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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是谁干的?


第34章 是谁干的?


  傅清寒妥协了, 沈舒苒主动亲吻了他的嘴唇,像是在安慰他。

  沈舒微不想走,她来了这么多天,什么也没能得到, 到头来傅少帅还是要跟沈舒苒结婚。

  她不甘心, 哪怕是给傅清寒做妾, 做姨娘,她也愿意。沈舒微发了疯似的想要得到这个男人, 为此, 她愿意放弃自己的原则,委屈的给傅清寒当姨太太。

  如果那个人注定是他的话,她愿意妥协,爱情从来都是不讲道理的, 她在心里安慰自己道。

  沈舒微这样想着, 然后笑了, 笑着笑着又哭了。

  傅清寒第二天一大早亲自开车送她们回去, 一路上他都在叮嘱沈舒苒, 将她当成了小孩子一般:“你喜欢吃的奶油蛋糕我让佣人放在盒子里了,小翠就跟着你一起回去照顾你。”

  沈舒苒点点头, 冲着他温柔的笑, 显得无比乖巧。

  沈舒微在后面坐着,脸上的笑容就快要绷不住了。那两人自顾自的说着, 毫不在意车上还有个她。

  “少帅对姐姐可真贴心,我有时候真是羡慕姐姐, 找到了这样好的丈夫。”沈舒微将嫉妒藏在心里,嘴角勉强扯出一抹笑容来,显得有些落寞。

  沈舒苒低着头, 望着自己新染好的指甲,喃喃道:“你会有的。”

  等她离开这里,一切剧情就会回到原点,沈舒微会按照剧情代替她嫁给傅清寒。

  也许他们会像那本书所说的那样经历各种波折,然后快乐的生活在一起。

  沈舒苒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的告诉自己,这是对他们来说最好的结局。

  傅清寒将车停在沈府门口,沈老爷一家早就等在门口迎接,各个脸上都挂着喜气洋洋的微笑。

  沈府门口甚至被铺上了一层红地毯,从府里一直延伸到路边。

  沈舒苒下了车,仔细的端详着沈老爷,他胖了。许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沈老爷整个人也显得越发的富态。

  沈太太更是珠光宝气,绸缎面的翠绿色旗袍,脖子上带着色泽极好的珍珠项链,手上的翡翠手镯。两人并排站在一起,极有夫妻相,活像两个土财主。

  傅清寒冲着沈舒苒的面子,难得给了沈老爷一个笑脸。

  这让沈老爷受宠若惊,整个人恨不得冲上去,对着他未来的好女婿傅清寒摇尾巴。

  “苒苒,两天后我来接你,缺什么随时给我打电话。要是在这有人敢欺负你,我就把他丢进黄浦江里去喂鱼。”傅清寒笑着,嘴里说着威胁人的话。

  大家没人敢啃声,他们都知道,傅清寒说的都是真的。没有人敢瞧不起沈舒苒,更没有会不要命去欺负沈舒苒。

  众人望着沈舒苒,也是没能想到她会这么得宠。扒上了傅少帅,以后在上海她还不得跟螃蟹似的横着走。

  沈老爷热情的迎他进去吃饭,傅清寒拒绝了,临走前当着众人的面亲了亲沈舒苒的额头。

  “你放心,我会想你的,我就在家等你,等你来娶我。”沈舒苒抬着头,冲着他笑,看上去乖巧极了。

  傅清寒恨不得将她装进自己的口袋里带回去,明明还没有分开,他却已经开始想念。

  傅清寒开着车离开了,大家谁也不敢走,都站在门口带着笑目送他。

  沈老爷将沈舒苒与沈舒微迎进去,看着像是个极其疼爱女儿的慈祥父亲。

  “舒冉,快进来,我跟你母亲准备了你最爱吃的菜。你看看合不合你的口味,还有什么想吃的,我让厨房的佣人再去做。”沈老爷殷情极了,整个家都因为她的回归而忙碌着。

  沈舒微脸上的笑意快要挂不住了,他们难道没有看见吗?她也回来了,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她爹的眼睛现在竟只能看见沈舒苒一个人,将她当成了透明人。

  沈太太拍了拍她的胳膊,像是在提醒她:“舒微,先吃饭,有什么事等会再说。”

  沈舒苒吃了几口就已经饱了,她去书房里单独跟沈老师说话,她想提前从沈老爷那里再拿到一笔钱。

  沈老爷现在又哪里会拒绝她的请求,二话不说就给了她5000块大洋。

  证券所让他赚了一大笔钱,以后还会越赚越多。这都是他这好女儿的功劳,这枕边风若是吹得好,他以后在上海滩那还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这钱你先拿着,等到下午,让你妹妹陪你去逛逛,喜欢什么就买什么。不够了爹这里还有。”沈老爷将钱给她,毫不心疼。

