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随机人生路快穿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105章


第105章

  临走前, 建设兵团送来40个带着红十字标志的立体牛皮斜挎包,包底有4个防磨铆钉, 棕色翻盖款式,内里有两排小口袋,大家很是欢喜。

  在这个年头里,很少有皮包,能有个部队发的军绿的帆布包就很洋气了。

  这个包是立体定型的,拎在手里沉沉的,得有好几斤重, 看起来结实耐用, 特别适合放些玻璃瓶子的药水等医用品。

  就连落英都特别喜欢, 她决定要好好爱护着用。

  建设兵团农业机械化要比农村高很多, 七连有2台联合收割机, 他们这些人不能闲着,也要抓紧时间抢收。

  稻田里,姜淑敏看着分给自己的大镰刀,为难不知道怎么用, 她观察着前方的张国栋,他是男知青排的排长, 比她早来2年。

  钐刀形如镰刀,但刀头比镰刀刀头大一倍,刀杆有两米长。

  只见张国栋双腿岔开, 不用弯腰, 将那长长的刀柄夹在咯吱窝下,双手抓住刀杆,将刀口贴近麦根,用腰部力量带动钐刀使劲一抡, 稻子就成片的倒下了。

  张国栋感受到后背少女炙热的目光,干得更起劲了,只穿着背心的上身鼓起一块块的肌肉。

  姜淑敏学着他的样子,岔开腿抓着刀杆试了试,刀头抡出去后,要么从稻子的半腰处划过,要么从稻梢飘过去,抡几下后就累了。

  张国栋干着活,不影响他用余光注意这个漂亮的女知青,他早想和她搭讪了,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

  见她一直抡不好钐刀,张国栋抬头左右环顾了下,见大家都在忙,没人注意到他俩,便放下自己的钐刀,走到姜淑敏面前:“我教你吧!”

  帮她调整姿势:“熟能生巧,要用巧劲,刀刃贴着麦根,借着腰手臂扭动的力量,钐刀转出去。”

  两人站在一块,张国栋身上的汗味和荷尔蒙味熏得她一阵脸红,张国栋比她高将近一个头,帮她调整钐刀时候他的手无意中碰到了几下她的腰。

  姜淑敏莫名地觉得有些羞赫:“算了,我还是用小镰刀吧。”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分给她的是钐刀。

  张国栋忙说:“你就练习钐刀吧,镰刀用久了会得什么腰椎突出,以后做一点点活腰都会疼。你就

  在我旁边练习,割不好也没关系,我可以帮你割!”

  钐刀手割稻的时候,旁边不能有人,会有误伤,所以钐刀手与钐刀手之间的间隔很大,每人一片地区,不像镰刀手,一人一小排的割。

  为了让她安心,张国栋看着姜淑敏这片还没收割的田:“我先帮你割,你就放心吧!”阳光下,他微低着头,黝黑地脸庞龇着大白牙,冲着姜淑敏笑。

  姜淑敏的心‘砰砰’加快速度跳了起来,她害羞得垂下眼皮,没有反对,走到不妨碍他干活的地方,练习自己的钐刀。

  场部的团长和政委两人在办公室里。团长正为学习回来的这些人去向发愁:“每个连发一个人的话人不够啊!”

  “那就距离近的2个连分一个卫生员,其他的技术员什么也是一样。”政委提议。

  “只能这样了,不过这个成绩最好的得留在团里。”

  政委看了眼名字,叫张五妮,:“嗯,就她留在这,卫生所收拾出来了吗?”

  他转头问管后勤的丁家林。

  “收拾好了。”

  “要不是以前的老医生病退了,她是不可能留在场部的!”团长感慨道,这人和人的运气就是不一样,那么多人想来场部,因为场部是他们团的大本营,直营的厂都在这儿,这边工作机会也多,比当农民轻松多了。

  落英知道自己会留在场部时候并没多激动,但当她看到属于自己独立的卫生所时,才兴奋起来。

  这年头能有个独立的宿舍太不容易了,卫生所是两间大屋子,大屋后面有一小间带灶头的厨房。

  东边大屋分为2间,前面是药房兼诊室,后面是落英卧室,连接卧室炕的灶头在后面厨房里。西边那间大屋隔成2间做病房,里面的炕也都盘得好好的。

  这里就看看小病,所以没有手术室,真要动手术还是要去哈市。

  “五妮姐!”门口蒋琴在喊她。

  落英转头一瞧,惊喜在这儿看到了老相识:“蒋琴,你现在调到场部来了吗?”

