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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熟悉的剧情 完善流程,多了……


第47章 熟悉的剧情 完善流程,多了……

  于安城再在上一级那可是省城了, 一个州府最繁华的地方,能在这样的地段开起铺子,先不说要有过人的财力, 那必然也要有四通八达的人脉。

  村长夫人这话让林初月有些好奇, 这刘掌柜的主顾究竟是何人?

  “听刘掌柜说,他上头的大人对你这手套生意也是很看好的, 倒是打算借机和你长期合作。”

  沉吟片刻, 村长夫人看下林初月, 一双眼里满是认同和期许:“阿月以后,定然要比如今更好。”

  林初月自己当然也希望他能过得更好,只是对许多地方他还是陌生的许多领域, 他还是一知半解的,这些都需要别人帮助。

  这些话更加坚定了林初月心里的想法。

  “那就借师傅吉言了, 如果我以后能挣到大钱,肯定好好孝顺我的师父!”林初月扬着笑,一双眼半弯的像对月牙。

  村长夫人垂首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前几日和你说的话,你可有考虑过?”

  前几日刚出的那户册的事情, 村妇们的言谈行为,实在让村长夫人心里膈应。明明就是同村的朋友相亲怎的, 阿月出了那样的事情不帮忙就算了,反倒还要来倒打一耙,这样的人不念情义林初月能人,村长夫人也忍不了。

  虽说她那□□走了一部分明目张胆的人, 但还是有一些不知感恩的人, 混在人堆里,暗着滋事。

  就譬如张兰儿。

  针对此,村长夫人与林初月提了个法子。

  既然这工钱都是由林初月的分红里面出, 那村妇们的主雇上峰,不就是林初月吗?既是这样,那工钱规矩,自是由她定夺那些。

  村长夫人计划着由今天开始,这手套的工钱便分几个档次,由那几位几位手艺娴熟与林初月亲近的为最高一级,以这两个分别为标准逐级递减,这样一来,既体现了工艺水准上的工钱不同,也体现了对林初月态度上的工钱不同。

  林初月是主雇,何必收那些不知感恩暗自挑事儿不嫌麻烦的村妇。就算是想要帮助村妇,村长夫人认为那也得帮助值得帮助的人。

  旁的那些,自己爱怎样便怎样。

  那日村长夫人在主屋里说过那些话后,回头就和林初月讲了这些事情。

  规矩是一定要的,林初月深以为然。

  “师傅可有和那几位绣娘谈过?”

  搭建起张家村和和于安城绣铺的桥梁,虽说村长夫人出了主力,但几位绣娘也功不可没,有许多事情,村长夫人都会和那几位绣娘商讨。

  当然,这件事情林初月也觉得该同那几位商量才是。那几位帮了自己不少,其中花样和材料的搭配选择那几位也帮忙出了意见,说起来并不全是她一个人的功劳。

  村长夫人点头应是:“我得空是和她们几个商量过的,她们四个都是觉得有必要立立规矩,我说的这些他们也都赞同,但后面拿主意的人还是要阿月你来。”

  林初月也在认真考虑村长夫人提的意见。根据绣工质量定工前,这点是毋庸置疑的,只是后面这条,林初月倒还在犹豫。

  和她亲近的工钱高,那这样一来不是容易养成谄媚的风气吗?而且也没定清楚这两样比重究竟如何,林初月担心这样长久以往,不仅不能促进村妇们和谐一同挣钱,反倒容易让大家心里生出秀公无用,拍她马屁更好的这种心思。

  她现在勉勉强强也算得上是个小老板,这些还是很重要的。

  “不如这样。”林初月将心里的大概说了出来。

  “按照绣品质量定工钱这点是一定要的,至于这绣品质量如何评比,那就按照我们之前的方式,将村妇分成小组,由组长核验每位组员的绣品质量,至于组长的绣品,那就交由我们几位绣娘评定,师傅,您觉得如何?”

  村长夫人仔细思忖,觉得林初月说的有理。

  “那绣品质量评定总归有个标准,这标准……”

  林初月一双眼睛贼亮,双手握住村长夫人的手。

  “这绣品评定等级的划分,就交由师傅和几位绣娘定制,由高到低分四个等级,师傅觉得如何?”

