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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总裁大人的甜宠小娇妻(2)


  第107章 总裁大人的甜宠小娇妻(2)


  秦瑾把人弄上车之后, 开车就走,她才没什么心情去管那个女人在想些什么, 反正想的一定不会是好货就是了。

  “跑那么快, 肯定是有问题的。”岑沐雪握着拳头,想到那个女人走时那嘲弄的眼神, 就觉得不爽, 大家都是抱着一样的心思,谁比谁高贵啊, 有本事她去找个矮丑穷嫁个乞丐试试。

  就跟女人和富豪谈感情,被屌丝嘲笑没钱, 嘲笑完了吧, 屌丝和女人谈感情, 别提多讽了。

  虽然面上的借口不错,但是其实岑沐雪心底只是想保住这个难得的机会,那个男人, 一看就知道不会是普通人,虽然昏迷着, 但周身的气度也不是一般的人能够养得出来的。

  当下,岑沐雪立马就小跑了出去,拦了一辆的士追上。

  那边的动静秦瑾自然也是知道的, 她没有把人放在心上,只是原本想送去医院的念头瞬间就改了,去了医院不是正好给人机会赖上吗?

  把车停到路边,秦瑾拿出一个手机, 那手机是她之前找到的,掉在颛孙曜瑜的脚边,看样子应该是他昏迷之前想要拿出来求救的。

  可惜,人提前昏了过去,没打成。

  虽然秦瑾的体力不行,智商也没有那些妖孽天才那么牛逼,但是她还是有一个不错的优点的,不然也不会在总部那么多妖孽维护者之中,排名靠前。

  比智商不行,她完全是可以比努力啊。

  为了应付各种突发状况,秦瑾学了很多东西,或者说,比起别人一有空就玩,她是一有空就学习各种技能,并且在学习中找到了乐趣。

  三两下破解了手机密码之后,秦瑾在联系人之中找到了一个类似管家的名字,手机一打过去,果然是,听着对方焦急的声音,秦瑾简单的说了下情况,而后把车开到了附近的医院停了下来。

  车才停下,就有一群人围了过来。

  “你好,请问您是秦小姐吗?”领头的那个医生一看就知道级别是很高的,秦瑾点了点头,说道:“人在车上。”

  “多谢,多谢……”对方显然是很焦急的,但礼貌还是做得很足,颛孙曜瑜被带走之后,还有留下几人伺候祖宗一般对待秦瑾,秦瑾看得不习惯,随口两句打发了,自己开车回去。

  答谢什么的,留着吧,反正她又不缺钱不缺名的,何况,就算是她不说,到时候颛孙家的人,自然也是会找到信息的,何必多此一举由自己来开口呢。

  打开车门的时候,秦瑾特意看了一眼右边,那边是岑沐雪所在的地方。

  先前她没有下车,大概是知道自己在这里,讨不到好处,如今她要走了,想来只要她一走,对方就会下 车前去“关心”颛孙曜瑜,顺便说些似是而非的话,简单的叙述一下先前的所见,还能说说她的坏话,而后表达关心,说怕颛孙曜瑜遇上坏人才赶过来的,最后顺利领走一份好人卡。

  打算是都打算的很好,可惜了,秦瑾微微一笑,她看了一眼上方的监控,颛孙曜瑜家的人,才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有句话叫做,一步错步步错。

  曾经是原主这样。

  如今,她要把这句话还给那满脸无辜表情的小偷。

  ……

  “哎,等等。”

  眼见秦瑾开车走了,岑沐雪立马从的士上开门下车,在那些人离开前拦住了他们说道:“先前有没有一个人被送了过来?”

  她此时的表情是恰到好处的焦急,见人还没有反应过来,说道:“我看见那个女人的车开走了,先前,就是那个女人,带着一个受伤很严重的人,不顾我的阻拦走掉了,我不知道她是要干什么。”

  岑沐雪一边指着秦瑾离开的方向,一边把话题引导到对自己有利的地方,并且努力抹黑秦瑾。

  “这位小姐,你是……”

  这些人互相看了一眼,而后其中一人对着岑沐雪说道:“如果方便的话,可不可以请你进去说说当时的情况?”

  “好好好,没问题,我叫岑沐雪,还是个大二的学生,在那边那个一大读书。”岑沐雪说着这些话的时候,表情和她透露出来的那些信息一样正直。

  “这日头太晒,我们进去慢慢说,你说当时的情况是怎么样的?”

