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厂公独宠“他”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120章 晋江独家


第120章 晋江独家

【求婚】


顺天府以东不远有座小县城, 名为香河县,县以河为名,因河中多栽菱角荷花,夏秋之间,其香馥郁,因而得名。


香河贯穿县城,蜿蜒向东南分出许多支流,沿河坐落着大大小小的村庄。


这些村落中的农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极少见到外人。这一日却瞧见一辆马车从土道上疾驰而过,不由议论纷纷。


马车停在一座小院外。


院子里一个汉子正在劈柴,不管是拿柴还是拿斧子都只用左手, 像是右手不便似的,但尽管只能单手劈柴, 每次拿取木桩都要先放下斧子, 他劈起柴来却一点不比两手都好使的人慢。


听见马车驶近的声音, 汉子的脸色微变,手中的短斧也握紧了, 回头朝屋里说了句什么,屋子里的人低低应了一声后便再无声息。


马车刚停稳, 便下来一人, 信手推开小院的门扉,径直而入。


汉子看清来人面容,急忙丢下斧子,拜倒行礼:“卑职见过督主!”


芮云常视线在院中扫视一圈, 停在了院东,那里晾着洗好的衣物,有男人的衣物,也有年轻女人的裙子与短衫。


跪地的汉子低着头不敢抬起,额头渗出汗珠,密密麻麻的。


芮云常收回停留在衣裙上的视线,望向汉子弯弯嘴角:“万和,你的肩伤……养得如何了?”


--


两个多月前的深夜,添香阁内。


万和左手持续用力,直到施茵茵再无任何反抗,一动不动为止。


他将她从自己身下推开,女人毫无生气的身子翻滚了半圈,靠在了墙根边。


万和没有再看她,转身向芮云常行礼,连番动作牵动伤臂,额头渗出豆大汗珠,他却只是咬牙道:“求督主饶过属下这条贱命,允属下再为督主效力!”


芮云常走到施茵茵的尸身边,垂眸看了会儿,回头掠了眼。


被这一眼扫及,万和只觉头皮连着后背一阵发麻,呼吸亦有一瞬停滞,死死咬着牙关才能绷住不发抖。


芮云常淡声道:“万和,走之前把这里收拾了。”


万和长长地吐出口气,伏地叩首,嗓音轻哽:“是!督主恩重,属下,属下永不敢忘!”


芮云常不再看他一眼,大步离开。姜元嘉也跟着离开。


万和伏地不起,听着两人步声远离才直起身,颤着手去探施茵茵鼻息。察觉到极微弱的气流,间隔许久才有一下。


他收回手,用牙咬着袍摆,撕下布条,将软垂的右臂绑在身侧固定。接着去内室,扯下床上丝被与床单、床幔、窗纱等物,回到施茵茵身边,本想要蹲下却撑不住劲,脚一软便跪了下去。


他喘了几口粗气,缓过气来后用丝被将人裹起,床单拦腰捆上两道,打结,用牙咬着收紧,再将多余部分与床幔、窗纱依次打结,连成一长条。


单手从她腰下穿过,将人扛起,摇摇晃晃走到露台边,朝下看了眼。


三更天的小胡同里,空寂无人。


他用脚踩着床幔与窗纱连成的绳带,左手与脚一松一紧配合着,将人慢慢放下去。接着挪去露台另一头,自己手搭栏杆,翻出露台外。


落地时一个趔趄,他差点再次跪倒。


他喘息半晌,佝偻着身子来到施茵茵身边,抽匕首扯断床幔与窗纱结成的绳带,将人扛在肩上。


起身时已是摇摇欲坠,他勉强站稳了便往胡同另一头行去,身影渐渐消失于夜色中。


--


芮云常在万和的小院中没有停留多久,很快出来。


马车沿河行了一段,他见河边停着条小舟,舟上几大筐刚采下的荷花,含苞沾露,便叫停马车,问那舟上的花农买了一把荷花。


回到京城,进了广兴门后,芮云常吩咐车夫,先往晓春堂去。


莫晓没想到芮云常这个时候会来,见他带了花更是欣喜,让石斛找个大花瓶出来,摆在堂里,把花插上了。


他带来的除荷花之外,还有数张碧绿生青的荷叶,粉色的荷花在绿叶的衬托下更显娇艳欲滴。


惟有绿荷红菡萏,卷舒开合任天真。


屋子里有鲜花一摆,感觉立即不一样了,平添许多生气。


莫晓整理着瓶中的荷花,欢喜得很。


芮云常见她喜欢,亦脸上带笑,看她摆弄了会儿,道:“我先回东厂了。”


“这么快就走了?”莫晓笑吟吟回头问他,“晚上还来吗?”


他点点头,又道:“但是会晚点。”


莫晓了然:“那就是晚饭后来了?”


“对。”


-


这段时日不仅京城以南大旱,就连京城也连日不雨,天气很快变得又干又热,只有入夜了才会好一些。


晚上芮云常过来,发现莫晓没有戴围脖,不由挑了挑眉:“怎么摘了?”


莫晓神秘笑着指指自己脖子:“看着像不像?”


