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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第70章呀。 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


第70章 第70章呀。 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

  徽州的雨势比陆纭纭想象中的还要大, 从她到了徽州后,这雨就没有停过,下的急促, 天色阴沉着, 压抑的给人一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屋檐上覆盖着的青苔,上面挂着雨滴, 陆纭纭站在走廊上望着那潮湿的角落,心中叹息且无奈。

  这雨下的好像把天给捅破了似的, 难怪这里的官员每个人都愁容满面, 想必他们也在担忧着。

  陆纭纭换上了厚实保暖的衣裙, 坠马髻露出她优美的脖颈线条, 陆纭纭那娇色的模样令人惊艳,即便穿着最常见的青色, 也照样美得夺目耀眼。

  王仪涵待见到陆纭纭时,脸上的笑容一顿,她手里的食盒突然间就觉得是个不该出现的存在, 王仪涵摊开手掌,看着手心里的水泡, 这是之前做菜的时候被油溅着了。都说十指连心, 被油烫出的水泡疼得王仪涵红了眼眶。不过她毫不在意, 因为她记得这道菜贺章之最喜欢吃, 所以这点伤算不得什么。

  可是, 她仿佛遗漏了陆纭纭, 一心想着怎么才能照顾好贺章之。她做这道菜的原因就是听到丫鬟说他回来的消息, 所以王仪涵赶忙做好了膳食,想要让贺章之尝尝自己的手艺有没有进步。

  当她站在走廊的拱门处,有门掩着她, 王仪涵的眼神变得大胆起来。

  她在看着陆纭纭,但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贺章之的身上,久久不肯挪开。

  陆纭纭原本在走廊上站着透气,但是贺章之担心她着凉,就拿来披风给她披上,系着带子的时候,还特地用了陆纭纭之前教过的蝴蝶结,动作生疏透着笨拙。

  贺章之给她披好系好,满意地点点头,唠叨道:“莫要感染了风寒,得穿厚一些才对。”

  陆纭纭望着这个男人,仔细回想一下,她真的不记得从什么时候起,贺章之对自己的态度发生了转变,温柔的简直不像话。这么久了,她早就习惯了身侧有他的气息,难怪都说习惯是最致命的弱点,因为在不知不觉中,她对这个男人的感情,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好困啊。”陆纭纭扬起小脸扑在他的怀里,抱着他的腰,就这么眼神亮晶晶地望着他。

  贺章之眼神缱绻柔情,嘴角牵起弧度,轻轻环着她的腰,正欲开口说话时,眸子阴翳下来,冷声道:“谁在哪里!”

  他将陆纭纭挡在身后,朝着走廊拱门处质问道。

  陆纭纭讶然,心想着:他是怎么发现那里有人的?

  王仪涵听到贺章之的厉声,吓得一抖,迈着小碎步走了出来。

  贺章之紧锁眉心,眼神不耐,怎么是她?

  陆纭纭咬了咬唇瓣,伸手在他腰上一拧,好家伙,阴魂不散呐。

  如果陆纭纭没有提醒贺章之的话,他是真的没有发现王俞的庶姐,会对自己存了别的心思,之前他对王仪涵有善意那是因为王俞的关系,但现在她的出现惹的陆纭纭不悦,贺章之当然不会拿从前的态度去对待她。

  贺章之摸了摸陆纭纭的手,喊来盼姿,然后说道:“我还有些事,就让盼姿陪着你吧。”然后对王仪涵疏离地点了点头,从旁边拿起油纸伞,踩着雨水离开了走廊。

  自己已经表现的这么明显,如果王仪涵还看不懂的话,自己就得找王俞谈一谈了,至于搬出去,贺章之没想过这个问题,外面太危险了,还不如待在这里来的安生。

  陆纭纭笑脸迎人,好似没发觉王仪涵的心思,道:“王姑娘,你是有事找我么。”

  王仪涵往身后藏了藏食盒,多此一举的动作,引得陆纭纭眼底掠过讥讽。

  “进来坐吧。”陆纭纭侧了侧身,眼神冷淡,脸上的笑意没有丝毫的改变。

  她的这副表情落在王仪涵眼里就仿佛收到了挑衅,她努努嘴,颇有微词,但因为顾忌着陆纭纭的身份,她硬是憋了回去。

  食盒依旧被她提着,陆纭纭只是看了一眼,装作什么也没看到的样子,让盼姿给她沏茶,随后道:“九如是不是曾经得罪过王姑娘?”

