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重生养女后宫升级路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59章 收尾


第59章 收尾

  安康长公主的钗丢了,正是宸元师太送的那支镶五彩宝石云形金钗, 也是她的信物, 连信物都丢了,她还哪有劳什子心情应酬什么贵女, 赏什么花,挑什么驸马。

  是以,群芳宴办到最后变成了寻钗宴,众人都分散开来帮着长公主在路经之地,搜寻那支失落的云钗。

  而这支云钗最后落到了一位少年手上。

  他约莫十三、四岁, 身量尚未长全,面貌却是极好, 眉如墨画,面如桃瓣, 目若秋波,天生一副女相, 头戴簪花, 还穿了一件赭红第绣花穗的外衫,要不是长了凸起的喉结, 倒真有些雌雄莫辨。

  此时,他手里把玩着公主殿下的头钗, 未见丝毫喜悦,反而轻轻皱起了眉头。

  缘是少年纠结着, 到底要不要上交此钗,交的话, 以他的这种风华无双的俊美容颜,很有可能被公主看上,强迫他收下信物,从此过上没有主权的驸马生活,可悲可叹可嗟!

  不交的话,又不厚道,听闻这是长公主远在关隆的母亲所送的生辰礼,要是他置之不理,而别人也没找到,岂不是要让公主殿下辜负其母,他刚出生就没了娘,总对这些事介怀的很,也心软的很。

  犹犹豫豫之间,却乍然听到一声令呵:“你盯着本宫的钗发什么呆,还不快快呈上来。”

  原来是安康长公主自己带着婢女们寻了过来。

  少年心里的犹豫转成了不忿,公主又怎样,女儿家家的,怎么能这么蛮横,也不温柔些,别人帮着寻了钗,连声答谢也无,就知道凶!

  但公主就是公主,他惹不起啊,只好给她行礼道:“英侯魏霄拜见长公主殿下,微臣刚寻到头钗,特此奉上。”心里却默念着快点收起来,收好后快放了我,我是不会屈服于你的淫威的。

  可事情总要违背他的意愿,长公主拿回信物,心情大好,见此处也无别人,他又跟自己差不多年纪,又长成这副模样,便起了逗弄之心,“哦,原来是越侯的侄子,本宫听说你从小被当成小娘来养,长到七岁还分不清自己性别,平常还甚是喜欢胭脂水粉、绫罗绸缎、臼头花钿,今日一见,真是传闻不如见面,你其实就是女儿身吧?”

  魏霄他是遗腹子,母亲生他时年近四十,难产而忘,他出生后身子也不好,家里的奶奶担心他养不活,信了那些师太的话,把他当成小女孩来养,就算是叔叔魏晗也无可奈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在英侯心中,这是天大的丑事啊,不能碰的痛处,长公主也不行。加上他本来就是爆竹的脾气,这下子,干脆忘了身份,发作出来:“你说谁呢,说谁呢,我可是铁骨铮铮的汉子!”

  “啧啧,穿的这般艳,头上还戴了簪花,你就算是男人,那也是个娘娘腔!说,你方才拿着我的钗发呆,是不是想自己试着戴戴?”

  这可是天大的冤枉,魏霄毛都炸开了,愤愤然回道:“我只是瞧瞧而已,谁要戴你的钗,你送我,我都不会收的!”

  “瞧瞧,你难道是把我的钗当小镜子使了?”

  “放屁,老子带了镜子好不好!”

  柴妧忍不住放肆地大笑出来,周围的宫娥也都掩面偷笑,魏霄丢了好大一个脸,两颊、耳角全泛起了红,眼睛又嗔又怒,竟有一种艳若桃李、情致两饶的惑感。

  长公主只觉得这人实在是太惹眼了,而且还不自知,真是让人好气,她好不容易挪开了眼,却问道:“你还未成年,不好好待在关隆,来群芳宴做什么,这么快就想找姑娘了?”

