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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五章


  第二一五章

  母女姐弟带着孩子一起用了午饭, 怀瑾还要回翰林院继续编纂书目, 怀信也要回太学读书,有偶不留他们俩, 让人准备了两匣子点心交给他们,让他们带到翰林院和太学去,“给同窗同僚尝一尝, 也不要自得。”

  平时花家做了什么好吃的怀瑾和怀信也会带到翰林院和太学去, 因此两人倒没推辞,带了点心和各自的小厮书僮走了。

  怀瑾和怀信走了,孩子们疯玩了一上午早就累了, 让奶娘丫鬟们伺候着吃了午饭,就带到和和的房间去午睡。

  等谭丽娘母女三人吃完,呦呦先安排谭丽娘休息下来,自己跟陶陶取和和的房间看几个孩子, 孩子们早已经入睡,玉儿和贝贝女孩子睡床上,宝宝琰儿带着和和在炕上。

  女孩子们还好, 睡姿优雅,一看就是乖宝宝。男孩子们的睡姿却是七扭八歪, 宝宝的头顶着琰儿的腰,琰儿的脚丫子一只搭在和和的腿上一只差点送到他嘴里去。

  呦呦见了忍不住扶着腰无声大笑起来, 孩子们真的是太可爱了。一旁的陶陶见此情形却有些尴尬,刚想出声责备奶娘们怎么不照顾,就被呦呦拦了下来, 推着她出了门,“走走走,不要管不要管,让他们自己自在去。”

  陶陶见呦呦是真的不在意,这才跟着她出门,两个人又去看了一眼睡着的谭丽娘,然后才回到呦呦的起居室。姐妹两个年轻,虽然怀着身孕,可是精力好,尤其陶陶,不用操心家里的一摊子事情,轻松自在了一上午,心情颇好。

  呦呦更是,平时家里若是没有大事,依然是小荣子和容妈妈管着,容妈妈也在一点点熟悉京城的事务,小荣子虽然离开京城五年多,但是到底有他自己的门道和圈子,所以很多事情都处理非常得呦呦的心,她更加不用操心了。

  姐妹俩都不累,也不想睡,就歪在榻上喝着蜂蜜水吃着水果聊天,说着各自这五年的近况。呦呦的近况很简单,她在嘉峪关官场的夫人中是品阶最高的,除了要尊重一下年迈的倪老夫人,其余人谁不来奉承她。

  倒是陶陶,呦呦十分关心她的情况,因为她知道孟家虽然孟许靠谱,但是孟许他娘却是不靠谱的,他爹更是个撒手不管事的,自从孟许的祖父去世,家里的事实在是有些混乱。

  因为是自己的妹妹,陶陶之前心里或许还有些距离,但是刚刚看了呦呦对待孩子们的态度,她知道妹妹还是妹妹,而且呦呦又是个聪明主意多的,因此就把自己的烦心事说了出来。

  “我婆婆忒溺爱琰儿了,且不说怀宇家宝宝,就是你家和和都愿意自己吃饭不要人喂,还吃的挺好,我们家那个,这么大了还得奶娘喂,还挑食,我曾经管过一阵,结果他不乐意了就要往婆婆那里跑,都不肯回来。”陶陶也是十分发愁,“又不能将两个人隔离开,到底一家住着。”

  呦呦听了皱眉,“你那个婆婆,太不知所谓了。”然后想了想又问陶陶,“这些事跟娘说过吗?”

  陶陶垂下眼睛摇头,“我到底是成了亲的人,不能事事都靠娘家了,这是你问起来,我最近又着急,才说的。”

  言外之意,不然还不肯说出来。

  呦呦也叹气,“姐姐,你这样不是办法。你要想明白,你婆婆最多还有二十年可活,可是二十年之后琰儿可就长大成人了,小时候不好好管教起来,越大怕是越不好管的。”

  “我哪里不知道?”陶陶回答,“我跟你姐夫商量,把管家权交给她娘,儿子由我自己专心管起来,他却怕他娘管不好家,我又怀着身子被孩子气到,到现在拿不出注意来。”

  呦呦翻个白眼,心想孟许现在怎么有些拎不清的样子,于是就劝陶陶,“姐,你不能听姐夫的,管家权什么的,还是我刚才那句话,你婆婆越来越老,精力越来越不足,早晚还是你的,可是琰琰的教育不能放松,不然的话……”

  呦呦后半句话没有说完,由着陶陶自己思考,过来一会儿才点头,“我回去跟你姐夫说,说什么也得把孩子拘在我身边,不能由着他奶奶惯着了。”

  “这才对,管家权什么的都是虚的,儿子才是自己的。”呦呦虽然不赞同女人一直围着儿子丈夫转,可是对于目前的陶陶来说,一定要管住儿子的教育权,不然养成一个纨绔子弟,就追悔莫及了。

  两人说了些孩子的事情后,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男人身上,陶陶问呦呦,“这次回来,见你和阿毓的感情好像很不错了,不像原来那么客气了?”

