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穿成暴君的宠妃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三十七章 霸道太子学


第三十七章 霸道太子学

  太子兄一把将她抱回了寝殿, 似乎很嫌弃她像个傻子一样琢磨些没用的东西。

  他甚至非常贴心告诉她,东宫早些年尚在李朝的时候走过一次水,差点烧死年幼的嫡长皇子, 也就是后来的周仁宗。

  自那之后东宫便着人重新修缮改建过, 尔后又多挖了一道水井,且东西两侧各置水龙, 如此延续下来,其他各殿都有可能走水, 只东宫几无可能再走水。

  沈荞点点头, 可以, 消防安全意识很好。

  沈荞不死心:“那……冷宫呢?”

  司马珩皱着眉, 不知她在瞎琢磨什么,“冷宫背阴, 常年阴冷潮湿,便是秋日天干,也很难烧得起来。”

  沈荞:“……”

  火遁不行药遁呢?

  太医来请脉, 沈荞托着腮,闲闲问道:“我看话本里, 有人吃了一种药, 便呼吸尽失, 面色发白, 口唇发绀, 宛如死状, 几个时辰后却又缓缓醒来, 如此神奇,当真有这种药吗?”

  宫里头死字乃忌讳,况且良娣还怀有身孕, 太医吓得噗通跪地,言说:“娘娘,都是话本里杜撰出来诓骗人的,并无这种神药,全无呼吸那便是真死了,若状若没有呼吸,必也是有一丝呼吸的,臣们不会妄断生死。”

  沈荞思考了片刻,闭了闭眼,好吧!死遁听起来也不大靠谱,她如今的品阶,若是死了总不会扔去乱葬岗,拿个棺材一装,完蛋,假死变真死了。若再找人接应,规划死因和逃脱路线,那她若真能完成,估摸着就是皇宫版肖申克的救赎,青史留名啊!她还养什么老,她该去修仙。

  如此一来,便真的只能寄希望于哥哥,亦或是往后际遇了。也不知道哥哥如今怎么样了,沈荞派人打探过,却无甚消息。剧本里后来成了大将军,可如今什么都变了,沈荞又害怕他死在战场上。她不求他功成名就,只要活着便好。

  虽则这乱世里,活着似乎也没什么好的,可活着才有希望。

  到了三四个月份,沈荞肚子渐渐有了些变化,她便再也无法心存侥幸期望是太医诊错了。

  她无事可做,仍是会琢磨后路,其实她知道自己大概率会什么也争不到,中途变故甚多,可什么也不做,又不甘心。

  非常非常不甘心,其实司马珩对她挺好,可那好不是她想要的,也是她要不起的,天子的宠爱,是恩赐是施舍,不是平等的爱,她需得跪着去接,来日恩赐没有了,她就更没有站起来的机会了。

  她最近常常做噩梦,梦到水牢,不知名的刑具,醒来都要抱着叶小植缓好一会儿,以至于都害怕水和黑暗的地方。

  太医说常常做噩梦,是有了身孕心绪不宁的缘故,叮嘱她莫无畏忧虑,且放宽心。

  王生寻来许多安神助眠的东西。

  沈荞仗着肚子里有皇嗣占尽便利,面对着巨大的期待,自然也知道,如若到头来自己生的是个女儿,不说司马珩如何,皇帝那里必然十分失望,会不会对她做什么不好说,以她如今走到哪里都张扬的派头,瞧她不顺眼的估摸着海了去了。

  前几日里还碰见令嫔娘娘,她表面上一副殷勤关怀温柔和善的样子,错了身便阴阳怪气嘲讽她,叶小植听见了,没全告诉沈荞,只是提了一句。

  但她依稀也能猜出来。

  她这样清晰明确的靶子,想不被人注意到都难。

  真是叫人头疼得很。

  天气入了春,万物正是生发的时节,叶小植说,花园里花已经渐次开了,春水荡漾,荷叶尖尖,林木葱郁,到处都是好风景。

  “娘娘可要出去走走?散散心也好,您都一个冬日都没出过门了。”叶小植忧心忡忡说。

  上次沈荞出门还是去勤政殿给殿下送汤,那几日司马珩忙得昏了头,因着司马荣湚彻底缠绵病榻,司马珩不得不总揽政事。

  卢氏倒了,局势重新分割,非但没有变得更好,少了卢氏的压制,反而更乱了,一个个的拉帮结派搞对立,正事不干,全在勾心斗角企图在新一轮的政斗中获得优势成为新的领头羊。

  各州郡四分五裂,仗一场接一场没停过。

  司马珩连着撸掉了四个三品以上的大员,甚至处死了一个寺卿,惹得朝中怨声沸天。

  大家早习惯了司马荣湚的和稀泥式粉饰太平的温吞手段,只要不是太过分,他常常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司马珩不一样,他行事无章法,亦不讲情面,手腕极硬,下手狠辣。

