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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妃要种田,爷莫怕》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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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什么叫不是我们这边的人?
阮半夏看着皇后笑,那笑看着很随意,却又有一股子阴测测的味道。
“老头,你知道王府里有个侧妃叫沈宫榆的吗?”
皇帝皱着眉想了一下,“好像是有这么个人。”
“怎么没有?”阮半夏把视线收回来,从盘子里拿了一块点心,咬了一口,一边吃着,一边说,“就是前几年,皇后娘娘赏给王爷的那个侧妃。”
“哦!”皇帝点点头,“是有这么回事。”
看阮半夏吃点心吃的香,皇帝也拿了一个跟阮半夏一模一样的点心,跟着她一起吃了起来,“她就是罪魁祸首吗?”
“可不是。”阮半夏吃完了手里的点心,拍了拍手,“昨晚我使了一个计,就把她给钓出来了,结果,你猜她说什么?”
皇后离得近,而阮半夏故意提高了一些音量,一字一句她都听得清清楚楚。
听见阮半夏这么说,她心里忽然一紧,一双圆目紧紧的盯着阮半夏,手里的拿着绢帕紧张的搅了起来。
皇帝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转眸看向阮半夏,“她说什么?”
“她说啊……”阮半夏的音量骤然提高了好几度,“她说是皇后娘娘指使她这么做的,目的就是想烧了那些衣裳,让我不能在今日交给你。”
本来阮半夏被皇帝叫到身边坐着,底下的文武百官都哑着声音,竖起耳朵在听他们谈话,而阮半夏忽然冒了这么一句,所有人心里一惊,双手下意识的攥紧,无数双憎恨,恼怒的视线齐齐的射向皇后。
皇后更是在心里捏了一把冷汗,赶紧从座位上起身,走了两步,“噗通”一声跪下,“皇上,臣妾冤枉啊,虽然那沈宫榆跟臣妾是有点关系,可臣妾已经很久都没有见过她了,又怎么可能会指使她做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
她是朝着皇帝跪的,偏偏阮半夏就坐在皇帝身边,那感觉就像是给阮半夏下跪似的,阮半夏心里别提多舒坦了!
阮半夏笑眯眯的看着皇后,砸了咂嘴,“是啊,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我说皇后娘娘是什么人,那么高贵文雅的人,怎么可能让你干出此等坏事?那沈侧妃还跟我顶嘴,一口咬定是皇后娘娘指使的,她说那火即便是她放的,我也拿她没什么办法,出了事,自有皇后娘娘给她撑腰!”
“放肆!”皇帝气得一掌拍在桌面上,吓得皇后身体狠狠一震,磕着头哭道,“还请皇上明查,请皇上替臣妾做主啊!”
阮半夏没等皇帝说什么,抢着说道,“没事,皇后娘娘,我知道肯定不是你指使的,我已经替你教训了她!”
“教训?”皇后慢慢抬起头,疑惑的看着阮半夏。
阮半夏笑了笑,忽然伸出自己的舌头,“我把她的舌头给割了!”
“啊……!”皇后吓得一下瘫倒在地上,一双眼睛既惊恐,又怨愤的看着阮半夏,好像被割的是她自己的舌头一样。
看着皇后那受到惊吓的样子,阮半夏勾起唇角,笑着问她,“皇后娘娘,我做的可对?”
皇后深吸一口气,慢慢的从地上跪起来,低着头,心里把阮半夏骂了一千遍,一万遍,眼底露出阴狠的目光,却也只能无可奈何的点点头,“你做的很对!”
这些人,皇帝自己看得清楚,他看着阮半夏满意的笑了笑,出声道,“别跪着了,起来吧。”
皇后慢慢的站起身,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再也没有吃菜喝酒的心情,整个人萎靡不振的坐在那。
夏墨言看见自己母后竟然被阮半夏折磨到如此,心里更是恨阮半夏恨到不行!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
现在看阮半夏跟皇帝那关系,都已经坐到皇帝的身边去了,他又能怎么样呢?
这件事终于圆满的解决了,阮半夏心里松了一口气。
转眼看见皇帝笑眯眯的喝着酒,她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底下一众人被她这一举动吓了一跳,好几个武将差点跳起来。
“大胆!”御前侍卫拿着刀就先冲了出来,指着阮半夏厉声喝道。
阮半夏被吓了一跳,眨巴眨巴眼睛,一脸委屈的看着皇帝。
皇帝眉头一皱,不高兴的喝回去,“滚下去!”