  “当时啊,我本来是出门买东西的,然后看见一个人一身血的躺在地上,我正想过去,一个女人先过去了,我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反正她很凶,不让我把人送去医院……然后我当然不能看着事情就那么发生啊,毕竟是一条人命啊……”

  “原来是这个样子啊,那你们当时在什么地方遇见的?对了,等下还有人会来问你情况,你如实说就好了,不是什么坏人,是那位的管家……”

  “没问题,没问题,我最看不惯那种草菅人命的人了。”

  一行人边走边说着话。

  “颛孙管家,您过来了啊。”一人惊讶过后,朝着中年老者恭敬说道。

  “嗯。”

  颛孙管家淡淡的应了一声之后,朝着岑沐雪看去,说道:“你就是岑小姐吧,能和我说说当时的情况吗?”

  “可以可以。”

  岑沐雪一看就知道重要人物过来了,连声应着之后,义愤填膺说着当时的情况,“我当时啊正巧路过那里……那个女人实在是太奇怪了……我都看不下去了……”

  休息室里,岑沐雪使劲说着别人的坏话,衬托自己的高尚节操。

  秦瑾把该做的事情做完了以后,就回去了,听说颛孙曜瑜这回是伤得不轻,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也没有那么快醒过来。

  那样的伤口,如果不是有点本事躲开了致命一击,结果如何还真是不好说,看来,不管是谁活得都不容易啊。

  那家医院并不是最好的医院,想来颛孙曜瑜没多久就会被送走,具体会去哪里治疗秦瑾也不知道,不过,想来只会是最好的,不会差。

  如同秦瑾之前预料的那般,岑沐雪出师不利,并没有得到她想要的,不过她也不是什么随便就放弃的人。

  之后的几天里,岑沐雪一直顶着一张热心无害的脸,纠缠着保安说话。

  “我是真的,就想知道那个人怎么样了,你们不能这么对待我。”岑沐雪此时有些气恼了,她都已经来了好几次了,除了第一次被人礼貌接待之后,就没有人理她了,什么狗仗人势的东西都不知道。

  “这位小姐,你已经妨碍到我的工作了,上头说不让进,就是不让进。”医院门口的保安一脸的无奈,这女人都已经来了好几回了,先头他还相信她是个好心的,对医院里面的那一位有恩,后来上头都已经把事 情查得一清二楚了,她还来,就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何况,她进去有什么用啊,那一位早就被转走了,可不是他们这种小人物相见就能够见的。

  “你就放我进去看看吧,只要人好就行了,知道他没事我就走。”岑沐雪说话的时候,表情特别的焦急 ,就好像她不进去,那人就会被害了一样。

  “醒醒吧,那位可不是你能见的。”保安无奈说道,小小年纪学什么不好,非学人家……

  “我、我真的就是想要见见,看见他安全了我就走。”

  那天的阵势,以及那些人的态度,不用说,岑沐雪也是知道的,那个人不但富,还可能贵不可言,不然一般的暴发户或者其他,是不会有那般的待遇的,就连那些人走出来,都和外面的雇工不一样。

  这么好的机会就在眼前了,她怎么能够放弃呢,何况,她是真的好心啊,又不是什么坏人,如果不是那个女人,现在救命恩人就是她了。

  “走吧,走吧,别在我这边闹了,不然我就不客气了。”保安大叔实在不想和这种人多废话,这年头,这种女人他见多了,只是没想到,这个长得不漂亮,心眼也那么多。

  “我……”

  “行了,先前大叔是不想说你,事情怎么样,人家早就差清楚了,别的不说,当是你拦着人那么久,耽搁救人时间这点就过不去了,何况,那天你不是早就来了吗?那时候也没见你出来啊,等那位小姐走了你才来假惺惺说见到人有危险什么的,有危险你早不报警干什么去了?”

  见人还要纠缠,保安大叔怒了,说道:“人家可是正经的未婚夫妻,可不是你这种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恶毒女人。”

  恶毒女人这句,是岑沐雪当时和颛孙管家说的原话,只不过原话的意思是,路上她看到一个人受伤了,被个恶毒女人强行把伤者带走了,而后她不放心追了过来……

  “大叔,你怎么能这么说话,我不就是想知道那个人怎么样了吗?有什么错!”

