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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第72章

  倪裳的双腕被男人的腰封捆绑。

  姬慎景的腰封绣花了暗纹, 她挣扎时,手腕肌肤被磨的生疼。

  倪裳真的急了,男人支起身子, 当着她的面解开外袍,他的眸子一瞬也不瞬的盯着倪裳, 唇角含笑,“别乱动, 不然只会伤了你。”

  他的动作从容不迫, 分明.浪.荡.无.耻,可偏生又漫不经心的像个闲散诗人, 垂下额头的几丝碎发,给他俊挺的容貌平添了几分风流俏皮。

  像个吊儿郎当的逍遥少年。

  姬慎景随手抛开了外袍,模样.浪.荡.的不行,他解开中衣,露出结实修韧的胸膛, 之后随即俯身,倪裳面颊露出的嫣红.取.悦.了他。

  男人低笑, “裳儿, 我早想这么做了。”

  说着,他的唇突然追了过来, 逮住了倪裳的,强势攻击一触即发。

  倪裳眯了眯眼,浑身的力气仿佛皆被他抽干了,他就像.采.阴.补.阳.的妖精, 倪裳每次被他亲,总会控制不住迷迷糊糊,神智消散大半。

  她看着头顶的承尘,无意识的仰着脖颈,眼角的余光还能瞥见男人的黑色头颅。

  姬慎景再度抬起脸时,清俊的面容染上一层妖艳的红,哑声道:“裳儿,你也喜欢我这样对你,是不是?”

  倪裳哪里有精力回答他,她自己逃不掉了,她也不想逃了,低低恳求,“你给我解开。”

  姬慎景拆开她身上仅剩的一点碍事布料,眼前.雪.峰.缀.红.梅,让他眸色一滞,片刻他嗓音愉悦,轻笑:“可我就喜欢这样,裳儿,今日你就依了我吧,你根本不知道,我肖想你多久了。”

  他取了那件刚刚从倪裳身上褪下的碧色小衣,蒙住了倪裳的双眼。

  倪裳:“……”

  ***

  这是主子叫的第三次水了。

  婢女提着木桶悄然进屋,内室的低泣声此起彼伏,不久之前还哭的可怜,这会子都泣不成声了。婢女将热水放下,转身之际,隔着屏风往内室看了一眼,仅此一眼,婢女立刻面红耳赤。

  她看见主子站在脚踏,下.身被.遮.掩,她只能瞧见男.人.肌.理清.晰的后背,他肩头搭着的两只纤.细.白.嫩.的脚踝,正无助的晃动……

  婢女立刻收回视线,两腿发软的快速走出寝房。

  不知为何,这婢女脑子里竟然.幻.想,她若是被主子疼宠的女子该多好……

  门扇合上,内室的低泣声宛若带着勾子的毒药,即便是女子听了,也胸膛酥痒。

  又是过了好半晌,内室的动静才渐渐消停。

  此时,已月上柳梢,别院的下人用了竹杆挑下灯笼,点上烛火再挂上去。

  ***

  倪裳睡了又醒,醒了又睡。

  方才被姬慎景抱入净房,清洗后又清醒了稍许,她趴在软枕上,深情呆滞,一动也不动。

  姬慎景上榻,从背后抱住了她,倪裳的手腕已被松开,但细嫩肌肤上留下了醒目的勒痕,姬慎景揉着她的细腕,吻细细的蹭在了她肩头,恰好落在了那朵最艳红的红梅上,“裳儿,你我若天天这般,该多好?”

  倪裳开不了口,没有任何动作。

  若是天天日此,她大概很快就要“英年早逝。”

  姬慎景没有得到回应,但餍足的男人心情甚好,完全不介意一个人唱着独角戏,他给倪裳捋了捋耳边微湿的发,两人肌肤相贴,他轻易又动.情了。

  他倒是还想继续,但后来两次明显察觉到了倪裳已经到了极致,男人仅剩的一点良心都给了她,但嘴上却是不放过,过剩的精力使得男人还意犹未尽,唇贴着怀中人细嫩的耳珠,“你上回中了.毒.,在我身下热情似火……”

  “你不要再说了!” 倪裳使出全力制止可恶的浪荡男子继续说下去,可发出的声音却是沙哑的不行,仿佛是历经数日不曾饮水,一喊出声就破了音。

  倪裳:“……”

  姬慎景又是一阵愉悦的低笑,邪性未减,“裳儿,你生气的样子,我也很喜欢。”

  帷幔已被男人挂起,外面夜色逐渐浓郁,倪裳的身子动不了,她难免想到上次中毒之后的七次,她竟然还能活着熬过去,真是一个奇迹。

  试图缓缓撑起身子时,姬慎景摁住了她,“不用急着回去,庄墨韩眼下不在庆王府,无人会管你。”

  倪裳心头咯噔了一下,爹不在庆王府,还能在哪里,自她搬入庆王府,爹每日早早就回府,必会与她共用晚膳,她忍着嗓音疼痛,转过身来,看着一脸春意飘然,潇洒无度的男人,“你不得伤我爹!”

