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赘妻(女尊)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55章


第55章

  安静的木屋内, 床上的男子细细密密的长睫颤微了两下, 迎着光, 倏然张开。

  除去了眼皮的遮挡,那双黑沉的墨眸竟然加深了颜色, 阳光照射下,赫然呈深紫色。他脸上并没有多少表情,身体绷直, 似一头狩猎的公豹, 警惕环顾四周,蓄积力量稍有异动, 随时蓄势待发。

  只是这间陌生的屋内并没有其他人, 他冷如寒冰的目光来来回回扫视这间奇怪的屋舍,没有发现一丝危险的气息。

  祝眀奕脸部的线条更冷,长年身处危机的本能让他,没办法放松警惕,愈是舒适的环境, 愈有危险。

  他直起身, 细细的检查自己的身体。

  昏迷之前, 他记得自己带着范远宁逃出棕熊与猛虎的包围, 却由于下过雪的山路湿滑,从陡坡上滑了下去,失去了意识。

  身上的脏衣物已经被人换了下来,被套了一件样式很是奇怪的敞口衣衫,衣衫毛绒绒的, 却并不似动物的毛发所做,摸起来柔软又贴近皮肤,穿上身,竟然很是轻便舒适,保暖松快。

  祝眀奕眸中滑过一抹异光,他费了好大力气,解开敞口里衣中间两排,类似盘扣一样的物十儿。

  紧实有腹肌的八块肌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他低头看了一眼,腹部的伤口被纱布很好的包扎了起来。身上多处擦伤虽然依旧有伤口的痕迹,却也早早的愈合,留下浅粉色的疤痕。

  祝眀奕眸中异色更重,他记得他受了很严重的伤,即使二师姐司医前来,也不一定能让他马上痊愈……

  他把衣衫穿好,眼神再次打量这间用木头做的屋舍。

  这是间样样透着诡异的木房,他身下是一张极为柔软的大床,床上没有垫任何被褥棉絮,却很是柔软,仿佛天上云朵,躺上去,能压出一个巨大的凹陷。

  身上盖着的被褥轻飘飘,没有丝毫重量,本应不保暖才对,可令人奇怪的是,盖在身上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冷意。

  床下放着的是一双灰色兔耳朵模样的鞋子,鞋子毛茸茸的,仿佛是真的兔子一般,祝眀奕冷硬的脸上疑云密布,他盯着这双一言难尽的鞋子半响,叹了口气,蹬脚下床。

  随着他的走动,小腹那儿如拳头般的伤口竟然不见一丝一毫的疼痛。

  走下床,视线愈发开阔,祝眀奕能将整个竹屋内的陈设尽收眼底。

  明明是一件木头搭建的木屋,房内的摆设却极为精致,除了那张精致的床,竹屋内摆放着一张类似铜镜物什儿的梳妆台,梳妆台精致又美观,即使他母皇的乾清宫内,也未必有这样的镜子。站在梳妆台面前,他甚至能清晰的看见自己的模样,再不是往日铜镜反射出的模糊面容。

  屋内其他的摆设,有长条状绵软的“杌子”,有奇形怪状,风一吹,叮铃铃作响的流苏状物品……有白色的大铁箱……

  这些奇形怪状的物品他俱通通不认识,却能鉴别出,房内所有的物,但凡有一样拿出去,也可价值千金。

  祝眀奕收敛起心中,几乎要溢出来的惊叹。拿起搁置在桌上自己佩戴得鸣龙剑出了门。

  他未绾未束的头发,凌乱的披散于肩头,木门打开,微风掠过,将他上好如绸缎般顺滑的发丝撩开,露出他那张刀刻般棱角分明的俊脸。

  那张脸上比以往愈发冷峻了起来,长年居于高位的威压,即使刻意压制,也再不能收敛干净。他整个人仿佛一把出鞘的宝剑,除掉灰尘,锋芒毕露。

  竹屋外是一片良田,一眼望不见尽头,祝眀奕将内力聚集在眼中,远眺了半响,却也没有找到丝毫出去的道路。

  他抿着薄唇,这地方不对劲儿,难不成是世外桃源?

  谢琼暖提着装水果的竹篮走到木屋门口,看见的便是这样一幕。

  形容冷漠的青年,垂手而立,他那双带着淡紫色的墨眸,再不是往日的清澈,竟带着看不出深浅的幽邃。

  谢琼暖勾起的笑容稍稍收敛,再他机警转身与她对视的一刹那,不着痕迹的恢复如初。

  她提着竹篮上前,声音带着两分嗔怪:“身体全好了?下床走动,倘若伤口全裂开怎么办?”

  祝眀奕僵立在原地,原本隆起的俊眉在看清她面容的那一刻,舒展开来。

  他薄唇张合,却说不出话来。

  只能盯着她那双纤纤素手,由着她牵起他的手,乖顺的随着她一并进屋。

  谢琼暖将他按坐在布艺沙发上,果篮随意的丢在不远处的茶几上。

  “眀奕,饿不饿?粥喝不喝?”

  祝眀奕怔忪的抬起头,他黑紫色的眸子定定的看着她,低沉的声音与往常不一样,多了丝无法掩盖的冷硬:“不饿。妻……这是哪儿?”

  谢琼暖伸手拿葡萄的手一僵,眼前的哥儿身上散发的气息不一样了,依旧冷冽却平白多了丝如何压制也无法掩盖的上位者的威压。

  谢琼暖收敛起唇角的懒笑,凝了他一瞬,意味深长的回道:“这是我家,今天的眀奕可还想知道,我的过往?”

