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50

第50章 50

　　张家明趁热打铁, “所以啊，你还是早点回去吧。你总不可能一直都请假吧？”

　　“我……”方媛咬着嘴唇，她也不知道说什么，她以为下乡来不过是做一些轻松的活, 谁知道真的还要下地。

　　“好了, 你没事就先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 别打扰我干活，这一块田可都是我一个人的。”张家明不耐烦的朝她挥了挥手。

　　方媛看到张家明一脸的不耐烦心里也有点觉得委屈, 她何曾被人这样对待过。可偏偏还不能发作，她只好愤愤的转身走掉。

　　张家明没心思去管方媛到底听没听进去。他现在还得愁自己怎么干完这么一大块田。都怪他作死夸下海口，说这个活完全没难度，他一个人轻轻松松就可以完成了。谁知道这个干起来简直要人老命，他都觉得腰和腿都不是他的了。

　　张家明羡慕的看了一眼前面几丘田里的知青, 他们有当地人的帮忙好歹栽了一大半了, 只有他才栽了一个小角落……

　　哎！张家明叹了一口气, 继续埋头苦干了起来。

　　方媛一路上小跑着回到了知青点，她看着坑坑洼洼的小路和知青点破败陈旧、拥挤不堪的房屋，眼里闪过一丝烦闷。

　　当初她选择来这个村，一是打听到了这里离镇上最近，二是就是因为这个村名听上去挺好的。来这里后她才发现, 这个村子倒还真的挺美的, 可住的和吃的完全不敢想像。

　　现在还告诉她，每天还要下地干重活。方媛看了看自己白嫩的手，脑海里又想起了刚才张家明的样子, 她不由得打了一个颤，她自己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坚持一年……

　　方媛回到宿舍，累得一屁股坐到了床上，可还没等她缓过气来，就看到地上正在爬着的蟑螂。

　　“啊！蟑螂，有蟑螂！”方媛喊了半天也没人来。知青点由于下来的人越来越多，房子也扩宽了不少，一点小动静别人也听不到。更何况除了她，其他人都已经下地干活去了。

　　方媛喊了半天，也没人来帮她。她自己也不敢处理，只好一个人去了荷花塘待着。

　　“这简直就不是人住的地方，这些知青也真是的，卫生都不好好打扫一下，竟然有蟑螂。不知道会不会有老鼠。”

　　方媛想到这，心里一阵恶心和害怕。并把宿舍的其他七个人给埋怨上了，认为是她们不爱干净才招来的这些东西。

　　其实这倒不是她们不爱干净，南方本来就潮湿，前两天还下过雨，有蟑螂并不奇怪。宿舍里没有发霉已经是很不错的了。

　　“哎，真不知道爷爷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不许我去林寒那，那我还怎么去接近他。”

　　方媛随手摘了一片树叶，拿在手里一点一点的撕碎。她不认为自己有勇气在这里待上一年。

　　“要不，我明天就去镇上拜访一下林爷爷？我作为晚辈初来乍到去拜访一下长辈不过分吧？那我得现在就去请个假。”

　　方媛现在也不去想那些令人糟心的事了，一想到可以光明正大的去找林寒，她整个人都愉悦了起来。看什么也顺眼了许多。

　　她一路上见人三分笑，把在京都里对人的礼貌和教养都拿了出来，一路上收到了村里人不少的夸奖，让她整个人更加高兴了。

　　“村长，我正要去找你呢！”方媛才走没多远，就看见了村长正站在知青点的不远处。

　　“你找我有什么事？”村长狐疑的看了她一眼。

　　“村长，明天我想再请个假，我有点事情要去做。”

　　“你怎么又请假？你来了三天，一天活都没干，这个月还有村里发的一点粮食补贴，你下个月不干活可没人给你补贴了。”

