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贵妃只想做咸鱼(穿书)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89章 八十九条咸鱼奉父亲之命,在此恭候多……


第89章 八十九条咸鱼奉父亲之命,在此恭候多……

  如果老天爷再给她一次机会, 她就是戳瞎了自己的眼睛,也绝对不会回头。

  沈楚楚目瞪口呆的愣在原地, 微微抬起的手臂哆嗦的像是筛子一样,她的小嘴张开又合上, 眸光中满是不可置信。

  临妃是个男人???

  难道是她的眼睛出了问题, 因为这两日太累才出现了幻觉?

  沈楚楚抬起僵硬的手臂, 缓缓的揉了揉双眼, 幻觉并没有消失, 那一坨物体还存在于临妃的身上。

  临妃见她迟迟不动,有些疑惑的眨了眨眼睛:“贵妃娘娘, 你不舒服吗?”

  沈楚楚很想回答临妃的问题, 但她此刻已经丧失了语言功能, 能发出来的只有阵阵吸冷气的声音。

  临妃以为她是被自己说中了, 毕竟上一次见面时,她就流着鼻血晕倒过。

  他连忙迈步朝着她奔去, 嘴里还念叨着:“贵妃娘娘别怕,臣妾带你回去看大夫。”

  原本临妃不动还好, 这一跑起来, 吓得沈楚楚猛地一个激灵,差点没栽倒进潭水中,终于从失神的状态中解脱了出来。

  她望着那左右摇摆在临妃腿上的物什, 眼泪都跟着飙了出来。

  以前听到临妃撒娇时,一口一句贵妃娘娘,还总是一副纯真懵懂的模样, 她只觉得临妃率真可爱。

  她只是犯了一个全天下女人都会犯的错误,毕竟一个美貌可人又乖巧听话的女孩子天天黏着自己,这搁在谁身上,谁也抵挡不住。

  不久之前,她还幻想过,若是往后解决不了挡在她和司马致之间的问题,能带着临妃一起逃出宫去,两人隐居山林,养个花遛个鸟,年纪大些了再收养个孩子,人生简直完美无憾。

  问题是,这一切都建立在临妃是女人的前提下。

  “你,你别过来!”沈楚楚硬生生的压下了自己想要喊一嗓子的冲动,脚步失措的向后退去。

  临妃被她瞪了一眼,有些委屈的停住了脚步,他就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小心翼翼的将脑袋埋进了脖子里。

  初春的天气还是冷的,一阵带着寒气的冷风吹过,临妃膝盖之下都沐在潭水中,那风一吹来,他便颤了颤身子,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沈楚楚听见那响亮的喷嚏声,有些于心不忍的攥紧了手掌,就算她生气临妃骗她,但她和临妃就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男扮女装来和亲,这并非是件小事,若是临妃现在的模样,被旁人看到了,届时这事传了出去,便不再是私人的问题,而会被上升为两国之间的事情。

  她实在搞不清楚,凉国女皇是怎么想的,让个男子过来和亲,真的是疯了!

  也就是司马致没和临妃洞房,要不然临妃是男人的事情,岂不是要被当场拆穿了?

  凉国女皇到底是想让两国和平相处,还是觉得打仗没打够,想下一味猛料,来点更刺激的战斗?

  沈楚楚吸了口气,背过身子对着临妃招了招手:“你先过来换上宫装。”

  临妃听见她愿意好好跟自己说话了,原本委屈巴巴的脸上,又重新绽放出笑颜。

  他按照沈楚楚的吩咐,将咖妃准备的宫装穿好,而后迈步上前,抱住了她的胳膊:“贵妃娘娘,是不是臣妾干了什么,让你生气了?”

  沈楚楚强忍住想要甩开临妃手掌的冲动,转过头去看着他:“你为何要骗本宫?”

