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穿进探案文当咸鱼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77章 藏宝寻踪(五) (二更合一)宋陌竹推……


第77章 藏宝寻踪(五) (二更合一)宋陌竹推……

  等到宋陌竹和高然回到都城, 先将太医送回了宫中,在宫门口高然就同宋陌竹告别。

  宋陌竹回到司刑处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擦黑, 司刑处也是空空荡荡,但宋陌竹却发现时以锦的房间还有着一抹光亮。

  他推门进去, 发现时以锦正伏在桌上熟睡,对他进门也一概不知。

  宋陌竹走到她身侧, 弯腰低头看着面前的人,脸压在手上变了形, 在烛火的映照下,眼睫也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

  他刚想叫她, 就看她睫毛似乎动了动, 接着就睁开了眼。

  时以锦一睁开眼, 一张脸蓦地出现在她面前, 她先是吓了一跳,随即认出面前的人是宋陌竹, 这才缓缓起身, 偷偷摸了下嘴角:“你都回来了,怎么没叫我起来?”

  宋陌竹伸手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车夫还等着吗?若是还等着。送你回去,路上说。”

  “我让车夫回去休息了。”时以锦之前想着也不知道宋陌竹何时才回来,若是车夫一直陪着她等, 也难免劳累,就让他先回去,到亥时再来接她。

  宋陌竹听闻, 去后院的马厩套了一辆马车,将马车拉到了街上,时以锦问他:“你要驾马车?”

  “不相信我?”

  “不是, ”时以锦手脚并用地爬上马车,却没有进车厢,反而坐在了车沿上,“跟你一起坐在这儿。”

  宋陌竹委婉地劝道:“外面天凉。”

  时以锦裹了裹身上的披风,摇了摇头。

  宋陌竹见劝不动她,便驾起了马车,晚上的街上空无一人,除了高悬的月亮,洒下了一地的清辉。

  时以锦看着空荡的街道,商户都用木板隔绝了街道与店铺,远处的民宅传来了隐隐约约地训斥小孩的声音。行了一段路,他们才在路上看到了打更的更夫。

  时以锦享受过了夜晚的景色,才问宋陌竹今日那王斌究竟如何。

  宋陌竹这才将今日的事情讲给时以锦听,时以锦这才松了一口气,她担心的是王斌身上会不会带着疫症之类的,从而引起更大的灾祸,毕竟她以前看小说的时候,这也是小说中常见的可能性。

  她也从宋陌竹的口气中也听出了对王斌的怀疑。

  她知道宋陌竹的怀疑应该又一定理由,并非捕风捉影的举动,便问他究竟王斌是何处让他起了疑心。

  “之前他没瘦下来我没觉得,”宋陌竹顿了顿,“他瘦下来之后,眉眼都很像一个人。”

  时以锦想着那日见到的王斌,却似乎没有从那人眉眼间看到与她相熟的人的影子,她只能从姓氏入手,想着她是否认识姓王的人。

  她突然想起了一个人,那个人自从从司刑处离开后,大家都对他三缄其口,若是不小心提到了也只会招来一阵莫名尴尬的寂静,随后大家还要装作无事发生。

  “猜到了?”宋陌竹偏头看时以锦,发现对方脸上面露一丝尴尬。

  时以锦试探地问道:“不会是王叔吧?”

  宋陌竹点点头,算是印证了时以锦的猜测。时以锦却记得王叔应该也是孤身一人,无儿无女,因此才长时间留宿在司刑处,为大家烧饭,也算司刑处为他提供了一个容身之处。若是王斌真的同王叔有关系,那王叔以前所说的,都是骗人的。

  时以锦一时心里也不好受,其实她知道王叔当初离开的时候,宋陌竹面上不显,但心里应该也是又难过又气愤,朝夕相处这么久的人,却只是潜伏在他身边为了获得消息。

  所有那些看起来对他们的关心,也让人难以分辨,哪些是真心,哪些是假意。又或许从一开始,王叔都是演出来的,连一丝真心都没有。

  反倒是宋陌竹先开口宽慰起了时以锦:“别想太多,只是猜测,还没确定的事情。”