　　李村长心里也是厌烦，在他眼里，这一群知青简直是来拖重村民的负担的。好不容易教会前面的会干活了，后面又来一批，这还要不要人活了？

　　方媛听他的语气，心里也不高兴，她又不稀罕村里的那点救助，她家里人给的钱和票够她在这吃半年了。可她也知道找人办事总不能给人摆脸色，仍然好声好气的解释道：

　　“村长，我是真的有点急事需要去镇上。”

　　“你能有什么急事？你们这些知青是下来劳动锻炼的，不是下来天天请假的！”

　　方媛听他语气这么凶，心里的不满也达到了顶峰，可一想到还要找他批假，她又强迫自己硬生生的忍了下来：

　　“村长，是这样的，我对象他在镇上，我家里拿了点东西要我交给他爷爷。我来的时候本来想给的，可我想着不能让大家伙在那等我一人，我就没有去找他了。”

　　李村长听了她这番解释，面色好看了许多，不过还是怀疑她是找借口偷懒，当面也问了出来：

　　“不会是你想偷懒吧？我记得你不是京都来的吗？什么时候在我们这有一个对象了？”

　　“不是的，不是的。我说的这个人没准你也认识呢！他就是你们镇上去年新上任的局长，林寒。他爷爷就是从我们上面才退下来的首长。我们一个大院里长大的，从小订的娃娃亲呢！对了，他刚刚才走呢！”

　　方媛说到后面已经有点炫耀了起来，她完全忘了她和林寒已经退婚了。而且脸上也没有一丝说谎的羞愧，不知道实情的人看了，都会以为是真的。

　　李村长当然也没怀疑，一是他觉得女孩子不可能拿对象这种事骗人，而且她还说得有板有眼的。二是他的确知道镇上来了一位了不起的人物。

　　可他还是有一点疑惑，“你说刚刚的林局长是你的对象？那你怎么刚刚不把东西拿给他带回去？何况他也没来找你。”

　　方媛听到他最后一句话有点恼怒，不过她仍然脸不红气不喘的说道：

　　“我刚刚给忘了，而且看他样子应该是忙着回去办事，我也不好打扰他。再说了，我都到这儿来了，不上门去拜托一下长辈这也不妥吧？”

　　村长怪异的看了她一眼，不应该是黄花大闺女独自一人上门去拜访更不妥吗？可能是他们南北方的风俗不同吧！

　　“那行。我就再给你批明天一天的假。不过，你去的话要自己走路去，村里的牛还要用。”

　　“嗯。谢谢村长！”方媛也不在乎走路什么的，作为军区大院出生的女孩，再怎么娇宠，基本的体能训练是必不可少的。她还真没把这点距离放在眼里。

　　孙小莉背着草正往家里赶，谁知道就恰好听到了他们的这一段话。呵，这可是老天都在帮她。

　　她刚刚还在以为苏言和林寒是两情相悦。结果就这么一会儿，又听见有人说那位局长是她的对象，还是从小就定的娃娃亲。看来那位局长也是垂涎苏言的美貌，和她玩玩罢了。

　　不过，这位局长的爷爷是首长？

　　等方媛兴高采烈的走了过后，孙小莉才背着一大背篓的草慢悠悠的出现。还故意的走得摇摇晃晃。果然：

　　“小莉啊，你怎么不少割一点，你哪背得了这么一大背。”李村长看着孙小莉一个人又背了这么多的草，走路都走不稳，便上前去给她搭了一把手。

　　“村长爷爷，我没事，我已经习惯了。”孙小莉轻声说道，瘦弱不堪的肩膀上好像有无穷的力量。

　　“你也别太老实了，刘建英要是在欺负你，让你干重活，你就来找我。村长爷爷给你做主。”

　　李村长最是喜欢勤劳能干的年轻人，而孙小莉也一直是这么一个形象。可以说，村里的绝大部分人都觉得孙小莉可怜，平时都会尽量帮衬着。

　　“村长爷爷，我已经17岁了，这些活我都做得了的。”孙小莉脸上一片倔强，眼里是不服输的光芒，看上去就让人心疼。

　　而她早已摸清楚自己什么样的姿态最让人心疼，也最让人没有防备。

　　“哎！”李村长看到她那副坚强的样子也不知道再说什么了，只得长长的叹口气，心里对她也越发可怜了几分。

　　“哦，对了！村长爷爷，刚刚那个是新来的知青吗？”

