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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飞机


第146章 飞机

  荣妃娘娘看着自己面前还没有从大婚的喜气洋洋里面脱离出来, 稚气尚存却又聪明灵动的太子妃,露出一抹飘忽的笑意,“承蒙太子妃看的起, 给妾身送来这么好的一个故事, 妾身一定用心的把它写出来, 让它在大清广为人知。”

  “有荣妃娘娘的天赋才情来写这个故事,当是互不相负, 相得益彰。此事不需要着急, 娘娘慢慢琢磨,慢慢写就好。今儿多谢娘娘的耐心款待,无须相送。”阿茹娜自觉这一趟钟粹宫之行非常圆满, 说着话, 人就站了起来,干脆利索的转身离开。

  微微愣神的荣妃娘娘把来去如风的太子妃送到了正殿门口,瞅着她轻快亮丽的背影, 脑海中各种思绪起伏不停。

  太子妃这个年纪, 又有太子殿下一心一意的护着,每天无忧无虑, 开开心心的过自己的小日子,当然不可能理解这个故事里面,那份无怨无悔的甜蜜酸涩。

  万物有灵, 人和蛇都一样。世间的芸芸众生,努力辛苦的活上几辈子,卑微、胆怯、纠结, 坚持再坚持的默默修炼一千年,心心念念、耗尽光阴拼命追逐的,应该都是那个“等一回”?

  千年光阴何惧之有?如果修炼千年,就能够大大方方,美丽端庄的站到对方的面前,给对方看一眼,甚至有幸和对方结为正经夫妇,同食同寝,朝夕相对,哪怕明知道结果是被压在雷峰塔里,永生没有自由,也当是甘心情愿,甘之如饴。

  可是人世间不如意的事儿偏偏是十有**。无情无休,变化莫测的世情让人害怕恐惧。人们害怕在自己还没有成功的退去“蛇身”化为“人身”的时候,就遇到了那个人,只能眼睁睁的错过,捶胸顿足的抱憾千年。

  更害怕自己最终没有修炼得道,反而是一不小心走了火入了魔,曾经一颗晶莹剔透的七窍玲玲心,深深的陷进熙熙攘攘的万丈红尘里面,变得乌糟麻黑,荒芜一片。在那个人终于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那一刻,才恍然悲哀的发觉,自己已经无力去爱,无心去爱。

  又害怕自己等的心力交瘁,匆匆忙忙的嫁做他人妇以后,那个人忽然在某一个时刻从天而降。悔恨交加的自己,只能无助的在深夜里面抱着冷被寒枕,对着天边的明月空洞的默念“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

  当然,太子妃最好还是,永远都不要理解,这份千年等一回的渴盼;这份即使在峨眉山苦修千年,也没有把那个人等来的迷茫。她现在这样就已经是纯粹之极的好,世间最完美的好,天下女子莫不向往的好。

  在她情犊初开,天真烂漫的时候,就承天眷顾,遇到了自己的天命之人太子殿下,没有误会,没有伤害,更没有辜负。人品贵重、待人至诚的太子殿下,郑重严肃的把她放在手心里头,如珠如玉的呵护着。

  两个小人儿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一起长大,刚刚金钗之年的她被太子殿下视若珍宝的抱进了花轿,又被太子殿下亲自领着,堂堂正正的走大清门嫁进毓庆宫。

  金碧辉煌,名声赫赫的毓庆宫里头,没有一个侧妃良娣,也没有半个美人娇娥,只有对她信重宠爱的太子殿下养的那满宫殿的花花草草,水藻游鱼。

  太子妃的人生开端,可谓是圆满至极。

  带着心里头各种杂乱无章的想法,荣妃娘娘有些呆愣的走进自己的小书房,木木然的铺纸研墨。

  提笔蘸墨开始动笔的时候,她尚且还有几分神思恍惚,可是她写着写着,就不知不觉的全情投入了进去,没有了一开始无从下笔,无从着手的滞涩,反而是文若春华,思若涌泉,笔下如有神助!