  话音一落,她的眸光便在不经意间,扫到不远处的石头上,那和临妃换下的脏衣裳放在一起的胸垫。

  这还不单单只是一块垫子,外表看着像是现代的短袖t恤,只不过这短袖的材质是类似于硅胶,但比硅胶还要硬一些的东西。

  沈楚楚可算是知道,为什么上次临妃掉进莲花湖里,捞上来就没有心跳了。

  这么厚一层东西隔着,她确实是很难听见临妃的心跳。

  难怪临妃总是一会蠢萌妹子,一会又变成腹黑哥哥,合着他就是一直在跟她扮猪吃老虎,什么人格分裂症,都是演出来骗她的!

  临妃被她严厉的口气吓到了,他死死的咬住下唇,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臣妾从未骗过贵妃娘娘……”

  他话音刚落,碧月的声音便从不远处传来:“娘娘,狩猎要开始了,皇上让杨公公来找您呢。”

  沈楚楚应了一声,现在也不是跟临妃掰扯这些的时候,待到回宫后,她再仔细询问临妃此事便是了。

  若临妃真是有意欺骗她,大不了她就当自己是一腔真情错付了,往后疏远了临妃便是。

  她叹了口气,指了指那垫子:“你先将那个穿上,有什么事等春蒐结束再说。”

  说罢,沈楚楚便朝四处望了望,见周围都没有人,她才放心的走出了林子,到林子外去等临妃。

  临妃的动作很快,没一会儿就把那垫子穿好,脚步匆匆的追上了沈楚楚。

  虽然沈楚楚已经刻意压制,但临妃还是敏锐的察觉到了她对自己的疏离。

  回到营帐外,杨海正在外头恭候着,沈楚楚瞥了一眼临妃的营帐,想来那条太攀蛇,已经被放进去了。

  她一抬头,咖妃与李聪聪正好从营帐内走出来。

  沈楚楚忍不住笑了,咖妃还真是不适合陷害别人,顾前不顾后的,简直让人笑掉大牙。

  她本来还以为咖妃和李聪聪干完坏事之后,便会立刻逃离案发现场,届时真的出了事情,也好逃避责任。

  哪想到咖妃却是个喜欢看戏的,非要亲眼留在当场看到她和临妃出事。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她下狠手了。

  看见沈楚楚回来,咖妃面上带着笑:“娘娘可算回来了,可惜今日还是没让娘娘品尝到臣妾的手艺,待到回宫后,臣妾再邀您来喝茶。”

  话音落下,咖妃又看了一眼闷闷不乐的临妃:“妹妹莫要和本宫生闷气,届时本宫拿出珍藏的布匹,给妹妹多做几身衣裳,便当做是对妹妹的赔礼。”

  临妃瞧见咖妃,便觉得气不打一处来,若不是因为咖妃弄脏了他的宫装,他就不会去沐浴,贵妃娘娘也不会生他的气。

  这一切都是因为咖妃,如今贵妃娘娘都不搭理他了。

  “谁是你妹妹,没人稀罕你的破衣裳!”临妃咬着后槽牙,宛如天籁的嗓音中带着一丝愤怒。

  原本临妃给咖妃一个台阶下,此事便算是过去了,可偏偏临妃说话冲的像是吃了枪药似的,噎的咖妃脸色铁黑。

  沈楚楚按住了临妃的手臂,面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瞧咖妃说的这话,大家都是姐妹,说什么赔礼不赔礼的,这多见外呢?”

  “正好杨公公也在这,本宫便当家做个主,咖妃对临妃妹妹诚心表个态,此事便也算是过去了。”

