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表小姐有喜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29章 冰释


第29章 冰释

  “出来!”

  随着青旂一声低喝, 两个身影现身, 正是方才与他周旋之人。

  “钟校尉,我好似不止一次警告过你,不许动余归晚, 为何还要尾随她!”薛青旂怒目喝声。若非今日他发现得早, 只怕归晚早便被他们捉去了,即便自己出现,也未曾阻止他们的计划。

  二人摘下蒙面方巾,身量稍长, 蓄一抹小胡者上前,对着青旂揖了一揖,恭敬道:“这是右相的命令, 下官不敢违抗。”

  “我父亲?”青旂反问。

  钟校尉点头,并劝道:“公子您知道,余怀章对右相是个威胁,为控制他, 我们只能去捉他的家人以做筹码。”

  “我知道, 可我不是已经把余骁尧扣下了吗!”

  钟校尉是右相护卫,只对他一人效忠, 可面前人毕竟是薛冕的儿子,且这事也没必要瞒他。“恐余骁尧分量不够,相爷已经探到消息,余怀章就在江珝手中,所以他想用余归晚, 也就是江珝的夫人做条件,交换余怀章。”

  “天方夜谭!”薛青旂简直无话可说了。“父亲太天真的,江珝岂会将余归晚放在心上,在他眼中孰轻孰重不是一目了然!他会拿余怀章换夫人,你信吗?”

  这……

  今日之前钟校尉许也不信,但是今日所见,他有些动摇了。 “公子,您不是不知道此事的严重性,无论任何方式,相爷都不能错过,他必须赌上一赌。”

  “我真想知道父亲到底做了何事,竟怕到如此,乃至无所不用其极。”

  “公子,您还是不知道得好。”

  “可以。”薛青旂冷漠点头,“你可以不说,但是我告诉你,从今儿开始你不许再打余归晚的主意,你听到没有!”

  青旂极力安奈,才不至于吼出来,对方也感受到了他的愤怒,可依旧没答应。军令如山,对于武将出身的钟校尉,他是不会违背薛相的。不过他想了想,还是劝道:“方才一幕,下官知道公子所期,相爷本意也非伤害余家小姐,若是能暗中将她带回,这岂不是也成全了公子。”

  一语惊醒,薛青旂愣住了,望着二人久久没能缓过神来,直至二人匆忙告辞,出了视线,他心里突然起了团火——

  既然他能不为人知地扣下余骁尧,如何不能留下余归晚……

  ……

  江珝嘱咐归晚这事不要让府上人知晓,便送她回府,自此,他再没出去过,不言不语守了妻子一个下午。

  如何说“守”,因为他不许她离开自己视线范围一步,就连上个厕所,她都得打个“报告”,以致她下午都没敢喝几口水。

  不必如此吧,归晚心里有点毛。就算外面危险,可这是沂国公府啊,还有人敢来沂国公府造次?再说,他怨自己还来不及呢,何尝对自己这般上心。

  二人用晚饭时,她偷偷瞄了他几眼,怎就觉得他冷飕飕地……

  晚饭后,归晚在江珝的“批准”下去看了林嬷嬷,林嬷嬷除了额角擦伤并无大碍,只是今儿受了惊吓,惊悸过度,心跳不紊乱宁。归晚安抚她几句,便让她休息了。

  回来时已是入夜,江珝去净室沐浴,归晚放心不下他也跟去了。她小心翼翼地帮他褪下外衫时,便瞧见腰间透了血迹,虽不算大,但也证明他伤口多多少少还是裂开了。

  上衣尽数褪下,归晚拧了帕子,小心翼翼地给他擦背。

  江珝一动不动,却沉声问了句:“你为何与嬷嬷走那条街。”

  归晚闻言,手顿住。下晌回来的时候,她听苁蓉说了,是她久不见表小姐归来,担心其安危便谎称在霓裳坊走散,告知门外候着的侍卫,侍卫一面搜寻,一面去衙署通知了江珝。

  霓裳坊再大也不至于走丢,江珝定然猜到她是背着侍卫溜出来的。她知道便是怕也躲不过去,就等着他问呢,这会儿,他总算开口了。

  可还没待归晚组织好自己的语言,他又言语了,问道:

  “因为他吗?”

  “谁?”她纳罕问。

  江珝偏首,余光里瞥了她一眼,目光清冷,带着丝意味深长的审度。

  归晚突然反应过来了。难不成他说的是薛青旂?

  天地良心!他不会是以为自己偷偷摸摸出去,是去幽会薛青旂去了吧。

  “不是!”归晚否认,一个转身站在了他面前,和他对视。

  小姑娘气呼呼地,墨玉似的眼眸满是委屈,鼻翼微翕,连鼻尖上水莹莹的汗珠都带了怨气似的。她小手紧攥巾帕端在胸前,水珠从她指缝间渗出,沿着皓腕,划过玉臂,在尖尖的小胳膊肘处摇摇欲坠。

  瞧着她那咄咄的气势,江珝低沉的情绪一扫,反倒莫名想笑。

  而他也真的笑了,夺过她手里的巾帕,慵然道:“不是便不是,恼什么。”说着,便低身在浴桶中浸湿了帕子,想要继续擦身子。

  “谁说我恼了!”归晚咕哝了句,又将他手里的帕子夺了回来,站在他面前,为擦起胸口来。

  “我不是恼,我只是怕你误会。我们没有关系了,从你赐婚诏书下到侯府那刻,我便决心和他划清界限了。今儿是我先被人跟踪,被他偶然发现,才将我带进那条巷子的。你也不想想,就算我要幽会,何必跑到你眼皮子底下去……”