  明知她要说什么,但姬慎景还是稍显不悦。

  他眼中只有她,他不想让倪裳心里还惦记着旁人,他可以不要爹,倪裳为什么需要一个爹?

  男人眸色微眯,大掌滑至.娇.软.之处,不轻不重的惩戒了她一下,“裳儿,你有我还不够么?”

  倪裳:“……”

  她跟一个疯子讲什么道理?

  “我要回去。”倪裳很坚持,起码此时她确定姬慎景心里在乎她,这是她手中能够掌控的唯一王牌了。

  仗着他的喜欢,她方才能步步为营。

  在男人骤然阴郁的凝视之下,倪裳道:“姬慎景,你若真在乎我就放我回去,你我尚未成婚,你却这般对我,你的行径……与当年我爹对我娘有何区别?”

  姬慎景忽然拧眉。

  他知道这是倪裳的计谋,但竟是莫名心虚,没错,他从今日就想开始就将倪裳占为己有,将她留在自己身边,从此往后,她的眼里心里只有他,只因他笑,因他哭,因他绽放。

  “我不是你爹,你也不是你娘。你我是两情相悦,你愿意待在我身边。”他强势又霸道的说。

  倪裳:“……”

  “大婚在即,我迟早会是你的人,你若是眼下扣着我,让外人如何看我?”倪裳哭不出来,但她算是明白了,对付姬慎景,以硬碰硬根本没有任何用处,反而会伤了她自己。

  所以,她低低抽泣了几声,姿态放低,窝在男人怀里,拿着他对自己的宠爱赌一次,“我这十多年过的不易,如今好不容易有了爹有了娘,也要嫁给天底下最好的男子,我难道就不配风风光光的出嫁么?”

  “嘤嘤嘤……”

  倪裳的小脸贴着男人.赤.裸.的胸膛,卖力哭诉,她嗓子哑了,不久之前被他折腾的够呛,此刻眼眶还是微肿的,似乎哭的□□无缝,无可挑剔。

  姬慎景身子一怔,捏起她的下巴,见她泫然欲泣的脸,男人的眉宇紧锁,仿佛真的被说服,片刻才低沉道:“好,我让你回去,但我会时常去看你。”

  倪裳没有得寸进尺,她完全不敢低估了姬慎景的脑子。

  如今,她与姬慎景的周旋,不亚于是行走在薄冰之上,稍有不慎,她就会输的猝不及防。

  “今日太晚了,明日再送你回去。”姬慎景又把人搂紧了几分,像个缺爱的少年,脸埋入倪裳浓密幽香的发丝,“裳儿,我做梦都想每天晚上这样。”

  两人肌肤相贴,倪裳像被暴雨摧残过的栀子,姬慎景却是轻易就能动.情,眼看着呼吸又不顺畅了。

  “姬慎景!你不能再胡来!”倪裳怒嗔了他一眼。

  姬慎景无奈,未再放肆。

  外面响起了敲门声,是红缨的声音,“主子,萧伯爷求见。”

  继父来了……

  那说明,娘那边还是自由的。倪裳暗暗的想着。

  姬慎景起榻,倪裳实在熬不住,只能迷迷糊糊瞧见他站在脚踏穿衣,他走时在她面颊亲了一下。

  ***

  萧长淮在堂屋踱步。

  他之所找到这里,也是因着宋颜所求。

  原本,萧长淮也去了一趟庆王府,得知庄墨韩被困宫中,他便知事态严重了。

  起初时,萧长淮以为,他被朝廷招安之后,最难对付的人会是庄墨韩,可谁知,这才不到几日,京城就已经翻天覆地。

  姬慎景大步从廊下走来时,在萧长淮看来,他已不是区区一个大皇子那么简单了,男人身段高大颀长,肩宽腰窄,行走之余,王者气度尽显。

  此前的姬慎景尚且遮掩了锋芒,然而如今,他的锋芒遮也遮不住。

  待姬慎景一靠近,萧长淮就在他清俊白皙的脖颈上看见了一处醒目的牙齿印,印痕呈淡淡的红,是不久之前才留下来的。

  看来,倪裳此刻就在姬慎景身边。

  萧长淮作揖,“大殿下。”

  姬慎景拂袖落座,浑身的霸者气息已溢满而出,他知萧长淮此番来意,思及倪裳方才所言,姬慎景的态度还算客气,“伯爷请坐。”

  萧长淮一落座就言明来意,“大殿下,内人忧心裳儿,萧某可否将裳儿接走,毕竟你二人尚未成婚。”

  姬慎景觉得太好笑。

  他与倪裳之间的事,为何总有人插上一手?

  姬慎景本想见萧长淮一面,既然他自己来了,那最好不过,“伯爷,有桩事还望伯爷配合我。”

  萧长淮已得知皇帝与庄墨韩皆被软禁在了宫里,宋家也满门被囚.禁,姬慎景若是没有十足的把握,他不会这般行事。

  萧长淮问,“殿下是想要我手中的江湖势力?”