御前侍卫怔了一下,看着阮半夏郁闷的拧了下眉,把刀收起来,怏怏的退了回去。
皇帝这时候抬起头,看着底下的一众官员,“凌王妃出自民间,自是不知道这宫中礼仪,朕今日特许,凌王妃以后不需要叩拜,在这宫里来去自如!”
这个特赦,那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就连安定郡主李静,镇北侯那么高的威望,也从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
阮半夏以后别说是见到太子,皇后,就连见到皇帝本人都不需要行礼,这……这皇帝到底是有多喜欢这个凌王妃啊?
阮半夏这心里美滋滋的,她看着皇帝的眼神愈发喜欢了起来。
“老头,不是说好了等菜熟了你就去收的吗?”阮半夏旁若无人的拿起酒壶给皇帝倒了一杯酒,然后把酒杯举到皇帝的眼前,“我那地里的菜都快开花了,你再不去收,可就吃不得了!到时候你还是要给我钱!”
皇帝一听,拿着酒杯看向阮半夏,“都熟了?”
“是啊!”阮半夏放下手,掰着手指算着,“一亩地我卖你一百两白银,我有一百二十亩地的菜,那你就应该给我一万二千两白银!”
说完,她伸出手,摊在皇帝的眼前,“呐,拿银票给我。”
皇帝看着眼前摊开的那只小手,哈哈的笑出了声,“好!朕给你两万两白银如何?”
阮半夏一听,顿时脸都笑烂了,“这可是你说的哦!”
皇帝点点头,“朕金口玉言,岂会骗你!”
阮半夏高兴的拿起酒壶,给自己也倒了一杯酒,然后举起酒杯,眼睛都笑弯了,“老头,我敬你一杯!”
“好!”皇帝拿起酒杯跟阮半夏碰了一杯。
跟阮半夏也算是见了两次了,皇帝对阮半夏这个人越来越好奇了,她能在冬天种出姜和蔬菜,又能做出比棉衣还要保暖的衣裳,这些可都是从未有人做过的。
酒过三巡,皇帝已经有些微醺,看着阮半夏的双眸却始终笑着,他抬起手,拍在阮半夏的肩膀上,就像朋友一样的,问,“丫头,你跟我说说,这冬天过去了,你那些地该怎么办?”
冬季阮半夏还能靠着蔬菜稀有赚一些钱,可冬季一过,所有地里的蔬菜稻谷都一样了,而阮半夏又付了那么多的租金,还有村民的工钱,皇帝实在是想不出,她还有什么办法能让她自己不亏本的。
阮半夏陪着皇帝也喝了不少酒,她本就酒量浅,现在更是比皇帝更晕了。
她张着嘴,笑哈哈的看着皇帝,眼睛都直了,“怎么办?”
她嘿嘿的笑了一声,“还能怎么办?种稻谷啊!”
“种……种稻谷?”皇帝皱起眉,一手狠狠的拍在阮半夏的肩上,“丫头,那你要赔的卖王府了吗?”
“嘁!”阮半夏不屑的嗤了一声,“卖什么王府啊!我种稻谷能赚很多钱呢!”
皇帝愣了愣,伸手摇了摇阮半夏,“稻谷怎么能赚钱,你别欺负朕老,又没下过地,就跟朕在这胡吹。”
“哎呀!”阮半夏被皇帝摇的头都要晕了,她伸手一巴掌拍掉肩上那两只魔爪,抬起手在皇帝眼前晃荡着,“我不怕告诉你,别人一亩地中两百斤稻谷,我一亩地最少能种出来两百六十斤稻谷!”
“嗯?”皇帝直接愣住了,“丫头,你真有办法,一亩地比别人多出三成的收成?”
“骗你干什么!?”阮半夏一个劲的猛点头,“我前几年早就培育出来了,可是我没有地啊,没有地啊,没有地我能怎么办呢?没办法,只能搁着,不种了!”
阮半夏醉着,可皇帝听见这话,酒顿时醒了一半,他看着阮半夏那一脸愁眉苦脸的样子,对她的话深信不疑。
她当初既然能够用那样高的价钱租了那些地,还能在冬天种出蔬菜,皇帝就相信她一定能让稻谷得到收成提高百分之三十。
皇帝精明的笑了笑,伸手又拍在阮半夏的肩上,“如果朕给你千亩良田租给你,你能答应把粮食卖给朕吗?”
千亩良田!
阮半夏直直的看着皇帝,就像看着一座金山一样的,傻呵呵的笑了起来,“千亩良田啊,千亩啊!那你给我啊,给我,给我,我要,你有多少,我要多少!”
