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锦鱼欢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85章


第85章

  圣旨一到, 申家就忙活起来,毕竟要娶三人。

  首先要定的就是时间,为这事, 聂氏特地从玉府赶到申府, 同她的嫂子申陶氏商量。

  为何是玉府和申府,难道不住在一起?

  这话说来有点长。

  申家老太太姓郭, 没错, 就是仁宗皇帝母族郭家的姑娘, 郭家被除时, 也就几个出嫁女得以保全, 这位老夫人就是其中之一,她七十多岁的人了,身子骨还很硬朗,太夫人尚在,申家没有分家。

  郭氏生两子,长子早逝,好在成婚较早,娶妻陶氏, 留一子申玦, 即现任申国公, 申玦娶阴山伯薛家嫡女为妻, 生申瑜。次子就是申锐一脉。

  当年皇上把柔嘉县主指给申钰为妻,昭定太后不大看得上申钰,心疼侄女之余, 就难免多贴补了些,甚至还出钱在申家隔壁新建了一座宅子,这就是玉府,后来又改名为小申府。

  本就是让柔嘉县主和丈夫孩子住的,后来因着申锦在太夫人生辰宴上受惊发病一事,申家二房就全体搬进玉府,从此大房二房就分开住了。

  陶氏原本也是阁老家的女儿,奈何她爷爷卸任以后,家族没有能撑上的能人,逐渐没落了,尽管如此,她还是觉得自个比聂氏这孤女要强上许多,每次跟聂氏单独说话,都不甚客气,什么事儿,都要想办法为难一番。

  就比如三人婚事,她用的就是不容商量、斩钉截铁的语气。

  “先让三爷办事,隔个半年,瑜儿再娶安康县主进门,至于二少爷,他年纪尚小,等个一年娶祯敬县主也使得。”

  其实这个提议除了语气不大友善,倒也算合理,若是按聂氏平时的做法,多半是会同意的,可此时不同,太后娘娘已给她递了消息,她已然知晓令嫣有孕的事情,别说一年,令嫣肚子里的孩子连一个月都等不得。

  “嫂子考虑的真周全,可我曾让弘易子给老三和锦儿算过,说是叔侄俩相依相傍,喜事得一起办才吉祥,为的这个,我还特地把老三名字晚一届才递上去。至于大少爷,不知嫂子和侄媳妇可给测过,可有什么讲究?”

  言下之意,我们两个是铁定要一起办的,你们看着办。

  陶氏当然不希望一起办,她的孙子申瑜可是长房嫡子,是申国公世子,以后继承申国公府的人,自与二房子嗣不同,婚事一同办,岂不是委屈了他。

  可有申铎在前,他们大房也不好先办,要是晚办,岂不是要让瑜儿落于弟弟之后,这也不好。

  她越想越不满意,眉头都紧紧皱到一起。

  聂氏满脸堆笑,继续说道:“弟媳知道这样未免委屈了瑜儿,可是嫂子您想,皇上并无公主,我朝也甚少册封郡主,能得封县主已是天大的殊荣,咱们申家一门娶了三县主,实在太惹眼,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背后盯着呢,这三人一道办个简单些的,反而倒好。”

  想起这个,陶氏更加不满,我们申家之所以立了那么多仇人,还不是因为你儿子惹出来的祸!凭什么我们大房要帮着你们一起背锅?

  陶氏皮笑肉不笑地说:“到底是你考虑的周道,我听着也觉得有理,可就怕母亲得知,不会同意,你也知道,她老人家最是疼爱瑜儿……”

  聂氏表情仍是不变,柔柔笑着,回道:“嫂子放心,这事让我们老爷去说,婆婆年纪大了,有时候脾气上来,像个孩子一样犟,也只听进我们老爷的话。”

  陶氏最是讨厌她这一副模样,看上去面慈心善,实际却是个难对付的,这么多年,借着她们大房的名头,不知收拢了多少好处。

  凭什么好事都让你聂氏和二房占了,等老太太一走,马上就得跟你们分家,看没了国公府的名头,你们还能这样风光吗?

  至于眼下,就暂且忍忍。

  “弟媳妇可决定是什么时候办事?”

