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晋封，旨意

第108章 晋封，旨意

　　慈宁宫

　　“皇额娘，臣妾自知这次是臣妾失误在先, 才出了这么大事情, 可是好歹, 涵嫔还一点事情也没有, 现在小阿哥也健健康康的, 可是臣妾那可怜的小外甥女，却是不知道多可怜。

　　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臣妾失了掌管宫务的权利不打紧，可是小外甥女的事情，臣妾请求严查。”

　　佟贵妃边说活，边抹着眼泪，一张并不算出尘的脸蛋上, 此时泪眼含珠，端的让人看的起了一丝怜惜之意。

　　皇太后昨儿也不在，具体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是一脸蒙的看着一众后妃你一句，我一句的, 从今儿请安开始, 就没消停过。

　　她此时喝了口茶水，就看了看一众后妃, 到是先问边上的秋红，两人咕隆一番蒙古语, 总算得知个大大概，但是事情还是不清晰的。

　　是以皇太后看着下面，首先点了哭的双眼通红的宜妃问道, “你且先起来，到底发生了何事，也要让哀家先知道个始末才行啊。”

　　皇太后的声音虽然还透着疑惑，不过还是让宜妃一下哭了出来，深深的朝皇太后磕了一个头，用着颤音道：

　　“皇额娘，昨儿涵嫔生产，徐常在将涵嫔接生嬷嬷的家人给抓了起来，威胁那嬷嬷在涵嫔接生时候使坏，好让涵嫔生产的时候难产。

　　臣妾等也不知道具体产房里发生了何事，不过是万岁爷昨儿回来后就闯进了产房，后面就将这个嬷嬷揪出来了。”

　　宜妃边说着，边压着心底的酸意和哽咽，再细细的道着话，然后就见皇太后蹙起了眉头，沉声问话，

　　“那后来呢，怎样？涵嫔可有事情？”

　　皇太后问完这话才觉不对，若是有事情，昨个她就能收到消息，如今没有消息，那定是无碍的。

　　不过是下意识的问了一句，毕竟这时候，是小皇子十六阿哥比较重要。

　　宜妃也算识大体，并没有一味的只说自己的事情，还是将那嬷嬷的具体陷害涵嫔的事情说了出来。

　　“原来那嬷嬷，被威胁了，也不敢做太恶毒的手段，不然被揪出来那可是死罪，是以她只敢在自己的首饰上做手脚。是用了混合有麝香红花等能提前催动生产的药物，是以涵嫔才会提前发动。

　　不过索性，那嬷嬷自己不怎么重要，而且又担心被发现，是以，没敢用太多分量，也未敢用夹竹桃等有毒性的药物，是以最后将那嬷嬷赶出去后，最后涵嫔就顺利生产了。”

　　说到这里，宜妃心底叹息，也不知道是涵嫔运势好呢，还是因为整个永寿宫查的严，是以，才什么事儿都没有。

　　这提前发动这种事儿，谁说的清楚啊。

　　就是正常产妇，她生她九阿哥的时候，也早发动好几天呢，但是也不都好好的。

　　只能说涵嫔宫里的守卫，还有受宠度，都决定了这件事，让后宫整个震动了一番。

　　“真是菩萨保佑，没事儿，真是万幸。”

　　皇太后拿着佛珠的手，双手一合，说了一声‘菩萨保佑’后，又问了宜妃佟贵妃的事情。

　　这会儿，到是珠钗凌乱的佟贵妃‘咚’的一声磕头后，恨声道：“谁知道德妃这个贱人，竟然这么狠毒，害了臣妾那可怜的外甥女儿。”

　　“你可有证据？”

　　佟贵妃这话一说，皇太后就变了脸色，沉声问到，就是脸色都变了。

　　这个事情，现在影响很大，主要这德妃，已经不是当年的小宫女了。

　　且不说公主，就是阿哥，活着的都有两个，四贝勒和十四阿哥，还有五公主温宪公主，这可是整整三个皇家子嗣的亲娘，如何能背负这种名声。

　　可相比来说，已经死了的皇八女，本来不足月就死了的，如何能为个还没赐名的皇八女，直接将三个皇家子嗣的母妃，打上如此大的烙印。

　　这点皇太后很清楚，是以，脸色立马就不同了。

　　佟贵妃被皇太后的脸色一吓，愣住了，最后才反驳了一句，

　　“倘若不是她做的，万岁爷为何会将她关了禁闭，而且还将整个永和宫住着的后妃们的绿头牌都撤了下来。显然是要惩戒之意的。”