“好!”皇帝就像捡了一个宝是的,爽朗的笑出了声,“明儿,朕就让人把地契给你送过去,咱们签下契约,丫头,你可不能反悔啊!”
“行!”阮半夏抬起手一掌拍在皇帝的肩上,“那我就在王府等着你!”
话音刚落,阮半夏“扑”的一声,直接醉的扑进了皇帝的怀里。
“福公公!”皇帝一声令下,“送凌王妃回府!”
福公公走过来,把阮半夏搀扶着起来,脚步蹒跚着走到殿下,李静已经推着夏钧尧等在了那里,夏钧尧让福公公把阮半夏放在自己的腿上,把阮半夏抱起来,让她的双手勾住自己的脖子,夏钧尧请安离去。
众人看着阮半夏醉趴在夏钧尧的怀里,不住的笑道,“这凌王和凌王妃的感情真是好啊!”
凤仪殿。
夏墨言一脸愤恨的坐在皇后的旁边,手用力的捶在了桌面上,“这个凌王妃简直不知好歹!”
他转过头,看着比自己脸色还要难看的皇后,郁闷的皱起眉,“母后,她竟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出这样的话来,简直是不把母后放在眼里!”
皇后气恼的不行,转眸睨了夏墨言一眼,“把本宫放在眼里?”她讥讽的笑了一声,“她连皇上都不放在眼里!一口一个老头的叫着,也不看看她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可不是!”夏墨言的双手倏然握紧,眼底露出嫉恨的幽光,“也不知道父皇被她灌了什么迷魂汤,既然不处罚她,竟然还给了她特赦!连我也没有这样的待遇!”
今儿殿前那些事,就是现在想起来,夏墨言都气得胸疼,上一次阮半夏把他那两盆金玉满堂给糟蹋了,这件事他还没有跟阮半夏算账,没想到今儿,阮半夏就当众给皇后难堪!
话说的好听,什么高贵优雅的,可实际上谁看不出来似的,她话里话外就是在隐射昨儿那场大火就是皇后指使的沈宫榆!
皇后气闷的呼了一口气,“皇儿,这个凌王妃留不得!”
夏墨言沉下脸色,点点头,“确实留不得。”
他抬起眼,看向皇后,“可是母后,现在她正得父皇的欢心,咱们如果这个时候下手,恐怕没那么容易!”
皇后勾起唇角,阴狠的笑了一声,“人祸当然不行,可如果是天灾的话,那就怪不得我们了!”
第二天一早,阮半夏睁开眼睛,抬手揉了揉双眼,见自己躺在王府的床上,她转头看着夏钧尧,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脸,“咱们昨天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夏钧尧睁开眼睛,看着眼前那张被放大的脸,低低的笑了一声,微抬起头,在阮半夏的唇上轻轻的亲了一下,笑睨着她,“昨儿的事你可还记得?”
阮半夏愣了一下,都喝断片了,她还记得什么啊!
她茫然的摇了摇头。
夏钧尧伸出手,把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胸口上,低低的说道,“昨儿你在殿前喝多了,跟父皇耍了一阵酒疯,父皇就命人把我们送回来了。”
又……又耍酒疯了?
阮半夏心虚的咬了咬唇,抬起眼皮看向夏钧尧,“我……真的,又,又没控制住?”
“呵……”夏钧尧垂下眼睑睨着她,“你何时控制过?”
这……
阮半夏抬起手讪讪的摸了摸鼻子,酒醉之前的事她还记得,她一下就床上坐起来,看着夏钧尧,睁大了双眼,“你今天怎么没有去早朝?”
夏钧尧撑着身体坐起来,看着阮半夏,笑着摇摇头,“父皇说凌王妃酒醉,让本王今日在府里照顾凌王妃,陪凌王妃散心。”
就这点破事,就把夏钧尧给搁在府里陪她,阮半夏郁闷的嘟了嘟嘴,“老头是不是存心不想让你去早朝?”
她撸起袖子,爬下床,快速的穿好衣裳。
夏钧尧看她这急急忙忙的,疑惑的问,“你干什么?”
阮半夏回头看他,“当然是进宫去骂老头啊!”
“好了。”夏钧尧伸手拉住她,“跟你开玩笑的,今日你可能会很忙,父皇特意让我留在府上,帮你打理事情。”
阮半夏转过身,不明所以的看着夏钧尧,“我……会很忙?”
一个时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