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069】

第69章 【069】

　　“小孟, 你嘴唇怎么啦？”化妆间里，正在帮孟际年上妆的化妆师一脸惊奇地问，“哎呦, 瞧着都破皮了, 现在的天有蚊子？”

　　闻言, 化妆间里的其他人也不由顺着化妆师的目光望去，而后就看见孟际年偏白的下唇破皮了, 估计有见血, 以至于有个极小的疤留在上面。

　　孟际年借着镜子, 看了看坐在他右侧椅子上，全程低头刷手机不看自己的霍乘星, 长眉轻挑，眼里溢出笑。

　　而后, 他伸手抚着唇上破皮的位置，意有所指, “啊……昨晚回酒店路上买了几颗桃儿，吃桃儿的时候磕破了。”

　　霍乘星：……

　　你瞎话能编的再瞎点吗？

　　“看来你买的脆桃，我儿子上次吃脆桃都能把舌头咬了。”化妆师倒不曾怀疑话中的真假，毕竟孟际年在回答时, 神情坦然，眸色沉静，见不到丝毫心虚。

　　说完, 化妆师拿来粉底, 准备把结疤的位置挡一挡，反正疤很小, 很轻松就能挡住。

　　孟际年今天和平时谁都不爱搭理的冷淡模样略有不同, 似乎特别有交谈欲望, 他听见化妆师的话，心情极好地做出回应，“嗯，脆桃，而且桃儿不错，又脆又甜。”

　　【Game Over】

　　霍乘星一脸郁闷地瞪着自己手机里的俄罗斯方块，本来能破纪录，结果，后半程一步错步步错。

　　昨晚两个人除了亲了几下也没干什么事，可几次便宜占回来让回去，霍乘星自己脑子也有些懵，以至于当时根本不记得孟际年嘴唇有没有被自己咬破皮了，直到今早在化妆间，看到人的同时看到了他唇上的印。

　　而且，孟际年平时一直靠着数据化作本体，灰尘都沾不上，何谈伤口，除非他有意，否则身体上留不下任何伤口。

　　霍乘星见孟际年正在镜子里朝自己笑，神情木了木，也不懂有没有自己心理变化的原因在，她总觉得自从两个人将的窗户纸戳破了后，孟际年的性子就稍微不一样了。

　　但非说哪里不一样，霍乘星又说不上来，再说那种细微的变化并非让人不喜，反而给她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须臾，霍乘星同样在镜子里眼弯弯地回了笑，“孟际年，你在哪家水果店买的脆桃啊？我让橙子等下去店里再买一些来剧组，分给大家伙尝一尝。”

　　孟际年：……

　　我家的，谁也不给尝。

　　孟际年心里回完，面上倒不露马脚，嗓音清冽温和，“没店面，阴差阳错碰上的小贩，等下次碰上，我再多买点。”

　　说完，孟际年在脑海里和霍乘星说悄悄话，语调中带着罕见的别扭，【多买点也谁都不分，全是我一个人的。】

　　“你能再幼稚点吗？”

　　【能。】孟际年面上一本正经，脑海里瞎胡闹，【我下次能幼稚地咬回来吗？】

　　霍乘星闭嘴了，懒得再和孟际年说话。

　　【叩叩叩】

　　“乘星？”

　　霍乘星听见声音，偏头望向门口，一眼看见剧组的工作人员小雨捧着一盘水果探头看来，“小雨？”

　　“乘星！”小雨将装着葡萄、樱桃和桃子的果盘放在霍乘星桌子上，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霍乘星，“请你吃水果！”

　　见状，不等霍乘星询问，帮霍乘星描眉的化妆师开口了，“小雨，你厚此薄彼啊，单单请乘星吃，我们都没份？”

　　《来凰》的剧组里可能因为有霍乘星在，也可能最大的关系户霍乘星本人都不耍架子，其他就算有个别关系户，像教止青，也不想让自己显得太另类，因而，剧组的氛围相当和谐，工作人员和演员们时常说笑。

　　小雨挠了挠头，脸颊晕红一片，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我来感谢乘星，我看傅言书的电视剧长大，算是他的头号铁粉，特别心疼他后来找不到戏拍，明明演技都有，可人气和热度都不行，现在的电视剧都不找他。”

　　解释完，小雨又看向霍乘星，“我刚刚看了今晚《非你不可》第一期的预告，特别喜欢！我在的粉丝团里只有七八十个人，他们让我代表群里的七八十个粉丝来和你说谢谢。”

