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嫁给反派以后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69章 同帐


第69章 同帐

  皇帝的营帐很大, 在一侧另搭了一个小帐也丝毫不显拥挤。但是在姜漱玉看来, 这就相当于在一个房间里放张小床,另外用床帐隔开了。

  这也太暧昧了一些。

  不过想想两人现在的关系以及她冲口而出的那句话, 她也没法再反悔, 就顺从了皇帝的安排,晚间歇在小帐里。

  虽然是在宫外,一切从简,不过床铺松软, 倒比她想象中还要好一些。

  可惜的是小帐的隔音效果不太好,她待在小帐里, 能清楚地听到皇帝的呼吸声。她翻了个身, 心头有些烦闷,暗暗遗憾自己听力太好。或许听不见的话, 就不会这般烦了。

  嗓子有些痒, 她轻咳了一声。

  “怎么了?”赵臻的声音已然响起,“是要喝水么?”

  声音清醒,完全不像被吵醒的样子。

  姜漱玉心头一跳,好奇地问:“你没睡着么?”

  “你觉得这样,朕能睡得着么?”赵臻苦笑了一声,竟下了床。

  两人同在一个帐子里, 却不同床, 还用小帐隔着。这样故意保持距离, 更容易让人想入非非。

  帐中留着一盏灯, 灯光微弱, 不甚明亮。

  赵臻也不叫人,直接自行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水,往小帐走来。

  小帐里只有一张不大的床。

  姜漱玉听到响动,知道是他过来,当即坐起,抓过薄被围在自己身上,将小帐掀起。

  灯光黯淡,不过她视力极佳,看见皇帝头发未束,松松散着,身上只穿着白色中衣,手里还端着一杯水。

  她以前见过他这般模样,不过是在她当初藏在房顶那段日子,见的次数也不多。今晚重见,她不由地微微发怔。

  她呆呆地接过水杯,道一声谢,一口饮下,又将杯子重新塞回了皇帝手里,行云流水。

  头顶忽的响起一声轻笑。

  姜漱玉仰着头看他:“你笑什么?”

  “朕好像是第一次这样伺候人。”赵臻眉梢轻挑。

  “这也叫伺候么?”姜漱玉脸上一红,不过想到他从小当皇帝,估计也难有这样的经历。她定了定神,“你怎么不睡啊?”

  “你不是也没睡么?”赵臻后退几步,把杯子放回桌上,待要回转时,他想起什么,又问,“还要喝么?”

  姜漱玉摇头:“不喝了,我本来就不渴。”

  她此时身上裹着被子,只露出一颗脑袋,看起来倒多了一些楚楚可怜的感觉。

  与她同在一个帐子里,赵臻原本就没多少睡意,看她这般模样,更是心生怜惜。他朝她走过来,伸手摸了摸她头上毫无装饰的头发,声音温和:“睡吧。”

  两人离得近,他这一动作,就像是把她的脑袋扣在他腰际一般。

  微光,床帐,准备就寝的两人,以及地上两人姿势暧昧的影子……

  姜漱玉只觉得脸颊越来越烫,心脏砰砰砰直跳,莫名的害怕,且又隐隐有些兴奋。她脑袋轻动,在他手心拱了拱,像是一只撒娇的猫:“那你先回去。”

  声音娇软动听,让人心里痒痒的,像是有根松软的羽毛在不停地挠着。

  赵臻身体微微一僵,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喑哑:“阿玉,朕想在你这小帐里歇息。”

  “可是它太小了……”姜漱玉缩了缩身子,将杯子裹得更紧了一些,“这样,你待在这里,我待在帐外?”

