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穿书七零不做炮灰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63章


第63章

  心思一落, 许莎莎立马就朝汪荷花的位置走去。

  “你....你不能随便搜别人的位置!”

  汪荷花微勾着腰背坐在书桌前不挪位子,声音听起来还有些颤抖,手不停地搅动着自己的衣摆。

  苗如看着她的反应皱了下眉, 慌乱的未免有些不正常。

  “你以为我想搜你的地方?每个人都要被检查, 要是没有找到我的手表,我送你一支钢笔当赔偿行了吧!”

  许莎莎皱着眉, 有些不耐烦,搜汪荷花也就是走个过场,最主要的她还是想搜苗如, 但也不好直接就奔着她去。

  刚刚冤枉了乔念,她本来就有些理亏。至于汪荷花, 谅她也不敢拿她的东西。

  “我这里没...没有你的东西,你不用搜的...”

  汪荷花心里直打鼓, 不明白乔念的床铺为什么没有搜到东西。

  难道她....之前就看了那个相机里的什么录像吗....应该不会这么高科技吧。

  如果真有,她会不会在看了后,把东西藏在了她的位置?

  越想汪荷花心里越是忐忑。

  七八年京市的大学宿舍还没有开始供暖,宿舍内全靠穿得多来保暖。在这零下的天气里,汪荷花的额上都急得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许莎莎等不及她的墨迹, 直接就要推开她从书桌开始搜,汪荷花被她推得一个踉跄,不得已从座凳上站了起来。也不敢走远, 就紧紧地挨着许莎莎, 生怕她真的翻出来什么。

  心里也在不停地安慰自己, 那个相机一直放在乔念的书桌上,位置动都没动一下,她应该没看吧,不然也不会等到相机自动关机了, 对啊,相机没电了,也许根本没录下来呢。

  这样子一顿自我催眠,汪荷花的心里倒是好受多了。

  许莎莎翻箱倒柜地翻找,也的确没翻出来什么,心里更加笃定了乔念不知道她干的事儿。

  至于手表为什么没有找到,也许是刚刚搜得不仔细,毕竟她放得很隐蔽。更或许,乔念她自己看着喜欢就偷偷藏了起来呢。

  心里这样想着,不自觉地偷偷瞄向乔念,见她正盯着自己书桌上一个放杂物的纸盒子,汪荷花心里顿时咯噔一声。

  不会吧。

  眼看着许莎莎就要搜到那个纸盒子了,汪荷花赶忙往前一蹿,许是动作太突然,三人都被她弄得莫名其妙。

  汪荷花挤了半天挤出来一丝干笑,结结巴巴地开口:“这里没.......没有,可以去.......去搜床铺了吧?”

  许莎莎兴致恹恹地拍了两下手里不存在的灰尘,望着汪荷花桌子上那些简陋的物件,嫌弃地撇撇嘴。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这些破烂她也当个宝还摆在书柜上。

  早就没耐心翻下去了,便也干脆地转身朝着汪荷花的床铺走,看到她大红大绿的被套,心里的嫌弃更甚。不情不愿地爬上了上铺的扶梯。

  汪荷花见她真的略过了那个纸盒,放松般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刚抬眸,好巧不巧地直接就撞上了乔念的视线。

  而她正一脸玩味地看着自己,显然将她刚刚的神态都看了个一清二楚。汪荷花还没来得及紧张,乔念就直接对着她挑起眉,眼神朝许莎莎搜索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接收到了她的意思,汪荷花只觉得腿有些发软,一个不注意直接就坐到了凳子上。心里明白了过来,刚刚乔念是故意看向纸盒子的,不是因为她把手表放进了盒子里,而是在故意误导她。

  她肯定把东西放在了她的床铺那边,而她现在要去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果然,身后传来了许莎莎勃然大怒的声音。汪荷花有些不敢转头,弯着腰像个鹌鹑一样把头深深地埋进自己的膝盖。

  “汪荷花!你好大的胆子!没想到竟然是你偷的!连我的玉佩都在你这儿!你什么时候拿的?!你这个小偷!我要报警!”

