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快穿之炮灰的心愿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184章 少女6


第184章 少女6

  “我、我是、说、玩具、不, 玩偶,”安欣结结巴巴地说道,“我长大了, 不跟玩偶一起睡了。”

  温栋眼中滑过一丝笑意, 小丫头,撒谎都磕巴,“嗯,不过你还没长大。”说完,闭上眼睛又假寐起来。

  电话那头的姑娘声音响得估计司机都能听见, 温栋本来就觉浅, 自然听得一清二楚, 看她脸红红的,说话舌头都打结了,遂放她一马,还是个孩子呢,就是交的朋友太损, 这才多大, 什么睡不睡的。

  看他长长的睫毛又轻轻阖上, 复又成为那个雕塑般静谧的美男子, 安欣才略略放心,摸摸自己发烫的脸,小心地看着温栋的侧脸。

  她可以幻想跟温栋做许多事,无论多么疯狂绮丽,那都是她自己的幻想, 可让温栋听到那些与他有关的不和谐部分,那就有些羞耻了。

  还好他没听清。

  “别看了,”温栋闭着眼睛,淡淡地说道,“再看我的脸要着火了。”

  “啊,”安欣转过头,望着窗外,轻声说,“对不起。”

  等温栋不说话了,她又偷偷地转过去看他,不敢看太久,看两眼,再看窗外,再用眼角瞄上那么一两眼,像小狗舔心爱的骨头,平淡无奇的夜晚,安欣就着他的美色无边,窃喜了一路。

  车停下的时候,温栋准确无误地睁眼,根本不像是睡了一路的人,利落地付了钱,清醒地下车替安欣拉车门,还绅士地顾到她的头,轻声说道:“小心。”

  安欣钻出车门,站在温栋身旁,他的手臂虚虚地扶着车门,像正亲密地揽住她的肩膀,她为这子虚乌有的憧憬而感到甜蜜。

  “我送你。”这是知名豪宅区,治安不用说,但温栋总觉得放这么一个听话的小姑娘自己走回家,实在太不安心。

  “谢谢温老师。”安欣的声音小得温栋快听不见了,她今天收获了温栋太多温柔,兀自感动地要哭,深觉自己有些福分过重。

  温栋很享受这种跟眼前这个小姑娘在一起的感觉,很安静,很舒服,如果他有个像这样贴心的女儿,或许就是这种感觉?

  如果安欣知道此刻温栋在想什么的话,肯定会二话不说,不管吓不吓跑温栋,先扑上去献身,免得他把自己定位成老父亲的角色。

  “温老师,”安欣走在温栋身边,没话找话地说道,“今天跟你一起来的是你的朋友吗?”

  “算是,”温栋淡淡地说道,“怎么,看上了?”

  “不不不。”安欣手与头齐齐摇摆,全身上下都写着否认。

  温栋嘴角轻勾,“别看他长得小,他比你大十岁。”

  安欣微微怔住,心头微酸,走的脚步也变得缓慢又沉重,等走到家门口时,温栋与她告别,安欣突然问道:“温老师,你觉得差十岁很多吗?”

  “很多,”温栋微皱了眉,“他上高中第一次谈恋爱的时候,你还在上幼儿园,不多吗?别胡思乱想,他老了,女朋友也很多,跟你不适合。”

  安欣,我们不适合。

  安欣突然红了眼眶,连忙低头不让温栋看见,嗫嚅道:“我没有看上他的。”

  “那就最好,”温栋淡淡地说道,心里觉得小姑娘或许还是不服气,补充打击道,“他喜欢成熟的,不是你这个类型。”

  那你呢?安欣没问出口,担心温栋会察觉出什么,只在心中幽幽地发问,温栋,你喜欢我这个类型吗?先前心里有多高兴,分别的时候就有多伤心,温栋还坚持先让她进门,连让她目送的权利都剥夺了。