  村长夫人瞪了她一眼:“你倒是会扔事儿,这些都交给我们,你做什么?”

  林初月笑了一声,双手置于腰间,佯装得意:“师傅您不是说了吗?我是主雇,那既然是主雇,当然是做个甩手掌柜,把事全都扔给你们,我直接拿分红了!”

  林初月这一番真真假假的话,倒让村长夫人有些意外。

  “阿月你可是认真的?”

  林初月捂着嘴:“当然是开玩笑的了,我怎的好意思把事情全扔给你们呢,我自己当然也要做些事情的,就和师傅您说的一样,我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不可能允许那样瞧不起我背后损我的人挣着我的钱。”

  “绣品有考核,人当然也有考核。”

  林初月又把自己心里的大概想法和村长夫人交了底。

  她是打算这样,每月对当月在他们手下做事的人进行评级考核。方面呢,主要是针对工作态度,工作质量以及对主雇,也就是林初月的尊敬程度来评定。各自占比不同,其中对主顾的尊敬程度占比最低。

  毕竟设立这一点的主要目的,只是想要剔除那些既想挣她的分红,又在背后说道她的人。林初月不需要旁人来拍她的马屁。

  而评定村妇们工作态度的工作质量的这些,就交由她和村长夫人和几位绣娘轮流来负责。相应的综合评级越高的人,得到的单次计件工钱也是最多的。

  这样一来,既能调动村妇们的工作积极性,也不容易产生摩擦,把权责都分散开来,没必要特意去讨好谁。

  林初月把这些大致同村长夫人说了一遍,村长夫人听着虽还有些不懂一知半解的,但大概意思还是明白了。

  “阿月你这法子我倒是闻所未闻,但我听着觉得不错,可以一试,不如这样你回去整理一下,把这些都写着,让我也好看看,我记住了,便抽时间一点点把这些安排下去,让村夫们都明白你的意思,阿月看怎么样?”

  林初月点头,这些也是初具雏形,具体事项可能还需要调整一二,但方向总是没错的,她这趟回去就整理一下顺便把这些都写下来交给她师傅。

  她就知道,把这些同她师傅说,她师傅肯定能帮她具体落实下去,让她不再是纸上谈兵。

  聊的差不多,林初月就和村长夫人出了里间。

  主屋里,村妇们还在忙碌着筹备新的手套图样。林中月大概估计了一下,做完这个月差不多这手套生意就可停了,她们又能回归到原来的绣品上。

  但光只是绣品可不行,林初月还得想想办法,如何才能扩大他们的业务事项,让他们能做的事情可以更多。

  那边刘掌柜筹备在邻近县城开新店的事,林初月心里倒是隐约有些想法。只是将这些想法付诸实现,还需要些东西。

  转眼就过了三日,到了林初月要去钱夫人府上教习小姑娘女工的日子。

  林初月提前一天就有准备。

  小姑娘是启蒙,穿针引线要学一会,后面再教最简单的劈线,若是小姑娘们天赋好,时间还算充裕,她还能教小姑娘大致绣朵小花。

  先从简单的事物开始,反复练习熟门熟路后,就可逐步加深。

  她是第一次做老师,心里还是有些紧张的。

  林初月早早的就起来,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拣一个自己常用的竹篮装着。又和邵全德交代好,自己才拎着东西出了院门。

  也不知这次钱夫人会让谁来等接她。

  她们约的卯时见面,因为路程算不上近,想来那来接她的人应该也会提前些。

  林初月就在村口的位置等,没过多久就听见村道上马蹄声传来,由远及近,像是在逐渐朝她这边靠近,林初月抬头往村道上张望,果不其然看见了那日送她回张家村的车夫。

  车夫快到她面前时勒住了缰绳,速度渐渐放缓。

  “阿月姑娘,久等了!”那车夫朝着他开口,随后翻身下车。

  林初月不知道该怎样称呼他,只能大致从他的年纪上叫。

  “大叔一路辛苦了。”