  “今年是润年,二月二十八,是再好不过的日子,不若就定在那天吧。”

  陶氏一想,二月底,那岂不是就是一个月以后的事,一个月能准备好什么婚事,而且还是三个人的,这不是要折腾死人吗?

  她脱口而出:“一个月准备一个人的尚且嫌短,如何能来得及准备三个人的?不成,不成,实在太过勉强!”

  “嫂子不用惊慌,您和侄媳妇只需要准备大少爷的婚事,至于老三和锦儿的,自有我和恕玉来做,到时候仪式和酒席一起来办就成。”

  “我们可什么准备都没有,一个月真是不成,怎么都不成,这不是胡来吗?婆婆是不会同意的,我也不同意,国公爷和他夫人都不会同意。”

  看来还是得抬太后娘娘出来,聂氏轻轻捋了捋自己的衣袖,淡定编道:“其实不瞒您说,今年二月是太后娘娘五十六岁生辰,这二月的喜事越多,太后娘娘就越觉得吉祥喜庆,这才有意把锦儿的婚事定在二月,好多增些喜气,盼来年身子更旺些。您若是真来不及,就把大少爷的婚事推后一些,如何?”

  陶氏立马蔫了,太后娘娘都说了希望二月的喜事越来越多,她要是挪后瑜儿的婚事,这不明摆着给太后娘娘添堵吗?

  “弟媳怎么不早说,既然太后娘娘是这意思,哪有不从的道理。不过有些话我得说在前头,仪式和酒席是公中出钱,就让管家来办,瑜儿的事,自有我和薛氏准备,至于三爷和二少爷,你们可得自己担。”

  意思是公中只出仪式和酒席的钱,至于其他,各房自己掏钱,自己忙。

  讲真,多亏了申钰擅长经营,申家二房一点儿都不缺钱,分开行事,反而更合聂氏的心意,她马上答应下来,随后立刻派人去鱼家告知婚期,当然她还得去告诉申锦这小子,他就要做爹了。

  鱼家这边,对于四姑娘能嫁到申家,还是相当满意的,厉氏虽是没说什么,可从她眉梢间的轻快劲儿,也能看出她的好心情。

  直到她接到申家的消息,二月底就要办,会不会太早了点,怎么这样仓促?

  厉氏越想越奇怪,于是拿着信去找女儿,想商量着把婚事推迟几个月,好多做些准备。

  然后她一个不巧,就撞见令嫣在孕吐。

  厉氏是过来人,这一个照面,马上起了疑心,她默默退了出去,再回来时,身边就带了刘嬷嬷。

  令嫣刚缓解一下,马上就被刘嬷嬷把起了脉,结果自然暴露了,不过她本来就在找机会跟厉氏交待,只是一直没这个脸说,这下倒也好,她心头反而松了一口气。

  厉氏的怒火像山洪爆发,直冲下来,脸上一阵白一阵红,眼睛冒着怒火,一副吃人模样,愤怒地问道:“你这不争气的丫头,牵牵小手,竟然是脱了衣裳牵的!说,是不是申锦强迫你的?”

  令嫣连连摇手,赶紧把事情兜到自个身上,“娘,不是的,太孙嫡子洗三那天,我喝醉了酒,就......就勾引了他,对,都是我的错,他本来不从,我还强迫了他。”

  厉氏一口气憋在心头,吐也不是,咽也不是,死丫头,为了那混小子,这种话都说出来了,真是要被气死。

  她震怒之下,狠狠把女儿收拾了一遍,这还是她头一回对令嫣动手,平常是连重话都舍不得说的。

  当然也不可能真把令嫣怎样,毕竟女儿是她心尖子,更何况她现在肚子里还揣个小的呢。

  最多是捏她手脚上的皮肉出气,还顺带摸了摸女儿的小腹,比划着她的骨络。

  尽管如此,一旁的厉嬷嬷也舍不得,连忙拦着劝说:“夫人消消气,姑娘现在身子重,方才还不适呢,怎么受得了,您就饶了她吧。”

  刘嬷嬷也赶紧说道:“就是呢,孩子才两月,不满三月,胎都不算坐稳,可不能折腾。夫人也得宽心才是,毕竟姐儿马上就要嫁过去,一过去就有孕,可是大喜事呢。”

  清风和解语也都跪到地上,一人抱住厉氏的一条大腿,不让她再动,哭着求道:“夫人饶了姑娘吧。”

  厉氏这才收手,打不得,就改成说教:“平日里乖巧懂事,谁知道你骨子里却有邪乎劲,竟然给我做出这事来,未婚先育,你肚子的这个,能瞒得过谁去,以后大家都知道你做过的丑事,谁还看得起你,你以后怎么在别人面前抬头,真是被你给气死了!”

