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穿成民国大佬的疯姨太[穿书]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20章(2/4)


第20章(2/4)

  “因为你拿了我二十万。”

  阮苏无法理解地揉了揉耳朵,确定自己没听错后问:“只是因为这个?”

  她的眼睛亮晶晶水汪汪,让人无法直视着她撒谎。

  段瑞金把脸瞥向窗外,努力维持冷淡音色,“她们花得都不如你多。”

  ……所以她之前想方设法才搞出来的逃脱计划,竟然成了给自己挖得坑?

  阮苏怀疑他在骗自己,可盯着他瘦削的侧脸看了半天,并未找出任何破绽,便说:“那我还你,是不是就可以走了?”

  段瑞金斜斜地看了她一眼,“你拿什么还?”

  “当然是……”阮苏想说拿钱还,突然回忆起来,经过开店这一番折腾后,二十万已经花掉一小半了。

  她低头仔细盘算手头的资金,满打满算,零零碎碎全都加进去,也只能凑出个十一二万来。

  这可不够还的。

  意识到难题,气势弱了下来。她强撑着道:“不管我拿什么还,只要你向我保证,把二十万还给你后,你就给我自由对吗?”

  段瑞金轻嗤了声,“我为何要向你保证?”

  阮苏气得磨牙,阴森森地盯着他。

  “你要是不许我走,其他人也不许走。不然我连二十万都不还了,跑到那深山老林里一钻,看你怎么找!”

  段瑞金狐疑地看着她,企图从她的话中听出几分玩笑意味,但她的眼神坚定不移,似乎是来真的。

  沉默之中,二人僵持了许久,他起身冷冷道:“等你还得起再说。”

  阮苏胸口闷闷的,为自己倒酒喝。不料右手刚碰到酒瓶,就被人给夺走了。

  她无语地抬起头,“你不要欺人太甚,喝酒你也管?”

  “这酒是英国货,一瓶一万三。”

  “……拿走拿走,都拿走!”

  阮苏轰了他一顿,也不等他离开,就自暴自弃地往被窝里一钻,躺在里面不动了。

  段瑞金目光复杂地看着被子鼓起的那一团,终究没将实话说出口,关门走了。

  第二天清早,小曼照例来伺候阮苏洗漱换衣,然而一进门就发现自家太太已经醒了,脸肿眼肿,满脸愁闷,裹着被子坐在床上一动不动,活生生将自己愁成了一只浮肿的大鹌鹑。

  她把水盆放去架子上,啧啧叹道:“太太您这是在做什么?表演母鸡下蛋呢?”

  “死丫头。”阮苏骂了句,下一秒紧跟着说:“你给我过来。”

  死丫头嬉皮笑脸地走过去,被大鹌鹑拉住手腕,贴着耳朵问:“你有多少钱?”

  “钱?”

  “对,有多少全都告诉我,一个铜子儿都不许藏。”

  小曼绞尽脑汁地盘算了半天,蹬蹬蹬跑下楼,不一会儿捧着个小布包回来。

  阮苏满心期待地催她快打开,她打开了布包,露出里面的十几块银元。

  “不是吧,才这么点?”

  自己每次打发她去买东西,睁只眼闭只眼让她中饱私囊时赚的,也不止十几块啊。

  小曼也很不好意思,抓着耳朵说:“本来是不止的,但我昨天去买了两件新衣服。还有陈老板家新上了一批首饰,我得去挑几件吧。街角那家面包店里又出了几款新面包,我都得尝尝吧……这一来二去的,就不剩多少钱啦。”

  阮苏哭笑不得,“你倒是活得滋润。”

  她吐了吐舌头。

  “人嘛,活着就是为了开心,天天啃馒头吃糠咽菜有什么意思呢?您说是不?”

  阮苏无言以对,抱着被子倒在床上踢了踢腿,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

  小曼疑惑地看着她,好奇地趴在床沿上问:“太太,您不是不缺钱吗?遇到什么难题了?”

  阮苏无力地挥挥手。

  “算了没你的事,出去玩吧,我今天不出门了,用不着换衣服。”

  小曼啊了声,“饭店昨天才开张啊,虽说每个岗位都雇了人,可您不想去看看生意如何吗?”

  看什么呢?那么差的厨子,那么差的跑堂,那么欠打的名字,妥妥的亏钱相,看了心烦。

  阮苏等她出去以后又躺了会儿,才恹恹地爬起来,拿着纸笔清算自己的家当。

  一张十万的支票,十五张一千的银票,二十张一百的银票,两三百银元,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外国货币。