  许莎莎声音尖锐刺耳,恐怕隔壁跟对面的寝室都能听得见。她一手握着玉佩跟手表,直接就从扶梯上跳了下来,一个箭步往前袭来,用空着的那只手一把就抓上了汪荷花的头发。

  苗如被这一幕弄得有些愣,看向汪荷花的眼神很是复杂,嘴唇动了两下看向乔念,见她面上毫不惊讶,似是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幕。

  没人去拉架,宿舍里顿时鸡飞狗跳起来,汪荷花的哭喊求饶声跟许莎莎的咒骂交织在一起,都快把屋顶掀翻了。

  许莎莎真的要气疯了,没想到她一直看不上眼的汪荷花竟然敢偷她的东西!

  甚至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了她家祖传的玉佩!这玉佩之前绳子断了,她自己其实也不怎么喜欢戴,觉得玉有些土气,也就没有拿去换绳儿,一直放在衣柜里的小匣子里。

  要不是这次找手表,恐怕她都发现不了这块玉竟然丢了!

  “我平时对你不够好吗?你用的笔,手电筒,哪样儿不是我给你的?甚至借钱给你寄回家!你就这样对我?背着我偷我的东西!下午的时候我问你有没有看到我的手表,你还给我装无辜!装你马呢?还诱导我以为是乔念拿的?贼喊捉贼都玩不过你!”

  许莎莎气狠了,平时最是端着自己人上人的姿态,这会儿气得脏话都彪了出来,扯着汪荷花的头发将她拖倒在地,直接一屁股坐在她的身上往她头上挠。

  “还偷我玉佩!你是不是打算暑假卖了回家给你弟娶媳妇?我告诉你汪荷花!这玉佩就算是把你全家都卖了也买不到一块边角料!”

  “我错了我错了.....呜呜呜....不是我拿的许莎莎,你要相信我!”

  汪荷花被挠得毫无还手之力,倒不是她真的打不过许莎莎,而是长久以来懦弱隐忍的性格,导致她只会被动承受,脸上已经被许莎莎挠出了好几个血痕。

  “开门!快开门!303怎么回事儿?闹什么呢!学校可不是你们打架闹事儿的地儿!还不快开门!”

  许是动静闹得太大,周围寝室的同学敲门又没有人应,便匆匆去喊了宿管阿姨。

  见汪荷花被折磨得差不多了,乔念才上前抓住了许莎莎的手腕,眼神示意苗如去开门。此时许莎莎也累得有些上气不接下气,挥开乔念的手,往后退了两步一屁股坐在床铺上喘着粗气。

  “你们怎么回事啊?闹什么呢?都给我说清楚什么情况!”

  宿舍阿姨烫着一个泡面头,棉袄外头还套了一件深蓝色的劳保外套,胸口挂着一大串钥匙,门一开就气势十足地冲进了宿舍。

  走廊上昏暗的灯光下还围了一圈的人在门口,正目光灼灼地往乔念她们303宿舍内张望,有一脸担忧的,也有纯粹摆着一副看热闹的模样的。

  苗如没给她们看好戏,直接“啪——”一声甩上了房门。

  转头条理清晰地跟宿管阿姨开始说明事情的经过,期间还夹杂着许莎莎偶尔气不过的一两句咒骂,被骂得汪荷花一声不吭,只哭泣着摇头。

  看的宿管阿姨倒是有几分不忍,这年头普通群众还是会偏向贫下中农多一些,不太愿意相信朴实无华的农民出身的汪荷花,会干出偷鸡摸狗的事儿,然而事实摆在眼前也不得她不信。

  沉着脸见她哭得很凄惨,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模样,想了想便开口将汪荷花叫到阳台上去私下了解情况。

  汪荷花懵着脸抬头,心里冒起了一丝侥幸心理。

  她要是打死不承认,是有人陷害她的,她们也没有办法不是吗?

