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穿成暴君的糟糠妻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39章 以色事人


第39章 以色事人

  李恒等着顾皎的回答。

  顾皎眨了眨眼, 明亮的眼睛显出几分无辜。先是困惑了一下, 然后仿佛想起来,最后理所当然地说出两个字,“对呀。”

  好一个对呀。

  李恒沉吟片刻, 决定听听她的理由, 道,“为何要修路?”

  顾皎皱了皱眉, 两手圈着他的颈项,换了愁眉苦脸。她道,“回庄上的时候,你陪我坐的车, 走的是官道, 对不对?你难道就没觉得颠吗?”

  是有点,但在可接受的范围内。

  “可下了官道到咱们小庄的路, 太可怕了。到处是车辙的痕迹,碎石和坑洞那么多,再坐车便是受罪了。我今日上午颠得几乎晕掉,药喝下去还吐出来几口。若是每次去哪儿都得过一段这样的路, 会死人的吧?”她头一歪,“为着以后来的客人们和运粮食考虑, 不也该修路吗?”

  “原来不仅仅是为了将军夫人出行舒坦。”李恒不免又想起她为了吃口好的, 将全天下都拖下水来。小丫头脑子不知怎么长的, 惯会扯大旗。

  顾皎顿了一下, “为我只是顺便。”

  李恒勾了勾嘴角, 坐直了身。他腰力够好,承担着顾皎的身体重量也行动自如。他将她抱着,道,“还有呢?”

  她趁机要求兑现承诺,“如果我会骑马就好办多了。你不是答应了要给我选个温顺的母马吗?趁着过年这段你有空,咱们把这事也办了?”

  “别打岔。”他道,“你问志坚要人,只可能要的是那些山匪。”

  真他娘的不好糊弄。不要山匪,难道要大兵吗?大兵是他的人,寿伯是顾青山的人,她除了山匪别无选择。可山匪危险,不好管,顺带的,要个管他们的老大周志坚。

  一举两得。

  顾皎道,“对啊,我在龙牙关口大包大揽了他们,就得兑现诺言。修堤的事情有我爹和魏先生处理,那是大事,肯定要统一招许多工匠和民夫。这些山匪混在里面算什么?管也不好管,到底是算徭役还是算工钱?如果带坏了其他人怎么办?你别老觉得我撒娇胡闹,其实也有思考过。”

  “我爹——”她笑了下,“不是让寿伯来处理咱们整理庄园土地的事情吗?庄子里修路,做水渠,平整土地,全算他的活儿啊。把这些土匪弄过来,配合着寿伯干,再让志坚搭个眼睛看着,不好吗?”

  李恒的蓝眼睛看着她,看得她十分心慌。

  她只好道,“其实,我手里钱不多,可想干的活有点多。爹那边帮忙支持一点,你那边让志坚送些免费劳动力来。这样,也不可以吗?”

  “你到底想做什么?”

  顾皎咬唇,道,“这个真不好说,我明儿给你一张齐整的图,你看了再说话,好不?”

  说服老板,还是要有个企划书。

  糟糠学红颜,四不像。

  顾皎色|诱失败,难免有些灰心,不是很开心地从李恒身上起来。

  她叫杨丫儿进屋帮忙梳头,又跑去回廊下坐了会儿摇椅。因实在太冷,进正厅摆弄了会子博古架上的小玩意,翻出许多墨和纸张来,要练字。没一刻钟,进卧室看一眼,见李恒认真看书就很不是滋味。幸好勺儿来说该摆晚食了,她顺口问一句,“先生的饭呢?”

  勺儿满身油烟气,“已经送过去了,还给熬了醒酒汤。”

  顾皎赞她,“勺儿今天做的席面真好吃,先生吃得可高兴了。不过你一个人干也实在太累,咱们还是找几个庄妇来帮忙吧。”

  杨丫儿捧着托盘进来,“她哪儿嫌累呀?见了灶间的几口灶就要疯了,还谋划着要砌一个烤窖出来做馕饼。”

  “这个好,这个棒。”顾皎听不得烤字,一听便要流口水了,“赶紧弄出来,我烤些肉吃吃。”

  “可别了。先生说夫人身体弱,但是体内有燥热,容易上火,吃不得烤的烧的。”

  顾皎便唉声叹气,“人生一辈子,连口好吃的都不能吃,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不想李恒在后面接嘴,“你活着,就为了吃?”

