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六零之极品爸妈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183章 疯魔了似的


第183章 疯魔了似的

  “洪顺, 你昨晚又没睡好, 是不是身体有什么毛病呀?”

  刘军一边揉着自己的胳膊,一边关心地问洪顺, 他把洪顺刚才问的所有问题, 都告诉他了,连他爸的联系电话都说了两遍, 洪顺才松手, 他胳膊都让抓红了, 抓出两个深深的痕迹来。

  明明没精神,刚才甫一见面,却跟吃了大力丸似的, 他想推开他, 都不能够。

  “我身体好得很。”洪顺说着,瞪了刘军一眼。

  只是他以为很狠厉的眼神,在刘军看来, 跟病猫炸毛似的,看起来没有一点威慑力,“你要不要请假回去休息?”刘军试探性地问了句。

  “好, 你帮我去请假。”洪顺扭头就往校外跑。

  刘军惊了一下,忙拉住他,“等等,你确定?”好奇地上下打量洪顺一番,他不是第一回 见洪顺这个鬼样子,却是第一回见洪顺愿意请假回去休息。

  “确定加十二分肯定, ”洪顺着急离开,有些不耐烦道:“刘军,你到底能不能帮我请假,要是不能,我亲自去贺老师办公室找他。”

  “好,好,好,我帮你请假。”刘军见他真愿意回去休息,当然乐意之至,他这副死样子,他看着都骇人,似乎比上次更严重。

  “帮我请四天假,我要休息四天。”

  刘军更觉得奇了,但还是摇头,“别异想天开了,四天肯定请不到,先请一天,明天你不想来,大不了,我再帮你去请。”那些老师,现在都恨不得他们一天二十四个小时,都待在教室里。

  “不过,你现在这个鬼样子,估计老贺见了,都会吓到,说不定真会批你的假。”刘军看着都觉得心里难受,也不知道他怎么搞的,偏每次问,他都不愿意说,次数多了,刘军也不好再穷追问。

  只听洪顺道了声,“拜托了。”说着,又要离开。

  刘军没再伸手拉他,反而说道:“我下午放学后,去你家里,给你送今天的课堂笔记。”

  “不用。”洪顺一口拒绝了,回头,“我要笔记,等回学校里,我再找你拿,这几天,你也不用来看我,我另外有事。”

  刘军听到他说另外有事,又一副不愿意说的样子,顿时歇了下午去看他的心思,“行吧,你回去好好休息。”

  ——

  出了校门,洪顺没有停顿,搭了趟公交,往火车站的方向跑。

  今天,他的书包里,没有卷子和辅导书,只有两套换洗的衣衫,还有一封出门的介绍信,昨天夜里,他好似在天堂里走了一遭,又去地狱里趟了一遍,醒来后,再也睡不着,更加坐不住了,又不敢惊动奶奶。

  枯坐在床上,想了半宿,才决定去江阳市走一遭,去看看,她这回,是不是又在做傻事,如果是,他这回要提前去阻止她,她现在还小,一切从源头阻止,才不会有梦里那番绝境。

  他现在万分庆幸,庆幸提前从梦中得到警醒,庆幸一切还未发生时,只要想想梦的后半截,哪怕现在是青天白日,他依旧心有余悸,梦里的那番经历,他不要再经历了。

  哪怕最后身处巅峰之上。

  他和刘军俩人,依旧无能为力。

  人最怕的,就是无能为力四个字,有力而无处使,人没了,往后余生,一切皆成空谈,漫漫岁月,只剩下苟活。

  他的人生,绝对绝对,不能过成那样。

  ——

  从临湖市去江阳市的火车,每天只有下午一趟列车,因此,哪怕洪顺再心急,早早地赶到了火车站,也只能坐在候车室里干等着,他这两年抽条,身高已拉长得跟成人差不多,买票的时候,他直接买了全票。