  王仪涵急切地摇了摇头,说道:“贺大人他温润如玉,是个翩翩佳公子,怎么会做出得罪我的事情。夫人怕是多少了。”

  陆纭纭揶揄地弯弯眸子,道:“没得罪过王姑娘啊?那我怎么觉得九如像是欠了你的债似的,让王姑娘的眼神一直紧追着他不放。如果九如哪里让王姑娘不高兴了,你大可对我说,我一定让九如跟你好好道个歉。省得再让王姑娘你紧盯着他不放,生怕人跑了钱就没了似的。”

  不怪陆纭纭说的这般直白,实在是王仪涵给脸不要脸。刚来徽州时陆纭纭就发现她的不对劲,所以她便委婉的对贺章之表达了王仪涵的事情,并没有直接戳透。所以贺章之自那以后,就疏离了王仪涵。偏偏她装瞎子,好像什么都没看见似的。照样黏着贺章之,他忙得像头团团转的耕牛一样,王仪涵一点眼力劲儿都没有,讨人厌的去打扰他,把陆纭纭心疼的直接怼了几句王仪涵。

  算起来,怼过王仪涵之后,她倒是消停了两日,今儿看来是又按耐不住了,就又跑过来骚扰贺章之。而且陆纭纭真是要被她给气笑了,自己这么大一个喘气的活人,她真的没看见吗?上赶着来找骂呢?

  王仪涵被陆纭纭的强硬态度给吓得浑身一抖,眼眶瞬间红润,泪水打转着,她擦着泪水道:“夫人,我只是想关心关心贺大人,我们都认识许多年了,夫人不懂我们之间的感情,我不怪你,但是夫人那番话说的着实让我心寒。”

  陆纭纭优雅喝着茶,看她这股姿态出现,连忙把盼姿给她沏的茶往旁边挪了挪。

  王仪涵已经够绿茶了,就不必喝了。

  陆纭纭不想把这件事闹的不可开交,她虽是个憨憨,但王俞是个不错的男子又跟贺章之关系很好,所以陆纭纭对她说这些话是希望王仪涵收收心,别净给她添烦心事。可王仪涵直接使用了眼泪攻击,那陆纭纭就不用再顾忌着她脸面了。

  “盼姿,把王姑娘的食盒给我扔出去。”

  陆纭纭很是无语,有时候真想不明白有的女人脑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贺章之都有夫人了,还上赶着来讨好,图什么呢?图做妾?还是图他的身子?正正经经嫁个夫君做正头娘子不好么。

  盼姿夺了那食盒,速度飞快地扔了出去,散落外面一地,那原本喷香的菜肴被雨水打湿,乱糟糟的一片,狼狈极了。

  “贺夫人!你这是做什么?”王仪涵站了起来,指责着陆纭纭说道。

  陆纭纭俏目黑亮,直直地望着她,说道:“我这次只不过扔了你的食盒,下次我就扔你这个人。”

  “你敢!”王仪涵怒视着她,泪水滑落下来,显得格外怜惜动人。

  陆纭纭优雅从容地笑眯眯的,她淡淡道:“那你可以试试,看我到底敢不敢扔你。王姑娘,树要皮人要脸,不要不知好歹。”

  王仪涵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抿了抿嘴,惊恐不安,但为了不让自己失了下风,就强硬地说道:“夫人不要欺人太甚了!”

  陆纭纭抬了抬手,垂着眸子,懒得再看她一眼,道:“请吧王姑娘,我招待不起你。”

  “哼!”

  陆纭纭心情复杂,幽幽叹气,托着腮道:“我跟九如怎么碰见的都是一些脑袋有包的人呢?”

  难道这就是反派和炮灰的特殊气运?