  她的声音从容不迫,笑容淡淡的,很容易令人掉以轻心。

  被点到名的杨海,心中对刚刚发生的事情,大概的有了一个数。

  咖妃提及喝茶,又跟临妃赔礼道歉,说是要赔偿临妃几套新衣裳。

  想必就是刚刚她们几人在一起喝茶,咖妃将茶水撒到了临妃身上,惹得临妃不快了。

  原本这算不得什么大事,但在后宫混迹多年的杨海,却从中嗅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

  咖妃的父亲礼部尚书喜欢喝茶,因此咖妃从小受到父亲的影响和熏陶,平日也是对茶饼情有独钟。

  原先咖妃还是皇贵妃的时候,她掌管那内务府,每每藩国进贡来新茶,待到皇上和太后分完,剩下的都会被她徇私藏下。

  泡过千百次茶的咖妃,最基本的茶礼仪必然是知晓的,若是喝个茶都能洒到旁人身上,说她不是故意的,杨海自然不会相信。

  杨海没有多言,只是恭声应下。

  他并不觉得自己能想到的事情,楚贵妃会想不到。

  既然楚贵妃愿意息事宁人,定然有她这么做的理由,看破不说破,乃是一个奴才该做的本分。

  而站在一旁的咖妃,见沈楚楚愿意给她台阶下,也没有跟临妃多计较。

  她早就看透了临妃又蠢又呆的本质,跟个傻子蠢蛋计较,根本就是拉低自己的档次。

  咖妃佯装愧疚的点了点头:“臣妾自是诚心诚意想要赔礼道歉的,只盼着临妃妹妹莫要再恼怒。”

  沈楚楚微微一笑:“光是动动嘴皮子,倒也让人觉察不出诚意来。不如这样,咖妃便进营帐之中,帮临妃妹妹取出弓箭,此事便一笔勾销。”

  咖妃原本红润的脸色,一下变得煞白起来,她的嘴唇轻轻蠕动了两下,声音略显紧张:“这种小事,臣妾让下人进去取便是了……”

  沈楚楚敛住笑容,漫不经心的挑了挑眉:“便是因为此事事小,才更能证明你的诚心,若连这等小事都不愿做,那才是说明你对临妃妹妹不够真心。”

  “咖妃若是不愿也无妨,可临妃妹妹毕竟乃是和亲公主,这种委屈可是受不得的。”

  沈楚楚不紧不慢的把玩着小拇指上的护甲套,嗓音略显冷淡:“反正杨公公也在这里,届时本宫会将咖妃的所作所为,一字不差的告知皇上。”

  这话便是在威胁咖妃了,本身茶水洒在临妃身上这事就可大可小。

  若无人跟咖妃计较便是小事,若沈楚楚添油加醋的跟皇上胡说八道,那就会变成大事。

  如今谁都知道沈楚楚得宠,皇上最是宠爱她了,到时候她给皇上吹一吹枕边风,那咖妃定然又要倒霉了。

  咖妃脸色越来越难看,身子僵硬的像是石头似的杵在那里。

  那太攀蛇可是世间最毒的蛇了,只要被咬中一口,毒液渗进皮肤里,便是华佗转世也救不下来被咬的人。

  方才趁临妃的营帐中没人,她将李聪聪带来的毒蛇扔给了心腹,命心腹将那条毒蛇扔进了营帐里。

  她算准了沈楚楚会回来拿弓箭等狩猎需用的东西,特意让心腹把蛇放在装弓箭的箱子里。

  若是她进去帮临妃拿弓箭,那太攀蛇从箱子里跃出来咬她一口……咖妃忍不住一个激灵,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就算是被皇上厌恶责罚,也总比丢了性命的强,毕竟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咖妃刚要出口拒绝,便听到李聪聪抢先开口:“贵妃娘娘所言极是,小女愿陪咖妃娘娘进去拿弓箭。”

  望着李聪聪的背影,沈楚楚眯起双眸,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容。

  看起来李聪聪要比咖妃聪明一些呢。

  若是她没猜错,咖妃应是命人将太攀蛇扔进了装弓箭的箱子里。

  只要李聪聪进去之后不打开箱子,将箱子藏在某一处隐蔽的地方,停上片刻之后,就说自己找不到弓箭在哪里。

  届时她闻言进去找上一圈,若是找不到箱子,便能躲过今日这一劫。

  若是她找到了箱子,直接将箱子打开了,那她就会被毒蛇咬死。

  真是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不等她们藏起箱子,沈楚楚便掀开了营帐的帘子,笑眯眯的倚靠在营帐上,看着正在抬起箱子的两人:“你们在干什么呢?”