  安欣只好听他的,进屋关上门之后,立刻飞快向琴房跑去,咚咚咚,三步并作两步地越上台阶,气都来不及喘匀,马上双手撑在阳台上伸长脖子往下看,她像守候罗密欧的朱丽叶,期盼着温栋的身影出现。

  等了一分钟,温栋没有出现在她的视野里,安欣握着拳头懊恼地皱眉,他走了吗?他怎么走的这么快?正当她沮丧地想下楼时,一个熟悉的高大背影印入她的眼帘。

  挺得笔直的背脊,不紧不慢的步伐,随着夜风轻轻飘动的碎发,以及他手上燃着的一支烟。

  安欣从不知道,他竟然还抽烟,她一直以为温栋是个自制力极强的人,对于烟酒这些会成瘾的东西他从来不沾,在安欣面前,他从来没有抽过一次烟,甚至身上都没有烟草的味道。

  今天在酒吧里也是,他拿着一支烟,虽然没有抽,但他拿烟的姿势很娴熟,应该是个老烟枪。

  安欣曾查过他的死因,官方的公示只有短短一行字:猝死于工作室中,其他的,那些人都讳莫如深。

  她不懂,他那样年轻的年纪,怎么会猝死?

  这辈子,她一定要看着他,守着他,让他健健康康、长命百岁。

  安欣进门之后,温栋在门口又站了一会儿,他很敏锐,比常人更敏锐,这或许与他从事的行业有关,尤其是在情感方面,别人的恶意与好意,他能轻易地分辨。

  小姑娘问的那句——“差十岁很多吗?”让他心里一动,她低着头,所以他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却能很清楚地从她的话语里听出凄楚和怅惘,像是她曾经经历过什么痛苦的求而不得。

  更让他感到奇怪的是,她的求而不得好像与他有关。

  这种跳脱的联想越来越大,让他心神巨颤,忍不住点了根烟平复自己的心情,临到嘴边,他还是没抽。

  试试看吧,像沈怀微说的,把今天熬过。

  手上拿着一支点燃的烟,淡淡的香草味弥漫在空气中,温栋慢悠悠地走在林立的豪宅中,一栋栋气势恢宏的建筑远远相隔,大部分都没有亮灯,温栋自嘲地笑了笑,孤独的人总是大多数。



第二节 课上课前,安欣的父亲出差回来,亲自接待了温栋,他跟温栋彼此一见面,双方心里都不太舒服。

  安父觉得魏老的这个徒弟太年轻,不质疑他的技术,就是担心他会勾搭安欣,他的宝贝女儿,漂亮得像朵花,像温栋这样的年纪,正是流连花丛的岁数,这可不行。

  温栋是看出了安父的不喜,想必安父是与他一样的看法,安欣一个漂亮女孩跟他这样的成年男子单独待在一起,不太好,虽说这也是他一开始的想法,但被安父揣测的眼神打量,他心中还是略感被冒犯的不悦,这事还是不行。

  “温先生青年才俊啊,”安父弥勒佛似的笑脸上透露出慈祥和气,笑呵呵地说道,“应该很忙吧。”

  温栋马上听出他的言下之意,接茬道:“是,正在准备演奏会。”

  两人虽然心中都不是很愉快,交谈倒是进行地异常顺畅,没有明说,但互相都达成了共识,这课上不了。

  安欣精心打扮下楼之后,却发现刚刚还坐在楼下沙发的温栋不见了,只有安父志得意满地喝着茶,哼着小曲,摇头晃脑,手拍膝盖,打着拍子,嘚瑟的抖腿。

  “爸爸,温老师呢?”安欣试探地问道。

  “走了,”安父一挑眉,唱道,“苏三离了洪洞县,将身来在大街前……”

  安欣心里急得要命,却不能在安父面前显出异常,只能勉强自己镇定下来,坐到安父的对面,装作只是好奇的样子问道:“他怎么走了?有什么事吗?”

  “嗯,他太忙了,要准备演奏会,过两天爸爸给你安排一个新的钢琴老师,”安父和颜悦色地说道,“保证比这个老师好。”

  什么?!安欣脸上的表情差点挂不住,前世没有这一出啊,在她表白之前,温栋都一直风雨无阻地来安家上课,怎么会这样?