　　这就是佟贵妃认定德妃有罪的原因。

　　另外，佟贵妃一直自持身份，觉得自己是万岁爷的表妹，这为了佟佳一族也好，还是因为她姐姐孝懿仁皇后也罢，万岁爷怎么也不会动她掌管宫务的权利的。

　　哪里知道，这次万岁爷连对她问责都没有，说将凤印收回去就收回去了。

　　要知道，她不是皇后，本来就是因为中宫缺中宫之主，才暂时将凤印放在她这里的，如今，没了凤印，她还被分了掌宫权，那她以后管理后宫，还有威严可言吗？

　　皇太后听了后，直接就将手里的茶盏扔在楠木茶几上，恼道：

　　“佟贵妃，你好歹已经掌管宫务这么几年，连基本的礼仪都不懂吗？没有证据的事情，如何能胡乱猜测？”

　　当年，太皇太后，皇太后就不怎么喜欢孝懿仁皇后佟佳氏。现在，自然也是对孝懿仁皇后的妹妹佟贵妃没有多喜欢。

　　如今，还没有证据，就来这里找她哭诉，皇太后的声音自然算不上好。

　　佟贵妃听了，不可置信的抬头，失声问道， “皇太后，是那个徐常在说的，臣妾没有胡言乱语？ ”

　　“若你无错，为何皇帝要降了你的掌宫权利，这点都看不明白，哀家认为你这几年掌管宫务，一点长进都没有。”

　　说的意思，就是说佟贵妃无能。而且还不识趣，自然一下说到佟贵妃的痛处。佟贵妃眼眶里的眼泪当场就来了，不过是强压着没掉下来。

　　“是，臣妾知错。”

　　说来说去，还是因为她不讨万岁爷喜欢，膝下也没有子女，所有的一切也不过是面上的光鲜而已。

　　皇太后看到佟佳氏服软，点点头，这才朗声道：“好了，哀家知道你是个好的，你下去查清了证据，再来找哀家，可听清楚了？”

　　这是给一巴掌再给一颗糖。皇太后玩得溜溜顺。

　　佟佳氏一下就红了眼睛，赶忙领旨谢恩。

　　这下有佟佳氏打在头阵，宜妃此时心底一凉，知道今天所求的事情，估摸不会这么顺利。于是等皇太后问过来后，她就忙磕头，颤声道：

　　“请皇额娘准许臣妾去查十一的死，倘若真是病的，臣妾无话可说。如果真的有人下手，臣妾做鬼也不会让凶手逍遥法外。”

　　皇太后叹息一声，知道今天只能到这里了，这个事情还得找皇帝问问。

　　于是皇太后一摆手道，“好了，今儿就到这里，哀家乏了，都散了吧。这十六阿哥马上要洗三了，皇宫也好久没喜事了，这次趁着十六阿哥的洗三礼，宫里好生庆祝下。”

　　皇太后说到这里，脸上的神色柔和了不少。

　　人老了，就喜欢这些喜庆的事儿。

　　“是，皇额娘。”

　　一众人以佟贵宜妃惠妃等为首，朝黄太后一行礼，就忙躬身下去准备了。

　　众人是走了，至于什么心思，却是没人知道了。

　　******

　　御书房

　　眼看着就要到十六阿哥洗三礼，康熙找了钦天监，看了十六阿哥的八字后，震惊的是，钦天监说了十六阿哥的八字，对大清的江山起很大的作用。

　　差点就说了，是个帝王八字，最后还是回个神来，这还有太子在呢。

　　于是，钦天监赶紧改口，说了，这是个栋梁之才的八字，还对着康熙，将这十六阿哥夸的天上有地下无的，让康熙听了，龙颜大悦。

　　这下，回去后，不单就名字给取好了，康熙还寻思着，将女人的位份往上提一提，也算是对她这次生育的嘉奖。

　　康熙回去后，在御书房里，一直在想着，给女人准备赐个什么字好，可是，最后写了几个字都不是不太满意。

　　不过，他到是记得，女人生产危机时，冒着生命危险都没忘记的，找他借银子的事情。

　　康熙抬手，直接打了一张十万两银子的借条给涵妃，又开始写册封圣旨。

　　李德全进来后，禀报，“万岁爷，皇太后跟前的大丫头来了。”

　　这个节骨眼，皇太后跟前的丫头来了，显然是有事情，康熙摆手就让人进来。

　　秋红一进来，没说别的，到是只道了皇太后有请，不过，她眼睛很尖，忽然间呼吸一窒，整个人都呆了下，如果她眼睛没看错的话，这是册封圣旨？

　　这是要册封谁？

　　主要这四周都扔的是册封的草稿宣纸？上头，她隐隐瞧见了好几个备选字？

　　“去跟皇额娘说声，朕去陪她用晚膳。”

