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总有逆臣想撩朕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215章 决定人生大事


第215章 决定人生大事

  宋悦面色复杂, 张了张口, 不知该如何回答。

  她可以不要他负责吗……

  “可尊主毕竟是……我们身份相距悬殊,恐怕不是良配, 尊主无需顾虑我。”宋悦借口道, “属下本就没有出嫁的打算,只想哪天若是老了, 做不得事了, 就去江湖闯一闯,若有力气, 能云游四海也不错, 没有的话, 归隐山林, 闲云野鹤……”

  “巧了, 我为燕国鞠躬尽瘁,没有处理情情爱爱之事的闲暇。”他环着她的腰,俯身缓缓将她压倒,有些按捺不住紊乱的气息,“这样正好——无论你是什么身份, 我都敢娶。不仅能给你正妻之名, 今后也不会再纳妾,你只要安静顶着这个名分, 做你分内之事就好。”

  “……哈?”

  意思就是, 他忙公务没时间谈恋爱, 正好缺个名义上的妻子?这次他又正好和她滚到了一起, 就想把这个名分给她,顺便当做对她负责?

  宋悦想了想,的确以玄司北的位置,要是年纪再大些还不娶妻,免不了会有官员给他塞女人,这还不是他最头疼的,最可怕的是流言蜚语的猜测,宫里的人向来喜欢无中生有,难免会怀疑他是断袖。虽然这不会对他造成实质性的妨碍,但怎么着都会让人心里膈应。

  “你不想?”他捻起她的一缕发丝,眸中愈发幽暗。

  尽管知道现在快到正午,是时候处理公事,食髓知味的人也贪恋着每一寸美好,就算是一寸也不舍得离开。

  明知道,若是继续下去,露出冰霜表象下的温柔,会有从天堂坠入地狱的风险——

  明知道,若被她发现,他会万劫不复。

  可他仍然不想放手。

  宋悦正浑身无力,没办法把他推开:“什么分内之事,属下恐怕难以做到……”

  如果只是顶着一个名分享福的话……倒是比侍卫这种累死累活的工作好得多,到时候他把她往家里一放,她不用在他面前晃悠,今后还不是想去哪儿浪就去哪儿浪!

  “昨晚已经做过了。”

  “……”

  一阵诡异沉默之后,宋悦后知后觉地吞咽了一下,心跳忽然加快几分。

  居然是这这这、这种事!!

  他的身体很诱人是没错……但、但是一下子从下属成半个主子会让人不适应的!再说那种事偶尔做一次是愉悦身心,但以他昨晚的旺盛精力,她哪里承受得了。

  “我……我刚起来,脑子乱的很。尊主给我点时间,让我理理思绪。”宋悦无知觉地抓着他的手掌,在宽厚的大掌中,用指腹时轻时重地按揉着,有点纠结。

  “想好再告诉我。”玄司北也不催她,见此情形,便轻轻松开她的手,转身回到桌边,拉开书卷,冷淡道,“昨天下药之人已经查明,想知道是谁么?”

  “谁?”宋悦揉着身子从床上爬起,皱了皱眉。

  听玄司北的话语,似乎没那么简单?难道这次秦雪依然用了什么手段逃离法网?

  “秦雪的贴身丫鬟。”玄司北冷笑一声,意味深长道,“秦国十七公主知晓此事之后,先我们一步把她处理了,今早还故意把她五花大绑在殿门口抽打,说自己瞎了眼,并亲自上门来请罪。”

  “啧。”宋悦撇了撇嘴。

  被她找了个替罪羊。

  可怜贴身丫鬟顶锅。秦雪为了表明不包庇的态度,丝毫不心慈手软,直接把人给处决掉,让他们无法以此事为由对她发难。也得亏秦雪动作快,而玄司北昨晚因为……而没有行动。

  她重新穿戴好了,抚着床头摇摇晃晃走了两步,忽然往书桌旁看了一眼,见玄司北仍在认真看书,才嘀咕两句,稳住自己的步子。

  这具身体毕竟不如从前,身上又无内力,对她而言简直是娇软得一吹就倒……有点麻烦。

  她不知道,在她刚才转头时,玄司北立刻收起投向她的眸光,一本正经地掀起一页书,从她的视角正好挡住了他嘴边掠起的一丝满足的浅笑。

  ……

  穿戴整齐,恢复了些体力后,宋悦才感到了一丝尴尬。

  她没有回复他,没有和他确定关系,既然起来了也不能再躺下去装死,如果不想被吐槽消极怠工的话,好像也只能回到岗位上去了。

  如果没别的事的话,她应该像往常一样站在他老人家身边听候命令,顺便做做端茶送水穿衣喂饭什么的轻活儿。但是现在,她站在他背后,总有种浑身不自在的罪恶感。

  毕竟……对上司做了那种事……

  宋悦正胡思乱想的魂游着,冷不丁外面传来一阵闹哄哄的声音。正仔细描着一副改良版农具设计图的玄司北不知何时放了笔,面无表情地抬眸。

  他冷冷将笔搁在笔山,刚要站起,宋悦就下意识把他按在了座位上:“尊主莫怪,我去看看。”