  时以锦想着这世上长相相似的人又何其多,也许也有可能是他们想的太多了。

  眼看着宋陌竹就要将马车听到时府正门口,时以锦却制止了他,让宋陌竹将马车停到后门。

  她若是这么晚从正门回去,还是跟宋陌竹一起,被时容知道还指不定怎么唠叨她,她这才特意让小秋帮她要了后门的钥匙,这样进出也就方便点。

  她从怀里摸出了后门的钥匙,在空中晃了晃,发出了金属碰撞的叮铃声。

  马车停在后门,她就准备开门进去,却突然回到看向宋陌竹,向他走了几步:“回去不要多想,早点休息。”

  宋陌竹看着面前的人刚才一路坐在马车外,被吹得鼻头也有点红,便催促道:“太冷了,快进去。”

  时以锦这才边回头,边进了门,在门后看着宋陌竹驾着马车离开,这才关上了门。

  “嚯!”

  时以锦身后却突然传出一个声音,时以锦的尖叫声就卡在了喉咙里,转头看向时浩,眼里已经带着怒气了,抬手就要打去。

  时浩看着时以锦怒火中烧的样子,耸了耸肩,却没有感受到想象中的疼痛,只是感受到了肩膀上落了一只手。

  时以锦轻柔的声音在夜晚中响起:“表弟,怎么这么晚还不睡?”

  她的声音却让时浩在这寒冷的天气中有些不寒而栗,他还是挺了挺腰板:“姐,我这不是刚温完书,出来透口气,就听到这边有响声,我还以为有猫之类的,想捉一只给圆圆玩,这没想到就看到你了不是。”

  时以锦也懒得理睬时浩的油嘴滑舌,朝着自己的小院走去,时浩则是跟着时以锦,缠着她问这么晚被宋大人送回来,是不是又有什么案子云云。

  她则是将表弟在她耳边的絮絮叨叨一律当成了一阵风,消散在了空中。到了小院门口,这才打发了时浩回去。

  时以锦一夜无梦,早上起得早些,去了厅堂,发现大家今日都起得格外早,她一坐下,却发现氛围有一丝的不对劲。

  时容先开了口:“以锦,你昨晚可是很晚才回来的?还是走的后门?”

  时以锦下意识地看向时浩,时浩原本正在吃包子,立刻放下了手中的包子辩解道:“姐,你别看我,不是我告的密。”

  “你看浩儿做什么?是管家跟我说的,你还真以为悄无声息地从后门偷溜进府,府上突然出现一个大活人,我们就不知道?”时容言之凿凿。

  时以锦也没好意思反驳以前府上的人偷溜出门,你们还真不知道。

  她也知道大清早地和时容呛声,也不会得到好结果,低眉顺眼地打算安静吃完这顿饭再说。

  饭刚吃完,时容就对时以锦说:“这转眼就快过年了,过完年后,你就暂时在家待着,司刑处也别去了,等到嫁人之后再说。”

  时以锦听到时容的话皱了皱眉,反驳道:“爹,我会自己看着办的,我去司刑处也不会影响我的婚事的。”

  时容似乎对时以锦当面反驳他显得有些不满,但听女儿的语气不容置喙却也没再多说什么,只说了句:“随便你。”