　　秋红压下心底的震撼，忙低头应了声‘喏’，便福了福身告退。

　　这头，康熙写下了几个备选字，‘贤’‘良’‘淑’‘昭’‘涵’几个字。

　　但是每次一下笔的时候，他的眼前就划过女人那双丹凤眼，水润润的，跟晨间打在睡莲荷叶上晶莹剔透的水珠一般，让人不觉鼻尖云绕一股香甜。

　　“梁九功呢，”

　　康熙边写着册封诏书，心底又思索着，这册封仪式，怎么说也得出月子了先。

　　万岁爷叫人，李德全很快出去将自己师父叫了进来。

　　“万岁爷。”

　　梁九功是去看今年常州这边进贡的贡品单子，这会儿清点完，就忙赶了回来。

　　康熙看了看人，这会儿又掂量了下手里的借条。看着梁九功，问道：“这两天，娘娘如何了？”

　　万岁爷的娘娘太多了，这不要说没有位份的最低等庶妃了。

　　就是有封，贵人，嫔位以上的娘娘都四五十个，梁九功脑袋一当机，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万岁爷说的是谁？

　　后面看万岁爷的表情，他脑袋一当机，总算想起来，这个点，万岁爷又这般挂念的，必定是那位祖宗无疑。

　　他搜刮完所有的信息，得知，这次这位祖宗受了难，而且恰好还有人差点死在永寿宫，心底不舒坦的。

　　不过，万岁爷不是哄好了吗？当是那个嬷嬷和徐常在，都是拖出了永寿宫大门才断的的气呢。

　　梁九功想想，最后索性便低声回了句，“万岁爷，娘娘这新添了小阿哥，必定是欢喜的。这眼看着就要到小阿哥洗三的日子，这两天就操劳些。”

　　康熙一听就不满了，连毛笔都放下了，脸色沉了不少，“她不是该好好坐月子吗？这洗三的事情，自然由下面的奴才去操办就是。”

　　梁九功听了，忙扇了自己一耳光，忙道，“是是是，万岁爷说的有理。娘娘自是太欢喜了，这毕竟又为万岁爷生了一子，这是大喜啊。”

　　————————————————

　　可不是大喜吗，这宫里头自从龙凤胎后，可就没有过这么大的喜事了。

　　梁九功小心试探着说着喜事，再小心观察着万岁爷的脸色。果真他这话一说，万岁爷脸色放缓下来，梁九功就知道这话说到点子上了。

　　“是大喜。把这个给她，就说她所求的事情，朕允许了。”

　　耳边传来一声轻声，忽然，就看到万岁爷递过来一个秘旨，他有点呆，娘娘可不就在皇宫里吗，还需要秘旨？

　　是有点呆，可谁管他呆不呆，康熙直接将给那女人的十万两银子的借条秘旨给了他，让他赶紧去宣旨。

　　银子，康熙这时候自然不缺，不过，就如工部尚书所说的，他也只是给儿子去历练历练，他根本不指望儿子能弄什么出来。

　　十万两银子，不过是安那女人的心而已，太多，户部那边弹劾起来，到是反不利于那个女人。

　　康熙的心思，梁九功暂且不得知，只是挂着越发谄媚的笑意，拿了秘旨去给那位祖宗，至于秘旨里面有什么，他可不得知。

　　至于后面涵妃拿到男人借银子的借条，笑的眉眼弯弯的，当晚又给了男人两句甜言蜜语，暂且不提。

　　夜晚的时候，康熙本来要去慈宁宫的，却被前朝的事情的耽搁了。不过是派人去禀告了皇太后，只说了，明儿再去。

　　*****

　　慈宁宫

　　翌日的时候，一众后妃又聚集到了慈宁宫。目的，自然是明日就要举行十六阿哥的洗三礼。

　　现在佟贵妃又被分了权，有宜妃，惠妃分别掌管宫务，这下，谁给组织十六阿哥的洗三礼，就成了问题。

　　“主持洗三礼的时候，哀家会到场，至于具体事务，佟佳氏，你可是不能主持？”

　　这个还涉及宗亲福晋大臣命妇，也有要进宫来参宴的，皇太后自然不会去管这种俗务。

　　现在佟贵妃为了这么点小事，到她这里来讨论，这具体的意思，可不就是对凤印不在她手里，生出的那点小心思吗。

　　皇太后本来就不喜佟贵妃，这事儿一出，皇太后脸色就更是不愉了。

　　佟贵妃脸色白了白，对这个老是让她被责怪的涵嫔，更是气闷，这简直跟八字犯冲一般，反正这个涵嫔进宫后，她就开始步步不顺了。

　　眼看着皇太后的脸色越来越黑，佟贵妃赶紧福了福身请罪道，“皇额娘息怒，臣妾的意思，只是想来请旨下皇额娘的意思，并无推脱之意。”

