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宝妻如珠的悠闲日子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一百六十二章 云硕公主


第一百六十二章 云硕公主

  有时候,他经过这附近,也只会在脑子里闪过一抹痕迹,那痕迹是关于旁人的,也非是老妇人。

  万没想到 ,老妇人对他却是心念如此,说起来,自己也是真真的不孝了。

  “这孩子,又说什么?当长辈的牵挂小辈儿,这是情理中的,你啊,别听阿珍乱说……”

  老妇人说着,嗔瞪了珍嬷嬷一眼。“你啊,真是老了,太能絮叨了,他们长途奔波的一定是饿了,渴了,你 还不去准备……”

  “是,奴婢马上就去!”

  珍嬷嬷忙不迭地擦了擦眼泪,从地上爬起来,匆匆出门去了。

  不大会儿工夫,一桌丰盛的酒席就上齐备了。

  三个人一起入座。

  老妇人执意让李海城跟徐宝珠分别坐在自己两旁,她看看李海城,再看看徐宝珠,眼底的笑意都隐不住。

  一顿饭下来,老妇人根本没吃多少,就是不住地给李海城夹菜,把他面前的小碗都给装的满满的,这还不算,又帮着他剥虾,给鱼肉去刺儿,那份仔细,真让人感动。

  珍嬷嬷也给徐宝珠夹菜,徐宝珠欠欠身,表示了谢意。

  珍嬷嬷说,“您可千万别这样,您在小主子身边照顾他,这是我们感激不尽的,怎么伺候您,也是奴婢等的本分!”

  徐宝珠只能是迷迷糊糊地点头,然后再看着老妇人对李海城那种从骨子里的疼跟宠,简直是一头雾水。

  这怎么回事?

  老妇人称呼陈慧英是丫头,那就说明她跟婆婆是认识的,既然认识婆婆,那就不该认李海城是这府中的小主子?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一眼李海城,也是一脸的尬笑。

  毕竟他不是个三岁两岁的孩童了,被老人当成是孩童这样宠,这样照顾,还是当着他心爱的女人的面儿,他有点窘了。

  一顿饭吃完后,老妇人还要扯着李海城他们聊天,但是珍嬷嬷试着说,“主子,小主子他们长途跋涉,这一路 过来一定会很辛苦,不如让他们先休息,您有什么话,明儿个再跟他们说,您看如何?”

  “可是……”

  老妇人有些不舍得,但看看徐宝珠的确是一脸的疲惫,也不忍心了,“好吧,你们先去歇着,等明儿个起来再陪着祖母聊天!”

  于是,珍嬷嬷陪着李海城跟徐宝珠去了一个宽绰的院子,院子里也是种着不少的花草,在这肃杀的冬季里,竟还有花儿开得娇艳,进院子就闻到馥郁的香气,珍嬷嬷笑着说,这院子之前是苁蓉小姐住 过的,小姐最爱梅花,尤其是红梅,所以,主子就派人在各地寻了这些梅花来,株株开得十分好……”

  话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下,眼角隐隐有悲伤,但转而却挤出一抹笑来,“小姐去后,主子一直都不让人进这个院子,却经常着人打扫,就是想某一日,小主子您能 回来……若非是小姐的临终遗愿主子不忍违背,早就让人把您接来了……小主子,您在东马受苦了!”

  珍嬷嬷说着,竟就跪倒在地,一个头磕下,泪水长流,“您都不知道老主子每逢佳节的时候是如何的思念小姐跟您,您……终于来了,主子的心,一定欢喜得不知道怎么表达!但奴婢知道,主子的满心里都是小主子,小主子就求您能在这里留几日,也好让主子高兴高兴……”

  “快起来吧,珍嬷嬷,我知道了!”

  李海城也落泪了。

  徐宝珠忍不住拿了帕子去擦拭眼角,心里却更对这事情的来龙去脉很是不解,这其中到底隐藏着一个怎样曲折心酸的故事?

  珍嬷嬷口中的小姐是何人?

  明显不是指的婆婆陈慧英,因为珍嬷嬷话里的意思,这个小姐已经不在人间了。

  等屋子里只剩下李海城跟徐宝珠两个人,李海城默默地伫立在窗前,好久没说话。

  徐宝珠也没问。

  尽管她心中又很多疑问,可是,她知道,那些事儿如果李海城愿意告诉她,他一定会主动跟自己说的,如果他不情愿,那自己问了也白问,更何况,这事儿明显就事关他的身世,她问来,对他就是一种揭开伤疤般的痛楚,她于心不忍。

  夜色渐渐浓郁。

  双翘进来,取了蜡扦把烛光拨亮了一些,小心翼翼地看看徐宝珠,那意思,主子,要不要奴婢伺候着?

  “你出去吧!”

  徐宝珠对她摆摆手,“下去歇着吧,明儿个或许还有很多事儿等着我们呢!”

  “是。”

  双翘小心地瞥了一眼李海城,退身出去。

  房门关上,也将外头的夜风挡在门外,一阵阵叶子在风中乱舞的声音却不时地传进来,飒飒……

  “你不想问点什么?”

  李海城蓦然转身,直视徐宝珠。

  “若是你累了,就早点歇着吧,我在这边塌上也眯瞪一会儿,一切等天亮,你休息好了再说!”

  她说着,就从床上抱了一个枕头往小塌那边走。

  一阵风疾驰而来,旋即她就被包裹进某人的怀中,紧跟着四目相对,他恍惚气得不轻,直喘粗气,“你……你是不是很瞧不起我?觉得我是一个身世不明的人?”

  他说这话是带着几分怨气的,怨气盛了,所以箍着她的手上就多用了几分劲儿,她的手臂都觉得要被他掐断了,但却并不挣扎,也不呈现痛楚,只暖暖地笑着,“说哪里话?自古嫁夫从夫,我是你的人,你的一切荣辱不也是我的?若是我对你有丝毫的不尊不敬,那岂不是也连带着自己瞧不起自己个儿吗?你见过有那么愚蠢的女人吗?难不成在你心目中,我会是那种愚蠢的?”

  她边说,边微笑着抬起手来,纤细的手指轻轻掠过他额前的发梢,把他的乱发往后别了别,语气尽量的温柔,“你的一分一毫的痛楚都是我心底里难以忍受的,我穷其一生,也只愿你能过得开心,因为我爹曾经说过,男人非是女子,不善言,不善表达,可男人的感情更充沛,只是他们为了伪装强大而一直在隐忍,我……的男人在我面前不需要那样辛苦,你尽可以畅快地开心,也可以袒露你的哀伤,我……一样的心疼你,与你一起,风雨兼程!”

  这一番话说的和风细雨般的,但对于李海城却好似惊涛骇浪。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