  也许是陆纭纭那天的架势吓唬住了王仪涵,又或是王俞的训斥见了效果,一过就是十日,王仪涵再也没有出现,这让陆纭纭十分的满意。

  同时,还有另外一件值得陆纭纭高兴的事情,那就是她的害喜反应终于消失了。

  盼姿双手合十感谢道:“少夫人总算有胃口了,孙嬷嬷要是知道了这件事,肯定要谢天谢地,少夫人的害喜若是还不消失,孙嬷嬷恐怕都要愁白了头发。”

  陆纭纭调侃道:“孙嬷嬷没少在我面前念叨她掉发的事儿,可见有多操心。”

  盼姿忍俊不禁道:“那巧玉也有过日子过了,不会被孙嬷嬷哪哪都瞧不顺眼了。”

  陆纭纭掩嘴轻笑,“我这害喜反应,倒把你们给折腾的够呛。”

  盼姿温和道:“只要少夫人和小公子小姑娘平平安安的,奴婢做什么都可以。”

  陆纭纭笑抚着她的手,道:“我也希望你们这几个丫头事事如意,快快乐乐的。”

  盼姿笑得恬静美好,她挂着银杏叶耳坠子的耳垂,羞红的像是抹上了胭脂般,陆纭纭见状笑而不语,没有继续打趣她。

  夜幕降临,陆纭纭换上了寝衣,藕粉色的寝衣,样式与贺章之的一样,这是贺金氏特意让绣娘给他们两个人做得。

  换上了单薄的寝衣,陆纭纭的小腹部便能明显地看出微微鼓起,贺章之小心翼翼地抚摸着,侧抱着陆纭纭安然入睡。

  屋子外的雨还在下着,比起白日里减弱许多,但淅淅沥沥的下着,给徽州添了潮湿与寒冷。

  陆纭纭来徽州有十四天了,虽然雨势没办法控制住,但是贺章之的安排极为妥当,其中也少不了太子的协助,所以赈灾银才能快速押运到徽州。因为赈灾银没有经过他人之手,并不会出现贪污的问题,这银子自然也就被用在了百姓的身上。再加上还有工部的郎中在,决堤的洪水也在尽快的赶修中,所以这十四天里,贺章之早起晚归,忙得双手双脚都被水泡出了褶皱,让陆纭纭心疼的直掉眼泪。

  今夜也是在贺章之的哄睡中进入了梦乡,陆纭纭窝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的体温,惬意自在。

  但陆纭纭一直也没有忘记太子遭受的山体滑坡事件,所以陆纭纭这段日子也在提心吊胆着,每日晨起都要叮嘱贺章之切莫要去山上,要不然陆纭纭实在放不下心。

  虽然贺章之不晓得她为什么要叮嘱自己不能去山上,但看着陆纭纭那关切的眼神,他也就顺从的应了一声。

  贺章之确实没有去过任何有山的地方,毕竟他的官职摆在那儿,王俞也不可能让他去冒险。

  像陆纭纭担忧的山体滑坡,奇妙的竟然没有发生过,这次来徽州的赈灾治水,比想象中的顺利太多太多。

  陆纭纭睡的迷迷糊糊,突然梦境一下子切换,她意识到这是金手指的出现。

  她静静地看着这些画面,当看见贺章之为了救人跳入水中时,她下意识地喊了一声他的名字,陆纭纭被吓得浑身冒冷汗,她急切的想要看下一个场景,但是仍旧播放着贺章之救人的画面,直到他拼尽全力上了岸,贺章之的脸惨白如纸一样,他腿上被石头划出了一道很深的口子,鲜血淋漓。

  陆纭纭又看到他被送去医馆,贺章之足足昏睡了两天才醒了过来,因为腿上的伤口和寒冷冰水的冲击,让贺章之得了一场重病,即便痊愈了,但一到阴雨天就会咳嗽浑身酸痛无力。

  真是再怎么健壮的男人,也抵挡不住大自然带来的伤害。

  陆纭纭猛地醒了过来,她额头湿汗,就连后背也湿透了,拥着她的贺章之担忧问道:“纭纭,你做噩梦了么?”

  陆纭纭松了口气,可算是回到了现实里,这梦里的贺章之太过憔悴,让陆纭纭无法想象,如果他真的得了这场重病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九如,我刚做了一个梦,和你有关系。”

  贺章之在听见陆纭纭喊他名字的时候就醒了过来,他轻柔的拍着陆纭纭的手,以示安慰,道:“梦见了什么事?让你这么害怕。”

  陆纭纭咽了咽口水,将梦里看见的画面告诉了贺章之,她说完之后,眼泪就不由得掉了下来。

  她一边哭着一边擦泪,“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哭了,好烦呐。”

  自从怀孕,陆纭纭就变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眼泪来得太过突然,让她都有些措手不及。

  其实她一点也不想哭的,可是,她就是管不住自己。

  贺章之看着她梨花带雨的可怜模样,赶忙哄着她安慰着她说道:“梦里都是假的,我不会这样做的。原来我在你心里就是个大善人么?跳水救人这般舍己为人的行为,你觉得符合我的性格么。”

  陆纭纭哭声一顿,泪眼朦胧地望着他,打了个哭嗝,呢喃道:“你说的对哦,你杀人还差不多,怎么可能会去救人?”