  在去司刑处的路上,时浩还在说时以锦厉害,敢跟时容这么说话。

  时以锦心想,当初要让她去司刑处去当女官的是她爹,现在让她回家继续扮演千金小姐的也是他。说不定下一步,等结婚后,还要她留在家中相夫教子。

  她也搞不懂时容是怎么想的,似乎在她的事情也是十分矛盾,一会儿显得很开放,一会儿又显得很封建,她决定还是由着她的想法,趁早将时容的一些心思扼杀了比较好。

  -

  尽管王斌有了御医开的药,但病情却依旧反反复复,临近过年也不见好转。

  司刑处上下也是一片平静,除了之前得到的消息,都没有其他任何关于藏宝的消息。

  众人也都欢欢喜喜地准备着过年,杨昼和画眉也都忙着给各扇门上贴上窗花,提前感受过年的气氛。时以锦一问才知是杨昼亲手剪的,她对杨昼又不免高看了几分。

  两人贴完窗花,又张罗着去门口贴春联。

  时以锦却想起了什么,走到了宋陌竹的房门口,敲门进去,发现宋陌竹还在看之前高然找来的藏宝图。看来这件事的疑问还萦绕在宋陌竹的心头。

  她装作不知道宋陌竹烦心的事情:“这次过年,你可是要一个人在家过?”

  “照旧而已,习惯了。高然会来陪我的。”宋陌竹想着每年除夕,高然总是会在家中吃完饭,就拎着一壶酒来找他,喝到子时之前就回家去。

  时以锦想起早上时容别扭的嘱咐,这才说道:“今年来我家过吧。不是我说的,是我爹让我转告你的。”

  宋陌竹也显得有些意外,又不确定地问了一遍真的是时容让她叫的之后,这才答应了下来。

  -

  大年三十这天,时以锦还在被窝里躺着,就听到外面爆竹喧天,她迷迷瞪瞪地躺在床上,想了良久,才想起从今日开始司刑处也就放假了。

  她这才缓缓地起了身,捞过身边的一本话本,打算久违地赖一次床。

  可是,她话本刚翻到第一页,就听到圆圆问小秋的声音:“姐姐起床没有?”

  时以锦把话本往被窝里一藏,将被子拉过头顶,装作人不在的样子。

  等到圆圆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悄悄地给时以锦的被子掀了条缝,看着时以锦眼睛还闭着,立刻掀开时以锦的被子,大声地笑道:“姐姐被我堵被窝啦!我要去叫姐夫来!”

  时以锦一听“姐夫”二字,立刻装也懒得装,一股脑地爬了起来:“什么姐夫?”

  “就是凶凶的姐夫,”圆圆眨眨眼睛,一脸疑惑看着时以锦,“姐夫来了,现在正在厅堂上坐着呢,娘让我来喊姐姐。”

  时以锦这才明白为何圆圆会跑到她房间来叫她起床,她让奶娘把圆圆抱到外间,以最快的速度下了床,让小秋帮她梳妆。

  没过多久,时以锦就开了门,拉着圆圆往厅堂走去,走在路上她还在想她还以为宋陌竹要下午或者晚上才来,没想到一早就来了。

  圆圆牵着时以锦的手,一蹦一跳地来到门口,到了门口,立刻恢复了平时乖顺的样子。

  进了门,立刻喊了句:“姐夫,姐姐来了。”

  圆圆才松了时以锦的手往李如的怀里钻,仿佛故意让时以锦出糗的不是她。

  时以锦是整日被圆圆和时浩打趣惯了,听到圆圆这么说,也没多大反应,反倒是李如在一旁道歉:“对不住了,我们家这孩子被我们惯的素来没大没小。”

  宋陌竹也看了看圆圆,笑着说:“不会,圆圆很可爱。”

  圆圆对笑着的宋陌竹似乎显得很陌生,躲在李如怀里偷眼看他,被宋陌竹逮住了眼神,被对方的目光一扫,头又缩回了李如的怀里。

  倒是时容一言不发看着面前场景,没过多久,就独自起身回了书房。李如也推说府里过年要忙的事情多,便把圆圆从身上放了下来,让时以锦招待宋陌竹。

  时以锦想着不如去带宋陌竹逛逛园子,但如今院子也是光秃秃的,也没有可看的,何况宋陌竹对他们也算得上熟悉,估计也没有新奇之感。

  圆圆见两人不说话,也觉得无聊,从椅子上滑下来,跑到时以锦面前,拉着时以锦说道:“姐姐,我们去找时浩哥哥玩。”

  随即很有眼色地又补了一句:“姐夫一起!”