  赵臻笑得有些无奈:“阿玉……”

  她明知道他是想跟她多亲近一会儿。

  姜漱玉仰着脸看他:“你不要闹我,好不好?”她从被子里伸出手,拉了拉他的手臂:“你这样,人家也会不好意思的,还没正式成亲呢。”

  她知道他的意思,也知道他不会勉强她,也勉强不了他。但是她害怕自己会在他的攻势下把持不住。

  因为每次意乱情迷的,并不只有他一个人啊。她又不是木头桩子,跟心爱之人搂搂抱抱,也会冲动啊。

  赵臻爱极了她撒娇的模样,至于她那句“还没正式成亲”更是让他心花怒放。

  他坐在她床沿上,双手捧住了她的脸颊,低声道:“谁说没有成亲?你就是朕的皇后。”

  “那不算,那都死了。”姜漱玉反驳,又道,“还有,你压着我被子了。”

  赵臻一怔,继而忍不住笑出声:“好,那咱们回去就再成亲一回。你说吧,你打算用什么身份?郑家小姐,还是……”

  姜漱玉捉住他那两只犹放在她脸颊的手:“等我师父答应了再说啊。”

  “你不是说……”

  “这种大事,我总不能一直瞒着他啊。”姜漱玉嗔道。

  因为两人的动作,原本裹在她身上的被子渐渐散开,露出她烟灰色的寝衣以及寝衣下包裹的躯体,玲珑有致。

  她抬臂抱了抱他:“睡吧睡吧。明天还要狩猎呢。”说完,她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晚安,好梦。”

  赵臻身体绷紧,抱着她狠狠地亲了一会儿才恋恋不舍,起身离开。

  姜漱玉放下了帐子。

  两人许久都没睡着,听着对方的呼吸声,心中又甜又暖。

  不过毕竟都是行走了一天,也都累了,静默许久后,终是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赵臻睁开眼时,床前已站了一个人,正是衣衫整齐的阿玉。

  她穿着男装,马尾高束,看起来颇有英气。

  赵臻没想到一睁开眼就能看见她。他甚至生出一种错觉来,仿佛两人已经成亲,和世间所有夫妻一般无二。

  “你醒啦?”姜漱玉心情甚好,想到今天的打猎,她就兴致满满,“你快起来啊。”

  赵臻不动声色看了她一眼:“你先避开,让韩德宝进来。”

  “哦。”姜漱玉兴致顿消,扁了扁嘴,转过身,快走几步,直接掀开帐子就出去了。

  直到用早膳时,她才回去,跟已经穿戴整齐的赵臻一起用膳。

  她不是第一次秋猎,自然也了解规矩习惯。

  这次秋猎依然是伴随着皇帝的射鹿开始。

  猎场欢呼声震天。

  而信王赵钰,却挑了个角度,细看皇帝的靴子。他心中大为慌乱:这不像是特意加厚的啊……

  赵臻比了手势,示意各部分头行动。

  众人四散开来,他回头看一眼还在发怔的阿玉:“你跟朕一道。”

  “好呀。”姜漱玉嘻嘻一笑,她肯定跟他一块儿啊,难道还会跟别人吗?

  不过她仍是先时的习惯,看着猎物心痒,真让她动手,她又下不了手了。

  “叶公好龙,叶公好龙……”姜漱玉勒着缰绳,喃喃自语。

  赵臻勾了勾唇角,心说她对自己倒很有正确的认识。

  姜漱玉虽不怎么打猎,不过出来一趟,她心情大好。后来干脆给皇帝呐喊助威起来。

  他每猎到猎物,她总要在旁边大声鼓掌叫好。

  赵臻初时眼皮一抽,后来习惯了,总是无奈一笑,宠溺而温和。

  信王赵钰今日是随着皇帝一道的。皇帝与这女子的互动,他看得清清楚楚,越看他心里越凉。

  他本想对自己说,可能是皇帝故意掩人耳目,所以才会如此。可是时间越久,他越觉得自己可能错了。

  但是他想不明白,怎么会错呢?明明就是……

  一天结束,小皇帝收获颇丰,姜漱玉毫无所获。不过她也不气馁,开开心心,一个劲儿问皇帝:“多少?多少?”