  顾皎气还没消,有点气鼓鼓地看着他,没应声。杨丫儿和勺儿将饭菜摆好,退出去了。她便坐到饭桌边,自顾自地盛汤布菜。李恒跟着坐过去,将空碗推给她,要她帮忙盛汤。

  她不如他的意,给推回去,还酸了一句,“将军做的是大事,要兴旺天下,从不贪恋口腹之欲。所以,喝什么汤呢?”

  “这就是求人的态度?”李恒端详她,“尾巴翘得比谁都高呢?”

  他什么意思?

  顾皎看着他,突然笑道,“将军,要我讨好你,是不?”

  早说啊。

  李恒清了清嗓子,再推推碗,支了支下巴。

  她‘哈哈’一声,赶紧将碗拿过去,很贴心地问,“是先喝汤水呢?还是带点儿汤料里的肉?”

  晚上的汤,又是笋和咸肉炖鲜肉。

  “略来点笋。”

  “好呐。全给你要最嫩的笋尖尖。”顾皎在汤里挑挑拣拣,给他满满一碗汤并许多嫩笋。

  李恒挺满意她的殷勤,便开吃起来。

  顾皎另拿了一副干净的碗筷,给他盛饭布菜。他的口味比较淡,并不爱吃腌制或者熏制的肉类,但对焖煮的一点也不抗拒。吃也只是略吃一点便住口了,绝对不似她那般,喜欢了便敞开吃。主食,肉类,蔬菜和杂粮,合理搭配,营养均衡。

  她将他摸得门儿清,十分契合他的心意。

  他丢给她一个奖赏的眼神,“孺子可教。”

  她笑眯眯地,成就感十足。怎么说呢,没想到自己居然也有谄媚的一天,而且表现得这么好。

  人的可塑性,真是太大了。

  晚食完毕,顾皎不必李恒动口,小跑着叫丫头来收拾饭桌;又请他去侧间稍座,香茶和点心马上来。未免他等得无聊,贴心地找出一本乡野杂谈给他看。

  耳房的大小火炉和水管帮了大忙,烧茶水也方便极了。

  顾皎进进出出,忙得不亦乐乎。

  杨丫儿小心翼翼地问,“夫人,你有什么活,吩咐一声就是了。别累着自己——”

  “瞎说,伺候将军是荣幸,怎么会累?”她冲她眨眼,大声地显摆,故意要李恒听见。

  这话实在太过于伟光正,杨丫儿根本不敢反驳。她难以言喻地看着顾皎,在她用力去给茶壶盛水的时候去帮忙,然后小声问,“夫人,将军故意使唤你呀?”

  顾皎戳戳她脑门心,压着嗓子,“夫妻情趣懂不懂?讨好将军,哄他帮我办事,懂不懂?”

  杨丫儿摸着脑门,其实是不懂的。

  顾皎一笑,等着茶壶水开,拎到托盘上,摇曳地捧着去侧间。

  热茶就位,褐色的茶汤在茶杯里晃荡。

  顾皎将之推到李恒面前,“将军,尝尝。”

  李恒端起茶杯,把玩着嗅了嗅香气。

  “如何?”她问。

  他将茶杯放下,暂时没有要喝的意思。

  顾皎见他那被动接受的样儿,突然起了坏心要撩他。她左手挡住右手的长衣袖,右手执杯,举到他唇边。她小声道,“我懂,将军右手受伤了,不方便的。我来喂将军喝——”

  李恒不妨她做到这种程度,有点惊讶。

  她暗笑,再凑了凑杯子,“不喝?还是不好喝?那我先试试。”

  说完,她举杯浅尝一口,偏头道,“明明挺好喝的呀。”

  也不换杯子,就着她喝过的位置又落他唇边,“将军,我试过了,很香的。”