  李聪聪被惊吓到直接撒开了手,那箱子的一角砸在地上,只听见‘哐当’一声,藏在箱子里的太攀蛇,因为冲力而被摔出了箱子。

  咖妃:“……”

  许是被摔得懵了,那条蛇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有了动静。

  太攀蛇约莫是一米多长,身形细长结实,背部的颜色呈墨绿色,光是看着就有些骇人。

  它棕色的眼睛凝视着咖妃,血红色分叉的信子时不时的吐出来,发出‘嘶嘶’的声音。

  咖妃被吓得连动都不敢动了,她的手臂还保持着抬起箱子的姿势,后背紧绷的像是拉紧的琴弦,额头上缓缓的淌下一滴冷汗。

  沈楚楚不禁咂舌,果真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也不知李聪聪怎地这般心虚,她不过就是问了一句她们在干什么,李聪聪便吓的扔掉了箱子,让咖妃独自承担这份藏在箱子里的惊喜。

  她调整了一下呼吸,佯装出受到惊吓的模样,朝着杨海喊了一声:“杨公公,有蛇,这里有条蛇……”

  虽然沈楚楚演的还算逼真,但杨海却有些忍不住想笑,他可算知道咖妃为何往临妃身上洒茶水了,原来是为了往营帐里放蛇。

  估计是咖妃中途不小心露出了什么马脚,让楚贵妃逮到了,这才有了逼咖妃进去拿弓箭的一出好戏。

  杨海大概猜到营帐里的蛇是毒蛇了,但他却不怎么紧张。

  反正楚贵妃没事就好了,咖妃这就是自作自受,真要死在了里头,那就是自食恶果,怨不得旁人。

  杨海也不觉得楚贵妃哪里做得不对,这皇宫本就是适者生存,是咖妃先动了害人的心思,自然就要承担这害人的后果,楚贵妃只是自卫罢了。

  他憋住笑意,尽可能的配合道:“娘娘快退开,老奴这就去找来侍卫,将那条蛇铲除走!”

  沈楚楚不想在这干等着,走到杨海身边时,她低声叮嘱一句:“那条蛇要活的,别弄死了。”

  她的声音虽然不大,但站在一旁的临妃却听到一清二楚,他原本黯淡下去的眸光,又重新亮了起来。

  贵妃娘娘还记得他的话,这是不是证明她没有讨厌他?

  不讨厌的话,那她就还是喜欢他,在意他的。

  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生气,可她还愿意把这条蛇送给他,这就说明她的气已经消了吧?

  那他现在可以像以前一样,冲上去抱住她了吗?

  算了,万一她的气还没消完,岂不是又惹她不快了,还是等到明日再说吧。

  沈楚楚不知道自己一句话,让临妃脑补了那么多,她看了一眼临妃,轻叹了一口气:“本宫先走了,你若是想留下,便在此等着。”

  临妃犹豫不决的看了看营帐,而后点了点头:“臣妾抓到蛇,就去找娘娘。”

  他有一蛊,必须要用世间至毒之物为引子炼制,他已经寻摸了这太攀蛇许久,但一直无缘找到。

  这味引子对他来说很重要,他怕这些人笨手笨脚的,再将太攀蛇弄死了。

  沈楚楚微微颔首,带着碧月先行离开。

  原本就只有三个宫嫔来北山陪同狩猎,这被毒蛇一耽搁,如今仅剩下她一人前去了。

  其实沈楚楚根本不会狩猎,她也就是来凑凑热闹,顺带履行一下自己贵妃的职责义务。

  当她到达狩猎场时,她一眼便在人群中看到了那一身屎黄色衣袍的司马致。

  司马致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他拽住马缰绳,缓缓的侧过头,当他看到她的小脸时,嘴角下意识的泛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他骑在那匹栗色的纯血马上,手臂拉紧缰绳,双腿不轻不重的挤压一下马肚子,马儿便朝着沈楚楚的方向跑去。

