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穿书嫁给残疾王爷之后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66章


第66章

  颜水心靠在萧夜衡怀里, 心疼地问,“你怎么来了?你还受着重伤。”

  “本王没事。”他低首,定定地盯着她, “李有柱中午就返回了,你没回, 本王坐立难安,实在担心, 就出来寻你了。有村民正好走去拢季城, 本王悄跟在后头,不会走错路。”

  以他的脚程,中午从李有柱家出发, 两个小时就能到达城西门, 现在都晚上七八点了, 她心疼得秀气的眉毛都快皱出纹路了, “这么说, 你已经等了我快二个时辰了。”

  他点头,“本王是在城西过来的岔路那等的,有黑衣人在前方搜查,本王只好找个地方藏起来等你。又不想走远, ”指了一下旁边的灌木丛,“便在这儿候着。”

  她抬手以三指探上他的脉博,心疼万分,“还说没事,你的内伤又加重了。而且……”

  他中的毒已经走遍他全身, 他怕是……

  隐隐的雾气袭上她的眼帘,他以为她是心疼他的伤,不在意地淡笑,“有心儿在,本王死不了。”动手取过她身上背上的包袱,又拎起她手里的两个布袋,“本王来拿。”

  负重的颜水心顿时变得无事一身轻,极力克制内心的情绪,装作轻松地说,“还是我也拎一点吧?”

  他不让,她只好空手。她想到,他一定没吃晚饭的,连忙从袖袋取出一个油纸包,打开,里面是两个凉掉的猪肉包,“王爷,这是我给你带的零食,你快吃。”

  举着包子喂到他嘴边,他咬了一口,“你呢?”

  “我吃过了。”她抚了一下微鼓的小腹,“晚膳我在拢季城吃了一碗蛋炒饭。”这是真的,“现在一点儿也不饿。”

  萧夜衡腾出一手,抚了下她的腹部,确实是进过食的,而他,中午吃了四个馒头之后,还未用膳的。他真的饿了,几大口就消灭了她手中的包子。

  她又从另一边袖袋中掏出一包油纸包的米糕,与他分吃了。

  其实,今天她看到好多小吃,很想每一样都买点,不敢乱花钱,就没多买。

  二人一道去往叶家村的方向。

  今晚明月当空,月光浸洒着大地,万籁俱静,两人并排而行的影子在山道上拉得老长。

  有他在旁,颜水心再也不怕夜里黑。

  萧夜衡一直怕她出事,与她在一起,悬着的心才落了地。

  古代农村没什么夜生活,村民睡得早,走走停停,两三个小时之后,颜水心与萧夜衡回到了叶家村,途中一个人都没碰到。

  李有柱家在村东头,进村的第一家。与村民集居的地方还有一百多米的距离,除非是白天耕作,路过这去田地里,一般也没人往这来。

  萧夜衡将包袱与两个布袋放在李有柱家的院门外,他向颜水心微颔个首,绕到院墙后方,施展轻功跃墙而入。

  颜水心站在院门外,刚一叩门,却发现门是没闩的。

  “是黄姑娘回来了吗?”李有柱闻声,快步走过来拉开门,果然看到她了。

  “是我。”颜水心微微一笑,“李大哥还没睡啊?”

  李有柱微有些俊朗的脸上浮起歉意,“黄姑娘,真是对不起,我今儿上午,就不该扔下你一个人回来的。万一你不认得路,或是出点什么事……我真会一辈子内疚。”

  “李大哥言重了,我不是回来了么。”颜水心拎起包袱,指了下地上的两个布袋,“李大哥,麻烦你拎去厨房,里面是五十斤米与七斤面,还有三斤猪肉。天热,麻烦你用盐腌一下猪肉,以免坏了。”

  “黄姑娘这是做什么!”李有柱大惊,一脸不赞同地道,“你买这些,可太破费了。”

  她不甚在意地摇首,“我总不能在你家白吃白住。”

  “这……”他不知如何接话,只道,“一直叫你黄姑娘太见外,可否叫你一声月娘?”

  “当然。”颜水心想着,怎么叫也不是我的名字啊。可惜,颜水心这名字,应当在牢里死了被划去了。真要告诉他,只会带来危险。

  李有柱关上院门,把东西拎去厨房。虽然不知道月娘拎进房间的包袱里装了什么,肯定是她自己的东西。

  颜水心进了厢房之后,已从后窗潜进房的萧夜衡一把将她拥住,炽热的吻落在她颈项间,一路向下……

  “夫君……”她推拒,“我出了一身汗,都没洗澡。”

  “心儿的汗都是甜的。”他的吻继续在她洁白的肌肤洗礼。

  “……”颜水心无奈任他亲。

  一阵脚步声响起,李有柱叩响房门,“月娘,你睡了吗?”