  人没事干的时候,最容易胡思乱想,而他又没还没能从昨晚的那个梦中缓过劲来,甚至所有的心绪,都还深陷在其中,脑子里的思绪,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般,肆意张扬,乱成了一团麻,斩不断,理还乱,越多想一分,心头就多了一分害怕。

  最后,情绪都有点失控。

  洪顺不得不强迫自己,开始努力默念起,昨天范老头讲的有关微积分极限的新知识点,用来转移脑海中起起伏伏的各种情绪。

  度日如年。

  比当初等待爷爷下放的消息,还要令他焦虑几分。

  到了第二日下午,下火车的时候,做梦的后遗症,外加上这一天一夜心焦如火似的干熬着,人憔悴得都不成样子了,本来抽条的身子,就跟竹竿一样瘦长,现在缺了精气神,更跟纸片人似的,看起来,头重脚轻,轻飘飘的,风一吹就能倒。

  人出火车站,一脚深一脚浅,凭着一股子韧劲,直奔刘艳住的招待所。

  “什么,人不在?”

  “对呀,昨天下午就去了医院,那小姑娘本来就有病,她爸带她过来,是为了来看病……”

  前台服务员的话,只听到一半,洪顺就没心思再听下去了,又是这样,又是这样,一时间,他都分不清,哪是梦境,哪是现实,只觉脑袋恍惚得厉害,两眼冒金星,突然模糊一片,脚步踉跄,忙地伸手去扶东西。

  耳边听到谁喊了声,“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又有人问,“要不要去医院?”

  声音很嘈杂,洪顺只抓住、只听到‘医院’两个字眼,对了,她去了医院,他得去医院找她,不管怎么说,先找到她。

  梦里的悲剧,还没发生,一切都还来得及,一切都还可以挽回,何况,眼下的刘家,与梦中,有非常大非常大的不同。

  心思一定,强睁开眼,看到周围有好几张陌生的面孔,带着关心。

  洪顺努力笑了笑,又努力嚅动了下嘴唇,“我没事。”略一下,就明白了,不用照镜子,他也知道,他自己现在的样子,可以跟有事划等号,只得找个借口,“是低血糖发作,我坐一下,缓一缓就好了。”

  “那我给你倒杯糖水。”

  又有人说:“我给你拿张凳子。”

  很快,洪顺身边多了张椅子,手里多了杯温糖水,洪顺对这些好心人,一一道了谢,对于他们问起的,他怎么一个人跑来了这儿,因为听他口音,就知道是外地人,不是本地人。

  洪顺只笑了笑,没作回答。

  扭头,继续向前台的服务员打听,刘艳去了哪家医院。

  因为刘艳为了遮掩,昨天去医院时,是大张旗鼓过去的,所以,前台服务员知道,报了第一人民医院,洪顺没有耽搁,喝完一杯糖水,把水杯递还给前台,又道了声谢,又问了怎么从这儿去第一人民医院,就急匆匆往外赶。

  一路过去,一路都在问路。

  好在现在的城市规模,不比后世,从城东到城西,相距几十里,现在的市区只有几条街,像第一人民医院这样的招牌式地标,找起来很方便。

  昨天进了医院,住了一天,洪顺没多考虑,进了医院后,直接往住院部打听,没用多少时间,就找到刘艳住院的病房。

  因为刘春生在花钱上比较舍得,再加上,他也怕刘艳真在他身边出事,没有含糊,送刘艳来医院,住的是单人间病房,洪顺推门进去的时候,刘艳正阖眼躺在床上,头顶上还挂着瓶水,大约是听到推门的声音,很快睁开眼。

  两眼睁圆,眼睛里的惊讶,遮都遮不住,惊呼出声,嘴巴都张成了‘O’字型,“你是……你是洪顺,你怎么搞的?搞成这个样子,像是从难民营里逃难出来的?”

