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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秋秋是我媳妇(已修)


第61章 秋秋是我媳妇(已修)

  太阳快落山时, 晒在院子里的床单被套都已经干了,隔壁老头也把棉花弹好,喊孙子送过来给阮清秋。

  “谢谢,辛苦你阿爷了。”

  从这个叫阿虎的少年手中接过蓬松柔软的胎棉, 她微微一笑, 礼貌性地道了谢, 转身走进院子,喊罗老太太。

  被套由两块布组成, 需要用针线把它们固定在胎棉上, 虽然步骤简单, 但她不会, 还得请老人家帮忙。

  直到那抹娇俏灵动的身影消失, 院子外的阿虎也没动, 他出神地看着少女的闺房, 心想她真好看, 声音也好好听,她是谁?

  顾青林珍而重之地收起画, 听到院子里阮清秋在和谁说话,抬头看去就见到高高壮壮,已经初具大人模样的阿虎,目光带钩子似地在看他的秋秋!

  “林子, 她是谁,你姐姐还是妹妹?”阿虎恋恋不舍地收回视线,急切地问走到自己面前的少年。

  顾青林黑幽幽的眸子盯着他, 往日里安静温和的少年, 此时似乎充满了攻击性,他轻轻抿着唇, 冷淡地说:“她既不是我姐姐,也不是我妹妹,她是我未过门的媳妇儿。”

  无视阿虎错愕的眼神,少年靠近了低声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给了彩礼定了亲,只等成年就结婚的那种,明白了吗?”

  这边,阮清秋刚从屋里出来,只听到一句:她是我未过门的媳妇儿。

  她微微一愣,红了脸,心里嗔骂:呸,逆子,我把你当儿子,你竟然想当我男人!

  那边,阿虎失魂落魄的走了,少年身心舒爽地回来了。

  二人的视线就这样不期而遇,空气凝固了一般,不知怎么的,又齐齐红了脸,一个看天,一个看地,没说话。

  “你……”

  “你……”

  咳咳,顿了顿,他们再次开口。

  “我……”

  “我……”

  阮清秋噗嗤一声笑了,什么见鬼的默契?这一笑,那奇奇怪怪的气氛也笑没了,这时老太太又喊她进屋帮忙。

  顾青林也松了口气,楞在原地傻笑半晌,回屋整理书籍。

  弄好被子,祖孙俩在厨房做饭,阮清秋趁着这点空隙时间,跑了一趟牛棚。

  老爷子摸着胡子,脸上的笑就没停过,他心情大好,“既然拿到了课本,那你从好好看,过几天我抽空考考你的知识水平,方便教学和布置作业。”

  阮清秋自是认真答应了,临走前老爷子递过来一张纸,说:“把这个拿给林子。”

  回去的路上,她捏着那张纸,总忍不住笑,崽儿居然还有这种担忧,可以说很可爱了。

  吃过晚饭,阮清秋回了自己屋,拿出那张单子,用钢笔端端正正誊写在信纸上,又回忆了前世的一些科学方法,添补了部分内容。

  最后,对拿到煤油灯下细细检查了一遍,这才起身敲顾青林的房门。

  “小林子,阿爷喊我拿点东西给你。”

  阮清秋第一次进少年的房间,比她那间大一点点,朴素干净还整洁,尤其是靠里那一面,满满两个竹架的书,特别吸引人目光。

  “秋秋喜欢看书吗?你自己去看,有喜欢的尽管拿。”顾青林笑着接过信纸,说道。

  他低头看去,然后笑容逐渐收敛,面庞瞬间红成冬日的柿子。

  接着慌张去瞧阮清秋,她是不是看到了?不对,这字迹不是老爷子的,看着少女认真找书的背影,他张了张嘴。

  憋红了脸,小声问:“这是谁写的,好像不是李阿爷的字迹……”

  阮清秋忍住笑意回头,淡定脸:“阿爷说,我写的,是不是哪里不对?”