  现在外面守着的是沈青城的人,他昨天擅离职守估计已经让玄司北不悦了,今天那些守卫要是再犯些错,不知道玄司北会不会直接把他们调去和钱江作伴。

  玄司北眼底的冷意稍缓,动作僵硬了一下,瞥了一眼她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阖目坐下:“有些位置一向是能者居之,既然没有那个能力,被换下也是应当。”

  宋悦知道他大概还在为昨天那件事不满:“人总有犯错的时候,给他们一个机会吧?”

  玄司北冷哼一声,没有回答。

  他不说话,即是默认。

  宋悦心下稍安。虽然沈青城大部分时候和她不是很对盘,但从心底她还是佩服沈青城的能力的,况且她昨天只是假装……要是他真因为这个受罚就对不住了。

  她连忙走了几步,打开了门:“何人在此喧哗?”

  面前骚乱的侍卫见她出来,罕见地都低下了头,就像见到玄司北那般恭敬分列两旁。而人群中央冷冷站着的男人也出现在她的视线中——莫清秋来了。

  他那张清秀得甚至文雅的脸,此时气色有些糟糕,但就算如此,他依然站定,紧握着拳气势汹汹地向她背后的大门走来:“别拦我,我素来不对女子出手。”

  宋悦一愣,莫清秋这应该刚养好伤吧,怎么就一副要找玄司北单挑的样子?

  她不敢把他放进去让这两人对上,于是伸直手臂,挡在他面前:“相国大人正处理公事,不知莫统领有何要事,我去通传一声?”

  直觉告诉她,是出了什么她不知道的大事。

  莫清秋眸中有一丝悲愤闪过:“此乃机密,我现在就要和相国面谈!”

  “抱歉了,职责所在——如若莫统领不说出来意,我不能放你进去。”宋悦迫切地想知道他为何如此急冲冲跑来见玄司北。

  莫清秋对玄司北的人没有好感,他能对付不讲道理的强硬之人,却对眼前的女人束手无策,只好说道:“我要见皇上!”

  “皇上?那你不应该来御书房找相国,直接去太和殿找……”宋悦说到一半,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脸色微微一变,脚下一转,将欲绕她而行的莫清秋重新拦下。

  好险……差点就让他去见玄司北了。

  莫清秋找皇上不去炼丹房和太和殿,偏偏来玄司北的底盘——这一举动是否说明,他已经知道在太和殿的那个“皇上”不是真正的皇上?

  再仔细一想,确切地看到她死掉的人只有玄司北和司空彦,最多加上赵皇魏皇以及运送棺材的一些属下,这些人和莫清秋并非同伙儿,肯定不会互相通气,唯有和他一起的姬晔知道真相……

  仔细一想,莫清秋虽然看见她在城楼上的举动,但那毕竟相隔许远,不一定能看得真切,而他受伤后在家养病期间得知的都是玄司北特意放出的假消息,估计只以为她是重伤……现在闹着要见皇上,肯定是姬晔和他说了什么。

  但以玄司北的性子——他这样质问不仅不会有结果,很可能还会被视为眼中钉,给直接做掉。

  “快别乱说了。”她左右扫了一眼,给了侍卫们一个警告的目光,忽然一把拉起莫清秋的手,扯着他就往庭前草坪边的凉亭里。莫清秋有些惊骇,忙想抽开,却又顾及她身无武功,不敢用蛮力,于是踉踉跄跄被她拉进了凉亭。

  宋悦压低声音,使出全身解数在凉亭劝说莫清秋。

  御书房里的玄司北心思不宁,听见外面宋悦的动静,重新坐下提笔却写不出一个字句,最后还是重新起身,悄然无息站在了压着一丝缝隙的门口。

  在他的角度向外看,足以看见,庭前的凉亭中,莫清秋紧紧按着腰刀,嘴角紧抿,宋悦双手比划着,似乎在劝说他离开。

  “莫清秋……”玄司北语气重了一分,冷冷转身,朝外传唤,“叫李公子来。”

