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飞机

第154章 飞机

　　因为明年开春就要开始的大战，胤礽最近这些日子, 一直都在研究大清国的医疗程序, 尤其是战地救治这方面。

　　既然得知太子妃如此排斥“小雨衣”, 宁可将来自己吃药也不想用它, 那他就顺便也研究研究这方面的事儿好了。

　　太子妃听明白了他的意思，心里面也是酥酥麻麻的, 酸甜一片, 一双清透的杏眼因为溢满了柔情而变得水润润，脉脉含情。

　　可是等她抬起头，刚刚要开口说话, 就发现太子殿下已经说睡就睡的，迅速进入了睡眠状态。

　　瞅着他稍显疲惫的小俊脸, 暂时还没有睡意的太子妃情不自禁露出一个甜蜜的微笑, 伸出手指头轻轻的戳戳他的脸颊，嘴里默默的念叨, 呆子。

　　胤礽最近确实是有些疲惫, 每天处理好玩具处、乾清宫、无逸斋、文华殿的各种事儿后, 就把所有能挤出来时间, 都花在研究嘟嘟给他的那些古华夏近代先进的医术上。

　　为了和当前的现实情况结合起来，他把皇家藏书阁的医书典籍都搬到了毓庆宫不说, 还亲自去太医院和孙老御医他们请教。

　　满宫的人看着太子殿下这个折腾法, 都心有灵犀的猜测，太子殿下这是要对大清国的医术，医疗制度进行改革？还是又有了什么奇思妙想决定要攻克什么疑难杂症？

　　太子殿下对于众人询问的眼神儿一律不作回应, 一本正经的板着脸继续他的研究。太子妃听着宫里人的议论，看着他这般废寝忘食的架势，心疼之余能做的也只是尽量把他的生活打理好，让他没有任何后顾之忧的做自己想做的事儿。

　　四五天后，胤礽在专心致之的研究医术的时候，突然发现了一个，一直以来都被他忽视的问题，那就是医学研究中最需要的制冷设备。

　　把电冰箱的制作方法和构造图画出来交给了玩具处以后，他仔细琢磨着冰箱构造中的各个零部件后发现，研制这些零部件的难度，比如冷凝器，蒸发机等等，对于现在的玩具处而言，都不大。所以，他们现在唯一没有的是制冷剂。

　　制冷剂，各种热机中借以完成能量转化的媒介物质，用来将低温处的热量传动到高温处。古地球一开始使用的制冷剂是分卤代烃也就是氯氟烃，后来人们发现，分卤代烃会造成地球臭氧层空洞，就改用了氨气、二氧化硫和非卤代烃等。

　　想到这些化学物体，他又突然发觉，大清国已经到了，可以，或者说需要成立一个单独的化学处的时候了。

　　把现有的化学方面的知识都总结出来，启发大清国的人们开始独立思考，开展各种发明创造，也是一件当务之急的事儿。

　　其实，不管是那些洗发水，精油香水，柴油，还是太医院的青蒿素，橡胶处的橡胶等等，都含有很多化学方面的知识。只是这些新物事，基本上都是简单粗暴的根据他提供的方子流程，直接被制造出来而已。

　　这也就造成了，不管是内务府的匠人，还是太医院的太医们，都没有自己独立的思考研究过程。哪怕是后续的改进改良等等，也是各自研究各自的那一块，部门之间几乎没有任何的交流。

　　胤礽皱着小眉头找到康熙皇帝，把他的想法大体的说了一下。康熙皇帝对此也很是认同，不能老是依靠儿子一个人的脑袋瓜子，养成其他人的依赖性和思考惰性。

　　于是朝野上下的人就发现，太子殿下研究医术没几天，就折腾出来一个化学处，还把内务府的一些匠人，太医院的太医们，医女科的医女们，以及新式学院的一些优秀的年轻学子们都拉了进去，由他亲自做指导培训。