　　“嗯。京都那边来的。咱们是惹不起的。”

　　孙小莉听到这话，心里也是很高兴的，就是要惹不起才好，她都能可以想象苏言的下场有多么的惨。

　　她装作不经意的说道：“我刚刚听到她说那个局长的爷爷是首长，她该不会是骗人的吧？我长这么大还没听说过首长呢！”

　　“她说的这些个都是真的，咱们镇上的小洋楼就是那位首长的。你没看到那个林局长都是开着车来的吗？”

　　孙小莉听到这心花路放，她没想到这个林局长的条件这么好。等那个知青和苏言闹起来过后，她再楚楚可怜、温柔小意的出现，就不信林局长不动心。

　　他就算不动心也没关系，到时候可以……孙小莉无所谓的笑了笑，收去眼里的贪婪和狂热。

　　“哦！那可真厉害，我还没见过车长啥样呢！”孙小莉一脸单纯无害的说道。

　　“咱们这些穷苦人，有几个见过这玩意？我活了大半辈子，也是第一次见到呢！”李村长感叹了一声。

　　“不和你说了，我还要去看一下那群新来的知青活干得怎么样。”李村长站起身来，帮她把肩上的草调整了一下位置后，便驼着背急冲冲的走了。

　　“村长爷爷，你慢些走！”孙小莉朝他喊了一声后，也不管他答应与否，转过背来背着草就走。

　　成为人上人的机会就在眼前呢！孙小莉眼神里的狂热让人觉得可怕。

　　……

　　第二天，方媛随便吃了一点自己带来的干粮后，就火急火燎的往镇上赶去。

　　她也不理会其余知青诧异的眼神，甚至都没有和张家明打一声招呼就独自一人走了。

　　张家明自是看到了她匆忙离去的背影，不过他也没多余的心思再管她，该说的他都已经说了。她自己不听非要眼巴巴的去吃闭门羹，到时候也怪不得别人。他自己还是多担心一下他今天的活怎么才干得完吧！

　　方媛一路上心情都挺兴奋的，算起来她虽然只有三个月没看到林寒，可是她却感觉已经过了好久。随着路程越走越近，她的心也逐渐有了一丝小忐忑。也不知道他过得怎样，有没有一个瞬间想她了。

　　直到走到他家门外，她心里才慢慢的平静下来，深呼吸了几下，才上前去叫门。

　　李婶才给林老爷子做完早餐，正准备出门去领每天例行的肉和菜，就看见了门外的方媛。

　　她心下诧异，不过面上倒不带分毫，“方媛，你来了？快进去坐吧，我去拿点菜就不送你进去了。”

　　“李婶，没事，您去忙吧！”方媛对于林家的老人，心里自然是客气尊重的，表面功夫一向做得很到位。

　　“那我先去了，你快进去吧！”李婶挎着篮子就走了，心里也是有点摸不清头脑。她记得林寒已经和她退亲了，而且最近还有了一个对象，真不知道她来会闹出什么样的事情。

　　李婶摇了摇头，也没再多想，对于她来说，每天把饭做好让他们吃得舒心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她也管不上，反正小少爷和首长喜欢的，就是她喜欢的。

　　“林爷爷，我又来打扰您了。”方媛一进门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林老爷子。

　　林老爷子早就知道她肯定会来，也没有什么可好奇的，只淡淡的说了一句：

　　“小媛来了，快坐下吧！要不要喝杯水？”

　　“不用了，林爷爷您不用管我的。”

　　“林爷爷，你您早就知道我要来吗？您怎么一点都不惊讶？”

　　“嗯，我前不久听说你和张家那小子会下到我们这来当知青。咦，张家那小子没来吗？”

　　“他今天还要下地去栽秧呢！我是请了假来的。”