  “哪里谈得上辛苦,份内的事罢了,阿月姑娘上去吧。”

  林初月点头,但正想翻身上去,又觉得这马车实在有点高,犹豫了起来,车夫的看出她的为难,赶忙拿过一旁的小凳子垫到旁边。

  “阿月姑娘踩着这个上去吧。”

  林初月点头,踩着凳子坐进了马车,随后车夫也收了凳子跟着上车。

  马车在路上扬蹄,一个时辰不到的功夫,林初月就到了钱府大门口。

  林初月一下马车,就有人引着她进了内院。

  钱府很大,一进门穿过影壁,就看见好几条回廊,若不是有人引着林初月都担心自己找不对路。

  在穿过好几个院子,又走了三条甬道,越过一片芍药园后,总算到了钱夫人的院子。

  说实在的,要不是早知道钱府富庶,府邸是座豪宅大院,林初月都要怀疑这引他进去的仆人故意带她绕了条远路了。

  不然怎的光是进院子,她就走了快一刻钟。

  那仆人停下脚步,笑着面向林初月:“小师父,这就是我们夫人的院子了。”

  林初月点头,随后四下打量了一圈,周围种满了海棠树,此时还不是海棠花开的季节,手上的花苞都觉得还很小,透着青色,但是海棠树却很高,估摸着是植了有些年头。

  她刚跨进这座园子的时候,就注意到院门上端着一方匾额,上面写着“海棠园”,真是名副其实的海棠园,整个院子周围都种着海棠树。

  但仔细看,林初月发现不止海棠,这院子里还植了许多牡丹,虽长势不太好,但品种繁多。想来,若是有人愿意悉心照料,肯定能恢复以往繁盛景象。

  再往里走就是主屋了。

  “阿月姑娘,我们夫人和几位小姑娘现在应在里面等着呢,您直接进去就行了。”

  林初月说了声好,随即在进门前敲了敲门,见有人回应,便推门进去。

  钱夫人坐在主屋正中的的红木八仙桌旁,边上放了几把矮脚凳子,坐着几位梳着垂鬟髻的小姑娘钱夫人,手里拿着一本书,对着那几位小姑娘诵读。

  帮她开门的人是青禾,青禾就站在门边上,笑脸相迎。

  “阿月姑娘来了,快进来坐。”

  林初月点头,迈过门槛进去。

  主屋里,钱夫人刚好诵读完一段,把书合上让几位小姑娘先进了里间。

  “阿月过来了,先坐下歇歇,青禾倒杯茶。”钱夫人招手示意让她过去,林初月随即坐到了钱夫人身旁。

  林初月面前白瓷杯盏光洁茶香飘溢氤氲,她伸手取过瓷杯轻啜一口,茶性温和,脾胃顿生暖意,回味甘香舒畅。

  “几位小姑娘都去了里间,阿月歇着差不多就进去吧。”

  “恩。”林初月应了声,起身就往里间走。

  “阿月!”

  林初月回头看她:“钱夫人怎么了?”

  “几位表姑娘平时被我宠得有些娇纵,要是她们不听话阿月姑娘……也不用太惯着。”

  她没有儿女的福分,得了几个这样如珠似玉的小姑娘来府上小住,自己就巴巴的疼着宠着,性情与旁的姑娘一比,确实算不得温慧聪善。

  “钱夫人莫要担心,我会看着情况办的。”林初月笑了笑,迈步去了里间。

  她进去的时候几位小姑娘都坐在一起,像是在聊着议论些什么,看见她进去,一双双圆溜溜又乌黑的大眼盯着她。

  一个看上去约莫六七岁,着着粉色袄子的小姑娘率先开口:“姑娘是钱婶娘给我们请的教习师傅吗,听说你女工不错?”

  坐在她身旁,穿靛蓝色夹袄的小姑娘也跟着开口:“虽然说是教习师傅,但我看着师傅你也年纪不大吧!”