  赵臻瞧她一眼:“反正不管多少,都是你的……”

  姜漱玉咯咯直笑,她要不了这么多。不过他这样说她很开心就是了。

  他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晚间众人在大帐子里清点猎物。

  姜漱玉身份特殊,就没去,待在宁阳公主帐子里陪公主。

  宁阳公主很开心地给她介绍:“我今天猎的东西还挺多的,有兔子有狐狸,还有只獐子……

  你也会骑射,你得了多少猎物?”

  姜漱玉眼珠子骨碌碌直转,没有正面回答:“皇帝说,他猎到的都是我的。”

  “那你呢?”宁阳公主笑问。

  姜漱玉一摊手:“我就看他打猎了啊。”

  宁阳公主一争,继而轻笑出声:“阿玉,你真是……”

  姜漱玉笑得无奈:“我下不了手啊……”

  宁阳公主只当她是说笑,也不以为意。两人正说着话,忽然有宫人来报,说是钟离国师求见。

  “钟离国师?”宁阳公主有些诧异,“他来做什么?速速有请。”她又看向姜漱玉:“你用不用回避一下?国师他认不认得你?”

  姜漱玉摇头:“不用回避吧?钟离国师知道我还在人世。”

  “他知道?”公主的长眉因讶异而轻挑,“也是,历代国师都是皇帝亲信。这件事皇帝没有隐瞒他,也不奇怪。”

  姜漱玉借喝茶掩饰尴尬,心说,钟离国师知道的事情可多了,比如她曾和皇帝共用一个身体,比如她身体里的蛊只有皇帝能解。

  钟离无忧深深吸了一口气,才大步走进去。

  来求见公主,他鼓了很久的勇气。可是一进来,近距离看到公主,他又有些怂了。

  施了一礼后,钟离无忧不敢抬头,“见过公主,见过娘娘。”

  宁阳公主缓缓说道:“不知国师来见本宫,有何要事?”

  她跟这个国师交集不多,也想不明白对方为何要来见自己。

  钟离无忧额上有薄薄的汗,他尽量神情如常:“回公主,臣今日活捉了一只兔子,感觉还挺有趣,想献给公主。”

  “啊?”宁阳公主惊讶极了,“兔子?给本宫?”

  钟离无忧点了点头:“是的,这不是一只普通的兔子,是一只白兔。”

  他说着自袖中揪出一只长耳白毛兔来。

  姜漱玉心说,白兔也是普通的兔子啊,哪里特殊了?

  宁阳公主皱眉打量:“长耳朵?”

  “对对对,这是一只长耳兔。”钟离无忧道,“公主好眼力。”

  宁阳公主一阵无语,耳朵这么长,一眼就看到了,这跟眼力有什么关系?不过看着兔子活蹦乱跳,她也不讨厌。

  她冲宫女使了眼色,宫女抱着兔子递给了公主。

  宁阳公主将其抱在怀里,问:“怎么想起给本宫送只兔子?不是在大帐子里清点猎物吗?你给了本宫,岂不是少了一只猎物?”

  不过这毛绒绒、白乎乎,还长着长长耳朵的兔子,还挺招人疼的。宁阳公主瞥了一眼眼巴巴看着的阿玉,示意她伸手过来摸一摸。

  姜漱玉摸了一下,也抬眼看着钟离国师,她也想不明白,国师为什么把这兔子送给公主。

  钟离无忧心里早想好了说辞,他不紧不慢道:“回公主,臣是国师,原本不必参与狩猎,今天只是跟着去凑凑热闹。上天有好生之德,臣活捉了这兔子,就是跟它有缘,也不想损它性命。臣粗心,怕养不好它。就想着公主细心,不如交给公主。”

  宁阳公主挑眉:“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本宫替你养兔子?”

  这个国师还真是有想法。

  钟离无忧语塞,他是想让这兔子陪着公主,跟公主解闷,怎么感觉像是让公主去做饲养员呢?

  他下意识否认:“不是,不是……臣不是这个意思……”

  宁阳公主没想到她随口一句话,他竟这么大反应。她挑了挑眉:“那本宫还给你?”

  “不是不是,是给公主的……”钟离无忧,暗暗恼恨自己,怎么关键时刻磕磕巴巴起来?话都说不利索了?