  少年立即把头摇成了拨浪鼓,连声说:“没有错别字,而且写的很好看,我……”

  他红着脸撇过头,努力声音淡定道:“我没有担心长不高,就是随口问问,谁知道李阿爷放心上了,写了这么多。”

  说完,他又强调:“我绝对没有担心,真的。”

  阮清秋忍笑忍得辛苦,随便抽出一本书,转过身从鼻子里哼出:“嗯~”

  深深吸了口气,她不经意地说:“不过,阿爷这么辛苦写出来的,你可要认真遵循医嘱哦,以后长高高,长壮壮,才能保护我。”

  说这句时,某人完全是出自一片老母亲般的关爱之情,不过听在少年耳中,那意义就不一样了。

  让人雀跃又鼓舞,心都差点蹦出胸口,他郑重地点点头,认真道:“以后要长得比阿虎高壮。”

  诶?这话让阮清秋有点摸不着头脑,她努力回忆了下阿虎的模样,很高吗?大概一米七五左右,在这个普遍营养不良的年代,又是南方人,那确实算很高了。

  尤其是和此时身高才一米六五左右的少年比,难怪他担心。不过,貌似现在的自己也才一米六不到,阮清秋顿时也忧心了起来。

  “你十四岁还不到呢,阿虎都十六七岁了,比我们高是正常的,过几年你肯定比他高,我们一起努力长高!”她开始盘算去哪儿搞只母羊来,喝羊奶补钙。

  顾青林笑起来,仿佛吃了一剂定心丸,他说:“那以后我们要多吃大豆和鸡蛋,我明天就开始去坝上跑步。”

  挠挠头,他有些别扭地说:“我已经十五岁了,和你同岁了。”

  “胡说,你什么时候满的十五,我怎么不知道?”阮清秋好笑道。

  少年信誓旦旦:“我冬至的生辰,冬至一过就满了十四,虚岁不就十五了吗?而且,你还有两个月才满十五,所以咱们不是同岁了吗?”

  说的好有道理,竟无言以对。

  “行叭,我的同龄人,你先别着急,你这身体底子一来就跑步,会吃不消的。”阮清秋阻止了他的计划,想想又说:“而且外面天气冷,跑了步出汗容易感冒,咱们先从早晚散步和快走做起。”

  说着,又教了他运动前的拉筋热身准备,以及一些简单的室内锻炼方法和瑜伽动作。

  少年问起来,她便推脱到部队当兵的阮国强身上。

  顾青林不疑有他,一个教得用心,一个学得认真。

  门外,老太太笑眯眯地看着,准备明天和别家孵了小鸡的人家买几只养,再换些鸡蛋回来,她要给孩子们补身体。

  “这个动作,你手再抬高些。”

  少女清润的嗓音就在耳边,她甚至手把手帮自己纠正姿势,顾青林心跳得厉害,又有种隐秘的快乐,有的动作明明已经学会,他却故意作出笨拙的懊恼模样。

  阮清秋一次次耐心教导,哪会知道少年此生第一次使用心机,竟然是对她。

  一个小时后,教学结束。

  夜,已经很深了,顾青林却失眠了,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想刚才,不知过了多久才陷入梦乡。

  次日,公鸡打鸣第一遍,阮清秋起来了。

  洗漱后,又把两个大水缸灌满,这个时候天开始蒙蒙亮。

  她没忘记老爷子过几天要考较自己的事,拿出初级中学的课本来仔细看,有《数学》、《语文》、《生物》、《农业基础知识》、《卫生知识》、《mao泽东思想课》、《物理》、《地理》等。