  士可杀,不可辱,更不可含冤,魏霄又涨了气焰回道:“皇上仁慈宽宥,封微臣为英侯,叔叔特地回去接我过来,拜谢陛下,万岁他让叔叔必得参宴,我也就跟着进来看看,谁要找媳妇了,我还小呢,不急。”

  柴妧心下满意,也不露出来,又问道:“你可有宸元师太的消息,虽是一直通信,我却怕她只道好的,不提其他苦楚。”

  魏霄对宸元师太这样的女子,最是敬重,提到她,连腰都弯了下来,恭敬地说:“宸元师太平日都是深居简出,也没什么消息,只是我走之时听说,她派人建了个安幼局,专门收留相顾那些无家可归的儿童,想必是为了公主殿下积福。”

  柴妧喃喃念了两声母亲,又深深地看了魏霄一眼,回了一句:“今日之事多谢你,我先走了,你也回吧,群芳宴结束了。”

  魏霄目送她离去,心里感叹:怎么这就结束了,是不是早了点,女人真是深不可测,公主尤其是。

  明光殿里,提前回来的豆姜和月仙遭受到了豆修媛的仔细盘问,当然主要被审的,还是豆姜。

  事情太丢人,豆姜怎好意思道出真相,只是告诉姐姐:“见了真正的赵侯爷,才知道自己受骗了,都是妹妹蒙昧无知,瞎了眼珠子,好在,也没吃亏,就当没有此事,以后再不提,姐姐也别问了。”

  一旁,低着头的月仙,把手又收紧了些。

  豆修媛更想知道真相了,不过她看着蔫头蔫脑的两人,还是收了念头,只说道:“行,以后再也不提,姐姐再帮你找个好的,今年科举,有许多年轻有为尚未婚配的进士,我去求皇上给你指一个吧。”

  这很好呐,豆姜立刻振作起来,打起精神说道:“要寒门出身,长相粗犷,老实巴交,最好有点笨,不会耍点子的。”

  豆香心想,这读书人大多长相儒雅,聪慧机紧,还真不好找笨的,她觉得豆姜这肯定是被那个骗子坑怕了,于是试着问道:“你是要找武夫吗?”

  豆姜连忙摇头摆手,拒绝道:“不不,不要行武之人,要笨一点丑一点的文人,最好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打不过我的那种。”

  豆修媛觉得按这个要求来,就真嫁不出了,她在心里无视了妹子的要求,嘴上却说:“我省的了,你安心回去,等我的消息。”

  等她走后,豆修媛就急着问起了月仙到底发生了何事,她心里真的很好奇呢。

  谁知月仙突然跪下来求她:“娘娘,奴婢此生都不嫁人,请您赐奴婢个恩典,等四皇子建府后,让奴婢跟过去照顾吧。”

  到底发生了何事,怎么连月仙都怪了起来,豆修媛心里更加想知道真相,但还不忘安抚道:“不嫁就不嫁,有你跟着照顾虎生,我是最放心不过,快起来吧,到底怎么了,受委屈了吗?说出来,我来给你做主。”

  “谢娘娘,奴婢刚回来,身上有风尘,先下去洗洗。”说完,月仙就退出去了,没给豆修媛柔情审问的机会。

  豆香眼睁睁看着她溜走,又瞧着自己儿子摆着得瑟的小脸,大摇大摆地走进来,安也不请,一屁股坐到她旁边,小胖手直接就要摸上她肚子,被她拍开后,又露出委屈受伤的表情。

  装装装,自己儿子,她还能分不出真假来,他能为这些小事下心思,她名字就能倒过来念。不过,就算是假的她也舍不得,动作轻柔地搂他到怀里,亲亲他道:“你别摸娘的肚子,娘就多抱你一会儿。”

  柴虎生把头埋到她脖窝里,深吸一口气,还是觉得娘身上最好闻,但摸不到宝宝,他还是有丢丢郁闷的,问道:“为什么呀?”