  贺章之无奈一笑,勉强就当她这句是在夸自己吧。“所以你还怕吗。”

  陆纭纭摇了摇头,又觉得自己现在的模样太难看,便埋在他怀里不肯抬起头来。

  贺章之忍住笑意,道:“傻。”

  陆纭纭撇撇嘴,抱怨道:“人家这是在关心你,你还说我傻。”

  “是是是,这段日子我没能整日照顾到你,是我的疏忽,我给纭纭赔不是。”

  陆纭纭揪着他的衣领,瓮声瓮气道:“不论如何,你要好好记住我对你说的话,不准去山上,也不准去河边。听见了有?”

  贺章之自然应付着她,道:“我躲得远远的,使唤着别人做事,这样可以了吧。”

  陆纭纭这才满意地松开了他的领子,虽然使唤别人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但比起那些无关紧要的人,贺章之自然要重要得多。

  “转过身睡,别又闷着自己。”

  贺章之给她摆弄着身体,很是无奈,他觉得陆纭纭自从有了身孕之后,小性子就格外的多,不过,他甘之如饴。

  陆纭纭很快又陷入了睡梦中,等到第二日她彻底苏醒后,她才回想起昨晚的梦来。

  就像贺章之说的那样,他不是个烂好心的人,就他反派的人设,怎么想也想不出来他会做出救人的事情,所以,这其中发生了什么。

  陆纭纭她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因为梦境给的是片面的,并不是全部的画面,除非真的到了救人的那一日,要不然贺章之为什么会救人,就成了个不解之谜。

  但很快,陆纭纭就明白了贺章之为什么这样做的原因。

  这日,陆纭纭和盼姿在商量给贺章之做靴子,正跟盼姿说准备用什么绣纹时,就听见了门被人推开的声音,她一抬头,下意识地笑了笑,却发现贺章之浑身湿透,神情慌张,她连忙站起来,问道:“九如,你不是打伞出门了么,怎么成了这副模样?”

  贺章之没有回答,径直走过来,他抱住了陆纭纭,感受着她的体温,贺章之大松一口气,像是彻底活了过来。

  他双手还有些发颤,贺章之抱了她一下就很快松开手,害怕自己身上的湿气会冷到陆纭纭。

  贺章之庆幸地说道:“刚刚真的吓坏我了,我看到了一个跟你穿着同样衣裳的女子掉进河里了,我那时候顾不得多想就要跳下去,万幸贺良拉住了我,说了句你身边肯定会有盼姿跟着,所以贺良便下去救人了,我则跑回来看看你。”

  陆纭纭恍然大悟,原来是有人扮了自己跳进水里了,引得贺章之上了钩,如果不是他命大,怕是要被那人给害惨了。

  那么,这个人会是谁呢。

  陆纭纭给他提醒道:“无缘无故的,怎么突然就有个跟我穿衣一模一样的女子呢?该不会是有人故意这么做的吧。”

  贺章之面色一凛,心里有了定数。

  “不过,真的会有人这么做么?这个算计简直漏洞百出啊,下雨天的,我怎么可能会独自出门呢?”陆纭纭说出了心里的猜疑,明亮的眼睛泛起疑惑不解。

  贺章之倒不这么想,他解释道:“你可是我的夫人,你能陪我一同来徽州,外人会认为我们之间的感情很好,所以我见到了自己的夫人掉在河里,我自然不会去多想,肯定下意识地就去救你。而且这个人竟然知道你今日喜欢的衣裳颜色,就表明王俞的宅子里,怕是有他的人在。”

  陆纭纭听他这么一解释,后背瞬间发毛,她蹙着眉头道:“这可怎么办?你现在是知道是谁做的么?”

  贺章之挥退盼姿,然后去衣柜里拿出衣裳,他一路赶回来,都顾不上带伞和穿蓑衣,所以打湿了衣裳,冻得他打了个冷颤。

  “能有这么大手笔,还如此了解我的人,除了三皇子,也没旁人了。看来这次我抢了他的功劳一事,让三皇子对我再起杀意。”

  陆纭纭给他擦着头发,又给他倒杯热茶暖暖身子,问道:“这事儿你打算怎么处理?”