　　“他倒是个能吃苦的。”林老爷子眼里闪过一丝赞赏。

　　方媛听了这话，脸上也有点尴尬，不过很快就被她掩下去了。继续高兴的说道：“林爷爷，这是我爷爷托我给您带来的酒呢！他说这是您最爱喝的酒，反复嘱咐我一定要给您带到。”

　　“嗯，你有心了。”林老爷子闭口不提方老爷子，方媛倒也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她以为是两人早就通过电话了。

　　两人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主要是方媛费力的找话题，林老爷子随意的配合回答两句。

　　眼看越来越接近中午了，她连林寒的影子都没有见到，心里便不免着急了起来，愈发的坐不住了。

　　林老爷子自是看在眼里的，本来他不想管，就当做没看见一样，也不提醒她林寒不回来吃饭。

　　不过想了想，他还是对着李婶说道：“林寒不回来吃饭，咱们自己先吃了吧！”

　　“林爷爷，林寒他怎么不回来吃饭呀？是不是太忙了，要不要我帮他送去？”方媛一听总算提到了林寒，立马接过话头。

　　“不用给他送饭，他最近都在小学那边忙碌，也不知道在干些什么。”林老爷子自是知道他是去找他的小对象了，他派人悄悄查过，林寒也没特意遮掩，他也就自然而然知道了他未来孙媳妇长什么样。

　　要他说，自家孙子眼光还真不错，那小姑娘看上去眼神澄澈干净，一看就是比较单纯没什么心眼的，他现在就盼着林寒争口气，早点把人娶回家。

　　“那他岂不是每天中午都没饭吃？”方媛看林老爷子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只好自己挑起问题。

　　“他自己能够找到吃饭的地方，不用管他，咱们洗个手自己吃吧。”林老爷子想着她一个小姑娘一大早上就赶来，再怎么说也要让她先吃了饭。

　　“嗯，那……那好。”方媛只好干巴巴的答应了，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碗筷。

　　“你要去看他就去吧！”林老爷子也不拦着，让她看到也好让她早点死心。

　　“谢谢林爷爷，我去看看就来了。”方媛喜不自胜，连迈出去的脚步都微乱。

　　林老爷子仍然云淡风轻的坐着喝汤，反正他对方家人的仁慈也就到这里了。

　　方媛自是知道小学在哪，她以为林寒是在校园里面，就兴高采烈的等在校门口。

　　她正百无聊赖的等着，一侧头就看见了那天村里的那个姑娘。看她那样子好像是在小学里教书的，难怪不得比村里的其他同龄人看上去要娇贵一些。她下意识的多看了两眼，看她哼着调开心的跑进一条巷子。

　　她正准备收回目光，可她好像恍惚看到了林寒的影子，不知怎么的，她心里有些慌张，下意识的就跟了进去。

　　“林寒~你来了。”

　　“言言，你跑慢一点。”林寒双手接过扑过来的小姑娘，习惯性的揉了揉她黑亮的头发。

　　方媛正走在巷子口，听见林寒的名字脚下一顿，接着就听见了林寒隐隐约约的说话声。

　　她觉得脚好像有千斤重，竟叫她没有力气跟进去。

　　“林寒，我们真的要去黑市买吗？会不会被抓呀？”苏言一脸的忧心忡忡，其实菜她的空间里多的是，可林寒每天都在陪她，她不能拿出来呀！！！

　　“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方媛躲着巷子里的一堆杂物后面，原来他也是会温柔的呀！她还以为他对所有人都是这样呢！

　　她不知道她是怎么一步步跟在他们后面的，仿佛用尽了她毕生的力气，两只手的掌心都是她指甲握紧留下的一个个新鲜的印记。可她不甘心，她自虐的跟着他们，她倒要看看他能为了一个村姑做到什么地步。

　　“林寒，这都到巷子最里面了，我怎么一个卖东西的人都没看到。”苏言用小手轻轻挠了挠他的手心，来表示她的不满。

　　“我们再看看吧！要是买不到我们就去国营饭馆先吃一顿。”