  难道是她做了什么,让温栋不喜欢了,不想再教她。

  可明明前天晚上还是好好的,那天在酒吧里,他是不高兴,但不是很快就过去了吗?分别的时候还嘱咐她在家里有空多练习,他下次来会抽查。

  怎么说变就变了?

  安欣倏地起身对着安父说道:“爸爸,我有点事,出去一趟。”转身,蹭蹭蹭地上楼,很快又拿着包蹭蹭蹭地下楼,对着还在发愣的安父挥了挥手,“爸,我出去了。”

  安父张了张嘴,话也没来得及说,就见自己宝贝女儿已经急匆匆地跑出去,出门关门一气呵成,他难得有时间在家,宝贝女儿这是要出去干嘛?

  “朱阿姨,她出去干嘛?”安父回头对着擦玻璃的阿姨问道。

  阿姨勤快地擦着玻璃,不明所以地回道:“吾哪能晓得啦,欣欣要么轧朋友啦?”

  “轧朋友?!”安父蹦了起来,“她十八岁生日还没过呢,轧朋友?!”

  阿姨撇了撇嘴,老土,“现在年轻人都早的呀,不像我们那个时候啦,欣欣也不小啦。”

  刚赶走一个可能拱白菜的猪,安父又陷人了世间臭猪千千万的困恼中。

  温栋回到工作室,谁也没理,直接进了私人休息室,烦躁地将自己砸到沙发里,给小姑娘换个老师,会是个什么样的老师?会比他好吗?如果是个蠢蛋,浪费了她的天赋怎么办?

  他越想越烦,赶紧坐到他新买的画面前,掏出烟来抽。

  沈怀微带着沈定波到了温栋的工作室,被前台的小姐稍稍拦了一下,前台对着脖子比了个手势,“今天温大回来的时候,脸色是暴风雨级别。”又臭又黑,看着好可怕,嘤嘤嘤。

  “没事,有我在,”沈怀微信心满满,指了指身后的沈东波,“我弟,天才少年钢琴家。”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骄傲,好像跟他自己是天才似的。

  沈定波很谦虚,连忙否认道:“没有没有,我只是在学习钢琴。”

  “啥意思?”前台一脸懵,“别说是找温大拜师?”

  沈怀微信心满满道:“温栋肯定喜欢他。”

  前台抱拳,神色庄重地对着沈怀微与沈定波道:“真的勇士,敢于直面暴风雨的洗礼,两位里面请。”

  沈怀微的迷之自信在推开休息室的门时土崩瓦解。

  好呛人的烟味!这特么是在做什么可怕的实验吧?连屋子里的空气都变得灰蒙蒙了,温栋这是在干什么,拿烟祭天还是召唤神龙?!

  “咳咳,”沈怀微挥挥手,企图驱散一点烟味,捂着口鼻说道,“温栋,你疯了,你想呛死自己?”

  温栋拿着烟又抽了一口,字正腔圆地说了一个字:“滚。”

  换了平常,沈怀微就不去摸老虎的胡须了,乖乖地滚为上策,这他今天带着沈定波呢,说滚就滚多丢人,他可已经夸下海口说温栋是他的铁哥们,这事一定成,怎么能让他弟失望呢?

  “咳咳,”沈怀微咬牙坚持道,“温栋,你出来,给你介绍一下我弟,沈定波,跟你说过的,想拜你为师那个。”

  温栋连滚都懒得说,叼着烟,起身径直走到门前就要关门。

  关门的动作被沈定波拦住了,他初生牛犊不怕虎,对温栋的个性脾气也不了解,只听说他脾气很冷,他理解为艺术家的傲气,对着温栋冷冰冰的眼神,不怕死地大声说道:“温老师,请你给我个机会,你听我一段演奏,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他的眼睛亮得惊人,散发着勃勃的生机与希望,与温栋的眼睛有三分相似,只是他更年轻更柔和,眼中的亮度是因为对这个世界未知的渴望,而温栋眼里的亮度是锋利的刀刃散发的寒光,是对这个世界看透的凛冽。