  因为肚子里的小祖宗一被你摸就闹腾,还有你爹也是,你们一出手,我就要受罪。可这话却不好说出来,豆修媛撒慌道:“宝宝喜欢安静地长身体,你摸的越多,就会耽误到宝宝长大,这样宝宝就会出来的更晚些。”

  柴虎生心想等出来了,就该可以好好摸了,现在就忍忍吧,不要紧的,他转了转脑子,又问起来:“小姨去哪里了?”又想着找豆姜玩呢。

  “她今日家去了。”

  “唉,我还是去温书吧。”窝在娘怀里,不能摸肚子,出去玩,又没有小姨陪着,不尽兴,柴虎生沦落到主动看书去了。

  儿子竟然要主动学习,豆修媛觉得真是难能可贵,这样的机会,怎么也得让他爹来检阅一下,于是她叫来水仙,交待道:“去狄公公那里一趟,就说我最近晚上做噩梦,怎么也睡不安稳。”

  先不说皇帝知道了,会不会来,毕竟那是晚上的事,现道道正在回家路上的豆姜。

  虽然并不信魏混蛋说的鬼话,但为了以防万一,豆姜还是提前了回去的时辰,还让马夫走了人烟最稀少的一条道儿,这下怎么也见不到了吧。

  但越侯就是越侯,他说要见你,你还真逃不掉。

  马车还是停了,该来的还是来了。

  外面传来拔刀的声音,还有马夫和小厮颤悠悠的求饶声,连身边来接她的老妈子都如筛子般抖了起来,对她道:“二小姐,咱们是不是遇到打家劫舍的了,您可千万不要出去。”

  豆姜心想天子脚下的皇城里,谁敢打劫皇亲国戚,九族不想要了么,来者除了那个混蛋还能有谁。

  不出去,她也想赖在车里不出去,可她不出去,他不会进来吗?

  她掀开帘子,跳下马车,发现这小道果然是人烟稀少,都没个外人,真是失策了,早知道,就走那条人多口杂的大道。

  魏晗就站在他那匹白马旁,两人相距不到五步。

  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她直截了当问:“你想怎样?”

  魏晗轻笑一声:“怎么又认得我了?”

  “我最看不惯你这样,脸上笑着,肚子里不知道藏了多少弯弯肠肠,明人不说暗话,有什么就直说,本姑娘还等着回家呢!”

  “我其实是来道歉的,当初并不是有意骗你,自称赵泓是习惯,觉得你活泼俏皮,很合脾性,就多亲近了些,又瞧你很是欣赏赵泓的义举,就没好意思暴露,没想到后来让你误会了。”他姿态闲雅,游刃有余,明明嘴上说的是亏欠,却不见一丝的局促与愧疚。

  以前豆姜最是喜欢他这样的姿态,如今却越看越扎眼,她怆然道:“我不怪你假扮赵泓,你不应该收下我的荷包,难道你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那是我对你的心意,你既无意,为何不拒绝,难道就这样嫌麻烦?”

  魏晗从未见过她这样神态,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捶打了一击,闷闷的,低声道:“确实是我对不住你,我当时瞧你娇羞的模样,煞是可爱,就没忍心拒绝你,想着以后该不会再见,于是……”

  “没关系,如今说开了就好,你把我送的荷包还回来吧,咱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再见亦是朋友,祝你早日寻到年轻貌美、温柔娴淑、出生名门的贵女,也祝我早日寻得合适的良婿。”

  魏晗怎么都觉得不是那么回事儿,他来回品位这句话,想通后,嘴角已带上嘲讽:“差点就上了你的当,说的这么好听,其实就为了让我还你荷包,好再觅男人,下次是谁,真的赵泓,也是,你一开始的目标就是他,倒有些自知之明。不过,送出去的东西哪有要回去的道理,况且你认为我会把你的荷包带在身上吗?早不知丢到何处去了。”

  这些话,让豆姜该变了主意,她露出受伤的表情,流出两行清泪,失落道:“我年纪不小了,心里有些急切,想找个好男人嫁出去。我姐姐给皇帝做了妃子,还生了四皇子,我也不能随便嫁了不是吗?所以当你以赵泓之名接近时,我就起了意,主动起来,后来还喜欢上了你,给你送了定情信物,没想到到头来还是被耍弄了。我不后悔,又没做什么失礼的事,我只是努力地想过的更好而已,也没害到你,你连这都看不顺眼吗?”

