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当炮灰拥有了读心术后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46章 当孤是小孩吗 您如果是,那就好了……


第46章 当孤是小孩吗 您如果是,那就好了……

  叶葶可能这几日也是真的累着了, 睡得有点沉,她听到屋里有动静的时候,蠕动了一下, 还没彻底醒。

  萧知珩要起身的时候, 她动了一下,睡眼惺忪。

  萧知珩看了她一眼, 便伸手将她的脑袋压了回去, 声音轻缓,“睡你的。”

  叶葶也没觉得哪里不对,闻言就真的砸回被子里睡了。等到人走了之后,她才后知后觉地醒过来,慢慢地睁开眼了。

  感觉哪里有点不对。

  叶葶慢慢地坐了起来, 觉得自己像是一晚上没动过一样, 半边身体有点僵硬,尤其脖子最严重, 她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后颈。

  没一会儿, 春芽就进来了,笑容满面,轻声道:“良媛醒了啊?热水这会儿好了, 殿下吩咐奴婢放点活血通络的花药包……殿下说等您醒了再用, 眼下洗正好呢。”

  叶葶‘哦’了一声,脚步顿了一下, “活血通络是为什么?”

  春芽有点不太好意思,小声道:“殿下说良媛折腾了一夜,怕是会累。您醒了,要疏通一下筋骨。”

  “……”

  意思她都懂了,她的确是睡僵了脖子, 但他这话听起来为什么就那么奇怪!

  “此外,奴婢还放了冰肌玉露,可让您肌肤吹弹可破,还是殿下最喜欢的香味。良媛放心,殿下肯定对您爱不释手。”春芽小声补充道。

  叶葶:“春芽你先听我说……”

  春芽羞涩地笑道:“良媛不必说,奴婢懂的。”

  说着,她就低头出去了。

  这简直没法解释了。叶葶僵着脖子,无言地泡在水桶里,心情微微抑郁。

  萧知珩刚醒时脸上的气色不怎么好,微微有些苍白,但今日他的精神似乎还不错,换了身干净的衣裳,起来还用了一点早膳。

  萧知珩勺白粥的时候,抬眼旁边笑眯眯的林德,皱起眉,表情冷漠地问道:“你一直在不停地笑什么?”

  林总管恭恭敬敬地回道:“殿下能睡好觉,心情好,奴才替殿下高兴。”

  萧知珩眼神幽幽,道:“别以为孤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少在她面前编排一些不着边际的鬼话,你那些小心思真以为孤看不出来吗?”

  林总管心想他可太冤枉了,他哪敢编排主子什么鬼话?他跟良媛说过的话,句句属实。

  林德苦着脸辩解道:“殿下那可真是冤枉奴才了。奴才跟良媛说的那些话,可都是良媛自个儿来问的。良媛关心殿下,奴才总不能拦着啊。”

  说到这里,他便小心翼翼地瞧了一眼太子殿下的脸色,说了一句,“再说了,您这不是挺开心的吗?”

  别的他不敢说,就叶良媛这种身份不妥,却敢明着打探太子殿下的喜好还为之付诸行动,至今还活得好好的人,他还真没见过。如果不是太子殿下纵容默许,这一切根本不可能发生。

  而太子殿下既然纵容了,那就说明殿下是乐在其中的,那不是开心是什么?

  萧知珩听到林德问他是不是开心,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他冷淡地看了一眼过去,道:“多事。”

  林德笑着点头称是。

  你看,这可不就是开心吗?

  叶葶泡了个莫名的醒神澡,身上的僵硬酸痛感好了不少,至少她的脖子是不僵了。

  她惦记着改良驱寒汤这件事,分拣药材,萧知珩一如往常在旁看书。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他的目光时不时落在她身上。

  叶葶受不了,就抬头看过去。

  然后就对上了他的视线,两人目光猝不及防地交缠上了。

  偏偏这人被抓了个正着也不躲不藏,他就微微侧身单手搭在把手上,明目张胆地看她,眼里带着一丝晦暗不明的暗芒。

  他今日换了件赤红色宽边的衣袍,随意地束了发,面色看上去没那么苍白了,气质有点冷,却也有一种说不上的慵懒。

  他看着看着,忽然就笑了一下,道:“你打算跟孤干瞪眼到什么时候?”

  叶葶摇头说没有。

  萧知珩放下了手里的东西,起身,慢慢地走到她的身边,垂眼看她分拣成堆的药材。

  叶葶默默地继续手上的活,就是动作有点迟缓。倒不是她分不出好坏了,而是她感觉到身边这人的目光,让她有点压力。

  太子殿下今天有点奇怪。

  叶葶想了想,就只好抬起头,无奈地问了,道:“殿下,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萧知珩:“嗯?”

  她艰涩道:“您一直看我。”

  萧知珩抿唇,淡淡道:“是吗?”

  叶葶还没说话,就听到了他心底带了点疑惑的声音。

  【有那么明显么?】

  她内心凉凉地回应,那可太有了。

  萧知珩自己说完后,又放轻了声音,像是自问自答那样,低低道:“可能孤也太闲了。”

  大概他也像林德那样,闲出点什么毛病来了。

  胡思乱想,心乱。

  叶葶还没问他怎么闲出病了,这时外面就有人来了。仆人来报,说是九皇子今日清醒了许多。

  萧知珩听完后,淡淡地应了一声。他看了一眼叶葶,便道:“去看看吧。”

  叶葶忙点头:“好。”

  两人一同去了九皇子所在的院子,今早一直留守的太医走了两个,房中忧心忡忡的人没了大半,暂时是空了下来。

  九皇子人是醒了,但是脸色很差,嘴角泛白,可见余毒未清。

  叶葶他们刚去到的时候,九皇子正喝水,但接着他就又吐了,如此反复折腾,他的脸色就更不能看了。

  九皇子看到萧知珩,声音微弱地叫了人,道:“二哥。”

  萧知珩在旁边坐了下来,温声道:“太医配的药在熬了,过一会儿喝了,大概就好受一点。”

  九皇子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有点愧疚,道:“我又给二哥添麻烦了。”

  萧知珩笑容温煦,那眼里仿佛带着无尽的包容,让人忍不住信任依赖。然而他一开口说话却不是这么一回事,冷不丁就说了一句最犀利的,道:“你知道你中毒了吗?”