　　做化学实验的各种大小仪器，现在能够生产出来的，就直接生产，还不能生产的，就让玩具处加急研制。

　　等到胤礽做了两个月的培训，觉得大家伙儿都对化学这个新学科有了一定的入门基础，可以单独的把他们手里的化学知识整理编撰出来，大清国的电冰箱也已经研制出来了，他的医术研究也进行的差不多了。

　　然而，这个时候已经快到过春节了。

　　他心里头着急明年开春就开始的，大清和准格尔的之间的战事，自觉留给他们做准备的时间已经不多，就拿着自己专心整理出来的战地医术改良方案来到了太医院。

　　孙老御医一开始也没在意，以为这又是一个太子殿下的一个奇思妙想，可是等到他认认真真的看完以后，却是双手颤抖，神情激动，眼睛湿润，就好像他不是捧着一个普通的小本本，而是捧着一枚重之又重的传国玉玺。

　　“太子殿下，发动学员们到战地去做基本医术培训，或者我们太医院亲自去边境做战地治疗都没有问题。胸外科，接骨正骨，及时止血等等手术手法，太医院、医女科、医学院这三个地方的学员也基本都可以掌握。”

　　医者仁心的老御医语气沉重，表情凝重。“老夫所虑的是，输血的事儿，要实际操作起来，估计难度颇大。”

　　那些平民子弟，那些拼杀在第一线的士兵们，就好像太子殿下说的一样，他们是大清国最可爱，最可敬的人。作为大夫，如果能够多救回来一个士兵，就是挽救了一条宝贵的，年轻的生命，挽救了一个家庭，一个大清国的擎天之柱。

　　战场上伤亡大，尤其是接下来和准格尔的战事，不比打琉球、罗刹、倭寇的轻松，肯定会有许多许多的年轻人埋骨他乡。

　　他们在保证足量的药草，足够多的大夫的同时，还需要足够的血浆。因为，由于流血过多得不到及时输血造成的死亡，目前可以说是占了整个伤亡比重的三分之一。

　　可是，就算他们按照太子殿下提供的技术方法，检查出来供血人的身体健康不健康，辨别出来A、B、C、O等等血型，他们也很难获得足够的新鲜血浆。

　　几千年来，华夏人们都是高喊着，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的口号。一代一代的老百姓，都对自己的身体珍之重之，不敢轻动分毫。他们这般贸贸然的，空口白牙直接提出来鲜血无损于健康等等，压根儿就不能让老百姓心甘情愿的献血。

　　胤礽思索片刻，慢慢开口，“孙老御医所虑极是。时间太紧，我们只能做到尽心尽力。孤的意思就是给所有预备参战的士兵，以及北方地区，战事附近的年轻人先做个检查，尽量实行当场输血救治。”

　　“毕竟，新鲜血浆的妥善保存还是另外一个，暂时还不能很好的解决的大问题。”

　　“没受伤的士兵们，或许会愿意为了同为袍泽的受伤士兵输点儿血，但是我们必须首先保证，没有受伤的士兵可以有最好的体力去应付下一个战事，所以这个方法不可行，还是必须要鼓励民间健壮的年轻人参与进来。”

　　叹了口气，少年太子无奈的说道：“孤待会儿就去找皇阿玛商议血浆的事儿，让朝廷想办法发动老百姓。”

　　“如果战事开始之前，大夫们给士兵们的身体检查来不及挨个做完，那还是四个字，尽心尽力，我们把我们力所能及的事儿都做到位，尽我们的力量，把这场战事的伤亡数字降到最低。”

　　孙老御医也是叹气，只能如此了。

　　胤礽把这些正事儿都交代完，他又想到了那件一直挂在心里的，毓庆宫的私事。

　　示意魏忠把关好房门，站在门口看着，少年太子端起来他面前尚且温热的奶-子茶轻抿了一口，姿态闲适，语气自然，眼神儿却是极为认真的对着老御医说道：“老御医，孤听说你领着太医院在研究没有任何负作用的避孕药，目前进展的如何？”