  他心痛了,控制不住走近她,拭去她的泪,柔声说着:“我并没有耍弄你,我只是没明白自己对你……”

  还没说完,谁知这时候,豆姜狠狠甩了他一记耳光,而后立刻后退几步,对他说道:“你耍弄了我,欺骗了我,我都奈何不了你,没办法啊,纠缠下去,吃亏的是我自己,我就当被蛇咬了,我不跟你计较。谁知道你竟然还过来纠缠,还这样把我当笑话看,我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魏晗摸了摸被打的脸颊,眼中寒气逼人,温文尔雅惯了的面庞,骤然有些可怖,冷冷地说:“你胆子真不小,不怕我报复吗?”

  豆姜却真不怕他,理直气壮道:“你有错在先,这事怎么说都是我在理,你虽家世显赫,战功卓著,却也因此拘束,我豆家是乡下来的,最上不得台面,可谁让我姐姐肚子争气,生了四皇子呢。你再好,都是外人,我再不好,也算是自己人,真闹大了,皇上会帮谁呢?哼哼,我奈何不了你,可你又能奈我何?”

  撕破了脸,人也打了,覆水难收,豆姜头也不回地走了。

  魏晗看着她的马车离去,伸手入怀里,掏出随身带着的荷包,心道:给我等着,看我到底能不能奈何你!

  晚上,皇上来了明光殿,照例先要去陪四儿子读书,而后再安抚一下做噩梦的豆氏还有她肚子里的小的。

  唉,还是办了事,柴斐深深反思中,美色果然难把持啊。

  自从豆氏怀孕后,他就没让太监留档,但其实,每一次来,豆氏都伺候了自己,他嫌传出去不好,就没让留,导致现在,他在豆氏面前,都有点没底气的感觉。

  “皇上,您怎么不搂着臣妾?”耳边传来豆氏魅惑的声音。

  他只好动手。

  “皇上,臣妾想求您一件事。”

  瞧,这就要吹枕头风了。

  他没回答。

  豆氏看着他,大眼睛含笑含妖,媚意荡漾。

  他无奈道:“说吧。”

  “臣妾的妹妹都十九了,家里托臣妾给她找个夫婿,可臣妾对外面的事一窍不通,只知道您啊,您可得帮帮臣妾,给妹妹找一个如意郎君。”

  豆氏的妹妹,不就是虎生的小姨,这个要求并不过分,柴斐应了下来:“行,朕知道了,安置吧。”

  “皇上,您真好。”豆氏的手开始不安分。

  柴斐又被挑起来,责备道:“豆氏,你都七月了,还想怎样?”

  豆氏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怎么越怀到后头,越想行这事,每次皇帝要来,她就兴奋的不行,还总嫌不够,难道自己是上瘾了,连羞耻心也顾不得。

  不管怎样,今夜是不能放过皇帝的,谁知道他下次什么时候来,每次都半推半就,跟做贼似的,怀了孕就不是他的女人了吗?真是的。

  总之、反正,豆氏她又得手了,舒服了还不忘强调一下:“皇上,您答应臣妾的事,可别忘了。”

  被有孕的妃嫔,还不敢留档的皇上:给朕等着,等你生了,看朕怎么收拾你!

  群芳宴过后没几日,皇上召了一些尚未婚配的臣子晋见,其中就包括魏晗和赵泓。

  越侯和归义侯自群芳宴后,心情都很不好,本来就互相看不顺眼,现在连看都不想多看一眼。

  拜安后,皇帝陛下给他们赐座,说道:“众位爱卿啊,你们都参加了这次的群芳宴,可有所收获,有的话,也别瞒着,朕给你们赐婚。”

  他们敢说吗?

  魏晗:我被你小老婆的妹妹打了一记耳光,老子生平第一次被人打耳刮子!

  赵泓:我的原配是你小老婆的大宫女!