  姜漱玉悄声道:“公主,国师只怕是想让你这长耳兔给你做宠物呢。”

  宁阳公主看钟离无忧明显紧张的样子,也觉得有些好笑。不过她知道钟离国师是皇帝信任之人,他这只兔子可以收下,何况她也挺喜欢。

  她也不再逗钟离国师了,轻轻摸了摸兔子耳朵:“是这样吗?如果是这样,那本宫就谢国师好意,先收下了。”

  钟离国师轻舒一口气,心头涌上淡淡的欢喜。他施了一礼:“臣告退。”

  走出公主的帐篷,钟离国师忍不住唇角翘起。其实今天一看见这只兔子,他就产生了把它送给公主的念头。所以他没有把这兔子送给厨子,而是大着胆子交给公主。

  他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没想到公主居然收下了。

  这好像还是他离公主最近的一次。

  哎呀,钟离无忧猛然想起来,他应该顺势给公主送一个兔笼子的。不然这不是给公主增添麻烦吗?

  钟离无忧懊恼了一阵,忽的灵光一闪。或许,忘送笼子不是坏事啊,这样一来,他不是可以借机再见公主一次吗?

  他抚掌而笑:“忘的好,忘的妙。”

  他正兴奋,忽然不远处有人冷喝:“谁在那里?”

  与之相伴的还有兵刃铿锵声。

  钟离无忧瞬间肃了面容,尽管对方不一定看到。他朗声回答:“是本座。”

  先前冷喝的那人从黑暗中走了出来,玉面寒霜,铠甲凛然,是罗恒将军。

  罗恒看清面前的银发男子,抱拳行礼:“原来是钟离国师。”

  钟离无忧也还了一礼:“罗将军辛苦。”

  他知道此次秋猎,守卫由罗恒全权负责。

  罗恒只微微一笑,他跟钟离国师接触不多,颔首微笑致意。

  不过钟离国师对罗将军却甚是钦佩,少年英雄,战功赫赫,谁不佩服呢?

  —— ——

  姜漱玉发现,公主当着国师的面很淡定,私底下可能是个毛绒控。

  钟离国师一走,宁阳公主就摸着兔子的毛,动作极轻,“阿玉,它好软啊,有点想我小时候养的那只猫。”

  “公主还养过猫?”姜漱玉诧异。

  宁阳公主点了点头,神情略微有些惆怅,她当然养过猫,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那只猫也早就死了。

  “你再摸一摸。”宁阳公主把兔子往姜漱玉跟前凑了凑。

  姜漱玉又摸了一把,她对兔子兴趣不是很大,笑道:“是挺软的,我没养过猫,不过养过鸟。我养的鸟,叫小宁,可乖了……”

  宁阳公主又抱了一会儿,才交给宫女,自己对姜漱玉道:“明儿我也活捉一只,给这只做伴。”

  姜漱玉脱口而出:“那我也让皇帝给我捉一只。”

  宁阳公主看了她好几眼,心说,皇帝大概真的很宠爱她。而阿玉提起皇帝时,眼中也有星子浮动。

  不过这样也很好,人生在世,最难得的就是能遇上两情相悦的人。她运气不好,没遇上,皇帝和阿玉比她有福气。

  这个时候皇帝还在大帐中。

  秋猎惯例,白天打猎,晚上聚在一起清点猎物参加晚宴。

  当然,不管真假怎样,没人敢越过皇帝去。

  赵臻觉得有些没意思,不过仍是照例夸赞嘉奖。

  去年这个时候,他在阿玉身体里,两人还能说会儿话,今年她不在跟前,他还挺想她的。

  酒过三巡后,有人在帐子里舞剑比武。

  赵臻心念微动,吩咐韩德宝:“公主和娘娘不想过来凑热闹,你找几个人,把今儿新得的新鲜的肉给她们送去,让她们也尝尝鲜。”