  高级中学的课本则增加了《英语》、《工业基础知识:化工部分》、《政治》、《数学用表》等。

  每一册具有时代特色的课本封面上都印了这么一段话——

  最高指示语录:我们的教育方针,应该使受教育者在德育、智育、体育几方面都得到发展,成为有社会主义觉悟的有文化的劳动者。

  阮清秋看完全部的,最后拿起了那本卫生知识的书看,她还蛮好奇这个年代,会给中学生科普什么卫生知识。

  封面上一个背着红十字医疗箱的短发姑娘,手拿红宝书,肩扛锄头,神色坚毅。

  配图下方有一行小小的字:某省中学试用课本,全一册。目录的第一章 是主席语录,大意是:把医疗卫生工作的重点放到农村去。

  她居然看到有人体基本构造和功能的科普介绍,分别是运动系统、消化系统、呼吸系统、血液循环系统、泌尿系统、女性生殖系统、神经系统。

  看到这排目录名,阮清秋顿时来了兴趣,翻开一一往下看,每种系统还配了图,尤其是关于女性生殖系统插的图,惟妙惟肖。

  还科普月经几岁来,告诉大家不是脏东西,要注意卫生,以免引起发炎,影响生育健康和生育能力。

  往下看,书里还说《全国农业发展纲要》中指出:“在分配工作的时候,对于女社员的生理特点应当予以照顾。”

  又着重说明生理期不能干过重的体力劳动,不宜下水,等等。

  注意事项之详细,完全不输几十年后的女性科普小知识,还很有人文关怀,阮清秋惊讶极了,翻过背面来看——

  某省革委会文教卫生局中小学教材编辑室编,第一新华印刷厂印刷,一九七零年十二月,第一版印刷,定价:两毛六分钱。

  她再次被这个时间惊到,原来很久前就有这些女性生理科普啊,可惜很多地方,尤其是农村里宣传不到位,妇女们也不知晓这些,更不当回事,往往落下病根,比如阮小红就是这样。

  加上这个年代的人传统保守,连看都觉得不好意思,别说给人做宣传了。

  摇头叹了会儿气,阮清秋把这本书搁一旁,看起了英语课本,这个内容还蛮简单,每张配图旁都有主席语录,她看得津津有味,连身旁来了人都不知道。

  “噫?这是什么书,我好像没看过。”顾青林捡起那本卫生知识课本,好奇道。

  “你拿去看看,人体健康知识小科普。”阮清秋头也不抬,看得十分专心。

  闻言,少年越发好奇了,大致翻了几页,看到那些配图也来了兴趣,又翻回目录,瞄见女性生殖系统几个字时,忽然脸微红。

  他昨晚梦到……

  顾青林一把合上书,夹在臂弯里回了屋,做贼似的悄悄把清早换下来的内裤洗了。

  好羞耻,不能让秋秋发现。

  ——

  专心在家看了五六天课本,阮清秋大致把初级中学的知识点了解了一遍,首先知识点不算多,也不算难,其次总共才两年,她一个大学都毕业了好几年的人,很容易吃下来。

  全部吃透虽不至于,但有哪些什么知识点,阮清秋心里有谱了。

  老爷子考较过她后,对自己这个小弟子的资质还挺吃惊,“唔,小学的基础知识很扎实,初级中学也懂一些。从今天起,我会按照课纲给你布置各科作业,你回去要认真做,知道吗?”

  然后,师徒俩就开始了这种区别于学校老师的教学模式,阮清秋回去把几科数理化英预习自学一遍,再把不懂地记在练习簿上。

  第二天中午,老爷子给她讲解过后,根据那一节知识点布置作业,关于语文和英语,老爷子讲得最好,引经据典,旁征博引,实在精彩有趣。

  阮清秋干脆把顾青林一块拉来听课,老爷子对他举一反三赞不绝口,深深地找到了教书育人的乐趣。

  这两个孩子,比自己以往任何一个学生都教得有成就感,他甚至开始写针对二人的教案。

  阮清秋是本来就寒窗苦读过十六年的人,所以她比较容易听懂,也知道一些适合自己的学习方法,加上超级厉害的老师,那些知识点如海绵一般被她良好吸收。

  可顾青林,她看向正在解一道数学大题的少年,心里复杂起来,不愧是在艰苦环境中还能自学逆袭的大佬,丫的学起来比自己还快。

  嚯,好气!