  隔着一扇门,萧夜衡吻住颜水心的嘴,她想回话,嘴被堵着,出不了声。

  “月娘……”门外的李有柱似乎有什么事。

  颜水心贝齿轻咬一口萧夜衡伸进她嘴里的舌头,又舍不得咬痛他,他气势凶猛地回吮过来,她只得被迫与他唇舌纠缠。

  李有柱见房里的月娘不出声,还以为她睡了,便离开了。

  好一会儿后,颜水心几乎被萧夜衡洗礼了一遍,就差实质的一步,他才松开她。

  颜水心走到桌前,取了火折子,把油灯点起来,让萧夜衡坐在桌旁的椅子上,她解开他的外衫,再解开系带,取下他的假肢。

  他的外衫还是好多天没洗的黑衣,里衫是汗臭的囚衣。

  她将手里的包袱放在桌上,先是拿开一套中年女衫,再将两身新衣递给他,“王爷,给你买的。”

  萧夜衡瞥一眼那套中年女衫,估计她是给李翠买的。她送给他的礼物,不妨硬他面露惊喜,他伸手接过,是两身质料普通的男衫,单脚稳稳地站起,在身前比划,“心儿,你买的衣服,看着好合身。不过,本王没洗澡,出了汗,舍不得穿。”

  以往,在城京,也有些女子想送他东西或衣物,他直接回绝了。

  颜水心无奈,“就是料子太差。还望王爷别嫌弃。”

  萧夜衡摆弄着他的两身新衣,就连内衫与短裤也有,心儿真是设想周到,“怎么会嫌弃,心儿为本王买的,在本王眼里,就是全天下最好的。”随即问,“心儿,那你的呢?”

  “我也有。”她拿出另一块布包的两身女衫,两双一大一小的布鞋。大双的味甜递给他,“王爷,你的新鞋。”小的那双是她的,“我们有新衣服,新鞋子了。”

  萧夜衡看摸了下她新衫的质料,还没他的好,瞬间知道她是真的太爱他,“心儿,以后,你买的衣服,质料不许比本王的差。”

  他是想说,她的衣服要比他好,怕她不肯。

  颜水心也不应,蹲在他跟前,挽起他的裤脚,伸手抚着他的左腿残肢,那断口比昨天肿得大多了。

  都是因为佩假肢去接她,走了太多路磨的。

  她心疼的表情,使萧夜衡内心怜惜不已,“心儿不哭,本王不疼。”

  “王爷,我去给你弄药。”包袱里有四包药,是给他治内伤与压制毒的。颜水心解开四个纸包,分别取了一些里面的药,用房间里的水碗装了,出门去了厨房。

  萧夜衡看到四包药的外壳纸包,不是同一家药铺的,就知道她是分四家买的。

  估计是怕他中的奇欢疯尸散之毒,如果去一家配药,万一被看出来,会引祸。分开买就没人知道了。

  多么聪明的女子!她是他的妻,名副其实的妻。

  只要想到这一点,他心里就升出一阵浓烈的满足感。

  颜水心在厨房里找了个瓦罐洗净装药添水,找了个炉子放柴点火,瓦罐放上去,煎药。

  她又烧了灶火,用木瓢舀了水缸里的半缸水进大锅里,烧一锅热水。

  李有柱睡不着,起身看厨房里有亮光,便走了过去,“月娘,你还没睡?刚才我去找你,怎么没应声?”

  “抱歉,李大哥。”她不能说刚才被萧夜衡吻得出不了声,“月娘太累了,不小心打了个盹,没听到。”

  “没关系。”李有柱面上满是难过,“月娘,你别怪我。我今早不是存心丢下你……”

  “李大哥怎么还提这事?我不怪你。”他又不是她什么人,没义务等她。她挥手,“夜深了,你赶快去睡吧。”

  “你是烧水洗澡吧?”他转开话题,看了锅里的水,“我帮你提水。你去沐浴,药炉我帮你看着。”

  她也由着他了。先一步回房,让萧夜衡躲上床,收起不该让李有柱看到的。

  颜水心与萧夜衡又在房里洗了个鸳鸯浴。

  这回,两人都穿上了新衣、新鞋。再也不用穿别人的了。

  颜水心一身娥黄色的新衣裙,身材婀娜,明眸皓齿,萧夜衡一时看呆了。

  她也看着他换上了一身新的男款蓝衫,长身玉立,魅力凭添几许。

  萧夜衡从梳妆台上的铜镜里看到自己的衣着,“心儿真有眼光,很合身,好看。”