  圆圆倒是替时以锦解决了一个麻烦,不然她也不知道如何打发这些时间。

  时以锦也好奇时浩怎么这么长时间还没露面,若是听到宋陌竹来,第一个冲出来的就应该是时浩。

  “时浩哥哥,我进来了。”圆圆稚嫩的声音在小院门口响起,却无人回应。

  圆圆推门进去,结果发现时浩的房门紧闭,她偷溜进去,发现时浩也四仰八叉地还在睡觉,想来大概是因为难得不用去夫子那儿上课,这才睡过了头。

  “哥哥快起床!看谁来了!”圆圆在床边硬是将时浩推搡着起床。

  时浩迷迷糊糊地睁了眼,一个巴掌立刻覆在了圆圆的头上:“我怎么睡个觉,你这个妹妹都这么不省心。”

  “起得比我都晚,哥哥丢脸!”圆圆冲着时浩做了个鬼脸,“在姐夫面前也不害臊。”

  时浩这才扒着床,往门外看去,看到站在了门外的时以锦和时浩这才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这才将圆圆赶了出去。

  圆圆被关在了门口,不满地玩着手:“哼!姐姐和哥哥都一样,起得最早就是我,我才是府上最乖的。姐姐要不是听到姐夫来,也不会这么早起……”

  圆圆还没说完,就被时以锦一把捂住了嘴,她有点不好意思地看了宋陌竹一眼,蹲下身直视着圆圆的眼睛,圆圆还在“唔唔”地挣扎。

  时以锦语带警告地说:“别瞎说,听到没,我松手了。”

  时以锦刚松开手,圆圆就轻轻推了时以锦一下:“姐姐坏人!我说得都是事实!”说着,转身就爬上小院的石凳上,气鼓鼓地双手环着胸,一眼也不朝时以锦这边望。

  没想到,宋陌竹却蹲到了圆圆面前,从怀里变出了一只草编的蜻蜓,圆圆注意力立刻就被蜻蜓吸引了,拿在手里玩得不亦乐乎。

  时以锦不可思议地看了宋陌竹一眼,宋陌竹却说:“早上出门的时候,邻居家的小孩塞给我的。”

  时以锦颇为怀疑看了他一眼,宋陌竹也只是但笑不语。

  几人一起用了午食,时以锦以为宋陌竹这就要回去,却被想到宋陌竹却开口表示要带时以锦回他家看一眼,看看有没有地方需要重新改装一下。

  时以锦没想到宋陌竹这么大胆敢在时容面前提这件事,不过大概是宋陌竹说了将圆圆和时浩一起带上,时浩也松了口同意了。

  时以锦确实对宋陌竹住的地方有些好奇,她连宋陌竹的家在都城哪里都不知道。

  但比她更雀跃地是另外两人,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马车行了没多久,就停在了一个府邸门口。

  时以锦下了马车,看着面前的宅邸,却没挂匾额。她又看看周围,想着宋陌竹住的地方还是在这宅邸的周围,但因为马车太大,却无法入内,只能让她们步行进去。

  没想到府邸的门却开了,里面走出来一位头发显得有些花白的老先生,看看宋陌竹一行人:“回来了,那就快进来。茶水点心我都准备好了。”

  这时,府内又跑出了一个妇人,见到时以锦热情地引了上来:“这都来了,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进门。这就是时家小姐吧,长得可真好看。”

  老先生一把拍上妇人的肩膀:“你别吓着人家。”

  妇人这才松开了手:“走走走,都进去。”

  时以锦面对两人的热情,也不反感,反倒是看向宋陌竹。

  几人一边往门里走,宋陌竹一边轻声地说:“赵叔和赵婶,平日里我也不太回来,这宅子就他们两人替我打理,府里也能有点人气。”

  赵婶见到时以锦也颇有好感,拉着时以锦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时以锦这才知道这座宅子是当年宋陌竹成年,圣上赐给他的。平日里宋陌竹司刑处的事情多,这座宅子就由赵叔和赵婶在打理。