  除了钱以外,她还有首饰。

  黄金项链、镯子耳环,二三十件。玉器珍珠,十一二条。钻石戒指,两枚。

  首饰之余还有衣服,都是价格不菲的高档品。

  真丝旗袍,十八.九条,摩登洋装,十六七套,另有无数高跟鞋、帽子、手袋等等。

  不算不知道,一算她自己都咂舌,自己不知不觉竟然买了这么多东西,还没算上吃的用的等消耗品,天知道花了多少钱。

  也就是段瑞金负担得起,换做条件差一些的人家,恐怕早把她这只大蛀虫赶出去了。

  她本来很绝望,因为实在凑不出二十万。可是清点完那些衣服首饰后,又觉得希望不是那么遥远。

  这些东西当初都是花了不少钱买的,而这个年代局势动荡,满街都是当铺。但凡谁家遭了点大灾大难的,都会把值钱的物件拿去当掉。

  别人可以,她也可以呀。

  阮苏来了斗志,当即推开窗户喊小曼,一番收拾过后,两人一人抱一个大包,乘汽车出门了。

  段公馆外那条街上就有当铺,但阮苏不想被段瑞金知道,于是不惜走远路来到南街。

  南街上有三家当铺,最大的在珍宝斋对面,名叫和平大押。

  小曼坐在汽车里,看看珍宝斋又看看和平当铺,道:“这两家店设置得也是够巧妙,今天去他家买了宝贝,明天便可以去对门当掉,等有钱再赎回来,继续买新宝贝,一条龙啊。”

  阮苏推开车门道:“别啰嗦了,快下车。”

  二人走进当铺里,只觉得与其他光明富丽的店铺完全不同,店内黑压压的,光线暗淡,伙计高高站在柜台后,用鼻孔看人。

  从柜台到门边的距离顶多两米,人往那儿一站,不像顾客像囚犯,很能给人心理压力。

  她们进来时柜台伙计在低头写着什么,听见动静也不看人,等阮苏喊了两声后才抬起头,掀了掀眼皮问:“想当点什么?”

  阮苏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也是第一次干这种事,心里没底,便先问道:“你们这儿收东西都按什么价?收什么类别的东西?当掉以后如何赎回?”

  伙计单手握着毛笔,用一双死鱼眼看人,不回答她的问题,又问了一句,“想当点什么?”

  小曼见状打开嘴炮,“真稀罕,这年头聋子也能来当伙计吗?”

  伙计终于有反应了,梗着脖子红着脸问:“你说什么?”

  她还要骂,被阮苏给拦住了,后者从包里掏出一个玉镯子,递过去说:“你看看这个多少钱。”

  伙计哼了声,拿起来用手电筒照,对着光细细观察。如此看了几分钟,伸出一个巴掌。

  阮苏问:“五万?”

  摇头。

  “五千?”

  摇头。

  “五百?”

  伙计点头了,“当不当?当我就给你开票拿钱。”

  阮苏不敢置信,“你确定你没看走眼?这个镯子是我从玲珑阁买的,上好的老坑玻璃种,花了三千大洋呢。”

  伙计冷淡地说:“珠宝这种东西,值多少钱主要看买的人愿意花多少钱。当初你花三千买它觉得值,那它就值三千。如今我觉得它顶多值五百,那它就只值五百。”

  阮苏几乎蒙了,二手货会贬值她清楚,也有心理准备,但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会贬值得如此厉害。

  玉镯子尚且如此,其他的呢?岂不是都不值钱。

  小曼拉住她的手,“太太,我估计这家伙是坑人的,咱们再去别家看看,别被他忽悠了。”

  伙计冷哼,“和平是全寒城最大的当铺,在这里做不成的生意,去其他地方更做不成。”

  “你管我们做不做得成?反正姐姐们又不缺钱花,当你的死聋子吧。”

  小曼夺回镯子塞进包中,抓起砚台泼了他满脸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拉着阮苏狂奔出店,哈哈大笑。

  二人又去逛了其他两家当铺,这两家店老板认出阮苏,对她十分客气。

  不过经过一番交谈后,阮苏发现价格并没有高太多,仍是不如预期。

  珠宝不行,那衣服呢?

  她挑选出自己最贵的一件旗袍,询问老板,“你看这个值多少?”

  老板捏了捏料子,笑道:“这年头衣服更新换代快,洋装店里一天一个新款式,没什么人买二手的了,我们一般都不收。但要是阮老板想出的话,那就……五十吧。”

  八百块买的衣服,现在只值五十……阮苏的心在滴血。

  老板好奇地问:“阮老板为何突然要当衣服首饰?莫非……周转不开了?”

  阮苏收好东西站起身,摇头道:“我这人买起东西来就收不住手,家里堆了一堆没地方放,也穿不过来,就想拿来当掉买点新的。不过既然不值钱,那就算了,不如送给朋友。叨扰老板了,有空过去喝茶。”

  老板恭送其出门。

  上车后,小曼问:“咱们再去别的街上看看?”

  阮苏靠着车窗,疲惫地摆了摆手。

  “不去了,都一样,去了也是白去。”

  “太太。”小曼难得认真起来,“您为什么突然缺钱呢?跟二爷闹翻了?给我说说,我可以帮忙出主意啊。”

  阮苏望着她嗫嚅了半天,最后还是开不了口,闭上眼睛叹了口气。

  枯岭山金矿,段瑞金独自坐在办公室写信。

  信是写给当年同窗好友的,名叫林清,让无数女生为其神魂颠倒要死要活的风流人物。当时大家都以为他会弄大别人的肚子,早早结婚继承家业。谁知他行事不羁,竟在十七岁就与女老师私奔了,等今年再联系上,已摇身一变成了西南区某部队的一名年轻参谋官。

  段瑞金曾对他的私生活嗤之以鼻,认为自己不需要他这样的手段也能遇到真爱。

  直到昨天晚上,他才突然发现,自己在这方面的经验太贫瘠了。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