　　“你既无愿主持，那就让惠妃跟宜妃来。”

　　要说皇太后本是一闲人，又不是康熙的亲生母后，这种事，她平时很少这得罪人的。

　　只是这次佟贵妃没有管好后宫，让人在涵嫔生产时使坏，差点出了岔子。

　　最后才让那徐常在临时反扑，道出了孝懿仁皇后当年皇八女死因，还有宜妃的十一阿哥之死，都说是另有内幕。

　　现在到好，听了这话后，现在可不就一个个的要求严查凶手么。

　　这皇家的阴私，历朝历代都少不了。这一翻出来，事情就多了，而且后宫还涉及到佟贵妃要查，少不得还需皇太后出面。

　　这么多事儿出来，老太太自然心底不爽。

　　“臣妾愿，……”

　　愿字还没出来，就被皇太后打断了。皇太后压了压嗓子，刚点了下惠妃就道，“那就这么定了，此次洗三礼，由惠妃主持。”

　　简直天降喜事，惠妃欣喜如狂，难以置信的看了眼皇太后，跪下刚道了一句，“臣妾，谢皇太后，……”

　　这后头惠妃还没说完，康熙的銮驾来了。

　　一声‘万岁爷到！”的唱声响起，打破了里面的声音。只见众人还在说话间，康熙的身影就几步走到了慈宁宫。

　　佟贵妃赶紧带着众位后妃丫头嬷嬷们给康熙请安。

　　康熙几步走到皇太后跟前，先行了个礼，康熙才抬手让一众后妃起身的。

　　然后抬眼就看到了佟贵妃，冷着声道， “明日就要举行洗三礼了，你可开始准备了？”

　　意思你不忙事情，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按理，这个点，早过了请安的点了。康熙这是嫌弃佟贵妃不安分，惹事儿。

　　“万岁爷，太后娘娘先前说是让臣妾，……”

　　这眼看着到嘴的鸭子，要飞了，惠妃自然坐不住。这主持宫中事务，不单是权利，还有名声，重点是的，其中的油水，以及趁机安插和培养自己的人脉。

　　这些都是绝佳的好机会，总之，是个肥差！

　　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佟贵妃再抢回去。惠妃呼吸急促了几分，‘噗通’一声跪下，争的脸蛋儿动急了几分。

　　不过，康熙大手一挥，就定下了这事儿，“好了，这件事，由佟佳氏主持，惠妃你既担了协助处理宫务的事儿，也不要闲着。”

　　这次是皆大欢喜，惠妃跟佟贵妃都跪下，一脸欣喜之色，朝康熙谢恩道，“臣妾，谨遵万岁爷旨意。”

　　皇太后看了了，到是没再说话，轻笑了声，“到是哀家差点做了恶人了。”

　　康熙笑看着皇太后，亲自起身给皇太后添了雨前龙井的茶水，又朝身后的李德全招手，见李德全下去后，他这才皇太后道，

　　“皇额娘说的什么话，到是让皇额娘费心了。这次常州那边进贡了一批好的贡品，儿子见这青白玉观音佛像甚是逼真，就给皇额娘您送来了。”

　　说话间，李德全就带着两个小太监，抬了一个约莫半人高的锦盒进来，一打开景盒盖子，四周就响起一阵抽气声。

　　只见锦盒里，正端坐一个约莫膝半人高的青白玉观音，正手持白玉瓶，正盘坐在佛莲上，雕刻精美华丽的观音，仿佛亲临现场一般，看起来甚是逼真。

　　观音皇太后自己慈宁宫小佛堂就有好几座，并不稀罕。可是如此价值千金的青白玉，就不常见了。简直是价值千金。

　　皇太后见了，眼睛也瞪大了，脸色的喜意遮都遮掩不住。

　　青白玉观音自然价值千金不换，不过，更重要的是，这是皇帝所送，更是意义非凡。

　　皇太后难掩喜色，“皇帝真是有心了，哀家看这观音，就心生欢喜。”

　　康熙看皇太后高兴，他脸上也有了笑意，忙开口道，“它能讨皇额娘欢心，也是它造化。”