  谢琼暖在竹篮内摘了一颗葡萄,她葱白的指尖慢条斯理的剥着葡萄皮,淡紫色的汁水,顺着她如玉般白嫩的手指往下滑,滴在地上。

  “滴”极其细微的一声汁水落地的响声,仿佛一道惊雷一般,惊醒了征愣在一旁的青年。

  祝眀奕抬起头,他冷峻的脸上,显出一抹惊慌。薄唇张合,黑紫色的眸子带着两分迫切,只是到口的话还没有说出口,他的口中,被她塞进了一颗葡萄。葡萄汁水溢入口中,味蕾传来的感官分明是清甜可口,他却无端生出一抹,甜味将尽的错觉。

  眼前的人不知何时走到他的前面,她慢条斯理的擦着手,再次看过的时候,不禁叹了口气:“眀奕恢复记忆了对不对?”

  两人之间太过默契,她能看出他的异常再正常不过,祝眀奕不禁露出一抹苦笑:“妻主看出来了?往日种种如浮光掠影,子彻已恢复记忆。”

  他说完,想要仔细看看她的神色,却见她只是垂着头,手搭在前方的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

  从没有见过这样淡漠的她,祝明奕的唇角抿成一条直线,他低声道:“记忆中的明奕,与妻主认识的那个眀奕不一样了,妻主你可会嫌弃?他杀伐果决、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他并不是善类,生下来便注定在权势利益中,起起伏伏。这样的眀奕,会手段狠辣,会冷漠无情,会手染鲜血。可是他也有一角温暖的地方,便是你……”

  祝眀奕起身,展臂忽尔紧紧的箍住她:“我大凤太子凤眀奕,自生下来的那一刻,便注定,权倾天下,无所惧怕,即使此刻虎落平阳,深陷陷阱,也不惧丝毫困难。但是我怕你啊……琼暖,我怕你用看陌生人的眼神看着我,即使我恢复记忆,我是天下人的殿下,却唯独只是你一人的眀奕。”

  头顶上男子的声音清冽如九天寒泉,却无端多了几分铿锵错落的低沉。

  谢琼暖微微发愣,她举起双手反抱住他的,一把将他重新按回布艺沙发上,她笑出声:“得了吧,太子殿下,要想当我一人的眀奕,往后您可不要再一意孤行,做些上山打虎之类的危险之事,毕竟你妻主我身娇体弱,好吃懒做,倘若没有你护着,指不定哪天饿死街头。往后若再做些危险的事情,定得想想,你可是有赘妻要养活的男子。”

  谢琼暖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她其实并不害怕他恢复记忆,转身离开。她怕的是,昨晚他昏迷不醒,性命垂危的模样。

  原本她打算等他清醒过后一定要给他点儿惩戒,可是看着方才他那瞬间惶惶急急的神情,她终是狠不下心来,只得软下心肠不阴不阳的警告一番。

  她不想再经历昨晚那番提心吊胆、无法安眠的夜晚。那种感觉太艰难……她已经不想再去回忆。

  祝眀奕原本隆起的眉头微松,聪明如他,一点就通,原来她不是因为他恢复记忆才……

  他低低沉沉的笑出声,捉住她葱白的玉手,讨好的保证道:“不会再有下一次,我指天立誓。”

  “没有下一次!”谢琼暖侧头,她杏眸微眯,拔高了声量打断他的话,见他点头,这才软和了神色,把他按倒在柔软的沙发上。

  祝眀奕浑身一僵,他的手上还有她指尖冰凉的温度。

  ……劫后余生,倘若她想……他愿意……?LYDJZL?

  他不由自主的闭上了眼睛,薄唇几不可查的翘起。

  谢琼暖伸手怕了下他的额头,没好奇的笑骂道:“想什么呢?为妻可没有那么禽兽,脱衣服,换药。”

  祝眀奕脸上的尴尬之色一闪而逝,可到底是恢复记忆的太子殿下,大场面见的多了,脸上羞赧的神色一晃而逝,很快的又消失无踪。

  谢琼暖在心底遗憾的叹了口气,往后倘若再想看到他露出娇羞可爱的模样,怕是再不是容易之事。

  茶几上放着个急救箱,谢琼暖随手拿过来,打开箱盖,里面一应急救物品皆有。

  她动作极其熟练的扒开他身上的法兰绒睡衣,在他身上一阵涂涂抹抹。

  凤眀奕极力克制着自己不断升温的身体,五指成拳,松开握紧,仿佛不知疲倦一般,重复动作。

  他紫黑色的眸子一瞬不瞬的定在前方的白色药箱上,仿佛只有把注意力转移到那上面,方能制止自己喉头深处的低吟声。

  谢琼暖眸中掠过一丝笑意,上药的动作并没有停,坏笑出声:“眀奕可还想知道此乃何处?叫声妻主,我告诉你好不好?”

  躺在布艺沙发的男子,眸子倏然睁大,唇边溢出一声哼唧声,原本维持在脸上的冷峻之色消失殆尽,他瞪了她一眼,低沉的声音带了几分喑哑:“妻……请妻主,替子彻解惑,我想知道……”

  他深紫色的眸子带着两分水光,求人的时候薄唇几不可查的勾出一抹好看的弧度,虽然整张脸上,再看不到丝毫红晕,可那双圆润的耳垂,却仿佛樱桃一般,鲜红欲滴。

  谢琼暖咽了咽口水,在心底爆了句粗口:卧槽!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还有……等我我马上去搞二更三更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