　　——谢谢你给了我们偶像一个重新向大家证明自己实力的机会。

　　本来小雨觉得傅言书在圈子里人脉不行，很可能被其他人挤压时间，因而群里的粉丝要求都不高，希望他能露个脸就行，但谁也没想到，预告里竟然有那么大的惊喜，傅言书在第一期预告中居然有好几个镜头，时间长度一点也不输给其他人。

　　《非你不可》属于男女艺人混合综艺，一共有十三期，在第十三期将抉择出七个艺人组团。

　　其实所谓的组团也就是个噱头而已，而参与综艺的艺人与其说是奔着组团，不如说是他们希望借着《非你不可》综艺的机会，重新在观众面前刷一波眼缘。

　　《非你不可》请来的艺人，全都是拥有代表作的童星，而且他们依旧留在圈子里奋斗不曾息影，可有些人虽然当年红极一时，但十几年甚至二十几年下来，早已经沉寂。

　　在那些人中，霍乘星认识的董菲菲，算发展不错的一位，即便被网友嘲长相比不上儿时，几年间也有电视剧出演，当然，人气上早就比不上当年了。

　　霍乘星能想到搞一个让童星参与的综艺，也在于她在综艺上认识董菲菲的缘故，第一天晚上两个人睡在一张床上，董菲菲因着论坛里讥讽的帖子而心情低沉，可霍乘星却看到了坚持不懈在帖子里帮董菲菲说话的人。

　　童星相比其他人，其实有一个很大的优势，观众滤镜，就算网上铺天盖地的黑，在不曾看到实锤证据前，网友也大都相信童星，而且，就算有证据，一些网友也无法狠心骂他们。

　　霍乘星并非心疼那些被拍死在沙滩上的童星，在底层龙套做了一两年的她，早认清了圈子里的规则。

　　因而，霍乘星是单纯看中了童星们身上的利益以及他们自带的时代滤镜，可以说，他们一群人的综合路人缘不比现在正当红的一些顶流差，在琢磨出一个初步方案后，霍乘星向霍时景简单地说了说《非你不可》的综艺规划，有股份加持也有霍时景的支持，极光影业很快着手准备了《非你不可》。

　　事实证明，从预告播放量来看，效果很不错，当然，霍乘星觉得其中也有盛见的功劳，毕竟，数个月下来，在没有秦晋捣乱的情况下，盛见也成了目前歌坛上的原创歌手领军人，人气空前高涨。

　　盛见本人和团队都记得霍乘星在中间的帮忙，来参与节目时索要的酬劳相当低，几乎算作友情帮忙了。

　　霍乘星朝着小雨笑了笑实话实说，“不用谢我，你喜欢的艺人能来参加综艺，证明他本身有实力也有自信而且不怕打碎网友们的滤镜，我相信他能行。”

　　《非你不可》录制期间，霍乘星作为主创人，有探班过两次，小雨口中的傅言书当时和董菲菲一组，因此霍乘星有见到本人，是一位很努力很刻苦的前辈，霍乘星记得董菲菲当时见到傅言书那么努力，都忍不住收敛了玩闹的心，时刻不停地和老师们学。

　　虽然霍乘星说的表面话，但让小雨松了口气。

　　《非你不可》已经录制三期了，第一期和第二期无淘汰，可第三期的淘汰名单早就有人在D组爆料。

　　小雨在里面没看见傅言书的名字，可心里依旧担忧，真等见到霍乘星，又问不出口，可听见霍乘星说的那句相信他能行，小雨心里挂着的大石头，倏然落了地。

　　等小雨离开后，霍乘星从盘子里挑了几颗樱桃和一颗桃子出来，剩下的水果分给了化妆间里的大家。

　　霍乘星将樱桃留给自己，手里拿着洗干净的桃子给孟际年，笑盈盈说：“孟际年，尝一尝有没有你吃的脆桃甜。”

　　孟际年仔细端详着霍乘星的表情，一时猜不准自己该说甜还是说不甜，他接来桃子，咔嚓咬了一口，香甜的桃汁在味蕾间弥散。

　　其实，孟际年不喜甜味的东西，平日里对一日三餐也没有特别的需求和爱好，他咽下嚼碎的桃肉，抬眼看着依旧在看他的霍乘星，思忖片刻，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比不上昨晚的桃儿甜。”

　　闻言，屋子里的两个化妆师都笑了，其中一个化妆师手上拿着同款桃子，“看来小孟很满意昨晚的脆桃啊，我吃着倒很甜，等小孟再看见记得多买点带来让我们尝一尝看那脆桃有多甜。”