  “秋秋,有人找你。”老爷子朝屋里喊,神色戒备地看着来人。

  那人哭笑不得,只好自报家门:“老爷子,张二牛是我堂哥,我替他找来那丫头说个事儿,您别担心好吗?”

  老头听了脸色微霁,背着手立在一旁没说话。

  “二牛哥说那事,有消息了。”顶着探照灯似的目光,小伙子亚历山大地说道。

  阮清秋惊喜地催他:“你详细说说。”

  “纺织厂女工,一口价二百八。”

  一口价的意思,就是不讲价,这个价钱阮清秋有些肉痛,还好手里攒近六百块钱。

  沉吟了片刻她说:“我今晚会去一趟公社,让二牛哥先稳住对方好吗,辛苦你了。”

  把人送走,阮清秋向老爷子解释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并向他请了两天假处理这件事。

  之后,她先去村支书家借来自行车,然后带上草席草绳和镰刀弹弓,便马不停蹄地朝山里进发了。

  此时下午三点左右,天气还算晴朗。

  山里的树光秃成一片,地上全是枯枝败叶,但那些竹子依旧翠绿翠绿的,煞是好看。

  竹林内,还能看到一些动物身影,其中就有一群野猪。

  阮清秋本来打算捕捉竹鼠来着,天气冷她就不打算留活口了,没想到还会遇到野猪。

  自己跟野猪究竟是什么魔鬼缘分?她不禁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野猪是杂食性动物,冬季的山林食物变少,所以它们也会来竹林里找吃的,比如竹子的嫩茎,也叫冬笋。

  只是,这一群七八只,聚集起来的战斗力十分吓人,阮清秋也不敢招惹。

  不管了,既然它们一时半会儿不走,她先捕捉竹鼠好了。

  这会儿,接近下午五点的样子,出来觅食的竹鼠虽少,还是被阮清秋用弹弓打到了九只,屯好秋膘的竹鼠个个肥肥胖胖,她把它们系成一串,扔进竹篓。

  又观察了一会儿野猪,发现它们还在悠闲刨地,她低头挖起冬笋。

  足足挖出几十个,装满一麻袋,有几个实在装不下,阮清秋看了看远处的野猪,顿时有了主意。

  用镰刀把笋子砍成小块,把厚棉袄挂在竹子上,她猫腰悄声靠近野猪群。

  待离近了,她又观察片刻,然后朝其中一只躺在地上膘肥体壮的野猪扔了块笋子,那猪哼哼着懒洋洋吃下,见不远处又有一块,便站起来继续吃。

  阮清秋一点一点扔,那笨猪便一点一点吃,她边后退边扔,一直到把野猪引到远离野猪群的地方,终于图穷见匕,一镰刀下去。

  捏住它嘴巴,只能哼出很少的声音,大约十几分钟后,不动了。

  一屁股坐地上,阮清秋喘着气抹了把汗,等它不再流血,逐渐变硬时,用草席裹起来再系紧,身背着竹鼠,手提着笋子,肩抗大野猪。

  太阳即将落山,山林的夜就要来临。

  “阿奶,竹鼠留一只,明天给张支书家。”

  罗细妹目瞪口呆地看着一地的竹鼠,久久没能回过神,等她反应过来,阮清秋已经骑着车出门了。

  “阿奶,秋秋好厉害啊,还挖了一袋冬笋回来!”顾青林惊呼。

  祖孙俩对视,眼中皆是惊叹,“真是个能干的孩子,林子啊,以后好好对她,日子才会好过,知道吗?”

  顾青林点点头,心中热血翻腾,决定回屋写几篇文章投稿,赚钱养秋秋去!

  晚上七点半,公社。

  “又搞来一只野猪,四百三十五斤,快过年了,叔给你八毛五一斤。”张二牛欣喜地拨着算盘,噼里啪啦一阵后,抬头说:“给你算个整数,三百七十块。”

  “二牛叔,你给我七十块就成。”

  在对方疑惑的眼神中,她解释:“二百八十是那纺织厂工位的钱,二十算您的辛苦费。”

  张二牛挑挑眉没说话,沉默许久他目带欣赏道:“二十你不用给,二牛叔也会给你办妥。”

  阮清秋当然不同意,工位这事全靠他,辛苦费是应该的,不然以后谁还尽心帮忙?