  “得了吧,人家有钱有地位有医生有保姆有保安,要你干什么?暖床?那也要找个漂亮的啊……何况,就算是暖床,人家还有名正言顺的未婚妻呢……”

  岑沐雪被说得羞愤欲死,当下也觉得从这里过去没希望了,只好想想能不能从别的地方爬进去了。

  ……

  三日后。

  海岛别墅。

  岑沐雪心心念念的那个人,早就醒来了,因着医生的技术高超,剩下的时间内只要好好休息,并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许多穆斯林认为魔鬼是一种精灵。

  颛孙曜瑜望着窗外,似乎在看着上面,又似乎什么都没有看进眼里。

  银白的帘布翻卷起舞,冷风从外面灰色的天涌了进来。窗外雨花打出的落寞,跌宕在这冰冷的地面,冷空气上方落叶凋零盘旋。

  颛孙曜瑜淡定的把手中的药给吃了,放下水杯等待即将到来的客人,不多时他又拿起手机,手指轻点输送出去一个指令后,微微躺下小憩。

  大脑还有些昏昏沉沉的,时不时的就会沉睡过去,梦见一些支离破碎的事情。恍惚中,他似乎又回到了,那个幼年血腥的时间。

  父母刚刚去世那会他一度沉溺于悲伤,那些残酷的真实,纵使知道得一清二楚也无能为力。

  父亲留下的最后一道保护就是让他多年前的学生带着他,以及那份隐秘财产远离西半球太平洋争斗。即使这样他也无时无刻不活在监视中,那些和他有关系的人和事总是在不经意间就被摧毁了,像是圈进了无法破解的诅咒,没有光明,没有救赎。

  浑浑噩噩地度过了最初的光阴,时间对他来说更像一个无法摆脱的虚妄。

  昔日繁华的庭院中除了叛变者,其他人的音容笑貌一个个消失在了记忆中,那一场场精心安排的局,绕进了整个颛孙家。不间断的刺杀、没有温情的面孔、冰冷的手枪、浓稠的血迹……他见到大伯倒在血泊里还护着身后的孩子。

  叔叔离开前嘱咐他们不要乱跑的慌乱神情。

  阿姨最后松开他的手时不甘的微笑。

  那么多的人,没有声息地离开了。

  生者没有救赎,死者无法安息。

  木栏上的蔷薇花被无情打落,夏日的阳光冷得刺眼,他抬头微笑,眼泪却不停往下掉。

  多少次演奏着黑暗音乐,残忍微笑堕入罪的国度;多少次扣动扳机,在空洞的子弹声中看对手倒下;多少次在爆炸声中艰难地活了下来,连黑礼服都掩盖不了血的腥味。

  残破的老宅里蒙尘的旧音乐盒还能演奏,那些死去族人的名字被他一笔一划地刻在密室的石板上。墙角干涸的血迹像一朵双开的死亡花,寂寞又妖娆。

  幼年那双温情的手再不会举起他,微笑逐渐冰冷。游乐场里的气球一个个破裂成丑陋的模样,摩天轮上灯光依旧璀璨转动,风一样冷。

  没有光,这世界单调得只剩颓败颜色,他遮住眼睛,不忍看向残破的未来。

  灰暗的天空说不出的阴霾,脚下的路向外蜿蜒没有尽头,远处是蒙蒙的雾和灰色线条勾勒出的景。一如那日子弹打穿了他最后忠诚的护卫,带着凌厉的杀气从他耳际擦过,所有的景色瞬间黑暗破散。

  他一遍又一遍地弹奏着祭奠的安魂曲,月光下的露水深重,树下摇晃的阴影如鬼魅张狂。熟悉的面孔一张张闪过,枪声和血色交替,微薄的希望在风中幻灭。

  黑暗,无尽的黑暗,沉沦、堕落……

  最终毁灭。

  就好像,一切从来不曾有过的模样。

  咚。

  钟声响起。

  他从噩梦中醒来,看见那只新养的黑猫从吊顶上跳了下来,叫了一声后,优雅穿过半掩的门往外跑去,颛孙曜瑜闭眼遮住眸中那风雨欲来的惊涛骇浪,再睁眼时又是平静温润模样。

  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天空也显得更温柔,风中有樟树的味道。颛孙曜瑜看了下怀表,想来那客人是不会来了。

  不急,他有足够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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