  宅子算不算大,一进门是个厅堂,厅堂后面是个小花园,绕过小花园就是卧室、书房和厢房。

  赵婶怕她跟在时以锦身边,会让时以锦觉得不适,便让时以锦一个人随处逛逛,给她指了下各个屋子的方位,让她随意进出就好。

  时以锦推开书房看了看,宋陌竹的房间也和他人一样,没有太多的装饰,都是简简单单的没有雕饰的家具。看了看书架上还有空荡的地方,等她搬过来,还可以放点话本进去。

  她被脑中的想法惊了一下,但以后朝夕共处,她爱看话本这件事迟早也是要暴露的。

  她走到桌边,想要看看宋陌竹最近在看的书,却发现了一些草叶,正是刚才他送给圆圆的蜻蜓的材质。

  宋陌竹走进门,就看着时以锦手上把玩着根草叶,他伸手慢慢地抽了过去:“知道圆圆平日里经常闹你,所以特地做了来逗她开心。”

  时以锦另外捻起根草叶,撑着桌子踮脚问他:“你这算不算提前讨好我妹妹。”

  宋陌竹也微微将脸凑近了些:“你开心就好。”

  时以锦感觉到两人距离的拉近,宋陌竹的呼吸也拂过了她脸上,她心虚地想要放下踮起的脚,刚有动作,却被宋陌竹搂住了脖子,一个轻飘飘的吻落在了时以锦嘴角。柔软的触感让时以锦一愣,还没来得及闭眼,触感就消失了。

  她还愣愣地看着宋陌竹,宋陌竹则走到她身边揽过了她:“走吧,去别的地方看看。”

  宋陌竹带着时以锦四处逛了一圈,才回到厅堂发现圆圆不见了踪影,赵婶这才说圆圆刚才坐着坐着困了,让她去厢房睡一会儿了。

  时浩坐在厅堂上也对这个宅子赞不绝口,更戏说若是下次时容骂他,他就偷偷跑过来“避难”。

  几人等到了圆圆醒了,这才启程回府。回到府上,发现菜已经放了不少,似乎就等着他们开饭了。

  天虽然还亮着,但几人奔波了一回,也有些饿了,都坐在桌边,等着开饭。

  年夜饭与平日里全家坐在一起吃饭也并无二致,唯一不一样的就是今天多了宋陌竹。宋陌竹时不时给时以锦夹一筷子东西放在碗里,时以锦有时则会咬着筷子看他,又或者直接回夹一筷子给他。

  两人的互动都被桌上其他几人落在眼里,李如一脸和善的微笑,时容几次想要说话,都化作了一声声叹息,随着食物落进了肚子。

  时浩则是没心没肺地一瞬不停地吃着面前的佳肴,圆圆则是捧着碗瞪着眼睛,目光来回在两人之间游移。

  年夜饭一结束,天色已经变得漆黑,圆圆就拉着时浩出去放鞭炮,圆圆有人缠,时以锦自然也乐得轻松。

  她抱着手炉,站在廊下看着时浩和圆圆在嬉闹。

  宋陌竹从长廊另一头走了过来,对时以锦说:“我先回去了,晚点高然还会来找我。”

  时以锦本想着宋陌竹这个时辰走还太早,回去难免形单影只,听到高然去找他,这才说:“我送你。”

  时以锦站在门口的台阶上,看着宋陌竹朝他挥了挥手。

  宋陌竹刚走出没两步,却被时以锦跑到她面前拦住了去路。时以锦眼神闪躲,没有看他,他刚想低头问时以锦有什么事情。

  时以锦却突然踮脚,在他脸颊落上了一个吻,小声说了句:“这是报复。”

  他回头看去,就发现一个身影逃一般地钻进了府门,而他摸了摸脸颊上刚才那个吻的位置,发现有一丝的凉意。

  他再抬头看天发现——下雪了。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