  话未完,他突然按住了她覆在自己胸口的小手,低头问:“所以你走这条路,是为了来找我。”

  “对啊,你是我夫君,除了你我还能找谁。”归晚盈盈笑道。

  方才还怒气颇盛,转瞬间她便嫣然巧笑,满眼星光璀璨,连唇边的两只小梨涡都盛了蜜似的,甜到醉人。

  江珝心忽而漏了一拍。目光无处可躲,偏就对上了被氤氲水汽浸润的红唇,娇滴滴地,似夏日里浸在井水之中的樱桃,蜜汁四溢,清凉解渴。

  他越是不想去想,心里越是燥热,喉结滚动,他快耐不住自己的冲动,想要去撷取那只樱桃解渴了……

  “算了,我自己来吧。”江珝垂目,退了一步。

  归晚不知道自己又哪里惹了他,颦眉打量着面前人。然视线沿着他小腹落下,忽见他腿间那壮观一幕,登时怔住了,如同朱砂散开她脸一直红到了颈脖,匆匆应了声“嗯”,便逃似地跑回去了。

  江珝回来后,二人窘得一言不发,连药都上得好不尴尬。

  好不容易结束了,归晚一个翻身背对着他朝里睡去。江珝坐在床边望了她良久,也躺下了。

  二人静默,却也都知彼此没睡,他偏头看着她铺满枕上的青丝,轻声问道:“你今日怕了吗?”

  归晚犹豫一瞬,点了点头。“怕了。”尤其剑尖朝她刺来的时候,天晓得她有多害怕,连脚都软了。她是死过一次,可再次面对死亡时,她还是怕。

  身侧,随着小姑娘幽幽的声音,她娇弱的肩膀下意识缩了缩,缩得让人心疼。江珝脑海中再次闪现今日他出现她面前时,她那双期待的眼睛,于是没再控制,一个翻身,将她拦腰搂紧了怀里——

  归晚惊得连呼吸都屏住了,二人相贴,她感觉得到他扑在自己后颈的气息,温热而暧昧。

  “将军……”她握住腰间他的手,怯怯唤了声。

  “你放心,日后定不会再有此事发生,无论何时,我会护好你的,不怕了。”

  归晚从未听过他这般温柔地讲过话,那个“怕”字的气息,混着他的味道,苏得归晚整颗心都软了。一种登顶的喜悦和释然漫尽,这么久的努力,终于成功了。她舒出了口气,当即转过身来,对上他深沉的双眸,恬然笑道:“将军,你保证?”

  “我保证。”江珝柔声应道,随即淡淡一笑。这一笑,便是说它倾城也不为过。

  归晚心甜,然甜蜜中似有一股酸楚升起,她敛容凝眉,幽幽叹了声。

  “怎么了?可有心事?”江珝问道。

  归晚没应,他似乎也猜到了,便道:“你且安心,我不能保证你父亲安然无恙,但我会保证起码的公正。”

  “我相信。”归晚回道,“可不是这事,我有话想对你说……”

  “什么?”

  归晚双手撑在他胸口,二人分开些距离,她垂眸,横下心来道:“在净室你不是问我为何会走上那条路吗?我便告诉你……”

  “我……”归晚方道了一个字,便觉得喉咙涩得要紧,如何道不出来了。然她心下更乱。她是不喜欢江珝的清傲和他的坏脾气,可是,她不得不承认,生活这段日子,她越发地品出了他的性子,他没那么冷漠,起码对自己没有。

  归晚何尝不清楚,他表面对自己怨恨,可实则他是在帮自己,娶她,何尝不是一种维护。

  然现在,他为了她连表面维持的怨恨都抛下了,真挚如此,她可还有理由继续隐瞒他——虽然这种隐瞒是无奈的,她抗拒不了的,但那毕竟也是总欺骗——

  “将军,我……”归晚再次开口,可干涩的喉咙还是不争气的吞咽,她紧张得连低垂的长睫都眨得那般无措,颤若惊蝶。

  “将军,我想说……”

  “算了。”他打断她,接着便在她额间留下一吻。“来日方长,想好了再说。”

  他含笑对着怀里惶惶的小妻子,目光对上她樱唇,那股子冲动再次袭来,他没再压抑,蓦地吻了上去。这颗樱桃竟比他想得还要甜蜜,还要清凉……他以为这样便可解渴了,哪知却是点燃了更深的欲火,他越吻越深,将她欺在了身下……

  归晚此刻便是想说,也再说不出来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还用得着想吗!可算是情到深处自然浓,水到渠成了,怎奈她心已起二意。正是因为情意已生,不管是亲情爱情,她都不忍如此待他。

  意念徘徊,她心里乱糟糟的,情绪便也更不上,推搡间江珝却把这理解为姑娘家的欲拒还迎,大掌沿着她腰间探了进去,一路上行,攀至高峰……心都快醉了,原来他是如此期待这种感觉,于是手下越发地没轻没重了。

  归晚被他揉捏得心都似在磋磨,胃里一阵阵翻腾,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她一把将他推开,就在江珝诧异的那一刻,她俯身趴在床沿,哇地一口,吐了……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