　　霍乘星本来在揶揄孟际年，可化妆师的一句话，噎的霍乘星脸上的笑都木了，自己就多此一举！

　　另一侧，孟际年将手里的桃子放在桌上，毕竟刚化妆，再吃下去得继续补了，他偏头看了眼霍乘星神情木然的样子，微微垂眸，唇角的弧度却挡都挡不住。

　　真可爱。

　　让人想亲的那种可爱。

　　刚笑完，孟际年又想到个不算让人心情愉悦的事情，当着众人面和正一脸木然的霍乘星说悄悄话，【乘星，等《来凰》拍完，我可能需要离开十几个小时，长期化出本体和短暂化出本体不同，中间有些事情必须有他们从中协调。】

　　霍乘星偏头看了眼孟际年，二人目光恰恰在半空中相撞，在撞上的一瞬间，霍乘星想，目前他们俩应该已经算搞地下情了，而且在一屋子人眼皮底下搞。

　　虽然孟际年只说了从中协调四个字，但霍乘星也大概猜到了具体内容，短暂化作本体，孟际年在当前世界上很多身份信息都比较粗略，但未来准备长期以本体活动于众人眼前，自然得有详尽的自小至大的信息资料。

　　“我刚想到一件事，你上次因为秦晋的事业挫败从而能化出本体，那么现在陆奉沉都被关监狱了，你除了得到些记忆外，本体时间不曾延长吗？”霍乘星想到昨天孟际年为了分居时间短点的卖惨，突然觉得自己被套路了。

　　孟际年：……

　　大意了。

　　不等孟际年回答，霍乘星又自顾自询问：“而且你和时空局签的什么合约，能不能化出本体竟然和他们事业挫败不挫败有关？”

　　孟际年偷看了一眼询问时似笑非笑的表情，轻叹了一声，自暴自弃道：【能延长，前前后后能有700个小时化出本体的时间。】

　　【至于合约，保密条例不能说。】孟际年说完，又作补充，【其实你不用管他们事业挫败不挫败，只要你自己能改变原本的剧情结局就行。】

　　从前，孟际年一直奇怪霍乘星畏高的原因，但奇怪归奇怪，下手却一点也留情，非得让人一次次往下跳，然后在无数次惧怕中克服，直到后来，他看见了当前世界可能有的剧情，他突然明白了。

　　被人推下楼，甚至坠楼后不曾第一时间死去，依旧留着些微的理智，那样的回忆着实让人不喜。

　　霍乘星见孟际年不说，也没继续问，再说到坠楼剧情时，神情已然平静，“大概算改变了大半吧，毕竟坠楼酒局的幕后人陆奉沉已经被关监狱了。”

　　同原剧情有关的人，目前只剩一个谢臻，可霍爸霍妈，甚至霍时景几个月来不仅认真排查了公司里的项目，甚至有了较为可靠的同盟，谢臻再想插手给霍家添乱，目测很难。

　　霍乘星说完，又想到一件事，“你昨天离开前不说未来规划已经做完了吗？你未来准备做什么工作？继续当演员吗？”

　　两个人在剧组合作了两个月，霍乘星觉得孟际年在表演上很有天赋，基础特别扎实，也就情绪渲染上稍微差点，但熟能生巧，毕竟自己当年也差。

　　未来规划？

　　孟际年想到他在笔记本上写下的规划，不禁勾唇笑了笑，极清俊的眉眼在笑意晕染下，愈发夺目。

　　【暂时不当演员，准备往学术圈发展，争取未来能靠着证明一下梅森素数或者其他猜想，研究等在清大当个老师？你不说等学完电影学院的四年课程后准备考取清大的研究生吗？说不准我们能来一段师生恋。】

　　霍乘星：？？？

　　“你昨晚又看了哪些奇奇怪怪的小说？”

　　【不算奇怪吧，我看网上评价很高，昨晚研读了一番，索性取其精华去其糟粕。】

　　霍乘星：……

　　你说的精华指师生恋吗？而且你自信心很膨胀啊，清大都没上已经规划上去清大当老师了？你怎么不规划拿个诺贝尔奖回来为国争光？

　　孟际年倒不了解霍乘星内心的吐槽，不然他很可能在自己的未来规划里将诺贝尔奖加上。

　　——

　　霍乘星在剧组拍戏的当天晚上，《非你不可》综艺于20：00：00在青芒TV准时上线，有盛见作为评委，盛见粉丝一早冲向了平台，与此同时，早对童星汇聚一个舞台有所期待的网友们也纷纷冲向了平台。