  朝中风声鹤唳,人人自危,前段时间一群人互相默契地暗暗和他较劲起来,希望给这位年轻的太子一个下马威,司马珩哪里是任人摆布的人,摆不平干脆就连根拔,十分的嚣张不计后果。

  可看似莽撞,其实颇有章法,至少朝中几个刺头,如今已开始夹着尾巴做人了。原本一向沉默低调甚少发表政见的左相,似是看到了明君的曙光,最近频频提出改革之法,私下里同司马珩以及祝泓都有联系。

  司马珩能干是能干,可到底也不是铁打的。累也是真的累,沈荞听说他都连着三日未安稳睡一觉了,也没怎么用餐,便着小厨房煲了汤,亲自提着送去,一路上身后洋洋洒洒跟了一群仆从侍卫,排场眼见着比令嫔还要大。

  沈荞径直推开勤政殿的门,小太监都不敢拦着,司马珩正在批阅奏章,他抬头瞧了她一眼,眉眼间都是疲倦,“怎么过来了?”

  他冲她招手,沈荞便提着食盒过去,挨着他坐下来,轻声说:“妾听说殿下这几日都没好好用膳,觉得甚是心疼,便是再忙,身子都是最重要的。妾煲了汤给你,好歹喝一些暖暖胃。”

  司马珩轻笑了声,难得见她表情这样认真同他讲话。

  沈荞确切是有些担心他,万一他累趴下了,英年早逝了,沈荞年纪轻轻就守了寡,来日帝位不知道落到哪里去,她同肚子里的孩子,孤儿寡母,岂非更是惨。

  沈荞异常真诚地把汤盛出来给他,忧心忡忡地问:“殿下近日为何不好好用膳,是身子不舒服吗?可有叫太医来瞧瞧?”

  她表情担忧地看着他,似是极为心疼,眼眶里隐隐含着泪。

  他抬手抚摸了下她的脸,绷了一天的脸终于和缓了些,那些冰冷的杀伐让人生厌,倒是贪恋起她的温暖来了,她诚然大多时候浮夸爱演戏,一分的喜欢能表演出来十分,可她的心意他却还是能感受到的。

  他指尖捏在她下巴上,轻声道:“无碍,只是被气饱了,一群酒囊饭袋,除了添乱什么都不会。”

  他一向稳重内敛,是个标准的帝王之相,心思莫测,叫人看不透。

  如今却在她面前骂起朝臣来,沈荞不禁莞尔,揽袖为他布菜,“殿下消消气,妾瞧着你都清减了许多,方才一进门,妾眼泪都要流出来。”

  沈荞说着说着又声情并茂起来,她如此讨好他,不过是为了寻求更多的宠爱和庇护,他明白,若是换个人,他怕是要生厌恶,可却觉得她并不讨厌,大约是觉得她本质还是爱他,有些小心思无伤大雅,顺着她也无妨。

  司马珩吃了些东西,揽着她在怀里抚摸她的肚子,问她近日可有哪里不舒服。

  说到这里沈荞有一大堆的话要说,嘴角一撇,委屈从每个毛孔里透出来,说自己是如何吃不好睡不好常常做噩梦,撒娇卖惨一把好手,末了再添一句,“自然,妾受的这些,比起殿下算不了什么。殿下要爱惜身子,别叫妾担心,不然妾更要吃不下去饭了。”

  司马珩拥着她亲吻片刻,不敢投入,怕弄伤她,低笑道:“近日是孤冷落你了,过几日闲下来,孤带你出宫走走。”

  别别别,我可脆弱了,不宜挪动,我窝在东宫挺好的。安全,省心。

  沈荞小声说:“殿下忙自己的要紧,”

  -

  这都又过去好几日了,他仍是没有空闲。

  虽然沈荞其实也并不想出门。

  只是觉得,剧本里沈荞为司马珩做了许多事,而她也没做过什么,她这宠妃当得委实朴实又无聊。

  沈荞在屋里磕瓜子磕到快午时,终于还是没憋住闷,同叶小植说:“咱们去花园走走。”

  叶小植甚是高兴,她总怕沈荞会憋坏了,忙去招呼随从,捧衣拿食的,皆列在后头随着,春深时节,白日里都开始热了,可沈荞怕冷,仍旧是披着披风,把手拢在袖子里,慢吞吞走着。

  到了花园小径,走着走着,叶小植突然顿住了脚,耳朵竖了竖,似是听到了什么,却没跟沈荞说,而是迟疑道:“娘娘咱们去那边吧!那边的春海棠开得极好。”她指了指相反的方向。

  沈荞偏偏是好奇心求知欲极盛的,以为又是谁在背后说她坏话,便扬了扬眉,“走哪里都一样。”晴天白日的,用得着去躲谁,她心态好得很,谁在背后骂她她也不生气,但她得知道谁骂她。

  “我去瞧瞧这条路上有什么好东西。”沈荞睁了睁眼睛,一副八卦盎然的表情。

  叶小植已经垂下了头,此时并不敢多说什么。

  绕过这条碎石路,入目是片姹紫嫣红的齐腰花圃,再往前,便是一座八角亭,隔着观景树,沈荞还看不到亭中的景象,只看到容湛在外头,提着佩剑,木头似地杵在那里。

  沈荞便知道,司马珩在此。

  她侧头看了一眼叶小植,不知道她听到了什么,竟拦着不想让她过来。叶小植低着头,不敢看沈荞。

  沈荞不知为何,倏忽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可还是径直朝着那边走去了,容湛看到她,远远就抱拳行了礼,表情同叶小植一样,有些迟疑。

  沈荞挑了挑眉,“殿下在?”