　　孙老御医听了一愣，不过随即就反应过来。老少二人这些年打交道下来，他也已经大致明白，太子殿下对于人体知识的各种不避讳。当然，太子殿下的为人性情他也很是明白，在他的心里，太子妃的健康才是第一位。

　　当下老御医也放松下来，摸着自己保养得宜的花白胡须，笑眯眯的回答：“太子殿下，避孕药自古就有，之所以现在还要研究，就是为了把你说的这个负作用降到最低，目前研究刚刚有点儿头绪，如果要大量生产，保守估计还要一年的时间。”

　　“至于负作用，微臣也不敢瞒着你，就你的医学知识，微臣也瞒不了你不是？任何药物都有负作用，要想做到没有任何的负作用，很难很难，需要花费很多昂贵的药草且不说，配置起来也是非常的困难。”

　　说到这里，他瞅着太子殿下不知不觉中紧皱的小眉头，还有微微透着倦色的小俊脸，又故意满脸戏谑，挤眉弄眼的逗他，“太子殿下不用担心，现在才是研究的初级阶段。”

　　“等到你成年还有四五年。到时候，太医院怎么也能给你折腾出来，你要的那个完全没有负作用的药物。就算配置起来再难，单单供应给毓庆宫，也还是可以的。”

　　胤礽听着为老不尊的老御医对他的调侃，心里微微放松的同时，眼里又闪过一丝无奈，却也没心情反驳他。

　　伸手捏了捏眉心提提精神，心里头又开始细细的琢磨着自己的那个研究计划。

　　脑袋里想着事儿，手里玻璃杯里的奶-子茶不知不觉的就给喝完了，等到他恍然回过神来后，才缓缓开口，“避孕药的研究还是有必要的，毕竟它关系着我们国家的人口计划。”

　　“将来太医院研究成功以后，把详细的研究报告送给孤一份。太子妃要的药物配置出来后，记得和孤先说一声儿，孤看情况再决定要不要使用它。”

　　瞧见老御医因为他的这句嘱咐，直接端着茶盏，停在那里一脸纳闷的看着他，胤礽就简单的解释了两句，“你也知道，孤并不想让太子妃服用任何药物，哪怕它没有负作用，所以这个事儿孤也在琢磨。当然，目前也是处于初级阶段。”

　　看到老御医听了他的话，浑浊的老眼刷的一亮，神情满是期待，他却又轻轻的摇头，“老御医，即使孤的研究成功，它也没有任何的普及性，因为这只是，孤根据自身情况展开的研究。”

　　孙老御医却是不放弃，不用吃避孕药，也不用“小雨衣”就可以达到避孕的目的，这样的方法，就算太子殿下的研究没有普及性，可也有巨大的参考性不是？

　　利索的放下手里的茶盏，孙老御医期期艾艾的要求道：“太子殿下，微臣知道你有着常人没有的手段，一般人就是知道了你的方法也用不来。”

　　“可是，总有可以借鉴的地方不是？你看-你的研究中适合公开的一部分，可否写出来给太医院做个参考？”

　　对于老御医的这个要求，胤礽当然没有理由拒绝，干脆的点头答应。

　　等到大清国的科学技术再发展一步，把古华夏近代史上常用的B超机等仪器研究出来，女子就可以采取无痛上环，也就是在子宫内放置节育器的避孕措施，安全、有效、经济、简便，基本上可以达到一劳永逸的效果。

　　当然，无痛上环，想要怀孕随时都可以做取环的方法，并不是和“小雨衣”，避孕药一样，人人都适合，也不是就真的没有一点儿痛苦。

　　总之，不管用什么方式，朝廷都要从现在开始，把大清国的人口增长速度合理的控制起来。

　　不能因为生活稍稍好了一些，就任由各家各户都生七八个小娃娃，不说他们自己的家庭负担问题，单论这些孩子们成长过程中需要的衣食住行，尤其是教育资源等等公共设施，朝廷暂时也跟不上。