  姬慎景不喜夸拐弯抹角,“伯爷是个聪明人,还望伯爷在三个月之内收编手底下所有江湖人士,我不喜任何人超脱我的掌控。”

  他饮了口茶,肆意的样子总有几股放荡不羁.邪意,所做一切皆是雷厉风行,不给任何人.喘.息.的机会。

  “我明日自会送裳儿回去,既然萧夫人放不下裳儿,那不如暂时去庆王府陪裳儿小住几日。”姬慎景剑眉微挑。

  萧长淮握了握拳,他的妻子,当然不能去住庄墨韩的宅子。

  眼下京城与皇宫皆被姬慎景所控制,一旦时机成熟,大梁江山就要易主了。

  他之所以迟迟未动,一来可能是为了婚事,二来他还在顾及其他几股势力,可一旦掌控了江湖人士,姬慎景就能更加有恃无恐。

  萧长淮是个聪明人,都到了这一步了,他当然知道选择站队,“萧某定全力辅佐殿下,但萧某有一请求,他日殿下一统江河,可否让给萧某夫妻二人一个安然太平。”

  他以前有多介意倪裳的存在,眼下有多庆幸。

  有倪裳在,他们一家三口才能最大限度的保平安。

  萧长淮莫名担忧庄墨韩,那家伙脾气轴的很,也不知眼下在宫里如何了。

  毕竟,庄墨韩与姬慎景,真真是斗了数年。

  姬慎景应下,“好。”

  ***

  宫内,皇帝与庄墨韩都已酒过三巡。

  皇帝的人皆被姬慎景所控制,庄墨韩一时半会也出不了宫。

  庄墨韩越想越是懊悔,“我当初就不该留下他!可怜我的裳儿,眼下还指不定处境如何!”

  姬慎景就一个狼崽子,他家娇娇手无缚鸡之力,又心善手软,根本不是对手,等他能出宫,保不成已被吃干抹净,连渣都不剩了。

  这话皇帝就不爱听了,带着酒意劝道:“他二人迟早成婚,又是两情相悦,皇叔又何故固执?当年若非你对宋颜的手段无耻,又哪来的女儿?”

  庄墨韩:“……”(⊙o⊙)…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两人都有些醉了,抱着酒坛子蹲在墙角发愣,皇帝发自肺腑,道:“朕这些年着实心累,若非皇嗣不争气,朕也不至于苦熬至今,眼下就盼着有个皇孙。皇叔啊,儿孙自有儿孙福,你与朕还是不要瞎操心了。”

  瞎操心?

  皇帝是老糊涂了,搞不清眼下状况么?

  他二人都被姬慎景囚.禁.了,是死是活全凭姬慎景喜怒,怎么还瞎操心了?

  皇帝倒是盼着姬慎景能对倪裳这样那样,与皇位相比,他更担心老姬家会绝了后。

  “你说,当年那个女人怎么就那么狠心?给朕的儿子都下了.绝.育.药,她这是逼着朕保下老大,她这是有多不信任朕?即便她不曾那样做,朕也不可能杀了自己的儿子。”皇帝闷闷不乐。

  庄墨韩未答话,一心记挂着倪裳。

  女儿在他心里还是个孩子,一想到倪裳不久后就要嫁人,还会生育子嗣,庄墨韩一阵心痛。他还想要个孩子过继到庄家,此事似乎难度很大……

  ***

  次日,倪裳收拾好,就准备回庆王府,外面的形势如何,她半点不敢问姬慎景。

  倪裳每走一步,都要经受撕裂般的疼痛,才走出两步,双足忽然离地,是姬慎景将她抱了起来。

  寒冬腊月的天,姬慎景的额头却是溢出了汗,看着怀中面色涨红的人,低笑,“方才给你上药,你非不配合,这下知道疼了?”

  倪裳瞪他,她现在完全处于劣势与被动一面。

  她需得好生思量一番,再这样下去,下回不知被他折腾成什么样,今晨这人非要缠着她总结昨日的心得。

  她说不喜欢,他就变本加厉。

  逼着她说了一箩筐的荤.话。

  上了马车,倪裳窝在角落,不与姬慎景说话,透着车窗,她发现道路两侧,一路上皆有重兵把守,仿佛整个京城在一夜之间被人掌控。

  倪裳不用细究,也知是姬慎景的手笔。

  他既然已经做到了这个地位,为何还没反?他在等什么?

  到了庆王府,姬慎景亲自将倪裳送去闺院,临走之前,交给了一只瓷瓶,哑声说,“我晚些再来看你,若是疼就用药,你快些好,别让我等太久。”

  倪裳:“……”

  作者有话要说:  姬慎景:我不是禽兽,我只是提前享受权利。

  裳裳:申请换男主!

  皇帝:等待抱孙子,QAQ~

  庄墨韩:和女婿相比,我简直弱爆了。

  ————

  姑娘们,今天的奉上,周末战斗力不强啊,明天一定努力更新!

  红包掉落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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