　　皇帝一出手，就送半人高，价值千金的青白玉观音，却是眼睛都不眨下，这也就皇帝有这么豪气了。

　　别说皇太后的欢喜，就说一众自家身家都不低的后妃们，都看的眼热不已，不过却是万岁爷送给皇太后的，众人心底有任何心思，都往里压了压。

　　康熙跟皇太后又话了会儿家常，康熙抿唇喝了几口茶水后，这才压了压声儿道，

　　“明儿就是小十六的洗三礼，这次，涵嫔生十六也受了不少罪。朕的意思，是想将涵嫔的位份往上提一提，皇额娘以为呢。”

　　康熙话音一落，整个慈宁宫瞬间安静如初。

　　皇太后皱眉沉思，还没回话，后妃中却是好几个沉不住气了。

　　这首先打头阵的，还是惠妃，只见她失声喊道，“涵嫔妹妹要晋升，可是现在妃位，四妃的位置已满？这没有位置了，如何还能升啊？”

　　这不怪惠妃都忍不住，主要原因，是看看，现在在四妃位置上的，惠宜德荣，四妃，哪个不是在万岁爷后宫里待了近十年以后再晋升的妃。

　　如今，就是陪伴万岁爷都已经二十几年，可看看，现在的涵嫔才进宫几年，这头届大选进的宫，到下届大选，都还有一年，到明年才大选呢。

　　这一进宫就是嫔了，如今，三年不到，就要封妃了？

　　这是什么速度？

　　是个后妃都接受不了，如今忽然有个人进来，跟她们平起平坐？

　　惠妃想起来，眼睛都红了。声音都变了色。

　　“朕既然要封，自然有位置，何时轮到你说话。”

　　皇帝一愤怒的时候，浑身的王霸之气一起来，一下就让惠妃失了声音。

　　“万岁爷？”

　　宜妃也出声了，对于一向以身份为骄傲的宜妃，也忍不住了。

　　“怎么？你也有意见，嗯， ”

　　一声沉沉的‘嗯’声，显示康熙的心情算不上好，双眼的丹凤牟子，转了方向，看着宜妃的方向，一下让宜妃的呼吸一滞。

　　不过是身子僵了僵，缓了缓声，

　　“万岁爷，臣妾没有意见，臣妾的意思，涵嫔妹妹才进宫不久，伴驾时间也不久，这本来进宫就是嫔位，就已经很惹眼了。如果再晋升妃位的话，臣妾怕，到时候涵嫔妹妹就会遭非议。”

　　宜妃的话缓缓而来，到是让康熙脸色缓了缓。

　　只是沉思，最后在宜妃和一众后妃都要以为万岁爷要打消念头的时候，万岁爷开口了。“这个朕自然知道。”

　　知道，您还要升？

　　一众后妃心也痛，肝也痛，却是把万岁爷无法。就跟当初，万岁爷执意要将包衣宫女出生的乌雅氏晋升为德妃一样，可不是也将一众后妃气够呛。

　　那会儿，太皇太后还在呢。都没能阻止万岁爷，如今，太皇太后已经不在，这涵嫔娘家身份又不是一个乌雅氏所能比的，众人更是无法。

　　“万岁爷，这晋升妃位，可是要在交泰殿举行册封仪式的，可现在涵嫔妹妹还在月子，如何册封的了？”

　　佟贵妃本就差点丢了大权，如今行事更是小心不少。可这会儿，眼见几个后妃出手，都没压制得下来，自然开口说话了。

　　“皇帝以为呢？”

　　这个问题，皇太后到是没反对，就以佟贵妃的话，转而问了康熙。

　　“可以先下圣旨，等涵嫔出月子了，再行册封礼。”

　　康熙一句话，就定下局势，后妃们眼眶红也没用了，万岁爷心意已决。

　　“皇帝此举，也未尝不可，不过，皇帝可想过，一个后妃册封，也不好册封。这恐惹大臣非议。”

　　康熙点头沉思了会儿，细细摸着拇指上的祖母绿扳指，然后，沉声道，“那就，成贵人，还有定贵人都升一升，当涵嫔出月子后，一起行册封礼。”

　　皇帝一声令下，又升了两个贵人为嫔，都是生有阿哥的，这成贵人戴佳氏生了七阿哥，定贵人万流哈氏生了十二阿哥，如今晋升为嫔，也不过是顺带。

　　但是还是让佟贵妃宜妃惊了声，不过皇帝一声令下，自然是有再大的意见，也没用。

　　皇太后一声，“如此，就依皇帝。”

　　这是要传皇太后懿旨，晋升几位后妃了。一切都很完美。只除了一众后妃们嫉妒的眼眶都红了外。

　　****

　　永寿宫

　　下午的时候，康熙就去找了涵妃，问其喜好，定了涵妃喜欢的字。

　　傍晚的时候，封妃的圣旨就下到了永寿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