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快穿之炮灰的心愿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36章 刀客2


第36章 刀客2

  “我要把他带走,”谢谨哽咽道,“他不是没有人收尸,他是春水剑的儿子, 是我的师兄, 他有家人的。”没有等林蕴宽的回答,她便抖开那块白布把谢晋元的遗体仔细地包了起来。

  江湖传言“狂刀”只是个小姑娘,许多人不信,认为她是练了什么邪门功夫,应当是个老妪, 只是看起来像个小姑娘。

  可此刻, 林蕴宽看着不断落泪的谢谨, 他相信了,“狂刀”只是个小姑娘罢了。

  庄子里的守卫们警戒着,等着庄主的命令,林蕴宽摆摆手,叹了口气, “让她走吧。”他们恐怕也拦不住她。

  谢谨把刀拿在手中, 背起谢晋元的遗体, 仔细地把边角的白布掖好, 抱歉地说道:“我不该杀你们庄里的人,谢谢你,你是个好人,我走了。”说完,就转身离开。

  林蕴宽看着小姑娘消失的痩削背影, 面对一地狼藉的灵堂,唏嘘道:“真是个可怜人。”不知道是在说谢晋元,还是在说谢谨,又或是在说遭遇无妄之灾的自个儿。

  谢谨跑得不快,她怕颠乱了师兄的头发,师兄最爱漂亮,每次下山,都把自己打扮得极英俊,还要锲而不舍地追问她:“师妹,你师兄俊不俊俏,迷不迷人?”

  谢谨总是认真地说道:“师兄很俊俏很迷人。”谢晋元便心满意足地捧着心口高兴地转圈,一直到谢重山一脚把谢晋元踹出门外,不耐烦地说:“要下山就快点滚下山,你老子当年俊得半个江湖的女侠都为我终身不嫁,也没像你那样恬不知耻。”

  “师兄,你别怕,”谢谨轻轻地说,“我带你回家。”

  到他们居住的那个小小的茅草屋前,谢谨犹豫了,师傅他久久不问世事,若知晓师兄身逝的消息,该有多难过。

  谢谨紧咬着嘴唇,直到把嘴咬得血肉模糊,谢晋元微凉的脸歪倒在她的脸颊边才唤醒了她的意识,她告诉自己,谢谨,去告诉师傅,我们要一起替师兄报仇。

  她鼓起勇气撞开茅屋的竹门,看见师傅正背对着门,坐在那儿一动不动。

  “师、师傅,我带师兄回……”话还未说完,她已泣不成声。

  她到底只是个小姑娘罢了。

  可谢重山听到爱徒的哭声,竟一动不动,仍是那个坐定的姿势。

  谢谨止住了哭声,狐疑地饶过前去,谢重山的嘴角有一缕鲜血,手上拿着一张字条,谢谨颤抖着将谢晋元的遗体轻轻靠在一旁,捡起师父手中的字条。

  字条上只写着四个字:汝儿已亡。

  看到这张字条以后,谢重山一阵心悸,竟肝胆俱裂而死。

  师傅……师兄!

  谢谨疯了,她一把火烧掉了茅屋与谢家两代主人的尸身。

  为什么?为什么?师傅与师兄一生从未做过亏心事,为什么?

  报仇,她要报仇,她将用仇人的鲜血来洒满整个山谷!

  无情刀感应到她的心绪不宁,乘虚而入,她第一次任由这种暴躁的情绪充斥全身,无情刀,你如果真的有灵魂,就带我冲向最高峰,我愿将我的身心奉献给你,来替我实现心愿,与我一同血洗这个江湖!

  她借力冲向了第九式,再也无法精进。

  拖着已然走火入魔的身躯,她冲向江湖,到处寻找线索。

  直到她的脑海混沌,有人告诉她,你的仇人是一品楼的楼主,百雨人,她不顾一切的杀向一品楼,强弩之末的她根本不是百雨人的对手。

  在她咽气之前,她听到有人在说话。

  “楼主,您最惜刀客,为何要杀她?”

  “我惜刀客,是因为我不善用刀,她一个疯子,不配用刀,死不足惜。”

  师兄身上的伤便是刀伤……

  不是他……不是百雨人,对不起师傅,对不起师兄,我没能为你们报仇,谢谨太没用了,我死不足惜,只恨受人蛊惑,找错了人,没能替师傅师兄报仇!我恨!我恨!

  受到谢谨的召唤,混沌意识降临到她的体内,与她融合,从现在起,她就是全新的狂刀谢谨!

  融合之后,谢谨的心静了下来,她没有冲动地烧掉谢重山与谢晋元的尸首,而是为他们下山买了两座棺木,将他们安葬在后山,望着谢晋元与谢重山相似的英俊脸庞,谢谨笑了,师兄,你真俊,下辈子也会很俊的。

  师傅,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出凶手,替你和师兄报仇,还以他们千倍百倍的痛苦,你安心地带师兄走吧,记得在黄泉路上哄哄师兄,他身上好深的刀伤,受伤的时候一定很疼。

  安葬好两人,摩挲着袖子里的字条,谢谨已有了打算。

  传递这张纸条的人,即便不是杀死师兄的凶手,也与师兄的死扯不开关系。

  纸,是上好的玉版纸,这种纸洁白如玉,触手莹润,一般人用来抄印诗画居多,用这种纸的人,必定十分爱好风雅,不是一般的鲁莽武者,且纸条上的字飘逸潇洒,暗含霸气,这人是个上位者。

  屋里没有生人闯入打斗的痕迹,桌椅上未有箭羽飞刀,这张纸条不是就近扔进来的,而是有人特意送来或者……飞鸽传书。

  字条的宽度略宽,一次卷成,未有折痕,也不是普通的信鸽传递,信鸽的腿上绑不了这么长的信筒,是鹰!