  “交给王俞吧,他自己的府上出了这种问题,最头疼的该是王俞才对。”贺章之突然想起前几日陆纭纭做的那个梦,笑说道:“还真是巧了,你之前做的那个噩梦跟我今天遇见的这件事还挺相似。”

  陆纭纭没忍住拽了拽他的头发,控诉道:“你还有脸笑,我早就说过让你小心着点,这次若不是有贺良在,估计你现在已经扑通一声跳水里了。”

  梦里的贺良并不在他身边,这次竟然出现了,或许是因为自己的缘故,让蝴蝶效应再次出现了。

  陆纭纭责怪着他,给了一棍子又给了一甜枣,她从贺章之的后背伸手抱过去,笑道:“看来我在你心里还是蛮重要的。”能够让你失去了理智,抛开了你的谨慎,只因为那掉入河里的人可能是我,所以你奋不顾身地想要去救我。

  “真的,我特别开心。”

  贺章之目光柔和,抓着陆纭纭的手,轻轻一叹道:“都已经是我孩子的娘了,竟然还在讲这些话。”

  陆纭纭瘪瘪嘴巴,抱怨道:“我轻易不跟你讲心里话,现在跟你说说这些,你还揶揄我。”

  贺章之转过身,当她坐在自己的怀里,嗅着她身上的香气,说道:“天晓得我在见到你平安无事的时候,心跳的有多快。”

  陆纭纭戳了戳他的脸,说道:“让我摸摸看,到底跳的快不快。”

  贺章之眼神调侃,勾唇轻笑道:“只是摸这里?”

  “去你的。”流氓胚子。

  ...

  ...

  ...

  来到徽州的第二十日,天气终于见了晴,太阳的出现这是陆纭纭第一次觉得这么的可爱。

  陆纭纭来到院子里晒太阳,再不晒晒身上都要长出蘑菇来了。

  她姿色愈发的娇艳,一双眸子水灵动人,天天对着贺章之弯眸浅笑,诱得他真是日日心口火热燥动,每每想做一些事情时,就想到陆纭纭的孕事,便打消了念头,不敢让她有半点危险。

  陆纭纭的美丽让盼姿不禁生出感叹:这哪像是个有喜的人呐,怪不得每次出门公子都要给少夫人戴上幕篱,别说男子惦记,这女子看了心里也跳跃啊。

  陆纭纭她此刻的心情很美好,因为终于要回靖州了,这劳什子的徽州她可不会再来了。

  为什么她会有这个想法呢,那自然和王仪涵逃不开干系。

  说起来前些日子的那件事儿,闹出了个大乌龙。贺良救的那姑娘不是旁人,正是王仪涵,亏得陆纭纭与贺章之一顿阴谋论,合着完全冤枉了远在靖州的三皇子。这一切都是王仪涵在折腾,为的就是赖上贺章之,换作别的手段也就罢了,偏偏穿着和陆纭纭差不多的衣裳模仿着她,真是把陆纭纭给恶心坏了。

  一想到贺章之会因为她受伤,陆纭纭就恨的牙痒痒,她直接威胁贺章之,如果不让王俞给王仪涵一个教训,她不介意亲手教王仪涵做人。

  所以被王俞送回了祖宅,让她跟着祖母去清修,五年之内不要再想着踏出祖宅半步。

  陆纭纭对此还算是满意,她之后还问过贺章之,担心王俞会耍小心眼,指不定不到一年就把她给放出来了。

  贺章之则回着她说了句,放心,他盯着呢。

  不得不说,他们两个真的很记仇。

  陆纭纭吃着盼姿给她敲的核桃仁,惬意地眯着眼,徽州的事已经到了结尾,她一直牵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现在雨也停了,水也治好了,同时也代表着,太子的生死劫已然安全度过。

  不得不说,自己真是个修改剧情的小能手。现在太子没有了劫难,只要他不作死,不被启元帝给废掉,他的皇位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他一日不倒,贺章之的地位也就不会被人给威胁,而女主又成了自己折腾男主的工具人,至于男主也从靖州新贵的位置上摔了下来,假身份被爆出不说,还成了他从前最瞧不起的小兵。

  这么一想,自己好像逆袭成功了。

  好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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