  林初月没着急着回答她们,先是在一旁坐下,在她们的注视下,把身上带着东西放好。

  “女工差强人意,我年纪确实不大。”

  看着小姑娘们一个个面露怀疑的目光,林初月又缓声道:“但要教你们那是绰绰有余了。”

  一个穿翠青色袄裙年纪更小些的圆脸姑娘瞪着眼睛:“那师傅会绣些什么,有什么绣的好看呢?”

  林初月直言:“我善秀花草虫鱼,但这些对你们来说还需有一段路子要走,今个既然那就先教你们从起步开始,你们之前可有学过穿针引线?”

  穿着翠青色袄裙的圆脸姑娘滴溜着一双葡萄眼,随即拿起针线,很轻易地便穿好了。脸上是显而易见的自傲。

  另外两个小姑娘很配合的开始出口夸她。

  “阿宁真厉害!”

  “阿宁太棒了!那个眼儿那样小,要穿进去可不简单呢!”

  “阿宁真不错,年纪小小持针手也不抖,引线一次就成!”

  被教学师傅这样夸奖,阿宁心里也开心极了,脸上更是自得,可随后,她就看见那位教习师傅拿起了一根线,把原本就极细的线劈成了八根,随后交叠着,一一穿进了针里。

  林初月动作迅速果决没有一丝犹豫,三位小姑娘看在眼里。

  她这套手法简单质朴,但却令人觉得不可思议。

  “师父好厉害!这是是怎么做到的,怎么一根线一下子就成了八根,还不断的……”粉色袄子的小姑娘拿起穿好的针线看了看,一不小心竟扯断了。

  靛蓝色夹袄的小姑娘立刻指责她:“阿巧真笨,师傅给穿好的线都让你扯坏了!”

  林初月温声安慰那位阿巧姑娘:“她也不是故意的,这线本就细,不小心确实容易拉断。”

  垂着头犹豫了许久,那穿着翠青色袄裙的阿宁,最后还是朝林初月开口。

  “我想学这样的功夫要多久啊?”

  林初月笑了笑才道:“需要多久也不是我现在就能跟你说的,练成这样的功夫,需要看你的天分勤奋。”

  说着,又朝另两个小姑娘问:“阿乐和阿巧想学吗?”

  两个小姑娘生怕自己说慢了林初月不教似的,接二连三赶忙点头,口中直说着“想学想学”。

  在她们看来,阿宁能把线从那小针口穿进去就已经是很难了,而她们这位教习师父,在把线劈成那样细的情况下穿进去,还能不断线,那就算得上是神乎其神了。

  这样厉害的技艺,谁会不想学呢?

  教着三位姑娘穿针引线,把线劈成两根,从最基本的入手。虽试了很多次,线都被他们劈断了,从中间裂开,但三位小姑娘仍旧乐此不疲的试了许久,总算成功,林初月又教着他们描了几个小花样。

  除开中间吃午饭,稍稍休息了会儿,近乎整天都在练习。

  这一整天的成果算不得太多,但小姑娘已经很满意了,沾沾自喜比较着自己绣绷上的花。

  “阿巧你看我这朵花绣的是不是很好?”

  “阿宁绣的更好吧?”

  那穿翠青色袄裙的阿宁拿着自己的绣绷上下打量了会儿,随后摇了摇头。

  “还差得远呢!”

  这几位小姑娘实在有趣的紧,长得又娇俏可爱,怪不得钱夫人会爱得如珠如玉。

  “绣得差不多了,我们今日便到这儿吧时候也不早我该回去了。”

  说着这话,林初月就在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准备走去外间。

  穿着粉色裙子的阿巧立刻跳下椅子,牵着林初月的衣摆。

  “师父怎么就要走了,不陪我们一起吃晚饭了?”语气失落极了,捏着她衣摆的手,轻轻的荡了荡。

  阿乐也即刻走到了林初月另一边,仰着头看向她。

  “师父……我这个花还想让您教我绣一绣呢……”

  被两个孩子牵住自己左右,林初月动弹不得,只得为难的笑了笑。

  “我们明天再继续好不好?师傅也要回家啦。”

  阿宁坐在一旁定定看着她们三个,像是在想着什么,随后也跳下了椅子,转身朝外屋过去。不一会儿,就见阿宁牵着钱夫人进来。

  钱夫人一进里间就看见自己两个小侄女一左一右攀在阿月姑娘旁边,拉着她的衣摆,挡住了她的脚步,让她动弹不得。

  这场景,让钱夫人忍不住捂唇轻笑。

  “你们两个小丫头是怎么回事,拦着你们师傅不让她走啊?”