  顾皎讨好李恒,本意是哄他开心。以她对他粗浅的了解,这人还是要脸的,若行为过刻意,他会不好意思。譬如说喂水这样的,在他的评判里应该是不会真的执行。因此,她抱着某种自信,耍弄的态度,想看他被自己耍弄得面红耳赤不好意思。

  不成想,她手刚过去,他那双蓝眼睛便那样地看着她,看得她心里发毛。

  她估摸自己可能搞得太过,人要毛了,就要退。结果,他很干脆地就着她的手喝干一杯,自在道,“味道还行吧,就是少了点。”

  言下之意,还要喝。

  顾皎略惊了惊,想就此收手。

  那人却有些颐指气使道,“再倒一杯。”

  倒一杯就倒一杯,不过已经不敢乱撩了。

  她规规矩矩倒茶,推他面前去。

  李恒看也没看那茶杯,身体往椅子后背靠,冲他支支下巴。

  用喂的。

  顾皎这会儿心头有点发毛了,担心他后着是恼怒。可不想事情没办成,把人得罪了。她乖乖举杯,什么话也没敢说。

  他喝好第二杯,懒洋洋地捡起旁边没看完的乡野杂谈,就看起来。

  她见无事,悄悄往后走,想着且战且退,稍微冷冷他再战。

  “跑什么?”他问。

  顾皎有点尴尬,指了指耳房的方向,却说不出一个字。

  李恒很好选地帮她解围,略抬头道,“去耳房?”

  她点头,是的。

  “行。”他道,“多烧些热水。今日奔波,午间又吃了酒,需要沐浴。”

  顾皎脸有点垮,还要她弄洗澡水的呀?

  李恒摆了摆右胳膊,“连着两日用劲,烧伤的地方拉着了,等会儿你帮我瞧瞧。”

  她咬唇,还要帮弄伤口的呀?

  他没听见音,转头看她,“怎么不说话?不愿意?伺候将军大人不是荣幸吗?”

  这王八蛋!

  顾皎忙堆笑,“自然,马上就去准备。我刚在想呢,该得准备些什么。”

  说完,不等李恒应声,急匆匆跑去耳房。

  李恒却勾了勾唇角,真是,什么都摆在脸上的丫头片子。

  杨丫儿很有有先见之明,已经在大炉子的锅上注满了水,这会儿正在点火。

  干木柴塞在灶中,不一会儿便旺起来。热热的火苗舔着锅底,锅边开始冒热水气。

  顾皎翻出李恒的寝衣,沐浴用的布巾,一些些香粉。

  杨丫儿察言观色,晓得自己后面可能要碍事了。她闷头试试锅中的水温,感觉差不多后赶紧用水桶挪到浴桶去,又给新添了一锅继续热。她准备撤了,小心翼翼道,“夫人,锅中水热后,加到浴桶中就是。你用这个大勺,小心些——”

  顾皎无精打采地挥挥手,说了一声‘晓得了’,将人打发走。

  天色尽晚,偌大一个东院鸦雀无声。

  顾皎见锅中水沸腾,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便要去请李恒。

  不料,李恒径直走了进来。

  她干笑一声,“来了呀。”

  李恒看她一眼,随手将耳房的门掩上。

  “延之,热水都好了。你洗的时候——”顾皎也想撤了。

  李恒走到她面前,冲她张开双臂。

  她怔了一下,这是?

  他挑眉,“不知道怎么伺候人?要教的?”

  顾皎抿嘴,心里有数。这逼要她帮忙脱衣服,指不定因胳膊上的伤,还要讹她给洗澡。

  她将手伸出去,拽着他的腰带。

  李恒俯身,凑在她耳朵边,“好好用功学。若是伺候得好了,修路的事也不是不能商量。”

  她猛然抬头,脸上在笑,心里却在骂。

  狗屁着封建社会,正经做点造福大众的事,居然要靠以色事人。

  她顾皎铁骨铮铮,是干这样事的人吗?

  是的,因为对面的是将军,将军才是色嘛。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