  “是啊,你刚去进修,我就调过来做文员了。”

  “那真好,不然场部都没熟悉的人。”

  “那我经常来找你玩啊!”蒋琴还是蛮喜欢这个大自己几个月的姐姐的,在她身边就觉得很安心。

  两人几个月没见,关系好像有些生疏起来,说话间也少了些热络。

  “当然可以啊!对了,给你带了礼物,你进来!”

  蒋琴倒不好意思起来,好像这个礼物是她张嘴要来的一样:“不用了,五妮姐,我就是随便说说的。”

  “我可不是随便答应你们的啊,快看,喜欢吗。”落英拉着她到了药房里的卧室里。

  不管哪个年代,女人都是爱美向往美的。空间漂亮的饰品多得很,她不敢送,选来选去,选了这个年代大家接受度最高的丝巾,介于这个年代什么事情都要上纲上线,有图案的她怕有问题,被说小资什么的,只拿了3条纯色的,豆沙色、大红和粉色。

  蒋琴家里好东西很多,这3条丝巾手感一摸就是真丝的,颜色鲜艳又洋气:“这个粉色好漂亮,这个粉色是什么粉!”颜色太漂亮了!

  “深粉是豆沙色,你看像不想红豆沙!”

  她还是第一次听说豆沙色:“五妮姐,在哪儿买的?”她亮晶晶的双眼看着落英,希望得到答案。

  说谎话太难了,她看了看门外,压低声音说:“我在黑市买的!”

  “啊!”蒋琴惋惜极了。黑市那就是可遇不可求了,自己去估计也买不到了。好想三条都留下啊,可知道不能开口,会让五妮姐为难的,选择困难症的她纠结死了:“大红色鲜艳,粉色可爱,豆沙色好特别!”现在市面上的丝巾大都是红色,犹豫再三后选了更适合她的嫩粉色。

  “我选好了!”蒋琴心满意足的抚摸着粉色丝巾,声音里都带着愉悦,得到礼物尤其是喜欢的礼物,这个感觉实在是太棒了。

  两人之间的隔阂似乎一下子就没有了。

  落英脸上带着姨妈笑:“豆沙粉也给你吧!”

  蒋琴死命地控制住要伸出去的手:“不,不,不!”她一连三个不,似乎这样就是真的不想要:“我先回去了,晚上请你好吃的啊!”怕自己受不住诱惑,一溜烟地跑出去了。

  落英笑了笑,蒋琴真的收下自己也不会觉得她贪心,漂亮的小姑娘戴着好看的丝巾,就像鲜花在漂亮的花瓶里绽放,比她自己戴都高兴。

  七连收稻一直忙到天色昏暗才回连队,吃完饭天已经黑透了,姜

  淑敏挑着2个空桶去井边打水洗洗澡。干了一天活,身上又臭又灰,不洗没法睡。

  宿舍大缸里的水是值日生打好的,其他人只能早上洗漱用,晚上洗澡都要自己去打水。

  所以哪怕她非常累了,还要打起精神去挑水。

  好在井是压水井,只要压手柄就能有水上来,不是老式地扔水桶进去的井。

  张国栋端着搪瓷盆从宿舍出来后,看到姜淑敏担着水桶要去井边打水,便一直站在路灯旁的阴暗角落里,想等她走了自己在去井边洗澡,他们男生只要不是数九寒天,都是在井边直接冲洗下。

  满满两大桶水,对于姜淑敏来说,显然太重了,她走得摇摇晃晃,走了几步路两桶水已经洒一半了,她眼窝一酸,心中绝望地呐喊着 太难了,太累了!谁来帮帮我!

  张国栋看到姜淑敏歪歪斜斜地挑着水桶,好像立刻就要摔倒了,担心得急忙跑上前说:“用一只手扶着扁担就好,另外步子别太大,走小快步!”