　　综艺一开场，由盛见亲自创作的《空响》作为BGM响彻整个舞台，《空响》制作本就不俗，再有和秦晋的对打，在网上热度相当高，而上个月公布的内陆音乐排行榜上，《空响》同样稳稳占据在前三的位置。

　　拢共三十六位童星出身的艺人，一个个从后台出来，登上舞台等候区，稍后他们将带来自己的个人才艺秀。

　　第一期，参赛的艺人们和评委互不干涉，待全部人表演结束，将公布艺人们各自得分，他们必须依照分数排名上前择中自己中意的评委，每个评委名下有十二个名额。

　　而在才艺展示前，主持人先让大家看向大屏幕里的VCR，“现在，请《非你不可》的主创人霍乘星登台。”

　　VCR是一早录制完的，几乎主持人话音刚落，大屏幕中已然出现了霍乘星的上半身，霍乘星当时刚拍完戏，直接远在在酒店屋子里录制，她身上穿着清新的休闲卫衣，头发扎了个丸子头，风格和平时略微不一样，但大晚上看见，着实让人眼前一亮，清爽舒服。

　　-啊啊啊啊啊星宝！星宝你什么时候在微博放点自拍啊？我们都没粮了QAQ-

　　-话说我一直想问，霍乘星主业真是演员嘛？先混学术圈，又搞综艺，未来再来个电视剧制片人？霍乘星分明把演员当副业了吧？-

　　-不管主业副业，我们都喜欢！而且星宝都做的很棒！-

　　-霍乘星粉丝消停点吧，也不怕霍乘星被你们奶死了，霍乘星演员当的很棒？也没看到拿什么奖，比霍蘅都差。-

　　-前面的集美，我一时分不清你算不算霍蘅高级黑。-

　　-得了吧，霍蘅粉丝就那样，别往高级黑上扯了，霍蘅粉丝有空关心霍乘星，不如先问一问你们正主干嘛一直在家抠脚啊，《锦瑟漫漫》拍不了就没有其他剧了？-

　　霍乘星正在剧组加班加点拍戏，压根没空看第一期综艺，因而也不了解弹幕上的吵闹，在VCR中例行说了一段话。

　　三分钟后，在主持人说完全部规则和得分标准后，换上演出服等在台下的艺人们依照抽签顺序，轮流上场。

　　《非你不可》综艺正式拉开序幕。

　　最初大家对于《非你不可》综艺抱有猎奇心理，毕竟相比其他综艺，《非你不可》不光男女同台，而且一水的童星身份。

　　但当第三期综艺播完，本准备来凑个热闹就撤的网友们真香了，一个个在微博里当上了自来水，无限安利《非你不可》，直言自己发掘出了宝藏。

　　其中有评委盛见的功劳，也有在脱口秀上擅长爆梗的几位观察员的功劳，当然，更有艺人们自己的功劳。

　　艺人里像董菲菲，先前谁也没发现董菲菲竟然有扎实的舞蹈功底，在舞台上的一曲苗族舞，完全展示了一个不同性格的她，不出意外又收获了一批粉丝。

　　至于小雨喜欢的傅言书，也对得住粉丝们的喜欢，他虽然唱跳上接触晚，有些落后别人，但由于长期刻苦的坚持，在正式比赛上比同期的几个艺人表现的都优秀，而且傅言书本人很有梗，金句频出，一个个出圈的金句甚至帮《非你不可》都营销了一波。

　　当然，除了董菲菲和傅言书一样靠才艺的，也有艺人靠出丑来出圈，有人太中二，有人太矫情，当网友们对你的时代滤镜碎了的同时，也让更多人记住了现在的你。

　　可以说，在参赛的艺人里，但凡你有一个亮眼的点，无一例外都能获得粉丝红利，至于能不能有资源找上门，全看你自己能不能把握住机会。

　　参赛的艺人们高兴不高兴，霍乘星不了解，但目测程思雯非常高兴，整个人在保姆车里都能欢天喜地。

　　但霍乘星情绪算不上很高，三个小时前，孟际年暂时离开回时空局，最快也得再有七个小时回来。

　　当然，孟际年虽然离开，但霍乘星脑海里的虚拟面板和词库依旧存在，整体表现很像孟际年先前说的正常AI系统，你说话它不搭理，你询问它也不回答。

　　认识孟际年以前，绑上一个正常的AI系统，霍乘星估计会很喜欢，不参与自己生活，用得上就用，用不上就保持安静，简直优秀，但认识孟际年后，霍乘星突然觉得绑上一个不能回答的AI系统，有点无聊。

