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恶毒嫡母还能洗白吗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66章 以色事人者


第66章 以色事人者

  她捻起一颗多味果子, 坏心地递到宁姐儿养得小胖鸟嘴边,馋得它支起小爪子四处乱蹦。

  “娘亲,干嘛又故意馋肥啾?”小姑娘挺身而出, 出言相护。

  “怎么, 你给它起了个名儿,叫肥啾?”

  “是呀, 怎么啦?”小姑娘睁大了眼。

  “没什么, 真是颇像宁宁的风格。”

  她这一句话落下,逗的一屋子人纷纷偷笑起来。

  也难怪主子开口,二小姐自小便胃口甚好, 吃嘛嘛香。就连养一只小雀儿也圆滚滚的似个球儿,可不让人看着可乐吗?

  “哼, 娘亲就知道笑我, 肥啾快过来, 我们不跟她玩儿了。”卫宁拿小胖手护着自己的小雀儿, 气恼地不肯给简祯看。

  “哼,宁宁是个小气鬼。”简祯像是给女儿感染了一般,也孩子气起来, “若非你爹爹整日地忙碌, 我何至于拿你寻开心。”

  小棉袄宜姐儿听得这话, 顿时轻声细语地问道:“娘亲, 爹爹今日又去了何处呀?”

  简祯捏捏她的小脸:“我也不知道呀, 料想是去办差,咱们就看顾好自己, 不给他添麻烦。”

  走在宫中长街里的卫枢忽然打了个喷嚏,心有所感地看了看候府的方向,再回身时眸间便星星点点地带了些掩藏不住的笑意, 直直要把领路的小太监看呆了去。

  “侯爷,您且向这边来,陛下今日待在长信宫里。”小太监急忙甩头清醒了一下,带路的动作越发小心谨慎。

  “陛下历来不爱往长信宫去,今日怎的待在了那里?”

  小太监东张西望地动作太过反常,惹得素日里事不关己的卫侯爷也忍不住开口询问。

  “这……”小太监有些踌躇。

  “若不想说,便不说了。”他微阖了眼帘,一派冰雪般的清冷。

  “不是不是,”小太监急忙解释,“卫大人深受皇上器重,时时出入宫城,就算奴才不说,您也早晚会知晓的。”

  他瞧瞧压低了声音:“这不是那日废太子狂性大发,一下子刺伤淑贵妃娘娘。”

  “娘娘的身子虽无大碍,可脸上确落了疤痕难以治好。日日寻陛下哭诉,要早日惩戒太子呢。”

  “陛下顾念着多年情分,也不好赶人,只好独自避到这长信宫来。”

  那日他走后,平白生了这么多事?

  处罚贺之年是板上钉钉的事,淑贵妃是个聪明人,没必要日日来求,惹得嘉元帝厌烦。

  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她的真实意图,只怕是为了跟挽回嘉元帝的那点子夫妻情分。

  宫中不过是以色事人,骤然没了容貌,又年岁不轻,淑贵妃怕是失了帝心。

  他冷淡地点了点头,给了小太监一把金叶子当是赏赐,全当浑然不知一般,继续迈步向前。

  嘉元帝正坐在长信宫前的一处水榭里。

  此处靠着湖泊,地势阴湿,蚊虫肆虐,很是偏僻。

  帝王撤了手里的钓竿,转头看向附身行礼的得力臣子,笑道:“仲道起来吧。”

  “你瞧瞧朕这垂钓之事做的可有模有样?”

  “春日里万物复苏,此处寂静悠远,别有一番意趣。”卫枢言语简单,既不聒噪,也不吹捧,三言两语之间,却透着一股子真诚,好似这便是他真心想法一般。

  “哈哈哈哈,是啊。”嘉元帝开怀一笑,“这是了缘大师为朕讲禅时,新提到的法子。”

  “道法自然,想要早登大道,还要静下心来,听听这万物禅音。”

  “对了,你来寻朕何事?可是京郊的搜查有了结果?”

  “尚无,京城守备的兵马都干系着燕京上下的安危,微臣不敢大肆调动,以至如今进度缓慢。”他有一说一,开门见山,“故而想得陛下一道旨意,为寻银一事多多拨些人马。”

  “唔,是啊,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为着自己的三百万两银子,嘉元帝最好说话了,“多多拨些人马也是应该的。你看上了朕手里的哪路人马?”