  姜淑敏被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张国栋吓了一跳,桶晃得更厉害了。

  见她还是吃力,张国栋放下手中的搪瓷盆,追上两步:“我帮你,”不容分说地接过姜淑敏的扁担。

  姜淑敏揉揉自己的肩,默默跟在他的后面,张国栋把水送到她宿舍门口看了她2眼,见她始终没抬头,只好说了声就走了。

  姜淑敏看着张国栋在昏黄灯光下移动着的长长影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落英在整理药房的药,这些都要登记造册的。

  “快,医生,医生呢?”一个人率先冲了进来,听说团部新建了卫生所,离这里最近的9连知青带着伤者过来了。

  落英穿着白大褂问道“怎么了。”

  “被镰刀割到腿了!”后面2个人扶着一个人进来了,他腿上用绳子绑了一道,大概是止血的。裤腿上都是血。

  连里所有的镰刀都磨得飞快,要是不小心,手指头都能割掉。这人是新知青,头一回接触镰刀,力度不对,一下子割到腿上了。

  “脱下他的裤子。”

  那人紧紧抓住自己的腰带:“医生别!”祈求着看着落英.他的裤衩上的屁股上磨出了2个洞,脱下不仅在女医生前丢脸,在朋友面前更是出丑了。

  “

  那我只能把裤脚剪掉了。”

  那人咬咬牙:“行!”似乎剪裤腿比镰刀割伤自己还疼。这可是兵团发的崭新的军装啊,当然不算正规的军装,颜色有细微不同。

  不是什么大手术,只是伤口比较深,消毒后给他缝了几针:“好了,没长好前不要下水干活了!”

  现在正是麦收时节,需要争分夺秒的抢收,万一来个狂风暴雨,损失得就不止一点点了。

  落英待了半天,闲着没事做,戴了个草帽,去了晒场,帮他们翻麦子。

  晒场铺满了金黄色的麦粒,需要勤翻晒使得它们既干燥不容易发霉易储存,又不能太干,免得产量太低。

  晒好后还要扬场,以前是人工,现在扬场机大大的提高工作效率,只需要往机器里倒粮食,机器就会把粮食里的稻壳和尘土扬出去。晒好的粮食灌粮之前,还要用筛子筛一遍,彻底去除石子等杂质,归仓时候,记工员仔细记下每袋的重量。

  晒场上的几个人都是老兵的家属,她们要看孩子,便安排她们在晒场干活。

  “叶医生,你不要做这个活,晒得很,你快去旁边坐着!”几个嫂子见医生来干活,受宠若惊的哪敢让她干活啊。

  “没事,农忙时节多一人就躲一份力量嘛,再说这会也没什么来看病。!”

  话音刚落,说曹操曹操就到,一个人拉着板车一路小跑着进了院子,落英朝嫂子们笑了笑:“这人真经不住念叨,我先去忙了啊!”

  嫂子们爽快得说着:“快去快去!一看就是大病!”

  板车上躺着个女人,拉车的男知青在院子里停住了,眼睛在院子里转了一圈,直到看到牌子上写着卫生所的房子,才奔着卫生所过来,嘴里焦急地喊着:“医生!”

  落英从后面跟了上来,问男知青:“她怎么了?”

  “干活干得好好的晕倒了!”

  落英看她面色潮红,翻了翻她的眼皮,女知青眼珠子转了转,看样子醒来了:“有哪些感觉。”

  知青迷迷糊糊地说道“头晕,站不起来。”

  她和男知青架着病人去病房休息:“是中暑,我来照顾她,你快去收麦子吧!”

  那人急匆匆地拉着板车走了,麦地里还要人手拉麦子,可没时间在这儿耽

  误。

  落英喂她喝了糖盐水,解开衬衣帮她擦了擦身子,女知青中暑症状不算严重,休息到了晚上,就好了。

  她细心地记好接诊记录,要是用了什么药也要记上,会有专人来检查的。

  八连的办公室里,连长指着廖铁生、方金平、潘广源等8个刺头青年,怒呵道:“你们就是吃饱了撑了,明天给我去山上砍柴去!”多干点活消耗掉精力,看你们还有什么心思搞唱歌跳舞。

  几个人嘻嘻哈哈的大喊:“是!”

  连长徐勇庆头疼的对他们挥挥手,让他们赶紧滚。几人转身打打闹闹地走了。

  政委陈伟德手指头敲着桌子:“老徐,其他团都开展了清查活动,我们这边的知青们也自发成立了清查组!”

  “这群小王八蛋,把城里绿兵那一套带到兵团来了!就不能好好的干活。”徐勇庆更烦躁了。

  可他也没办法,他身为一连之长,要是说不同意,那就是政治上有问题!

  8个人一个宿舍的,来自不同的家庭不同的背景,相处中以兄弟相称。

  中午吃完午饭,廖铁生换了身衣服,就要准备出门。

  “二哥,你还要去白桦林啊!”老八潘广源见廖铁生换了衣服,挤眉弄眼地说道!

  “去去去!多嘴多舌的!”廖铁生板着的脸也藏不住翘起来的嘴角。大踏步走出了门。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