　　“不行！我们两个人去吃饭要是被我同事或是村里人看到了就不好了。”

　　林寒听见她这话，停下了脚步，淡淡的问她：“我就这么见不得人？”

　　苏言一看他那样子，就知道他生气了，这么久的相处她算是摸透他的性格了，平时对她言听计从，可一旦涉及主权问题，他就特别的不好说话。

　　“哎呀，我这不是还没做好准备嘛！莫生气呀！”苏言用手象征性的拍了拍他的胸膛，完全是一点也没有诚意的安抚。

　　可偏偏林寒就十分受用。

　　方媛藏在一个角落里，红着眼睛看他们在那亲密无间，而她就像暗处的老鼠一样不能见光。

　　“那你什么时候做好准备？我等不及了。”

　　苏言想了想，自己现在才17岁，放现代都属于早恋了，她心虚的说道：

　　“要不我20岁的时候咱们再考虑考虑结婚？我18岁的时候可以见一下家长。”

　　林寒磨了磨牙，忍不住了俯下身去咬了她的脖子一口。

　　“林寒，你干嘛呀？痒死了。”苏言用手推了推他的头。

　　方媛听见这娇滴滴的喊声，也回过了神。抬头就看见林寒埋在她的脖子里，姿势暧昧。

　　林寒本来是想狠狠的咬一下这个小没良心的，竟然让他还要等三年才能结婚。可才俯下身去，看到她白皙细嫩的皮肤，心里便舍不得了。最后咬变成了吻。

　　“你快起来，待会有人来了。”

　　林寒起身，看了看四周，说道：

　　“嗯，这儿不会有人来的。”说完便把她抱上了巷子里一个废旧的石磨上。

　　“你抱我上来干嘛？这上面挺脏的。”苏言凶巴巴的瞪了他一眼。

　　“你说呢？肯定是方便我干坏事。”

　　林寒说完便含住了她的两片嘴唇，用手扣紧了她的腰，感觉要把她整个人都嵌进了他的骨血里。越吻越凶狠，直到苏言感觉要透不过气来才放开了她。

　　苏言现在算是搞懂了为什么把她给抱了上来，两人这样接吻的确挺方便的。她能够完美的和他平齐。她还在神游天外不着边际的胡思乱想时，林寒又噙住了她的嘴唇。

　　他好像吻上了瘾，自从上次尝过她的味道后，他一直都念念不忘。现在一有机会，他肯定得亲够本。

　　方媛看着这一幕，心里又痛又惊，她没想到她会看到他的这一面。他原来真的会喜欢人的，喜欢到迫不及待的把人抱着就亲。眼里的痴迷和情.欲是她从没有见过的。

　　她静静的看着他亲完过后，又一脸疼惜宠溺的把她给抱了下来，捧起她的小脸，用手仔细认真的给她揩去嘴唇上的口水。

　　她一直觉得他的桃花眼的无情吸引人，可原来当那双桃花眼染上□□后更让人着迷。可惜，那双眼睛从来都不曾为她多停留半分钟。

　　她看了看他旁边的那位姑娘，难怪不得她上次见到她觉得有一种熟悉感。原来他们俩的眼睛都是一模一样的，一样的桃花眼。

　　果然是狐狸精，不要脸的勾引人。

　　方媛在心里把她给骂了几百遍，蹲在地上默默的流泪。你看，他是有多沉迷她的温柔乡，连她故意弄出来的小动静都察觉不到，他不是最厉害、最警觉的吗？

　　方媛悄悄的起身，没有再看他们一眼，踉跄却又安静小心的离开了巷子。脸上始终带着笑容。

　　呵！她得不到的，凭什么要让给一个乡下丫头。你不是不爱我吗，那我就毁掉你最爱的，这样你总会看得到我了吧！

　　方媛望了望天空，静静的笑着，可眼泪却悄无声息的流了下来。

　　大悲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