　　正在兴头上的程思雯，完全没有注意到霍乘星的无聊，她兴致勃勃地给霍乘星直播网上的情况，“乘星，刚刚咱们团队的数据组监控的数据传来了，你在网上的路人缘有了一大波的升高！我刚搜了搜，看见一些黑料的评论区里有很多路人都在帮你说话。”

　　说完，程思雯直接将自己的手机拿给霍乘星看。

　　霍乘星平时很少上网搜和自己有关的新闻，借着程思雯的手机看了看那些帮自己说的路人，当看清他们评论的内容时，颇有意外地挑了挑眉。

　　-本来有点不喜欢霍乘星，但冲着霍乘星主创的《非你不可》，让我家陆陆有了展示自己的舞台，我往后都站霍乘星了。-

　　-网上的一些黑料简直空穴来风，霍乘星背靠极光影业又有霍家撑腰，妥妥的豪门小公主，代言和影视不想有就能有？再说相比一些奔着玩票性质来的富二代、富三代，霍乘星演技不仅吊打他们一批人，也吊打一批科班出身却只能瞪眼嘟嘴离开配音就活不了的艺人吧？别的不说，我正主能和霍乘星合作我举双手赞成。（PS：霍乘星，我喜欢了好几年的小墙头在《非你不可》，你能答应我们不搞暗箱操作吗？）-

　　-呜呜呜呜三期下来，我们书书在节目里不管是台上还是台下都明显活泼自信了，在《非你不可》没结束前，谁也不能黑霍乘星，就凭霍乘星主创的综艺舞台让书书开朗，我就无条件支持霍乘星QAQ-

　　霍乘星无奈地笑了笑，“估计等综艺结束，他们就不记得了，爱都会消失，何况路人们的爱屋及乌。”

　　说来，霍乘星先前是单纯觉得综艺可能有前景因而和霍时景简单说了说，可网上的路人缘竟然能有一部分提升，算是霍乘星压根没想到的发展。

　　当然，除去上升的路人缘，黑子数量也有一批新增，其中有淘汰艺人的粉丝，也有性情太真的艺人在直播中被网友嘲后，他们的粉丝们怨上了霍乘星，但数量相比上，《非你不可》综艺给霍乘星带来的利绝对大于弊，零零碎碎的粉丝增长，让霍乘星微博粉丝到现在已经破了800W。

　　“对了……”霍乘星伸手拍了下程思雯，正欲说什么，可话到唇前，又顿住了。

　　程思雯不明所以，“乘星？”

　　霍乘星皱眉揉了揉太阳穴，就在她刚刚准备问程思雯后面几□□程安排的时候，太阳穴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一细究，又稍纵即逝，须臾，霍乘星摇头，“可能昨晚睡的太晚，有点头疼，我先眯一会，到机场了叫我。”

　　“OK！”

　　而就在霍乘星闭目养神准备睡几分钟的时候，京市某破旧的小店里，角落的桌子前坐着一男一女，青年神情颓废，可余光时不时瞥向对面的女人，似乎有些在意，而女人则带着口罩，挡住了大半张脸，但从露出的眉眼间能依稀辨认几分霍蘅的样子。

　　霍蘅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人，心中得意，果然陷在淤泥里的男人最容易被攻略，给他们一些温暖，一些小恩，一些温柔，就能让他们觉得看见了自己的光，“其实，在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想说……”

　　在说话时，霍蘅的嗓音很温柔，可眼睛却一直不敢直视男人，她怕控制不住脸上的神情从而泄露自己内心的瞧不上和轻视。

　　而且，店里的环境也很让她恶心，偏偏为了青年的面子着想，自己必须陪着他坐在一个各种气味混杂的破店里，望着眼前猪食一样的便宜拌饭，全无胃口。

　　闻言，有些颓废的青年不禁抬眼看向霍蘅，明显在期待霍蘅的后半句，他潦倒困顿的日子里，只有眼前的人给予他温暖，经常鼓励他，让他能一直坚持下去。

　　霍蘅察觉到青年的目光，口罩后面的红唇轻轻弯着，“我就想说……”

　　你一定会成功，一定会成为无数人仰望的存在。

　　可不等后半句说出来，霍蘅的太阳穴猛地一阵刺痛，让她温柔的语调中带上了明显的厌恶，一句完全相反的话脱口而出，“你特么的就个废物，活该一辈子在淤泥里挣扎无所事成，当个人见人躲的臭虫！活该一辈子只能在个油了吧唧的破店里吃猪食！”

　　刹那间，青年温柔的目光倏地冷寂下去，而小店里其他人也同时刷刷刷地向霍蘅瞪来。

　　霍蘅：！！！

　　我特么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