  “既然你坚持,二牛叔也不和你客气,这样吧。”他依旧拿出一叠票证让她挑。

  挑了几张红糖白糖票,阮清秋就没再继续拿,小姑要生孩子,估计会用到,先给她存起来。

  商量好明天和对方见面的时间,她告辞离去。

  罗老太太烧了一大锅热水,阮清秋回到家洗了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第二天她没能早起,是顾青林去送的竹鼠和二八杠。

  “秋秋,拿两只去给你小姑,孕妇必须好好补身体。”老太太想得很周到,递给阮清秋一只竹篮,里面还装了些冬笋。

  从陈家出来,她又去了趟阮家。

  “姐,你来啦。”阮蜜蜜期期艾艾地挨过来,眼底有欣喜之色。

  阮清秋想了想,掏出一把糖塞给她,“国祥呢?”

  “他出去玩啦,我现在和大丫姐二丫姐一起住在二叔原来的房间,国祥和国栋跟二叔二婶住在咱家那屋。”阮蜜蜜低着头说。

  “嗯,有什么事不能解决,来找我。”阮清秋抬起胳膊,有些僵硬地拍拍小姑娘的头。

  “哎,我知道了,姐。”阮蜜蜜乖巧地回她,与半年前相比,完全变了个人,似乎比懂事许多。

  又说了几句,阮清秋被阮芳芳拉进屋烤火,说些悄悄话。

  “阿奶把你弟妹交给我妈管了,作为交换,我爸妈住进了西厢房。”她巴拉巴拉交代了阮家最近发生的事。

  阮清秋听了会儿,凑到她耳边把纺织厂工作的事说了下,没提买工位的钱。

  “我,我,我明天肯定有空!”阮芳芳激动得语无伦次,脸色涨红。

  “行,明早吃了早饭,你来罗家找我,咱俩一起去,把工作的事安排好。”她微笑着说,心里也高兴。

  次日,天刚亮,阮芳芳就找来了。

  姐妹俩走了半个多小时,找到等在榕树下的张二牛,他旁边站了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

  “她丈夫升任了营长,要离开随军去,所以决定把工位卖掉。”张二牛介绍道。

  “姐姐,你卖工位的事,你丈夫和家里人知道不?”阮清秋感到奇怪,工厂上班多抢手,一般空出来都是自家人顶上,哪轮得到外人。

  女人把被风吹乱的刘海捋到耳后,半晌没说话,好一会儿她愤愤说:“家里人不提也罢,我丈夫不知道,不过没关系,你放心好了,我会亲自带你们去厂里交接好工作,办理好一切。”

  阮清秋也不太懂这些,便看张二牛。

  “有我在,放心。”

  听到张二牛保证,阮清秋确实放心不少,对女人介绍:“这是我堂姐,要去顶你工位的是她。”

  接着掏出一封盖了章的介绍信给对方,是关于阮芳芳个人情况的核实和介绍,这个相当于身份证,没有它可办理不了工位转让。

  事情便这么敲定了,一行四人去了纺织厂。

  一切手续搞定,直到出来,阮芳芳仿佛做梦一样,走路都是飘的。

  “秋秋,我是不是在做梦?你快掐我一把。”

  “嘶!”

  “你真掐啊,好疼!”

  她嘴上这么抱怨,脸上却笑开了花,欢呼着:“我以后就是工人啦!”

  阮清秋高兴的同时,也如释重负,终于把这件事办妥,她总算可以全身心投入到学习中去。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米络苓”灌溉营养液,笔芯~

  ps:文中提到的课本,作者查过实物图,参照写的,包括那本卫生知识的描述都是如实描述,也确实是1970年出版哈,那会儿除了英语,还有俄语学习,不过俄语好像是靠北方那一代的学校会有,所以文里就不提这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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