  容湛颔首,“在。”

  “殿下可有说不让我过去?”

  容湛摇头,“并未。”

  事实上很早殿下便吩咐过,娘娘去哪里,都不可拦着。

  沈荞便拢了拢衣服,往里走了。

  亭中央坐了两个人,一个是司马珩,另一个则是位妙龄女子,模样甚是端庄温婉,瞧打扮和气质,便像是大户人家出身,沈荞前进的脚步迟疑了,可司马珩却发现了她,有些意外地挑眉。

  沈荞还是过去了,福身拜了拜,“殿下,妾路过,瞧见容湛,便想和殿下打个招呼。”而后转身看着女子,“这位小娘子是?”

  女子身后的丫鬟福身道:“我们娘子乃广平侯府的千金。”

  大临的侯爷只是世袭的爵位,并无封地和实权,但地位却仍是高的,广平侯的千金……可不就是林之娴吗?

  剧本里,最后成了皇后的那位,瞧着多漂亮温婉的姑娘,谁能想到她会有一副蛇蝎心肠呢!

  沈荞都开始觉得冷了。

  林之娴起身福了个身,“良娣。”

  不知是否是沈荞先入为主的偏见,总觉得她那眼神里都带着对她这种乡巴佬一朝得势的不屑。

  沈荞不咸不淡地点了下头。

  司马珩毫不顾忌地拉住她的手,将她拉到身边坐下来,瞧她穿得厚,手仍是冰凉的,低声问道:“身子可还好?”

  “回殿下,都好,太医早上刚请过脉。”

  司马珩“嗯”了声。

  二人兀自闲聊起来,林之娴慢慢脸色有些不好了。她今日同祖母一块儿进宫,见的是自己姑母婉嫔,婉嫔在宫里头出了名的不争不抢,行事低调,虽多年来未得皇帝太多青睐,但也得了几分敬重,隔三差五,司马荣湚总会去看她一次。

  这回林之娴被邀请进宫,甚至还是司马荣湚提的。意欲为太子物色正妃。

  刚进了宫,去面了圣,皇帝便突然又剧烈喘咳起来,婉嫔留下照顾皇帝,皇帝吩咐司马珩带林之娴四处走走。

  司马珩便带着林之娴到了这里。

  并未说几句,沈荞便来了。

  从林之娴的角度,倒像是她闻讯特意追来给她下马威的。

  沈荞并无那种意思,她只是好奇,剧本里林之娴出场的时候,已然快到结尾了,那时天下大定,司马珩选皇后挑的只是地位是否尊贵而已。

  怎么如今出场这么早?

  那是不是意味着自己下线会更早?

  不要,她想多活两年。

  没多时,不知是否得知沈荞来了花园,婉嫔派人过来把林之娴叫走了。

  林之娴走之前,瞧了沈荞一眼,倏忽说了句,“良娣生得如此貌美,若生下个小郡主,定是姝色无双。”她含笑看着沈荞,看得沈荞头皮一阵麻。

  那潜台词是,你莫得意,肚子里的指不定是皇孙,还是皇女孙呢!

  沈荞尚且未开口,司马珩倒是不咸不淡回了句,语气骄傲,“那是自然,孤的女儿,自然无双。”

  林之娴眨了下眼睛,弥补了句:“若是小皇孙,一定会像殿下。”

  司马珩“嗯”了声,有些不耐烦了。

  林之娴便没再多说,福身告辞了。

  人走了,沈荞才缓过神来,这姑娘给她玩心理战呢!如今所有人都盼望沈荞生个皇长孙,偏林之娴要提郡主,想看她翻脸气急咬牙切齿吗?

  可对于沈荞来说,这完全戳不到她的痛处。

  人走了,司马珩捏了下她的下巴,揶揄她:“平日里同孤掰扯倒是伶牙俐齿,这会儿哑巴了?”

  沈荞其实是有些惊讶的,像他们这种大男子主义生儿子十级执念患者,听林之娴的话要么是不舒服,要么就是压根儿听不懂。可他还将她话堵了回去,显然是既听懂了,又维护了她。

  沈荞抱着他的胳膊,垂着眼眸借故问道:“所以殿下喜欢女儿还是儿子?”

  那副表情,却是有些委屈。

  似是真被林之娴的话弄郁闷了一样。

  司马珩看着她:“孤只要你平安,女儿儿子都好,孤一样疼。”

  沈荞眯了眯眼,玛德,你好肉麻!

  你是偷偷进修霸道太子学了吗?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