芮云常凝目一瞧,她脖子上似有突出一块,乍一看像喉结。


再凑近细看,原来是涂了一抹淡淡的颜色,和肤色极近,但略深一些,半弯,看起来就像是喉结下方的阴影。只有离得极近才看得出其实是平的。


芮云常不由哑然失笑:“这画上去的,迟早得拆穿……”


莫晓无奈道:“这也是没法子的事。天越来越热了,再戴围脖就显得太奇怪了,反而招人注意。”这颜色是她用面脂作为基底,加少许檀色口脂与极少量胭脂调和出来的。


芮云常伸指轻抹,让面脂与肌肤的界线没那么分明,看起来更为自然。“这样好些。”一边说一边还在笑。


莫晓对镜照了照,这样确实更逼真些。


芮云常还在笑。


莫晓被他笑得不自在,拿起丝巾把脖子上的面脂擦了,喃喃道:“如果真给人看出来了……”


芮云常走到她身后,环住她的腰。


她垂头看着桌上的铜镜,他在镜中望着她,深眸中带着笑,在她耳边低语:“那就恢复女儿身吧,嫁给我。”


莫晓心一阵怦怦乱跳,他这算是求婚么……但是……


“但是……医馆怎么办?”


芮云常道:“你可以另雇大夫坐堂,你不是本来就准备雇人的吗?若是一个不够就雇两个。药铺照旧经营就是了,香露也可以接着卖。”


莫晓并不甘心就此变成家里蹲:“我还想继续做大夫,对了,可以把诊室分男女,我可以给女人看病。”


这个时代的女子在求医问药方面有更多的局限,因为羞于请男医诊治,常常贻误病情。若是有女大夫,她们便不会那么羞于出口自己的病情。


她回头看向芮云常:“你介不介意?”


他挑眉:“介意什么?”


“介意你的妻子抛头露面替人诊疗治病么?”


“你现在还不够抛头露面吗?”


莫晓轻轻摇头:“我这会儿还不是你妻子。如果真成了亲,对你来说就不一样了啊!”


他咬着她耳垂,语调悠缓,带着笑意:“你这是答应我了?”


莫晓缩着脖子笑:“这么随随便便的求婚我可不会答应。”


他拿嘴唇贴着她侧颊轻轻摩挲:“求……婚?”


“就是提亲啊,不过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们那儿的习俗是由想结婚的人提出结婚的请求,姑娘答应了才成,所以被称为求婚。”


芮云常从后面抱着她道:“不答应就别想走了。”


莫晓只是笑,不说话。


他便开始亲她后脖子,她躲着他,笑得越加厉害。


亲着闹着两人便滚到了床上去。


折腾嬉闹间,莫晓早就衣衫不整,露出大半个肩背,喘着气笑着道:“再等一阵子……”


芮云常搂着她,一双手仍旧极为不老实,上下其手顺便把该脱的不该脱的都剥掉了。


莫晓也去扒他衣服,才把衣襟拉下半个肩头,就被他轻易捉住了双腕,按在床动弹不得。


她叫着:“不公平,不公平……”


芮云常低头含住她双唇,也就把之后的抱怨都堵在了唇舌之间。


半晌之后两人才安静下来,汗津津地搂在一起。


莫晓本来爱洁,一有汗就想去冲澡,可这会儿身子是软疲的,一点儿不想动,却也没什么睡意。


静了会儿,她忽然道:“要告诉你娘亲啊……”


芮云常轻轻“嗯”了一声。


莫晓道:“她会不会被吓到?”


“……”


芮云常:“再过一阵子吧……”


莫晓讶然抬头看他:“为何?”


“最近事多。”


-


芮云常说了这话之后没几天,还真是忙起来了,忙得甚至都没时间来晓春堂。


莫晓连着几天没见到他,是挺想他的,但她知道他忙于正事,且她自己也有许多事情要做,想念之情便很快被冲淡。


直到那天她在邸报上看到关于他的消息——他因病告假,已经请辞东厂提督之职。


莫晓大吃一惊,急忙找来子灵询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子灵先劝她不要担心,压低声音道:“督主这病是假的。”


莫晓指着“请辞东厂提督”那几个字:“这总是真的吧?”


子灵点点头。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子灵只道:“奴整日在晓春堂,与公子一样不知详情啊。”


莫晓又是忧虑又是担心,早早关了医馆便赶去芮府。


魏氏瞧见莫晓,显得既感慨又歉然:“莫公子,真要多谢你,让阿午改了那混念头!可我真是不识好人心,还对你说了那么多伤人的话……”


莫晓急忙道:“伯母千万不要这么说,当时的情景确实容易误会,也怪在下没有解释,伯母也是伤心气急了才会那样说的。且这误会很快就解释清楚了,在下早就忘了这事,没有放在心上。”


莫晓看魏氏并不是十分忧虑的样子,似乎还不知道云常辞去东厂提督的事,想来她是不看邸报的,云常还瞒着她此事。


魏氏又说了几句歉意的话,道:“云常在里面,我带你去。”


陪着莫晓往归岳院走时,她又留莫晓用晚饭。


莫晓答应了。


说了没几句便来到归岳院内,魏氏告诉她云常在书房内便离开了。


莫晓来到书房外,轻轻敲门。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