  这个人极风雅,豢养猎鹰来传递消息,有远超谢晋元的刀法,而且能查清已经退隐江湖的春水剑隐居的小小地方,此人要么是一个像百雨人一样全知全能的顶级高手,要么,他不是一个人,是一群人!

  是谁,为什么要杀谢晋元这样一个刚崭露头角的江湖后辈,又要诛心地向谢重山传递消息,他难道与谢家有仇怨?谢重山为人宽厚,谁会与他结下如此血海深仇?

  不管是谁,只要你做了,总会留下蛛丝马迹,等她找出仇人,再将他千刀万剐碎尸万段,替师傅师兄报仇。

  现在,她要立即闭关练刀,在武林中,只有绝对的实力是最好用的工具,无情刀是天生为她而准备的,别人做不到无情无义,而由混沌意识入体的她,可以做到随时抽离自己多余的感情。

  谢谨闭关了三月,终于练成了无情刀的十一式,有些绝世武功练成时,天地变色,飞沙走石,而当她练成无情刀时,她只觉得平静如水,内劲暗敛,罡气入身,她自己,已成为了一把刀鞘,将所有的杀气都藏在她的身体里。

  出关后,她用后山的竹子做了一个琴盒,把无情刀装在琴盒里,若在以往,无情刀早就躁动不满,而现在,她才是主人。

  除去了头上的布巾,换上了谢晋元曾买给她的漂亮衣裙,谢谨望着倒映在水面上的脸庞,好清秀好细致的面容,像江南杏花枝头最嫩的一株,谁能想到,这样秀美可人的姑娘,就是狂刀谢谨。

  并州城,正是一年一度最热闹的时候——花灯节。

  虽然是白天,还未有火树银花之态,已有许多民众和游人在采购晚上的花灯。

  “老伯,这个花灯多少钱?”一个清脆幼嫩的声音传来,卖花灯的老板抬头一看,是个小姑娘,穿着杏黄色的衣裙,精致秀丽,像哪家的大小姐。

  老伯好心地问道:“小姑娘,你怎么一个人出来玩,你的婢女呢?”

  谢谨微微一笑,“她去给我买糖吃了,老伯,你的花灯多少钱,你还没告诉我呢?”

  “送给你了,”老伯摘下花灯,笑呵呵地道:“听你的口音是外乡人吧,晚上在花灯节玩要小心钱袋。”

  “多谢老伯。”谢谨收下了花灯,嫣然一笑,转身离去。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真是一个好时候啊。

  玉宇屋正是并州城最大的造纸商铺,在宗朝,要造纸都得经过官府的报备,拿到批文才可开张,而玉宇屋以制造精美的玉版纸闻名遐迩。

  花灯节的夜晚,玉宇屋的老板赵昌易正在卧房里更换衣物,突然房里的烛火全部熄灭,他紧张地抓紧手中的外衣,“谁?”

  一盏幽幽的花灯出现在屋内,提着花灯的是一个身量不高的小姑娘,下半张脸被手中的花灯照得很清楚,她嘴角分明笑意盈盈,却让赵昌易不寒而栗。

  “赵老板,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小姑娘提起花灯转动,花灯上嫦娥奔月的图案变得生动起来,“你的玉版纸很漂亮,做起来也很难,想必产量很少吧?”

  “是、是,”赵昌易结结巴巴地说,“每月只生产三盒。”

  “那这三盒你不会卖给普通人吧?”

  “不、不错,有一盒给英雄庄,一盒给三水堂,另一盒……”赵昌易犹豫地不肯说了。

  谢谨慢慢将花灯凑近自己的脸庞,“赵老板,你看清楚我的样子了吗?”

  “看、看清楚了。”赵昌易咽了口口水,好精致的姑娘。

  “赵老板,我既然不避讳你知道我的样貌,你该知道我也不在乎你的死活了吧?”谢谨将身上内敛的罡气外放,一点一点地向赵昌易施压,“赵老板,我想知道第三个买主,用你的命来换这个消息,你说好不好?”

  赵昌易被雄厚的罡气震得五脏六腑疼痛不已,他跪在地上连连求饶,“是锦衣卫。”

  谢谨收回罡气,将手中的花灯放下,“赵老板,打扰了,小小花灯聊表心意。”

  等谢谨离开后,赵昌易才发现他已浑身湿透。

  好可怕的小姑娘。

  谢谨离开赵宅,几步移动之间,已到了并州城外,又是英雄庄,林蕴宽自己善用暗器,却也并非一流高手,他手下会有什么高手刀客吗?或者以他在江湖中的人缘,要找一个拿得出手的刀客也不是什么难事;三水堂里是一群舞文弄墨的酸臭书生,可也说不准其中卧虎藏龙;还有锦衣卫,她的仇会与朝廷有关吗?

  既然玉版纸只流向这三个地方,那么不管这几个地方是什么龙潭虎穴,她都要去闯一闯!

  作者有话要说:不怕刀客武功高,就怕刀客有文化

  绝世武功+心机加成+美貌加成

  不是我说,在座的各位都得死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