  越说越气,“你还敢去参选,敢情是觉得有太后娘娘撑腰,有恃无恐了是吗?”

  鱼令嫣知道这话一时半会儿训不完,也知道她娘吃软不吃硬,于是就捂着肚子在床榻上来回翻滚,呜呜咽咽,“娘,我今天吃不下,还想吐,好难受啊……”

  厉氏最受不得她这样,心都揪起来了,什么事都先抛下来,忙到闺女身边,抱着人安抚,着急地问刘嬷嬷:“胎脉可还好,要不要吃药?”

  “胎脉倒是稳的,不用吃药,就是姑娘是反应上来了,这才难受起来。少动气,多吃些开味的菜,应该会改善许多。”

  厉嬷嬷心思活络,忙说道:“夫人怀胎两次,都喜欢吃我腌渍的青梅,姑娘说不定也喜欢,我这就去给姑娘腌制一些。姑娘现在要是想吃什么菜,让夫人给您做,她手艺最好,谁都赶不上。”

  鱼令嫣还想起这么一道菜,舔舔嘴唇,眼巴巴瞅着厉氏,渴望地说道:“我要吃青芒抄肚丝,多加辣子和醋,要酸辣酸辣的。”

  厉氏拍拍女儿屁股,万般无奈地起了身,卷起袖子,做饭去也。

  晚上等令嫣吃饱喝足睡着以后,她竟然拿出一把菜刀,在自己房内磨呀磨,表情特别冷峻,还带着一丝杀气,瞅的鱼恒和阿眠瑟瑟发抖,在烛火的光晕中,互相搂紧。

  鱼恒在努力回想自己这段日子到底哪里做的不好,只是想破脑袋也不得其解,反而越发害怕,要不是儿子也在,实在抹不开脸,他估计得跪下来求问。

  阿眠比较直接,颤声问:“娘,你干嘛呢?”

  厉氏只用余光瞥了儿子和丈夫一眼,而后弹了弹尖锐的刀尖,继续磨下去,就在他们以为她不会回答的时候,她缓缓说:“阿眠,明日你从申家回来的时候,记得把你姐夫带回来吃饭,知道吗?”

  真是要给女婿做饭吗?

  你的表情可不是这个意思呀……

  次日,鱼恒带着阿眠,刚要送他去申家的时候,就碰上了大门外的申锦。

  申锦背着个大包袱,对鱼恒拱手作揖:“小婿拜见岳父大人,眠弟可好。”

  鱼恒见到女婿很是高兴,眉开眼笑,问他道:“锦哥儿怎么来了,我今日沐休,正要把阿眠送过去,再拜会亲家一番呢。”

  “回禀岳父大人,小婿奉祖父之命过来拜访岳父岳母,还有老翁公,祖父还说今日给阿眠放个假,以后补上。”

  “甚好甚好,如此赶紧跟咱们回去吧,你岳母昨夜还叨念着今日要做一桌好菜,等你来吃。”

  申锦主动抱起阿眠,一边跟岳父周旋,一边低声问:“眠弟,你姐姐怎么样,身子还好吗,有没有什么不适,人还精神不?”

  阿眠轻轻拍拍他的肩膀,特别深沉地告诉他:“锦哥,我觉得,你还是先顾着自己吧,我昨夜梦见你被我娘砍的屁滚尿流,十分狼狈,虽然我做梦都是反的,可昨晚的,真的好真实哦。”

  申锦关注的重点是:“为什么是屁滚尿流,砍人不应该是头破血流吗?”

  “都一样呐,我又没见过头破血流,梦不出那个。”

  “所以你屁滚尿流过?”

  “你......今天废话真多!”

  “哈哈哈......”

  笑,还大笑,你现在笑的出来,那是因为你没见过我娘发火的模样,那真是一件非常恐怖和悲伤的事情,至今想起,都情不自禁要摸摸屁股还在不在!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