  这相似又不同的明亮眼睛让温栋松了关门的力道,沈定波趁机冲进去,他可不在乎满屋子的烟味,他在乎的是眼前这位钢琴届新生的传奇,他要拜他为师,成为新的传奇,跟温栋一样,不仅仅是在国内,而是在国际舞台上耀眼。

  温栋拿下了嘴里的烟,重新坐到沙发上,指着窗边的钢琴,懒懒地说道:“弹你最拿手的。”

  “好的老师。”沈定波惊喜地坐到琴凳上,揉了揉手指,准备弹奏,能在偶像面前演奏,实在太荣幸了。

  又是一个自来熟叫老师的,想到另一个叫他老师的小姑娘,温栋皱了皱眉,又吸了一大口烟。

  前台正在名为“仙女也要上班”的群里播报最新情况。

  我家大大脾气大:已经过去十分钟,那两个人居然还没被赶出来,我对温大很失望,居然就这样被那个小鲜肉搞定了。

  卢家走狗:不会吧,温大没叫他们滚?

  肖邦好开心:我不信温大是这么随便的人,你去看看,那两个人是不是跪在温大休息室外唱征服。

  我家大大脾气大:哈哈哈哈或或或,没毛病,温大还会说,别跪在这儿,脏了我的地方

  天坑卢狗:温大会收徒,我就把卢狗的吊剁下来

  卢家走狗:你说清楚

  肖邦好开心:凑,卢狗的吊做错了什么,要剁就剁卢狗的狗头

  我家大大脾气大:你们要剁卢狗,曼姐知道吗?

  卢家走狗:曼姐知道并表示资瓷

  天坑卢狗:曼姐知道并表示资瓷+1

  肖邦好开心:曼姐知道并表示资瓷+卢狗身份证号

  前台正扑哧扑哧笑着的时候,上面传来一个轻柔的女声,“你好,请问温栋在吗?”

  “啊!”慌忙合上笔记比,前台一抬头,发现面前站着一个漂亮的小姑娘,白得不像话,柔柔弱弱的模样,大眼睛的眼梢微微下垂,看上去楚楚可怜,她清了清嗓子,公事公办地回答:“温先生在,请问您有什么事?”

  “我找他有事,”安欣朝里望了望,里面走廊尽头左拐就是温栋的休息室,他在工作室的时候待的最多的地方,“既然他在,那我就自己进去找他,你忙吧。”

  “等等,”前台连忙出来拦,“您没有预约的话,是不能随便进去的。”

  安欣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前台突然感觉到一股浓浓的正宫味,只听这漂亮女孩轻柔地说道:“我是他的徒弟。”说完,就在前台发愣的眼神中走了进去。

  等那女孩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时,前台才扑到笔记本前,她没时间去翻前面插科打诨的聊天记录,直接快速兴奋地敲打道:不得了啦!工作室来了个仙女,超漂亮超有气质,说她是温大的徒弟,现在气势汹汹地杀进去了!

  卢家走狗:卧槽,我怎么觉得那么像原配来抓小三

  天坑卢狗:抓奸现场,刺激

  肖邦好开心:前线记者请小心探查,保持联络

  我家大大脾气大:额……我赌一根黄瓜,等会儿小仙女会哭着出来,毕竟我家大大,你们懂的……

  天坑卢狗:对哦,温大对女人也不留情的,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qaq

  安欣还没走到休息室,已经听到里面隐隐约约传来的琴声,听上去不像温栋的风格,倒是有些耳熟,就是不知道是谁,她大步流星地向休息室走去。

  沈定波一曲奏罢,心里对自己十分满意也很有信心,这是他近期发挥的最好的一次,甚至比他在全国大赛时发挥的更出色,他略带骄傲的望向温栋,自信地说道:“请温老师指点。”