  “婶娘……”阿巧软软糯糯的唤了一句,随后小步跑着,一颠一颠的走到钱夫人面前。

  “婶娘你能不能不要让阿月师傅走呀?我还想学……”

  “婶娘……”还在攀着林初月的阿乐,忍不住委屈地看向钱夫人。

  “您和阿月师傅说说吧……”

  就连一贯不太喜欢撒娇的阿宁,都伸手勾着钱夫人的小拇指挠了挠。

  钱夫人脸上的笑意简直止不住,她走到林初月面前问她:“阿月你看这可还走得了?”

  林初月垂着头,这三位小姑娘都巴巴的看着她黑葡萄似的眼睛干净澄明,看着让人有些于心不忍。

  可……再不动身的话,回家可就很晚了。

  “钱夫人这时候也不早,我要是不在早点回去,天色都要黑了,到时候路上也……”

  “那就在这住下吧!”钱夫人看了她一眼,又继续说道,“我这园子西侧院和东侧院都空着呢,阿月要是想尽管住下便是。”

  在这三个小姑娘的注视下,林初月有些不好说拒绝的话,可,她这还没同她阿爹说过要留下呢。要是阿爹不知道的话,该是会担心的。

  “只是我出门时,未和我阿爹说过会在这边住下,若是这样的话,我该和让人捎个信给他才是,省得让他记挂担心。”

  “说这也是,那阿月是要如何与你阿爹捎信呢?”

  林初月遂把自己的想法和钱夫人说了一遭。

  他们的张家村和附近的一些村民,会在于安城东集市那边开摊,等集市一过,就赶着牛车回家。

  现在时候还不算太晚,那边应该会有几个认识的熟人,林初月就想着现在过去,托人告诉她阿爹。

  钱夫人听她这样说也觉得合适,便让人送她去了那东集市。

  此时夕阳西斜,于安城的街道却依旧热闹,往来的人流不见少,车夫把他送到集市口,她就得下车了。

  这再里面的街道,马车可是过不去的。

  “大叔您就在这等着吧,我就去里面一会儿,马上过来。”

  车夫笑着应声:“去吧,也不着急。”

  林初月点头,转身朝自己熟悉的那个摊位走去。

  她在街道上走着,不时还能听见往来摊贩的议论声,只是声音夹在街道的喧闹声里,里听得有些不太清楚。

  “我前些日子到临近的丰和县走了一遭,那边可要比我们这萧条多了,还真别觉得我们与安城不如人家!”

  “你这话可是真的?我好久没去丰和县那边,那里以往不是比我们这富庶多了吗?怎么就萧条了?”

  那人呔了一声:“这还不知道,不就被那北境大旱影响了吗!”

  “你可别诓我,北境离我们这儿还有些距离,怎的丰和县会和那边扯上关系。”

  那人像是想到了什么重重的叹了一声,语气里皆是哀伤:“百年难得一见的大旱啊,土地干的什么都中不了,丰和那边水土和我们不同,听说有些回温的地方已经催生了些蝗虫,那蝗虫一直往南走,幸好我们这于安城四面山水环绕,天也还冷着,不然,我们也得遭殃!”

  议论声随着林初月的脚步远离,而渐渐的听不到了。

  北境大旱,诱发蝗灾,邻近的州府皆受到影响,他们北边多是平原少的,山水树木也不多,冬天马上要过去,天气回暖,这要是一旦发了蝗灾,极其容易蔓延。

  好就好在林初月待的这于安城四面环山,林木茂盛,就算是蝗虫也轻易不得进来,这气候也不适合蝗虫繁衍。

  蝗虫……旱灾。

  林初月心头突然一震,这,怎么有些熟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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