　　再想想原来的历史上，华夏大地因为没有相关的人口管理经验，国家领导人一开始没有注意到人口飞速增长会有的问题，大力鼓励生育，结果造成华夏人口过渡膨胀。

　　紧接着政府又采取强硬的独生子女政策，然后又引起人口负增长，老龄化等各种社会问题。

　　老祖宗们天天喊着以史为鉴，他们既然承天之幸，知道了后续的历史发展，当然要仔细小心、谨慎认真的借鉴已知的历史。

　　国家的发展少走一些，哪怕只是少走一点点，一寸寸的弯路，也会造福无数的老百姓，免除很多不必要的遗憾和悲剧。

　　在太医院把公事，私事都处理好，胤礽就来到了乾清宫，和康熙皇帝提了输血救治中，需要的血浆问题。

　　康熙皇帝听完后也是皱眉头，这个事儿还真的难办。不过这是一个“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大好事儿。不管多么难办，不管最好能办成几分，只要能有效果，只要能因此多救回来几个士兵的生命，再难也是值得的。

　　“朕明儿早朝上就和大臣们商议这个事儿，包括发动大夫们随军做指导培训，甚至直接参与战场救治。”

　　顿了顿，瞥了宝贝儿子一眼，康熙皇帝才又接着说道：“儿子，我们都只能尽心尽力。没有残酷的战争，哪来美好的和平？这些都是大清国争取和平必须付出的代价。”

　　少年太子听出来自家皇阿玛语气里面的关心和担忧，忍不住微微一笑，“皇阿玛您放心，儿臣明白，刚刚在太医院，儿臣也是这么和孙老御医说的，尽心尽力。”

　　“这几个月，儿臣心里头老是念着时间紧迫，确实是有些紧张焦虑。现在事情已经告一个段落，还有五天就是春节放假，儿臣正好借此机会放松放松。”

　　康熙皇帝微微一愣，春节放假又是什么东东？不过他看着儿子有些消瘦的脸颊，还有眉宇间的疲惫之色，也就没有拒绝，从善如流的答应下来：“行，今年皇阿玛就给你个春节放假。不过，各种祭祀宴会等等还是都要参加。”

　　奈何少年太子听到这个“松口”还是不领情，他看向自以为很大方的康熙皇帝的小眼神里，满满的都是控诉，“皇阿玛，各种祭祀宴会都参加，儿臣估计还会和往年一样，忙的晕头转向，然后累的摊在床上。”

　　康熙皇帝闻言，不满的瞪眼，“小子，这是你大婚后的第一个春节，你还想不参加祭祀宴会？瞧瞧你这幅小可怜的样儿，行，这五天给你提前休息。”

　　听到自家皇阿玛真正的松口，少年太子无精打采的眼睛刷的一亮，麻溜的行礼谢恩，“儿臣谢皇阿玛，皇阿玛英明神武。”

　　感受到他语气里的欢快，康熙皇帝也高兴起来，“这几天你好好休息，多陪陪家里人。不光是太皇太后和朕念叨你这些日子清减了，小阿哥们也和朕抱委屈，说除了晚膳的时候，其余的时间都见不到你的人影。”

　　“前几天太子妃因为你太过忙碌没理她，来和朕告状的时候，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那个语气表情，好像在说朕就是那些小电影里头的恶霸地主，残忍无情的压榨你这个小长工一样。”

　　这些人不敢去劝说太子不要这么辛苦劳累，都来找他的不是。难道他看着儿子忙的脸上的婴儿肥又没了，他就不心疼？奈何一向大男人主义的康熙皇帝，面对家里的老的老，小的小，也只能是捏着鼻子认了下来。

　　胤礽想到电影里头那些地主恶霸的形象，不由的轻轻笑出来。

　　“皇阿玛您放心，儿臣会多抽空陪陪他们。不过，您也要注意多休息才是。安世鼎大人的那件事儿，您也不需要多费心思，把事儿推到儿臣的身上来也成。”