  韩德宝应了一声,吩咐徒弟去做,又给皇帝满上。

  赵臻偶尔喝上两杯,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下方的比试上。

  既然是比试,肯定点到为止。

  赵臻看着不免暗暗摇头,这些年轻子弟看着都不错,不过武功差阿玉太远了。或许真的得让阿玉来教教他们。

  世家子弟的比武,看起来能哄人。在没有歌舞的宴会上,这就是最好的娱乐了。

  人人看得津津有味,唯独信王赵钰神思不属。

  他的注意力在皇帝身上。这一年发生的事情太多,有时他自己都分不清是真是梦。

  他想起去年的试探,想起自己后来生出的那些古怪心思,想起他在今年秋猎中安插的人手……

  赵钰按了按隐隐作痛的眉心,心中痛苦,不能说给任何人听。

  单凭他的实力,是没办法把皇帝拉下马的,但是如果皇帝是女子,那就不一样了。可现在……

  不知过了多久,晚宴要散了。

  赵钰将心一横,想到自己去年的试探,他匆忙给自己斟了一大杯酒,大步上前。

  “皇上,臣敬你一杯。”

  赵臻已经起身,正欲离去,不成想竟被赵钰拦住。

  见赵钰眼睛红红的,大约是醉了。赵臻皱了皱眉:“信王醉了,朕改日再同你痛饮吧。”

  信王神情似是有些激动:“臣没醉,皇上,臣好好的。皇上,你喝呀。”说着举起酒杯往皇帝面前递。

  韩德宝大惊,心说,这不是醉了是什么?要是没醉,谁敢有这么大胆子想要灌皇帝酒?

  韩德宝连忙阻拦:“王爷,您醉了。”

  “我没醉!”信王赵钰一把推开韩德宝,手一抖,满满一杯酒洒在了皇帝胸前。

  韩德宝惊呼:“皇上!”

  信王似是回过神来,匆忙用袖子去给皇帝擦拭酒渍。

  赵臻双眉紧锁,眼冒火光,一把打开他的手臂:“够了!信王醉了,带下去让他醒醒酒!”

  信王手臂微痛,但更痛的是他的心。方才的触感应该骗不了人。

  皇帝胸前平坦坚硬,根本不是女子所有。

  信王立时跪下来请罪,他心头茫然一片,脑海中瞬间闪过许多画面。他眼前一黑,胸口发堵,竟身子一晃,倒在了地上。

  赵臻不满于信王的无礼,但见其在众目睽睽下倒地,也不会无动于衷。他提高了声音:“传太医!”

  外出秋猎,随行的有太医。太医很快赶来,诊脉后告诉皇帝,大约是喝酒太多以及心中激荡,睡一觉喝些醒酒汤就好了。

  “嗯,扶他下去,好生照料。”赵臻按了按太阳穴,稍微放心了一些。

  其实信王赵钰近段时日以来有不少无礼的举动,但赵臻念在他当日有功,也不想多苛责他。不过今晚看来,信王不但女色上需要注意,酒也得少饮。

  这边事了,赵臻才回了帐子里。他胸前湿了一片,粘腻得难受,教人打水沐浴。他刚一出浴没多久,阿玉就回来了,头发湿漉漉的。

  两人对视一眼,齐齐问道:“你刚沐浴?”

  停顿了一下,两人都笑了。

  姜漱玉笑嘻嘻道:“我在公主那边洗了澡才回来的。钟离国师给公主送了一只兔子的,白色的,长耳朵……”

  赵臻立时会意,他挑了挑眉:“明天朕也给你一只。”

  “好啊好啊。”姜漱玉笑着点头,“对了,你说咱们都好了这么久了,你能稍微给我透露一下我身体里蛊的解法吗?啊,我不是为了诈你啊,就是实在是好奇。我今天看见国师,想起来这回事儿了……”

  她看着他,一脸的好奇:“到底怎么解啊?你就跟我说一点点就行。反正除了你别人也解不了。”

  赵臻神色陡然古怪起来。

  ※※※※※※※※※※※※※※※※※※※※

  感谢小天使们给我灌溉了营养液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十九 3瓶、发现可以改名的33587265 3瓶、姬十七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_^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