  “向来只有陛下下旨的道理,哪有臣挑拣的余地?”卫枢笑笑,不接他的话茬,“还请陛下决断。”

  嘉元帝这下更是朗声笑出声来,摆手招来吴全德为卫枢赐座。

  靛蓝衣袍的大太监面上不露分毫,心下却为卫侯捏了把汗。

  都说伴君如伴虎,陛下最警醒的,便是别人染指军备。更何况卫大人手握重权,若今日他真是不知轻重地开口点将,必会被嘉元帝忌讳。

  “那就北郊的玄武七营如何?这些年下来四海承平,这些将士也该寻些差事去做,免得惫懒了士气。”嘉元帝最终拍板决定。

  “是,微臣遵命。”卫枢毫不意外嘉元帝这暗搓搓的试探,只做全然不知之色,恭恭敬敬地应了。

  若他只凭着一张嘴去干涉嘉元帝的决定,也是白白在朝堂之上历经了这些风风雨雨。

  玄武七营今日一早,便向嘉元帝报了军中兵卒闹事一事,向来这位陛下也是想借着他的手,顺带整肃一下军纪。

  明明朗朗乾坤之下,偏偏要耍这些小手段,也无怪乎他的决定被卫枢料了一个正着。

  反倒是那不知名的送饭太监听了此等消息,急忙趁着三月初一为太子送饭之时,把打算说与了太子听。

  “殿下,奴才等人探听了数日,听闻卫大人入宫,借调了北郊玄武七营的大半兵力,这正是我们的好时机呀。”

  贺之年拿着饽饽的手一顿,“你是说卫枢?”

  “还能有哪个?就是被陛下催着去寻银的平宁侯呀。可咱们早早便转移了银子,哪里是他能轻易寻到的?病急乱投医之下,便向陛下要了许多人马,倒是方便了咱们。”

  是这样啊……

  听来倒是合情合理。

  只是如今听到卫枢这个名字,他总是心神不宁,生怕一桩一环没有想到,再次中了对方的计谋。

  思及去岁卫枢持着一把寒光凛冽的剑,对着他低声警告的模样,贺之年扎扎实实地打了一个冷颤。

  “务必一切小心,尤其要提防如今手握重兵的平宁侯。”他神色郑重,如临大敌。

  “是,殿下安心等属下等人的好消息便是。”小太监算是圆满完成了通风报信的任务,见贺之年用完了膳食,急忙提起食盒出了门。

  不起眼的灰蓝衣袍,很快便消失在重重宫墙内。

  ……

  时间飞快,春日里乍暖还寒,总是不肯轻易回暖。

  捧砚才进了前院,抬头便看见那灰蒙蒙的压抑天色。

  他细心地关了支起的窗子,免得风雨打湿侯爷的书房。

  做罢事走到主子身边,看卫侯爷这一身打扮,忍不住奇道:“爷,您今日怎么拖了夫人送您的那件外袍?”

  那件石青外袍是夫人亲手所做,自打侯爷收到便喜欢珍视到不行,恨不得日日穿在身上,今日怎么反倒换了一件月白的劲装?

  “蜀中藏银案一事,拖了近十年,也该今日做了一个了结。”卫枢低手束紧袖口,使得打扮更为利落。

  天……

  看来今夜怕是有的厮杀险境侯爷这便提前备着,怕把夫人送的衣物上染上血腥气。

  “可是东宫那边有了动作?”捧砚台的声音再也淡定不了,竟是兴奋不已,“咱们谋划了这些时日,可算没白费。”

  “一箭之仇,不可不报。”卫枢执剑在手,缓缓拉开剑柄,映着逐寇剑身的冷光沉声开口。

  捧砚听得心血沸腾,一把撸起袖子对着主子大声道:“侯爷,属下也跟着您,去为夫人报仇!”

  什么天潢贵胄,什么无上皇权!都去他妈的吧!

  卫枢缓缓抵开兴奋过度的小随侍:“你那三脚猫的功夫,不必跟过来。”

  捧砚当即宛如一盆冷水浇在头上,整个人都蔫了不少:“爷,这是为何?”

  “为着我还有一桩要紧事有托付你。”

  卫枢轻咳一声,周到地确定一下四下无人。

  方才还怏怏不乐的小随侍一下子又眼前一亮。侯爷单独交代他任务,这是对他能力的信任呀!

  “侯爷您尽管吩咐,属下一定给您办的妥妥当当。”捧砚拍胸脯保证。

  “今夜宵禁时分,本侯走了之后,你便去得意院那边,寻一寻夫人……”

  老是被阿祯这么冷着也不是办法,聪明的夫君自是会想办法。

  捧砚凝神听了半晌,转着自己的脑袋思考了一会儿,终于在侯爷郑重的眼神中领会了他的深意。

  “您您您……”这是要我欺骗夫人?

  他一句话还没说完,被卫枢一下子点中了穴位,当下口不能言,半句话卡在喉咙里。

  侯爷说得容易,可夫人掌事有方,看着温柔平和,却把府中上上下下的奴才都拿捏的死死的,他实在是怕一个演不好,穿帮了啊!

  “大行不顾细谨,夫人是个讲理的人,出了事也只会寻本侯麻烦,你只管尽心办事就好。”

  他墨黑的瞳仁看的捧砚心头发凉,只得如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

  眼见的侯爷一身素色衣袍干练精悍,款款持剑出了前院大门,小长随终于认命地垂下头,蹲在一旁的开始酝酿情绪,务求替主子的哭诉,能牵动夫人的心肠。

  作者有话要说:  有一说一,我怕侯爷穿帮(小小声)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