  这么一个不分种族,跨越世俗的爱情故事,自然是如太子妃预料的那样,轻而易举的就可以深深打动所有听者的心灵,包括一向自以为已经心如枯井、波澜不兴的荣妃娘娘。

  它是如此得凄美哀艳,却又是如此的精彩绝伦。一幅幅看似寻常无奇迹的画面,一句句朴实无华的字词,都是那么的流光溢彩,越是细细的品味推敲,就越是让人心驰神往,心动不已。

  不经意间,人们深藏于内心深处的那根最敏感的神经,就被轻易的就挑动起来,还没有被这个汹涌翻滚的尘世完全污染的心脏开始轻轻的震动。所有听到这个故事的人,都情不自禁的沉浸其间,流连忘返、不可自拔。

  太子妃今儿满宫窜动,和隐形的后宫之主皇贵妃娘娘进行了一番深入交心的沟通,和德高望重的太皇太后成功的耍赖一次,又因为一个小故事得到了隐在后宫,深藏不露的荣妃娘娘的支持和祝福,每件事儿都是顺顺利利的达成所愿。

  心里头好像有一只小鸟儿在欢声高歌的太子妃,一边在毓庆宫继续整理那些,准备拿出去玩拍卖的大婚贺礼,一边挂念着她心里的那个人,她的天命之人。

  也不知道太子殿下和皇上谈的如何了?希望那个不知变通的木头呆子,还没有把皇上给彻底惹脑。

  传承千年的经筵,即使有再多明晃晃的缺点不完美,它也是一项非常重要的国家政治、礼仪制度。

  近千年来,经筵中皇帝的地位日益拔高;讲官们的地位日益卑微;革君心、正君心等等帝王道德教育的失败;以及臣子官员们妄图利用天道制约无限膨胀的皇权,强调道统高于政统的“天真”行为。哪一样不是有着很多复杂繁琐,不可言说的历史原因?

  就好像,明明古华夏的封建王朝在唐代就达到了高峰时期,但是偏偏它没有顺应历史朝流走向幕后,反而是死死的压住新兴的资本主义萌芽,让其无法顺利发展成长起来一样。人性的复杂,儒家的强权,让这片土地上的封建制度就好似一只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太子妃的心里头升起隐隐约约的不安急躁,太子殿下那里却是真真切切的火-药味儿十足。

  他此刻,正和死命压制自己急欲喷发的怒火的康熙皇帝,剑拨弩张的沉默对峙着,父子二人各自坚守着自己的做事风格,谁都不想让步妥协分毫。

  一阵清风顺着半开的窗户偷偷的吹进来,吹动了御案上那本,太子殿下今儿中午亲自书写的出阁讲学方案,刚劲有力的笔迹,清晰工整的写着改善方案之其三,让参与的人员都可以和皇上或太子一样,安坐着听讲官讲学。

  过了大约有十分钟之久,不言不语,端坐着一动不动的少年太子,数着自家皇阿玛今儿转圈圈的圈数,听着他越来越急促沉重的呼吸声,脚步声,终于还是心软了。

  站起身来走到御书房的外间,把一直在火炉上保温的奶茶壶提了进来自己倒了一大杯奶-子茶,又把奶茶壶轻轻的放回去,再回来坐下来细细的品啜了一会儿,御茶房刚刚研制出来的这个新口味后,他首先开口打破了御书房这份死寂的沉默。

  “皇阿玛您先别急,先听儿臣解释。”少年太子的语气真挚,神色诚恳。

  可是心里面怒气翻涌的康熙皇帝,虽然停止了他躁动不安的转圈圈行为,却并没有因为宝贝儿子的心软表现而妥协,瞪着一双凌厉无比的狭长丹凤眼,属于帝王的威势尽数倾泻而来,直直的朝胤礽汹涌扑来。