  两人相拥在一起,内心都感慨万千。

  连一身新衫,都如此珍贵不易。

  颜水心把之前与萧夜衡穿过的黑衣、囚内衫、鞋,弄成团,趁李有柱不注意,带进厨房的灶火里烧了。

  这些东西万一被黑衣人找到,会有□□烦,烧了是最干净的。

  牢里带出来的,只有两把长刀、一个羊皮水壶与竹马甲了。

  刀已经被她之前悄悄藏到山里,挖坑埋了,其余的两样无碍。

  颜水心把换下来的李有云的旧衫拿到厨房,用余下的热水洗了,在院子里的长竹晒竿上晾起来。

  李有柱从敞开的厨房门,看着一身新衫,美丽无比的她,眼睛都无法挪开。

  天上的仙女,都没她漂亮吧。

  而且,她很善良,住在他家,却还买了食粮。

  颜水心回房间,想拎桶去倒洗澡水,发现萧夜衡先一步拎桶,把洗澡水从后窗倒了出去。

  也好,有个体贴的老公,她都不用干重活了。

  “月娘,药煎好了。”李有柱看着炉火,等到她说的,四碗水煎成了一碗水,便小心地将药用碗盛起来,送到她房门口。

  颜水心见萧夜衡还没躺回床上,她连房走到门口,只让门打开一条缝,接过李有柱手里的药碗,“多谢李大哥。”

  还好他站的方位,从门缝是看不到萧夜衡的。

  李有柱关心地问,“月娘,你伤要紧吗?”

  “是先前我不肯嫁给赵员外,在赵家被打的。还好,我杀了赵员外跑了,这些天,一直在逃命,没机会治伤,现下能休养几天了。”颜水心按黄月娘的遭遇,随口掰一个理由。

  她没受伤,是给萧夜衡治疗内伤的药。

  “吃这药能好吗?”李有柱很是焦急。

  “多谢黄大哥,我已抓了五天的药,吃完内伤就复原了。”确实,五天后,萧夜衡的内伤就康复了,颜水心神情难掩疲惫。

  李有柱也知道她今天往返拢季城,累极了,便交待她好好休息,就勿自睡去了。

  颜水心关好房门,将用毛巾托着、以免烫手的药碗,端到桌上,闻嗅,又稍偿,确认药没问题之后,冲萧夜衡招了招手,“夫君,过来喝药。”

  萧夜衡见她细致的举动,心下动容,走过来端着药碗就口,才抿一口,皱眉,“烫。”

  她连忙接过碗,嘟起嘴,对着浓黑的药汁吹得微凉,“可以了。”

  萧夜衡又喝了一口,放到一边,“太苦了。”

  “良药苦口,你内伤严重,必须喝。”颜水心想告诫他,药来之不易,不能任性。一想到他拖着重伤的残躯走了几个小时山路去接她,她的心就软了,不忍责备他半分,“夫君,你要怎么样才肯喝?”

  “你让我亲一下,我就喝。”

  “小意思。”她觉得被他亲了不知多少次了,不差那么一次,“喝完就给你亲。”

  他眼眸闪过一道幽邃,“你说的,不许反悔。”

  “反悔是小狗。”

  萧夜衡端起药碗,也不怕苦了,仰头一饮而尽。他哪会不知道,以现下她与他被亡命追杀、弄到药太不易了。

  他就是想索个吻罢了。

  刚要过来抱住他,颜水心稍一推开,他不悦,“心儿,你反悔了?”

  “你才喝了治内伤的药。”她在四包摊开的药包里,又取出十几味药,放进今天买了让李有柱带回来的药杵,捣碎成泥,“我得弄压制你身上毒愫的药。”

  他安静地在一旁候着,“心儿,辛苦你了。”

  她摇头,“夫君,你一定要好好的。”

  “有你在,本王自然会好。”

  颜水心看着他一半残缺,一半俊美的脸,一想到先前在路上,她帮他把脉的结果,她突然泪如雨下。

  她坐在桌前捣药,却突然哭了。萧夜衡拉了张椅子,坐在她身旁,心疼不已,“心儿,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因为他清楚,她捣的其中一味药七星草,得一百五十两银子一株,她一共只有二十两,不可能买得起。

  他眼眸中忽现狠戾,咬牙道,“若是有人敢欺负你,本王一定杀了他!”

  颜水心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他总是先想到她。可她怎么说得出口,他的伤会好,可毒愫已经走遍他全身,就算将来毒解了,他以后再也没有生育能力了!

  古人崇尚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就算是普通人,也无法接受不能做父亲,何况他是堂堂一个王爷。

  他要是知道这事,不知道得多伤心啊?

  萧夜衡抬手拭去她脸上的泪珠,她的泪却越来越多,“心儿,本王的心儿,告诉本王,你怎么了?你这样,本王好怕。真的好怕你是不是受到了伤害?”

  他甚至在想,为弄买药的钱,她难道为了他做下什么傻事?

  颜水心摇首,一脸痛苦地注视着他,艰难启唇,“我没事,有事的是你。”

  “不就是中个毒,本王能有什么事?”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