  其余人:没啥收获,尽给你女儿找定情信物去了。

  别人不说,皇帝就开口了:“竟然一个都没有,朕甚心忧。”

  谁还敢坐,全都跪下来回道:“微臣惶恐!”是真的怕了,他们没娶亲,皇帝忧心啥。

  “都起了坐,朕有事要问你们。”

  “愿为吾皇解忧。”

  “朕的长女安康,竟然说她不喜欢年纪太大的,想要找个差不多大小的驸马,说那群芳宴上都是年长的,她不甚满意,众卿可有推荐。”

  一群老男人松了一口气:原来您忧心的是此事,看来驸马轮不到自己头上了,甚好。

  本着要坑你,就顺带坑你全家的原则,赵泓站出来回话:“陛下,臣听闻英侯魏霄,正是舞勺之年,无论品貌,皆是出类拔萃,且尚无婚配。”

  “哦,魏晗你怎么看?”

  还能怎么看,先问候了赵泓十八代祖宗,再回道:“回陛下,魏霄今年十四,确实无婚约在身,不过小儿性子倔,由臣一手带大,说是不肯先于臣订亲。臣与义侯乃拜把兄弟,生死之交,义侯曾有恩于臣,臣亦不肯先于义侯订亲。”想坑我,你也别想好。

  你们两个二流子就不能都订下来吗?安康怎么就看上他了?不过他答应了大女儿,就要给她做到最好。

  又想到豆氏的所托,柴斐摸了摸下巴,考量了一下,觉得倒也可行,就对赵泓说:“赵爱卿,你的祖籍是?”

  赵泓有不详的预感,“回陛下,臣是平邑武台镇人士。”

  “这样啊,朕的豆修媛,也是那的人,她有个妹子,年方十九,待嫁闺中,你也未娶,不如跟我做个连襟?”

  本来还在心中窃笑的魏晗,忽然有种搬石头砸自己脚的痛感,他正想着怎么处理此事,就见赵泓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谢陛下恩典,但恕臣无法接受,臣其实早已娶亲,后因战事失散,近期才得了她的消息。”

  皇帝、越侯以及其他人:原来你是有老婆的啊!

  赵泓求道:“还请陛下成全。”

  原配什么的可是柴斐心里的遗憾啊,他倒也欣赏赵泓这样的做派,反正目的也算达到,就答应道:“行了,起来吧,既然你有妻子,就不勉强了。”

  可义侯还是跪着。

  “怎么还不起?”

  “臣的妻子因机缘巧合,现在成了陛下豆修媛的大宫女,臣请求皇上赐婚,让臣再娶她一次。”

  皇帝想着这是好事啊,义侯只要娶一个宫女,他怎么也给得,直接下令:“如此,朕就给归义侯赵泓和明光殿内的大宫女,叫什么名儿,她宫里都叫什么仙,朕也分不清。”

  “月仙,夏月仙。”

  “好,朕赐赵泓和他的原配夏月仙再婚,这个月内完婚。”

  赵泓没想到会这般顺利,感激地给皇帝磕了头,“谢主隆恩,微臣感激不尽。”

  柴斐心情变好,总算解决了一个,剩下的那个嘛。

  剩下的那个有所感应,他也跪了,“臣也想求吾皇赐婚,群芳宴上一见倾心,得她信物,愿娶她为妻,求皇上成全。”

  柴斐倒真好奇了,“你可藏的深,说吧,哪家的小姐?”

  魏晗道:“正是您方才提到的豆修媛的妹子。”

  皇帝生怕他反悔,立刻下令:“准赐越侯魏晗与豆修媛亲妹婚事,本月完婚。”

  其他人:这是什么情况,豆修媛是何方神圣,藏的有点深啊,一出手,就派人拿下了越侯和义侯!

  魏晗和赵泓对视一眼,都在心头骂一句:草,怎么跟这个混蛋搭上了姻亲关系。

  皇帝继续下令:“既然越侯的婚事定下来,想必英侯也愿定亲,赐关隆安康长公主与英侯魏霄婚,待长公主及笄后完婚。”

  他非常满意,答应长女的事做到了,答应豆氏的事也做到了,还解决了越侯和义侯的婚事,甚好甚好,豆氏是个旺的,今晚去她那里,告诉她这些好消息!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