  胤礽看着自家皇阿玛好似困兽一样,死命压制自己就怕露出爪子伤害到他的形状,心里头更软了,放慢了语速,继续说道:“儿臣知道,自宋神宗熙宁元年开始,经筵讲学的礼仪规矩,已经有了固定的模式。”

  “可是儿臣却想着,宋初的时候,沿袭汉唐制度,讲官的礼仪和他们的身份剥离开来,皇帝正襟危坐,侍奉的大臣们也安坐,轮到谁进讲,谁就自由站立或者安坐,自行搭配肢体语言的模式。

  “儿臣认为,不管讲官在平时是多么卑微的身份,只要在他们给皇帝讲学的时候,言之有物,有理有据,让皇帝切实的可以学到新知识,于国于民有益处,那就有资格安坐。不是因为他们有没有一个“帝师”的名头。”

  古华夏的公元1068年,宋朝神宗皇帝在位,韩维等大臣主张皇帝应该给讲臣们赐座,让他们能够舒舒服服的讲学。龚鼎臣等大臣则认为,讲臣们不过是讲解前人的学说,没有帝师的资格,“岂可专席安坐,以自取重?”

  因大臣们意见达不成一致,神宗皇帝就去询问曾公亮大人,曾公亮大人直言相劝,经筵应该遵守宋初和汉唐的礼仪制度。但是当神宗皇帝听从大臣们的意见,赏赐王安石大人坐着讲经的时候,心怀忐忑,心里明镜的王安石大人并不敢坐。

  因为汉唐和宋初的讲官们是理所当然,大大方方的做下来,而皇权发展到了神宗时期,却变成了“赐座”。自幼就有神童之名的王安石大人,当然明白这里面的不同。

  从此以后,臣子们跪着听讲也就成了经筵的固有模式。到了前朝,经筵礼仪发展的更加严密,尊卑分明,皇帝御驾文华殿,所有的大臣都要在丹陛上行五拜三叩首大礼。

  鸿肿寺官员在御座之前和讲官的前面各自摆放一张书案。赞礼官呼唱之后,身穿红袍的讲官和身穿蓝袍的展书官出列,讲官叩头行礼后,展书官就“跪着膝行”接近皇帝的书案,轻轻的打开皇帝御用的书本讲义,用鎏金小铜尺压平,不敢发出一点儿声响。

  胤礽对此很是无法理解,皇帝自己没有手吗?自己不会翻书吗?这些“礼仪”的意义何在?就算是为了安全起见,也不需要如此谨小慎微的防范?汉唐那么多皇帝,有谁是在举行经筵的时候被刺杀身亡的吗?

  尤其是到了明朝中期以后,帝王们大多荒于学习。他们被朝臣死谏,捏着鼻子召开经筵后,安耐不住心里的不满,就开始凌-辱讲臣。讲臣们的地位慢慢变的连奴仆宫人都不如,卑微低贱之处,就好像是宫里头不受宠的说书艺人,尊严全无。

  公元1450年的经筵上,当朝皇帝让太监们在文华殿的地砖上洒满了金钱铜币,然后命令讲官跪着一个一个捡起来,美其名曰恩典。

  他只要一想到,前朝那么多赤胆忠心的仁人志士,为了心里的理想抱负;为了渐渐衰退的国家;为了食不果腹衣不蔽体的老百姓们,强忍着皇帝给予的凌-辱,还是天天冒死劝说皇上经常召开经筵,心里头就激愤难平。

  他们是那么迫切的,想让他们身居九重深宫,“何不食肉糜”的帝王储君,能够日不间断的接受正统的儒家教育,潜移默化的增进品行学问。

  只因为他们信奉“正以人主面与贤士大夫相接,则君臣之间有聚会精神之美,有意谕色授之益,气质不期变而自变,德性不期成而自成”。

  也所以,胤礽对于康熙皇帝,礼部,詹士府给他制定的整个出阁讲学典礼流程中,侍讲侍读等官员对他行两跪六叩的大礼这一条,并没有什么多大的意见,反正都要跪拜一下,一叩头和两叩头没有并什么多大的区别。