  沈舒苒冲他笑笑,直说他是天底下最好的爹。

  “不用妹妹陪我去,我想让姨娘陪我一下去。上次见姨娘,她跟我说还没有在上海好好逛过,我听了心里难受极了。”

  “傅少帅平日里对我总是百依百顺,宠爱有加!可我毕竟不是从太太肚子里出来的。那些名媛夫人见了我,面上虽然在笑,可背地里都在说我这是高攀。”

  沈舒苒说到这里,低垂着脑袋,显得十分落寞。

  她失落道:“可那怎么能怪姨娘,姨娘跟爹爹这世上对我最好的人。现在我就快要嫁人了,爹爹您的生意也走上正轨,我想要好好补偿一下姨娘。”

  沈老爷听了,叹了口气,他原先是想将沈舒苒记在大夫人名下。可他那夫人向来强势,说什么也不愿意,还与他大吵一架。

  “爹,我上次来看姨娘,她竟连件像样的首饰都没有。女儿这心里实在不是滋味,这次我出嫁,总得给她买身像样的衣服,一套像样的首饰,”沈舒苒期待的望着沈老爷,望的他浑身不自在。

  “我今天看着太太脖子上的珍珠项链,颗颗饱满,色泽明亮。还有手上的翡翠手镯,被那阳光一照,翠绿无比,衬得那双手又白嫩又纤细。”

  沈老爷算是听出来了,他咬咬牙,将抽屉打开,又拿出了三千块大洋递给沈舒苒:“这些钱你也拿着,是我一时疏忽,原本想让你姨娘自己去买点衣服首饰。可你也知道,她这人不爱出门,总喜欢待在家里。”

  “我明白的,爹。现在我回来了,您不用担心,下午我就是绑也把她绑到商场里去。”沈舒苒拿着钱,连笑容都真诚了几分。

  沈舒微那边正在跟沈太太央求着要嫁进傅公馆里去做姨太太,沈太太被她给气了个仰倒,气的半天没说出话来。

  沈舒微像是走火入魔般,自顾自的说着:“我看他对姐姐是极好的,娘,傅家家大业大。傅少帅他不可能只守着姐姐一个人过一辈子,只要能嫁给他,哪怕做姨太太我也是愿意的。”

  沈太太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家中的姨太太,年轻时被人强了丈夫,满肚子的苦水只能自己咽下去。

  跟别的女人分享丈夫让她痛了大半辈子,她没想到,她的女儿竟然上赶着想去给别人当姨太太。

  沈太太听写,再也克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怒火,狠狠的朝她脸上扇了一巴掌。

  这声音又清脆又响亮,好听极了。

  她愤怒道:“我就是让你嫁给一个要饭的,也不绝不会让你去给别人做妾!做小!”

  这个巴掌打懵了沈舒微,她捂着脸,难以置信自己被母亲打了。

  从小到大,她的母亲从没打过她。

  “趁早打消这种不该有的念头!你要是去给傅少帅做姨太太,我跟你都会成为这个家里的笑话。我从小将你娇养着长大,让你读最好的学校,不是让你去给人当姨太太的!”沈太太板着脸,实在想不通她这娇养着长大的女儿怎么会有这样可怕的想法。

  沈舒微挨了打,捂着脸默默流泪,她声音哽咽,望着自己的母亲,头一次觉得她是如此的陌生:“只要能嫁给傅少帅,做姨太太我也愿意,我心甘情愿!娘,你不能,你不能阻挡我追求真爱的权利。”

  她哭的伤心,沈太太听得却火冒三丈:“好好好,你可真是把书都读进狗肚子里去了!难怪你姐姐带你去相看,你左不愿意,右不情愿。我原先还当是她的错,没想到是你自己昏了头,连脸面都不要了!”

  沈舒微哭着反驳道:“相看?我心中已经有了爱的人,相看谁都不行!”

  沈太太被她的话气的发了疯,又给了她响亮的一耳光:“你给我清醒一点!以后你哪也不准去,等你姐姐嫁了人,我会亲自给你挑选丈夫。我的女儿不能当姨太太,我宁可亲手打死你也不会同意的!”

  沈舒微抬头望着她,痴痴的笑着说:“娘,您就非要亲手逼死您的女儿吗?”

  沈太太心里的火快压不住了,她需要去外面透透气。沈太太嘱咐下人看好她,推开门离开了房间。

  沈舒苒下午带着姨娘去商场逛街,她挑选了一堆黄金首饰,这个年代天天打仗,没有什么会比黄金更加值钱。

  二姨太向来朴素,她不习惯戴首饰,尤其是那条粗的夸张的黄金项链。店员脸上挂着笑,将这条项链夸的天上有地下无的。

  “这让人怎么戴的出去,跟个土财主似的。姨娘什么都不缺,你给你自己买就行。”二姨太拒绝道。

  沈舒苒固执的给她戴上,低声道:“姨娘,这不是用来戴的,等爹回去看完,我明天就去把它们存到银行里去。您懂我的意思吗?”