  九皇子愣了一下,僵了下,然后就点了点头。他突然就成了这个样子,说不知道那就是真的烧傻了。

  他语气有点迟疑地说:“我吃错了东西,在苏府的时候……”

  他还没说完,萧知珩就替他说了下去,平静地说道:“你误用了孤的茶,所以中毒了。有人大概是想毒杀孤,但万万没想到误伤了你。”

  九皇子听到毒杀这两个字,面色变了变,又惊又怒,“那是什么人?这里是京城!这简直、简直胆大包天!”

  萧知珩微微一笑,缓声道:“正是因为是在京城,鱼龙混杂,所以才好下手。”

  “暗中行刺是冒险了一点,但得手的机会还是挺大的,”他冷静从容地分析,笑了一下,道:“你看,你不就差点没命了?”

  只差一点,就没命了。

  脆弱的九皇子仿佛是受到了冲击,他像只受惊的猫,愤怒道:“这简直无法无天了!我要禀报父皇!这京城里有人想毒害太子!”

  叶葶看着情绪激动的九皇子,心想这果然还是个涉世未深的小少年,骨子里有种令人担忧的天真。

  小盆友,京城里有人想害太子已经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了,四皇子就是其中一个,你这状怎么告?

  萧知珩听了却是顺着九皇子的意思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嗯,你说得对。”

  “孤要小心,出门是得带多几个人了,”萧知珩说着,随意地问了一句,“你那两个近身护卫是一直伺候你的人?”

  这话他说得不经意,但叶葶敏锐地感觉得出来,这就是他来这一趟的目的了。

  九皇子愣了一下,道:“是啊。”

  萧知珩伸手到旁边拿了一杯热茶,抿了一口,问:“那时候是谁把茶拿给你的?”

  叶葶一愣。

  九皇子也是愣住了。

  他这才认真地去回忆那个时候的事,其实他对那时的记忆已经有点模糊了,又刚退了一场高热,脑子里乱成糊浆,一些微末细节不怎么想得起来了。

  九皇子有点头痛,道:“我出宫就带了那两个侍卫,就没有了。我那个时候喝了烈酒,有点晕,醒酒茶应该是他们中随便一个给我的。我出宫没带什么人,就是还有一个马夫,但他也不是我宫里的人……”

  萧知珩手指微顿,“马夫?”

  九皇子点了点头,闷声道:“一个赶马车的老太监,我不想回宫,便早就打发他走了。”

  叶葶看了一眼萧知珩的面色,只见他神情自若,也没说什么,淡淡地喝了一口茶。

  九皇子这回感觉到了一点不对,问道:“怎么了?”

  萧知珩笑着说道:“没什么,孤看你的身边没几个人,随口问问。你要不要侍卫?孤府上的人,你可以挑一两个。”

  九皇子有点受宠若惊:“不,不用了。”

  刚说完,九皇子的药就有人端上来了。仆人上前伺候九皇子用药,萧知珩交代了两句,便起身离开了。

  两人并行走着,天上飘着雪,很冷。

  萧知珩人站在雪地里,突然就不走了。

  叶葶有点不明所以地看他,“殿下?”

  萧知珩挑眼看不远处那冰封的池面,忽然开口说道:“你说万一是孤喝了那杯毒茶会怎么样?”

  没等叶葶说话,他就低笑一声,自问自答地接上了,道:“会死吧。”

  萧知珩望着茫茫的雪天,似乎是陷入某种迷障,情绪变得有些沉郁,他喃喃道:“同样的把戏用两次,他们是想做什么呢?究竟是想孤活着,还是死?”

  叶葶其实没听懂,她凑过去。

  结果他下一刻就皱眉咳了起来,暖手炉也摔在地上,她惊道:“殿下您怎么了?”

  萧知珩说了句没事,本来他想伸手去捞暖手炉的,但是叶葶以为他这是站不稳要摔,就惊忙拽了他一把。

  大概是两人各自使力的方式不太对,叶葶没拉动人反而栽了,以至于两人都没站稳,双双滚到了雪地里。

  叶葶摔下的那一刻都要吓傻了,她人摔在他身上,而她想不了太多,只在摔倒刹那下意识用手护了下他的头。

  萧知珩感觉自己脑袋被她抱着,呼吸迟迟没缓过来,他愣了一下,笑了笑,“你当孤是小孩吗?”

  叶葶的手没硌到什么石头,才慢慢松开了。她听他这么说,就由衷地说了句心里话,苦笑道:“殿下是小孩就好了,我现在肯定已经把您治好了。”

  那殿下你现在肯定就不用担心自己半死不活的问题了。

  雪花还在飘着,一片片无声地落在人的头上,衣裳上。

  在这样极致的宁静之下,几乎都让人忘了刺骨的冷。至少叶葶有点忘了。

  萧知珩看着她,忽然就笑了,嗓音里带着极轻斥责,道:“还想着折腾孤小时候。胆子越来越大了。”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