  他最在意的是,历时三四个小时的讲学中,大臣们全程跪着的讲学模式。

  学贯古今的康熙皇帝当然也知道这段历史,也知道经筵的发展历史中有关于“帝师”的典故。

  他心里头也明白,宝贝儿子的意思是让他不要把目光老是盯着前朝,不要什么都沿袭前朝旧制,多向汉唐看看。横向打通满汉隔阂,民族大融合,纵向贯通秦汉隋唐宋元明,乃至夏商周尧舜禹。

  真正的做到古为今用,纵横天下。

  因为规矩是死的,人却是活的。前朝制定了那么严密的储君培养制度,到了中期以后,不还是前面几个朝代末期的时候一样,昏庸无能之辈频出?不要说在经筵上正襟危坐、专心听讲,能够不大闹经筵,不想着法儿的欺凌讲官就是很好的表现了。

  可是康熙皇帝就算是心里头想通了,也还是没有开口。他不想就此答应下来。按照他对自己宝贝儿子的认知,一旦自己答应了他这个要求,他后面就会有很多很多类似的小要求顺势冒出来,让你在不知不觉中跟着他的脚步,一步一步的妥协退后。

  更何况,一想到这个要求前面的两个要求,后面的两个要求,胸脯不停起伏的康熙皇帝就觉得脚痒痒,想要抬脚对着这个臭小子踹过去。

  什么不要展书官,让宫人们按时给讲官们端茶倒水,隔个五十分钟给讲官们休息一会儿···这哪里是官员们来给他们的太子殿下讲学做学问?这是他们的太子殿下请讲官们来皇家开Party!

  胤礽看着脸色憋得发红的康熙皇帝,还是保持沉默不做任何回应,心里头忍不住一声叹息。

  他其实也非常明白,经筵这个关系着皇家政权和天道道统平衡的国家制度,不是那么容易撼动的;他也没有想着在这些上面做文章,他只是忍不住,想把这些实在让他看不过眼的,表面上的仪式改一改。

  千年来君权的日益集中,民权的逐渐丧失,引起的一系列变化君民关系变化,经筵仪式只是其中非常不起眼的一个。这些问题的根本原因,是在于民智的衰退,在于新生的资本主义思想被“死而不僵”的封建专-制制度死死的压制。

  这个时候的华夏大地,就好像是天色将要破晓,黎明到来之前那一阵子最黑暗的时候一样。是封建制度最终走向灭亡之前的垂死反扑。带着累积了两千年文化底蕴的反扑,当然是非常凶猛惨烈,也必定会让君主专-制制度达到历史上的最**。

  曾经的古华夏历史也确实是这个发展模式。康熙皇帝废除了八旗议政大臣会议,废除了内阁,设立了南书房行走。等到雍正皇帝上位以后,设立军机处,把南书房行走变成单纯的写诗作赋,彻底的收拢皇权,百官和民间再也听不到任何的不同声音。

  把杯子里的奶-子茶一饮而尽,决定妥协的胤礽非常干脆的站起身来,对着兀自生气的康熙皇帝神色坦然的说道:“皇阿玛,这些都是表面上的仪式而已,无足轻重。”

  “您若不喜欢,儿臣就全部按照您的安排行事。您先坐下来歇一歇,喝杯碧螺春消消气,儿臣先去更衣。”说着话,他就走了出去,吩咐御茶房太监进来给康熙皇帝送茶水,然后直接去了更衣间。

  自家皇阿玛是个很要面子,注重名声的明君,经筵上不会发生明朝末期那些无状癫狂的事儿。

  只要华夏大地能真正的强大起来,民智飞舞起来,经筵仪式自然会有它的变化。自己实在没有必要在这个时候和皇阿玛争执这些,就按照他的安排照做就好。时间不早了,他还要赶紧的把拍卖行的事儿给皇阿玛说一说。