  洪顺不由露出一丝窘迫来,因为有梦境里的印象加持,他是知道,刘艳是个标准的颜控,他也知道,他现在的样子很糟糕,只是没有时间,也来不及去收拾一番,此刻,看到刘艳,明明是前几天刚见过,却又仿佛中间已隔了好长好长的年月。

  有一辈子那么长。

  只是当目光触及到床头柜上,放着的小孩子玩的玩具,还有几件小孩子的旧衣服时,胸腔里的那颗心,突然猛烈跳动了两下,带来一阵阵心悸,促使他挥手,把床头柜上的东西,给扫落在地。

  “你又在用你的感知力,寻找那些被拐了的孩子?”洪顺说这话时,是又惊又恐,却依旧还记得地方,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几近无声,凑在刘艳耳畔。

  同样,听了这话,刘艳脸上的笑容,刹那间凝固,如白雪遇烈火般,快速融化了,只剩下惊恐,没来及回话,没来得及细究,问他是怎么知道的,刘艳手上的动作已经快于脑子的反应,两只手朝洪顺的脖子上掐去。

  猝不及防下,洪顺直接让她扑倒在床上,没有防备,甚至没能做出反应来。

  此刻,刘艳眼里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她身上的感知力,绝不能让外人知道,几乎是下狠劲掐,不留一丁点儿余地,惊恐之下,也没多去想其他。

  一开始,洪顺没做挣扎,等他发现刘艳神情不对劲,想做挣扎时,已经很难受了,感觉到连呼吸都困难,更别提开口说话了,想把她推开,才发现,在见到刘艳的那一刻,他身上剩下的那点子韧劲,支撑他过来的韧劲,已经卸去,现在浑身无力。

  两只手使不上力气。

  这丫头,防备心和警戒心倒是一如既往得强,只是她是不是防错了人,要防也该防外人,不该防他呀,也对,这个时候,他在她眼里,可不就是个外人。

  他要是今天真挂在这里,挂在她手上,就真应了那句话:出师未捷身前死。

  他才刚知道前因后果,什么都没来得及做,这样挂,也太冤了。

  生死之际,他在转念间,还能想这么多,洪顺不知道自己是心大,还是对她太有信心,突然间,有些不想挣扎了。

  “艳儿,你在做什么?”

  刘春生推开门,从外面走进来,看到刘艳把一个人压在病床上,两手掐着对方的脖子,吓了一大跳,走近前,看到底下的人是洪顺时,惊得一魂入地,二魂飞天,直接上前去拉开刘艳,“你发什么疯,你没看清他是洪顺呀,快松手,你都要把他掐死了。”

  刘春生见拉不开刘艳,连忙扔掉手里的葡萄,伸手去掰刘艳的手,把洪顺从她手底下救出来,眼看着洪顺已经奄奄一息,只有进的气,没有多少出的气了,忙不迭地两手抱起洪顺,出门去找医生救命,可千万别闹出人命来。

  等把人送去急诊室,让医生救治过,医生再三保证没事后,刘春生脑子里绷着的那根紧弦,才缓过来,想着刚才这一波心惊肉跳的操作,差点又把他吓得半死,忍不住朝洪顺骂了句蠢货。

  “你是个蠢的呀,白长了大高个,艳儿才八岁,她那么丁点儿力气,掐你脖子,你不知道推开他,就算你们闹着玩,也不带这么玩的。”

  刘春生整个人气咻咻的,真是的,一个比一个玩得刺激,连性命都不要了。

  多来几回,他们没事,他倒急出心脏病来了。

  瞧着洪顺一言不发,刘春生气了半天,发现他在对着空气,没奈何,只好道:“你在这儿好好躺着,我去看看艳儿怎么样了,刚才不知怎么,她跟疯魔了似的。”

  却说这话一出,洪顺终于有了动静,“我也去。”挣扎着,要从病床下来,刘春生看着他站都站不稳,忙伸手扶住他。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