  在知道宋悦就是姬无朝以前,这个男人是唯一一个敢为她挺身而出的官员,他也理解她对他的维护心情。

  莫清秋向来对他有偏见,她是怕他对莫清秋下手吧。

  若不是她……他还真想下手。

  ……

  宋悦好说歹说,莫清秋仍是一根筋,直想冲进御书房和玄司北面对面地对质。

  姬晔没经历过宫变,对玄司北的印象还不如他那么差,可莫清秋亲自看见玄司北最后和她站在城楼上,对玄司北就没那么客气了。

  在这期间,玄司北没有出面,倒是惊动了姬晔。一时间,御书房外变得十分热闹。

  宋悦见到姬晔第一面,神情定格了一下,飞快低下脑袋。倒是姬晔第一眼见到她便认了出来:“是你?”

  “这个,我只是刚巧在这里当差……”宋悦甚至有点想用袖子蒙住脸,挡住复杂的脸色。

  “难怪如此轻易就买通了……”姬晔似乎是笑了一下,转头对莫清秋道,“她就是我说的那个‘宫女’,莫要再为难她。”

  莫清秋这才松了松紧握刀鞘的手,脸色却依然不好:“王爷你是不知,相国他曾逼迫皇上……”

  “住嘴。”姬晔看了看周围,皱眉。

  虽然凉亭附近没有宫人,但在宫中公然说这些话,总归会被人抓到把柄,他不知暗处之人究竟是谁,更要小心谨慎。

  “若他得到了皇位,那就相当于把燕国送入谋害皇上的贼子之手——难道王爷就不想为皇上报仇么?”莫清秋说罢,锐利的目光落在了她身上,“今日我若是不见到皇上,誓不罢休。”

  就在这时,一抹明黄色身影大步流星地跨入园中,随着李德顺一声“皇上驾到”,宋悦见鬼似的猛然回头——只见一个与她长相无异的“姬无朝”,正在李德顺的搀扶下走了近来,就连声音都和她没有差别:“朕刚从炼丹房里出来,就听说莫爱卿有事找朕。怎么,御书房今日竟如此热闹?”

  他穿着一身再正统不过的龙袍,两道粗眉画得与她如出一辙,不管怎么看,都让她有种照了镜子的错觉。

  而李德顺也依然是那副饱经沧桑的脸,就像往常一样好生伺候着,从那一举一动之间透出的神态,宋悦完全可以肯定,那就是她悄悄弄出燕都的李德顺。

  李德顺怎么回来了?而且那个假扮她的人又是怎么回事?!

  宋悦顿时觉得人生都玄幻了,目光擦过姬晔,下意识看向姬无朝的喉结。

  变声锁已经被她从棺材里摸走了,世界上不可能会再出现一个一样的……那应该是真的喉结。玄司北竟然能在如此短的时间里找到一个一模一样的人扮演她?

  直到“姬无朝”走到近前,问起莫清秋为何执意要见他,莫清秋才回过神。

  姬晔也是满脸错愕。

  这时,玄司北才徐徐走了过来,站在“姬无朝”身侧,稍稍偏了一步,把宋悦挡在身后:“听说莫统领非要到我这儿来讨要皇上,我便差人把皇上叫了过来。有什么问题,莫统领大可与皇上当面问个清楚。”

  莫清秋有些不确定地看了一眼姬晔,后者也一时间分不清真假,没有说话。

  宋悦压下对姬无朝的疑问,生怕玄司北会为难他们两人,从后面轻轻扯了一下他的衣角:“尊主,我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还未上报……”

  玄司北回头看了她一眼,锐利的眼神仿佛能穿透人心。正当她心虚时,他却轻描淡写的应了,还真就以此为由,先行告退,带她回了御书房。

  借着关上房门的时机,宋悦悄悄瞄了一眼门外,只见“皇上”与她平日里的作态相同,一如既往地和莫清秋谈着什么,似乎也对姬晔抱着几分敬畏,不像是假装出来的。

  那个人,会是谁?

  不过,玄司北用他来假扮姬无朝,稳定时局,倒是选对了人。这样起码莫家暂时不会有异动。

  玄司北知道她心不在焉的乱瞄是在看什么,冷冷拉开椅子,出声唤回她神智:“不是有要事上报么?”