  康熙皇帝瞪着儿子潇洒离开的小背影,又看着御茶房的人轻手轻脚的进来给他准备茶水,不由的扶着额头轻笑出声。这个臭小子,每次都把他气得不行,又有本事把他气笑。总算是没有真的挨踹过。

  其实他也明白,这些仪式都只是一个表面的表现形式,随着新式学院的开办,民智的开启,这些表面形式早晚也会发生改变,只是他还是有自己的坚持,就好像他和胤礽要求的那样,要搞君主立宪可以,等他百年后。

  等到胤礽一身放松的回到御书房,康熙皇帝的心情和表情果然也都调节过来了。胤礽就把自己晚膳后书写的拍卖行流程拿过来给他翻阅,自个儿专心的享用御茶房新上来的热乎乎的小点心。

  “这不就是“扑卖”?陕北话里的“扑面”?”康熙皇帝看完这几页很正式规整的流程章程,有些纳闷的问道。

  胤礽点头又摇头,“差不多,但是也有不同。扑卖是一种民间老百姓热衷的,类似于博-彩的行为,是卖主转手旧的衣物玩偶、车马宅院的时候搞的小型投标夺买。在儿臣看来,它实质上只是一种甩卖,低价卖。”

  “而拍卖算是一种高档次的行为,一种自由商业衍生出来的贸易方式。不是削价处理,物品的价格也不固定,买主们之间有竞争,价高者得。买主们和卖主都遵循公开、公平、公正、诚实信用的基本原则公开竞价。”

  “嗯,怎么想到让容若去负责?”

  听明白了拍卖的意思后,康熙皇帝也没有多说什么,虽然他也有意识到,儿子说的这个拍卖会的发展前景之大。他所惊讶的是,儿子怎么会想到去使唤容若。说实话,这几年,他自己都快忘记了容若的办差能力,只把他当作是满清文坛的一枚吉祥物。

  当然,对于宝贝儿子这次大手笔的要把贺礼全部捐出去的行为,他也一点儿都不意外,因为他一向就没有什么攒私房钱的意识。古往今来,宝贝儿子可谓是最穷的一位皇太子。

  吃完了自己面前的那盘点心,觉得还没有吃饱的胤礽,在康熙皇帝威严的瞪视下,把自己伸向另外一盘点心的爪子缩回来,端起玻璃杯小抿了一口奶-子茶,慢吞吞的解释道:“不是儿臣想到的,是太子妃想到的。儿臣乍一听到的时候也有些吃惊。”

  “咳咳”一听到是阿茹娜先想到了给容若找差事做,康熙皇帝心里头的疑惑就解开了。

  肯定是因为,护短的阿茹娜知道了在他们大婚那天,容若硬是派了没有酒量的宝贝儿子三杯酒水的事儿。

  太子大婚那天的答谢宴气氛非常的热闹,大家伙儿都喝的很尽心,导致只能喝茶,馋酒馋的要命的容若大人一时没有忍住,就小小的报复了一下使计让他戒酒的太子。每想到因此被小心眼的阿茹娜给惦记上。

  康熙皇帝笑着摇了摇头,“这个事儿皇阿玛知道了,明儿就给容若安排下去。”

  “你刚刚去更衣的时候,朕又收到太皇太后,皇贵妃她们送来的消息,她们也有东西要参加拍卖,拍卖所得的银两也都一起捐出去兴建希望小学。”

  人们都说春困秋乏,秋日的午后可不就是最好的犯懒时间?浑身开始散发出懒洋洋气息的少年太子,一双标准的桃花眼迷迷瞪瞪的,似睁非睁,越发显得懒散迷离。他听到康熙皇帝提到的这个消息,眼睛微微睁大,长长的眼睫毛上挑了一丝丝,随即又垂了起来。

  “估计是太子妃和她们说起这个事儿,大家伙儿都来凑个分子。”

  作者有话要说:  2019年的第一天,吼,亲们。 啾啾啾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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