  司马致对着她伸出了手臂,示意她抓紧他的手臂,带她共骑一乘。

  沈楚楚吞了吞口水,面色不自然的将头别了过去。

  司马致本就是所有人目光的聚焦点,如今他抛下众人,骑马赶了过来,那些人纷纷向她望来,一道道灼热的目光像是要在她身上打出个洞来。

  这还没跟他怎么样,若是真和他共骑一马,那些人还不知要如何盯着她看。

  “皇上,您要狩猎,带着臣妾共骑怕是不方便。”

  她婉言相拒:“臣妾带了追月来,可以跟在皇上身后。”

  从上次打马球,她便开始学习如何骑马,或许是她比较有天分,不过一日就学会了骑马。

  姬钰送给她的追月,性格十分温顺,她与追月磨合了几日,便已然默契十足。

  而司马致送来的那匹马,虽说品相也很好,可个头又矮又小,她的两条腿伸直了都能挨着地面。

  骑着倒是稳当了,就是让她莫名的生出一种自己在虐待动物的错觉。

  人家狩猎都骑高大的骏马,她骑着那匹小矮马出来,总归是不太像样的。

  司马致的脸色黑了黑,他选那匹小矮马,是因为顾及到她腹中的孩儿。

  那匹矮马骑出来是有点丢面子,但绝对稳当扎实,一点都不会伤到她。

  罢了,她愿意骑追月就骑追月吧。

  追月也还算温驯,他就在她身边左右陪着,想来也无大碍。

  狩猎的时间为一个时辰,谁的猎物最多,且狩到的动物最稀有,便能夺得头彩。

  这北山虽大,但时常会派人过来打理,最开始的时候北山的猎物都是野兽。

  后来经过几代之后,山里的野兽都被猎的所剩无几了,如今北山里的猎物大多是皇家人工养殖的。

  不过山里也还会有新闯入的野兽,像是稀有的红皮狐狸、五色梅花鹿之类的物种。

  司马致翻身跃下,先扶着她上了马背,而后将小德子手中那一把小巧精致的手弩拿给了沈楚楚。

  这手弩也就是两掌的大小,又轻巧还便于携带,最关键的是,这东西杀伤力要比弓箭更强。

  “朕试了多次,这弩要比弓箭好用些,为了方便你随身携带,朕特意让工匠改造了一番。”他给她演示了一遍如何用手弩。

  这手弩并非是让她猎杀猎物所用,而是想让她防身用。

  今日的北山,是他和姬家厮杀的猎场,虽然他已经在她身边埋下十余名暗卫保护,但他还是有些不太放心。

  沈楚楚不是傻子,即便他没有明说,她也大概猜到他的意思了。

  她认真的看他教了自己两遍,而后接过了手弩,自己抬手试了试。

  司马致见她学会了,这才翻身坐回了自己的坐骑上,率领着浩浩荡荡的大部队进了猎场。

  一进去猎场,众人便纷纷散开,各自去狩猎了。

  司马致骑马不算太快,几乎骑一段就要回头几次,看一看她是不是跟在自己身后。

  其实他本可以不让她跟着自己,可是若将她单独留在宫中,他又怕太后暗中下黑手。

  将她放在营帐之中,他还怕姬旦劫持了她。

  跟着他虽然危险了一些,但能亲眼看见她,守着她,总归是心安的。

  这一路,司马致和沈楚楚都几乎没有任何交流,只是偶尔两人会目光相触,凝视对方一瞬。

  司马致象征性的射杀了几只野兔,算是对狩猎的一个交代,小德子将兔子装进麻袋里,紧跟其后的追了上去。

  越往前走,人烟便越稀少,这北山辽阔,那些大臣们早已经不知道都分散到哪一处角落里打猎去了。

  他们刚刚骑出树林,到了一片空地上,司马致便猛地扯住了缰绳,马蹄腾空而起,寂静的空气中响起马的嘶鸣声。

  空地上站满了黑压压一片的人头,所有人都身穿白衣,头戴孝帽,手中执着银剑与长戟,他们以压倒性的优势,将司马致等众人包围了起来。

  司马致一眼便从密密麻麻的人群中,看到了一身黑色缎袍的姬钰。

  姬钰面上带着温润的笑意,声音依旧温和:“奉父亲之命,在此恭候多时。”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