  就在跟着宿管阿姨往阳台走的时候,汪荷花却看到乔念不知道什么时候拿起了相机,亮起的屏幕明晃晃地显示着它现在有电了。脚下一个哆嗦险些栽到阳台门上。

  乔念注意到她的动静,双眸笑眯眯地从相机上挪到汪荷花的脸上,手还若有似无地摇动了两下手里的相机。

  吓得心里本来就有鬼的汪荷花,不禁又想到之前许莎莎说的话,那个小机器里面真的能录下来宿舍昨晚发生的事吗?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跟着宿管阿姨进了阳台,还顺手将阳台门关死。

  冬天阳台的窗户也一直关得严实,外面风声又大,只要她们俩人说话声音小一点,宿舍里就很难听清。

  只不过这不包括五感异常灵敏的乔念,她随意地摆弄着手里的相机,耳朵竖起,凝神细听着阳台的动静。

  没过一会儿宿管阿姨就开门进了宿舍,扫了一圈剩下来的三人,又批评教育了一番,最后只说了打架的俩人每人写两千字检讨书就离开了宿舍。

  这年头的宿管阿姨相当于半个老师,在宿舍里的事情她都有权管理,也时常会让人写检讨书,她的权力是学校给的,可不怵这些国家未来栋梁。

  短暂的安静之后,许莎莎对汪荷花更是冷言冷语,打倒是没再打她,两千字检讨就够她烦的了,气得一晚上都没睡好觉。

  半夜的时候,汪荷花悄悄起身去了水房,此时寝室早就熄灯了,水房也安静一片,又冷又黑。

  乔念跟着过去的时候只听到一阵低低的抽泣声,大半夜的还挺渗人。

  “你之前跟我说的许莎莎要用玉佩来陷害我,是不是也是你杜撰的。我就是有点好奇,既然你偷了她的东西还能神不知鬼不觉,为什么那天晚上,要在阳台上对我不打自招?”

  乔念的声音平地响起,惊了汪荷花一跳,连忙擦干眼泪,她只不过想出来安静地哭一场,乔念怎么就是不放过她,心里的委屈与长久压抑的不甘心,也在这一刻爆发了出来。

  “我不是小偷!是你陷害我的!我根本没想过偷她的玉佩!是,之前要用玉佩陷害你的事情不是许莎莎的主意,是我自己想干的!你那么完美,不应该!世界上没有完美的人,你漂亮,学习好,家世好,性格好,就连对象都那么优秀!”

  乔念越听越不是味儿,挠了挠耳朵,一脸便秘色:“真是谢谢你了,原来在你的心目中我这么完美。所以你就陷害我?想让我打上扒手小偷的标签?如果我是小偷,你心里就平衡了?你不觉得你的想法很扭曲吗。”

  如果一个人活着需要靠别人来衬托,甚至对方的优点都成了她加害别人的理由,那有多可悲。

  真是又坏又蠢。

  汪荷花听到乔念的话,弯腰捂住耳朵,边疯狂地摇头边往后退。

  甚至开始语无伦次起来:“没有,没有!我不是这样的,我其实很羡慕你,我想成为你这样的人,我只是一时间鬼迷了心窍!所以我后悔了,对!我后悔了!我当时就跟你坦白了不是吗?甚至都把玉佩给你了!”

  乔念面上嗤笑,迈着轻缓的步子向前,汪荷花退一步她就前进一步,将她逼得无路可退。

  “你平时就是这么安慰自己的吗?那后面的手表怎么解释?需要我把相机里的视频放给你看嘛?看你是怎么把许莎莎的手表塞进我床铺的被褥下的?甚至还恋恋不舍地摸了我的垫被,手感很舒服吧?”

  汪荷花后背已经贴住了水房的墙壁,明明穿着很厚的棉衣,但是她仿佛感受到了京市冬日的墙面有多冰冷,寒到了骨子里,让她背脊开始发凉。

  果然该来的还是要来,她的相机真的录下来了她陷害同学的罪证!

  “你已经报复了我不是吗?你把她的手表连同玉佩一起都放到了我床铺上,我没有跟宿管阿姨说是你放的,我心思不正犯了错,我认了,但是你也没有损失啊!你还要我怎么样?”

  汪荷花的声音开始打哆嗦,边说边哭。

  透过窗户外投射进来的微弱的月光,都能看到汪荷花脸上涕泗横流的凄惨画面。

  乔念见她还一副她弱她有理的模样,嘴上说着认错的话,语气跟眼神中的不服气倒是一点儿都没减轻,也歇了再跟她说话的心思。

  直接丢下一句话就返回了宿舍,都没有再看汪荷花第二眼。

  “明天之内搬出宿舍。”

  望着乔念利落的背影,汪荷花颓然地滑坐在了地上,捂着自己的脸埋在膝盖上开始哭泣。

  即使在远离学生寝室区域,走廊尽头的水房,声音依旧压抑。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