  宋悦心下一惊,连忙合上房门。

  她这些天基本没管事,更别说会有什么要紧事上报,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玄司北冷冷看了她一眼,似乎是为了给她个台阶,解除尴尬:“今天我问你的那件事,已经考虑好了?”

  宋悦:?!!

  人、人生大事?

  要不要这么猝不及防就问了嗷!

  见她变幻的脸色,玄司北便知晓答案,凉飕飕的瞥了她一眼,便埋首于奏章:“替我念。”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光线也越来越暗。宋悦喂他用了晚膳,又点上了灯烛,便回到桌前。

  他对她还真放心,连这些机密之事都不瞒着她。

  不过,这样两个人的相处,让她恍然间似乎回到了从前,她还个不正经的小皇帝的时候,也经常这么和他一起批阅奏折,一面交换意见,不同的是那时候她只会偷懒,把不重要的折子都丢给他。而他现在毫无保留地相信她,任何奏章,她只要伸手就能够着,就算拿过去自己批改,他也不会多说半句。

  到了深夜,宋悦几乎累得趴在了桌上。

  玄司北抬眸看了她一眼,见她眉宇间的疲倦之色,眸中飞快地划过一丝心疼。

  “你下去。”

  “哈?”宋悦猛地直起身子,揉了揉充满睡意的眼睛,让自己精神起来,“对不起尊主……刚才不小心睡着了,落下了不少进度。其实我还能改……”

  玄司北嘴角抿成了一线:“下去。”

  他的语气重了几分,让宋悦心惊胆战地开始反省自己最近是不是太松懈了。

  这么一想……她确实太大胆,得寸进尺,还在玄司北的眼皮子底下光明正大的偷懒……

  “我……属下这就去领罚!”宋悦敛了敛目,连忙正色起身,后退一步,往地上跪去。

  玄司北嘴角抿得更紧,宽大的袖管中,指尖死死掐住掌心,才忍住立马起身去扶的冲动:“你跪什么?”

  “我?”宋悦动作一顿。他竟然没有罚她的意思?

  “你昨晚没有休息。”玄司北冷漠道。

  宋悦表情凝固了一下:“……”

  说得好有道理,她确实有点腰膝酸软、精神不振、疑似肾亏……可原来是为这个事儿吗?!

  “无需勉强自己。”他目光连奏章都不曾离开,一只袖子却垂下,刚好挡住掐红的掌心,“去睡觉吧。”

  宋悦走了一步,复又停下。

  看着他的身形,心脏……好像不受约束的,跳动了一下。

  “嗯?”玄司北微微抬眸,撞见她的目光,瞬时变得幽暗,“有话和我说?”

  宋悦重重吞咽了一下:“那今晚……”

  虽然作为下属想扒光上司衣服是件很不道德的事,但看见他褪下冷淡禁欲的那层衣服,从不食人间烟火的神灵化为拥有七情六欲的人类……

  特别是,摸着八块腹肌睡觉什么的最有手感了,就算让她什么也不干都行……

  为什么……还想要他。

  大概是上瘾了吧。

  玄司北顺着她的目光,垂眸看了一眼自己微张的领口,一瞬间明白了什么,神色却没有任何变化,不动神色地扣上了最上方一颗暗扣,语气有点不太好:“别胡思乱想。”

  她那种眼神……侵略性的,像是想要用那种美丽的惩罚,把他生吞活剥。

  不知道是不是他胡思乱想了。

  毕竟,她不会轻而易举喜欢他,他有自知之明。

  “是。”虽然不想承认,但她心下有几分可惜。

  玄司北应该是那种工作狂属性的人,对事业非常在意,所以熬到深夜也一定要把奏章赶完。她想过,以他的冷淡性格为何会亲自给她解毒,现在发现,他只是需要一个妻子而已,而非心灵的寄托对象——老实说,就算是现在的她,也无法弄清楚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不过,如果只是一个名分,而非情感的话,她就不会有负担。

  原本已经走到门口的宋悦胆子大了几分,又折了回来。玄司北一直对她比较放任,她走到他身边,他都没抬一下眼。

  实则,玄司北握笔的手微微有些颤抖。

  他确实不想让她待在御书房了。

  有宋悦在,他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思考,就像现在一样。她脚步折回,来到他身边,他竟也不知道她想做什么,只是本能地有些紧张,肌肉绷紧。

  他压下心悸的感觉,冷声道:“现在若是不走……今后想走也走不掉了。”

  与此同时,宋悦刚好从他身后走过,悄悄将他抱了个满怀,鼓起勇气和他打商量:“今、今晚你能不能……陪我?”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