　　康熙皇帝冷哼一声，“推到你身上，然后你捧着《大清律》刷刷的两下就给了结？学了这么多年的四书五经还是这么沉不住气。赶紧回你的毓庆宫休息去。”

　　听出来皇阿玛不想让他插手这件麻烦事儿的意思，他也就没再坚持劝说，乖乖的回毓庆宫陪太子妃用晚饭。

　　太子妃听到他说，春节之前的这几天他可以好好休息，立马眉开眼笑，高兴的好像一只百灵鸟一样，顾不得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一边照顾他用晚饭，一边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虽然她知道，太子殿下所谓好好休息的意思，不过是不像现在这么忙碌，该做的事儿还是一样都不能少。可是她要的也就是这样了，让他从头到尾单纯玩乐放松一天的美事儿，她想都没想过。

　　“前几天老承恩公大人的身体有些不舒服，太医过去诊脉，说是不要紧，只是有些着凉，我看你忙，就没和你说，派人去赫舍里府上细细的问了，药材也都送了。”

　　“明儿晚膳后我们陪太皇太后和皇太后看出戏，或者小电影，把小阿哥们也带着，一家人一起热闹热闹。”一家人一起，一个不落下，省心，热闹，还可以让这个呆子也身心放松一下，太子妃眸光一闪，觉得这个主意挺好。

　　“给皇上、太皇太后、皇太后的年礼都准备好了，明儿你看看礼单，如果需要增添，我们就再添添。给小阿哥们、各家宗室皇亲、无逸斋老师们的年物也都准备好了，这个你不用操心。你只管告诉我，哪家的年礼需要特别仔细一点就行。”

　　胤礽看着太子妃眉飞色舞的开心模样，不由的心生愧疚，她这些日子顾着让他多休息，好久没有和他这么说话了，更没有和他闹腾。

　　再听到她在他不知道或者没有顾忌到的地方，已经把事事都安排妥当，心里更是暖哄哄的感动。这个时候他才稍稍意识到，皇阿玛所说的，这是他大婚后的第一个春节的意思。

　　他大婚了，代表他有了自己独立的小家庭，年礼当然不能和以前那么简单随意，让喜梅姑姑在仓库里头挑几样东西就成，而是要正正经经的给长辈们，甚至是各家宗室皇亲们准备适合的年礼。

　　把太子妃夹到他碗里的两只鸡腿啃完，又喝完了那碗太子妃给他添的那碗鸡汤，少年太子终于得以开口，“太子妃，孤很感动你做了这么多。”

　　太子妃瞧见他眼里的真诚，脸色微红，一下子卡了壳，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太子殿下太不含蓄了吆，她做这些事儿不是应该的吗？

　　胤礽瞅着她一瞬间羞红的脸蛋，嘴角不自觉的轻轻挑起，“孤明儿上午就看礼单。至于其他人家，按照规矩来就是。回给纳兰家的年礼，适当的厚几分。”

　　容若大人这大半年来，不光带着阿哥们操办起来了大清的第一个官办拍卖行，还弄得特别红火。

　　有他耐心的领着兄弟们做事，还有亲切有礼的多罗格格经常照顾兄弟们的晚膳，对于繁忙的皇阿玛或者他而言，这都是帮了大忙了，他们应该表示一下心意。

　　缓了缓脸上的热度，稍稍平复了心情的太子妃，发现他嘴角的笑意，忍不住轻轻的瞪了他一眼，听到他提到纳兰家的年礼，眼睛一闪也就反应过来太子殿下的意思。

　　虽然她还记着容若大人坑他们的事儿，不过一码归一码，容若大人领着阿哥们做事确实很尽心，有他照看着阿哥们，太子殿下轻松放心很多。现在关系处好了，等将来小六，小七，小八，小九他们正式进学，也打包送给容若大人教导一段时间。

　　“嗯，听你的。我待会儿给纳兰家的年礼单子增添几样，明儿让魏忠带着人把各家的年礼都给回了。”

　　作者有话要说：　　吼，今儿一起床才找到感觉。 吼，亲们再看看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