  二姨太懂,于是被她打扮成了土财主,满身的黄金。

  “船票我已经买好了,后天早上六点,准时发船。我算过时间,傅少帅上午十二点来迎亲,那会我们已经在船上了。”

  沈舒苒买了一堆金灿灿的首饰,拿回家给沈老爷他们欣赏。沈老爷以前也是财主出生,跟着笑呵呵的说好。

  哪怕沈舒苒用钱买上一堆石头回来,他也只会说好。

  用了晚饭,沈太太亲热的喊她去房里坐。

  沈舒苒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还是跟着她进去了。

  进了房间,沈太太吩咐佣人们都下去,然后将房门关紧,转过头来笑着跟她寒暄。

  寒暄了几句,沈太太便步入正题:“你前段日子给你妹妹介绍的那位王公子怎么样了?我上午去问她,可这孩子什么也不跟我说。等你嫁了人,你妹妹的婚事就该提上日程了,总归是你的亲妹妹,嫁的差了也给你丢脸不是。”

  沈舒苒还当是什么事,她喝了口茶,叹了口气道:“太太,不是我不肯帮忙,是舒微她根本看不上人家王公子。我那天带她去戏园,不过提了两句,她就打着岔子趁机溜走了。可把人家王太太气的不清,话里话外的说自己不敢高攀。”

  “我听了都快要没脸见人了,人家王公子大家出生,又在外国念过书,我原以为他配妹妹是再好不过的。可妹妹不喜欢,我也不好多说,只能是给王太太赔个不是,这门亲事怕是吹了。”

  沈太太听得太阳穴突突的直跳,这个混账!

  她面上不显,笑着又央求道:“你这妹妹虽然只比你小几个时辰,可实在是没你懂事。她就只有你这一个姐姐,你不在家时还常常念叨你,到底是亲姐妹。你这做姐姐的,可一定要帮帮你这个糊涂妹妹呀!”

  沈舒苒笑着应了:“那是自然,等我嫁过去,上海的青年才俊还不是任由她挑选。到时候,妹妹喜欢哪个就嫁给哪个,说不定还会挑花了眼呢。”

  沈太太听她这样说就放心了,沈舒苒走之前她还将一对水头极好的白玉手镯送给了她:“你也喊了我十几年的母亲,这对手镯只当是送给你戴着玩的,母亲是打心眼里感激你,你可千万别拒绝。”

  沈舒苒当然不会拒绝,她正缺钱,也就笑着收下了。

  第二天,沈舒苒独自一人去了趟银行。她将新买来的所有首饰都存在了银行的保险柜里,随后又去商场买了几身男人穿的衣服跟帽子。

  这是最好的时代,新旧思想产生碰撞。西方的潮流不断的被引入进来,大胆的小姐们早就尝试着穿裤子跟男装。

  这也是最坏的时代,战火纷飞,无数人不知道自己的明天在哪里。欲望让人心变得丑陋,有钱人在销金窟里醉生梦死,穷鬼光着脚睡在大街上要饭乞讨。

  沈舒微不是个贪财的人,可在这里,在这个年代,只有金钱才能帮助她更好的活下去。

  这天晚上,沈舒苒彻夜难眠。她已经给守夜的佣人送了两壶烧酒,里面放了足够计量的安眠药,以她结婚的名义送去的。

  沈家其他人晚上吃的饭菜里也有安眠药,这天晚上,沈府像是头沉默的怪兽,变得安静极了。

  凌晨四点,沈舒苒跟二姨娘穿好男装,盘起头发,戴上黑色的帽子,悄无声息的从后门离开了沈府。

  守着后门的佣人睡得正香,二姨娘回过头去最后看了眼沈府,然后毫不犹豫的同沈舒苒一起消失在夜色里。

  这一路都很顺利,上海这个点已经有小摊贩开始叫卖。两人走了两条街,打了辆黄包车,拉车的师傅拼命的向前奔跑着,车子离码头越来越近。

  到了码头,沈舒苒将身份证明跟船票拿在手里,两人顺利的上了船。

  二姨太的右眼皮一直跳个不停,直到坐进了穿上的豪华套房里,她才如梦初醒。

  “姨娘,我们逃出来了,离开了吃人的沈府,离开了傅家。”沈舒苒平静的朝她笑笑,两人听着轮船的轰鸣声,相视一笑。

  沈老爷是早上八点发现沈舒苒跟二姨娘不见的,他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在屋子里转来转去。