  “有什么好指点的,”温栋哂笑,“拖泥带水,毫无灵魂,如果你现在坐的琴凳有手,它弹得都会比你更好。”

  满以为会得到称赞的沈定波被他这样刻薄的评价一激,脸都红了,又羞又气,少年人的意气让他脱口而出道:“请温老师告诉我什么是有灵魂的琴声。”

  “定波,别说话!”沈怀微知道温栋是状态不对,说话才会这么难听,连忙打圆场道,“温栋,不至于吧,定波还是不错的,他有弹得不好的地方,你可以慢慢教嘛,这不就是当老师的乐趣吗?”

  “当老师的乐趣就是教一根木头,然后被他的不开窍和自以为是气得七窍生烟?”温栋起身掐烟,讥讽地对着握紧拳头的沈定波说道,“起来。”

  等沈定波起来之后,温栋坐上琴凳,甚至没有等沈定波完全离开钢琴,就信手弹了起来。

  听到琴声的安欣停住了将要拧开门把手的动作,这是温栋在弹琴,他的琴声不应该被任何人任何事打断。

  这不是安欣听过的任何一首曲子,或许温栋只是信手闲弹,抒发心情。

  从他的琴声中,安欣可以感受到他的烦躁、迷惘、焦躁,还有痛苦,没有一丝能让人愉快的东西,这与《少女的咏叹调》蕴含的光明与幸福几乎截然相反,完全的负面让安欣心潮澎湃,一颗心紧紧地揪了起来,温栋他,不快乐吗?

  温栋没有弹多久,很快就停了,也就三分钟的功夫,但也已让沈定波听傻了,他震撼地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全国钢琴青年大赛冠军,”温栋淡淡地说道,“你现在知道什么是有灵魂的琴声了。”

  他起身,想摸烟再点,却发现口袋里的烟又空了,准备出去买包新的烟,沈定波却回过神来,突然拦在他的面前,高声喊道:“温老师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自以为是,请您指点我!我一定会跟着您努力学习,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温栋刚想不耐烦地说滚,休息室的门却被打开了,安欣雪白的小脸上挂满眼泪,对着温栋啜泣道:“对不起,温老师,打扰你们了,我只是想谢谢你之前为我上的那一节课。”

  “安欣……”温栋的瞳孔微缩,刚要说什么,就见眼前的女孩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转身抹着泪跑了。

  “滚开。”温栋推开眼前拦着的沈定波,连忙追了出去。

  安欣抹着泪跑出休息室,前台正伸着脖子看,马上缩回去在群里打道:我赢了一根黄瓜,小仙女哭着跑出来了,梨花带雨的,啧啧,我家温大不愧是温大,不管多漂亮的姑娘,你看我家温大理她吗?

  天坑卢狗:突然感到些许安慰。

  前台刚要接着回,就看见温栋满脸焦急地追了出来,她目瞪口呆地看着温栋风一样地跑了出去。

  我家大大脾气大:朋友们,我想告诉你们,火星撞地球了,夭寿了,我家大大追妹子去了!

  安欣急急地往外跑,那是沈定波,她一眼就认出来了,原来温栋这么早就认识沈定波,肯定很喜欢有天赋的他,所以才不想教她,她心里自卑委屈极了,再加上猝不及防地听到温栋那样的琴声,她突然觉得自己对温栋的了解实在太浅薄,只能选择先离开去好好想清楚到底怎么才能让温栋幸福。

  “站住,”温栋冲出工作室,就看到安欣正在林荫小道上疾走,一把抓住了她,“去哪?”

  安欣低着头,眼泪一滴滴地流,轻声抽噎道:“我,回家。”

  “我送你。”温栋抓着她的手臂往外走,安欣却挣扎起来,“不用了,我自己可以,不麻烦温老师了,我知道你要准备演奏会,很忙。”

  “你可以?!”温栋心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崩了,他低吼道,“你哭成这样,叫我怎么放心你可以?!”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