  “她们两个女人能去哪里?昨天晚上还好好的,这宾客们马上都要登门了,人怎么能就不见了!”沈老爷急得直冒汗,不停的在屋子里转圈圈,嘴里也不停的念叨着,可他就是不敢打电话告诉傅清寒这件事。

  那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主,要是知道他那好女儿是在家里不见的,谁知道会对他做出些什么事来。

  沈太太瘫坐在椅子上,面色凝重。昨天晚上守夜的下人已经被喊进来跪在地上回话了。

  “老爷,太太,昨天晚上我跟虎子一直都守在门口,连只苍蝇都没让它飞出去。”下人回话时战战兢兢,低着头让人看不清神色。

  沈老爷怒了,走上去连踹了两人几脚:“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那这两个大活人是怎么没得,嗯?难不成是长翅膀飞出去的!一群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过了会,有佣人冲进来,大声的喊着:“老爷,门口有人送来了一封信。”

  沈老爷瞬间从椅子上站起来,伸手拿着信,看完信的内容后,他整个人都感到头晕目眩。

  那是一封勒索信,上面写着沈舒苒与二姨太的标价,整整十万大洋。

  “这天杀的绑匪,连傅少帅的老婆都敢绑。老爷,快给傅少帅打电话,绝对不能便宜了这帮绑匪!”沈太太义正言辞道,心里却松了口气,只要不是两人自己逃跑,这傅少帅再生气也会顾忌着点沈舒苒。

  沈老爷拨通了电话,双手颤颤巍巍,一副着急的模样。

  傅清寒接到电话后就带着人跟枪去了沈府,不过才两天而已,沈府的那帮废物就把人给他弄丢了。

  他沉着一张脸,强忍着想要杀人的冲动。

  傅清寒来时已经有宾客到了,看着他浑身煞气的冲进沈府,后面还跟着一堆拿着枪的士兵。

  宾客们吓得放下礼物就跑了,问都不敢多问一句,不是说好今天嫁女儿的吗?这怎么搞得跟抢亲似的,连枪都用上了。

  “你刚才说苒苒跟二姨太被绑匪给劫走了,信呢?拿给我看看。”傅清寒坐在主位上,一屋子的人被吓的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这信是早上八点时一个孩子送来的,我哪里能想到,苒苒跟二姨娘竟会被这天杀的绑匪给劫走。这些绑匪实在可恨,连少帅您的人都喊碰,简直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我可怜的女儿,还不知道在绑匪那里受了怎样的折磨。”沈老爷在一旁渲染着悲伤的气氛,沈太太也在一边用帕子抹眼泪,夫妻两一唱一和的,一口咬定人就是被劫匪给截走的。

  沈舒微在一旁站着,心里的阴暗肆意增长着。要是姐姐消失就好了,这样是不是傅少帅就能看见她了?

  傅清寒看着这份信,笑着将它撕成两半。信上的内容是用报纸上的字拼凑的,内容跟以往的绑架勒索信没什么不同。

  “把这里给我围起来,人没找到之前,连只苍蝇都不准离开这里!”

  沈府瞬间被人围成了铁桶,拿着枪的士兵现在那吓得众人连话都不敢再多说一句。

  傅清寒表面上越是平静就越是让人害怕,他走进沈舒苒的屋子里,里面的东西都在,纹丝不动,仿佛主人没有离开一般。

  他拿起桌子上沈舒苒的照片,虔诚的吻了上去。

  随后,他转身去了军营,放出了江湖追杀令,两个小时内,只要将人还回来,他一律既往不咎。

  中午十二点,张副官拿着十万大洋的票据来上海北郊的树林里跟绑匪做交易。

  等了半个多小时,绑匪没有来,只等来了一个乞丐,乞丐将另外一封信交给了张副官。

  张副官看了眼,瞳孔张大,心里暗道不妙。

  信上只写着四个大字:已经撕票!

  傅清寒看了一眼,愤怒的将信撕的粉碎,他一拳锤在了桌子上,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忽然,他喉头一甜,大声的咳嗽着,吐了一大口血。

  张副官焦急的冲上去喊他,傅清寒站的笔直,眼睛里冒着寒气道:“给我查!哪怕是把上海滩给翻各个也必须把人给我找到!”

  沈舒苒正在船头吹风,为了保险起见,她在头上戴着一顶假发,穿着一条黑裤子,连肤色都被她涂的黑了两个度。

  她将眉毛画成了剑眉,嘴角还点了颗痣。哪怕是二姨太都不敢相信,这跟她以前是同一个人。

  海风微微的吹着,头顶飞过一群海鸥,她闭上眼睛,第一次感到如此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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