  呦呦想起来自己还没成亲的时候,有一天陶陶跟她说话,说她跟萧沐仁根本不像夫妻,太客气太疏离,更像是生意搭档合作伙伴。

  呦呦讪讪地笑起来,“那个,那时候小嘛,不懂事。”

  陶陶看了她一眼,明显不相信“不懂事”的说辞,不过她也不会过分去追究,她知道,两个人之间的感情之事,不是一言两语说出来的,也不像是谈生意能一是一二是二你坐地起价我就地还钱那么来,不必分清什么时候为什么怎么样。

  “只要你们好就好。”陶陶拉住呦呦的手,说到。

  呦呦点头,“我们挺好的,姐你放心,倒是你……”

  “我怎么?你放心,你姐夫不敢,只要有爹娘一天,只要有你一天。”陶陶将话说的明白。

  呦呦听得更明白,觉得陶陶话里的意思太冷静了,竟然不像是五年前那样,认为是孟许会忠贞不移而不是因为她背后的势力。这五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了?

  “姐,”呦呦不禁仔细打量陶陶,“你不要委屈自己,有什么事,不好和娘说的,就同我说。你刚刚也说了,只要有我一天,就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傻丫头,我就是说说,现在看着还好。”陶陶像小时候那样摸摸呦呦脸,“你照顾好自己,不要操心我。”

  姐妹俩虽然不累,不过到底是怀着身孕,都是五六个月的时候,坐了一会儿就累了,也不挪动,让人将榻上的小桌搬走,姐妹俩就在榻上休息了。

  一直到了天色暗下来的时候,萧沐仁跟花易岩还有孟许一起回来了,原来萧沐仁和孟许还有几个其他的公子去打猎,回来的时候遇到从御林军军营回来的花易岩,在城门口看到呦呦派去拦人的小厮,知道谭丽娘和陶陶都在呦呦这里,岳婿连襟三人就一起过来了。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在翰林院的怀瑾和在太学的怀信回来,一家人凑到一起热热闹闹地吃饭。

  因为都是一家人,只分了大人一桌孩子一桌,没有分男女,呦呦上次在花家的时候没有特别注意,今天听了陶陶的话之后,着重地观察了一下琰琰,就是她以旁观者的目光看,都觉得有些危险了,难怪陶陶着急。

  饭后,呦呦没让他们急着走,拉着谭丽娘说玩了一天,忘了跟娘取经如何教育孩子,又对萧沐仁说,“你也跟爹好好学一学,别一味的放纵着和和,”然后又拉着花易岩的袖子,“爹,你就可怜可怜我们俩,上没老下有小的,倾囊教授嘛!”

  谭丽娘和花易岩都不明白呦呦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倒是陶陶心里清楚,呦呦这是借她的口为自己取经呢,于是就借着袖子这样握住呦呦的手,很快被呦呦反握住。

  “爹,娘,你们就说说呗,以后家里的孩子越来越多,且得教呢,你看我们几个被您俩调教的这么好,不要藏私嘛!”陶陶也顺着呦呦的话说。

  “你看看,这是夸我们呢还是夸自己呢!”谭丽娘点着呦呦和陶陶,同花易岩笑说。

  花易岩则是抚着胡须笑着对她说,“这是夸你呢,孩子们都是你教的,你教的好!”

  几个孩子又不经意间被喂了一嘴狗粮。

  夜色渐深,呦呦见外头又下起了雪,就留谭丽娘和陶陶在家里住下来,怕路上回去不安全,“爹和姐夫你们就随意吧,若是想留下来房子有的是,不过娘和姐姐是要同我一起睡的。”呦呦左边挽住谭丽娘的手臂,右边拉住陶陶的手,笑着说。

  花易岩自恃长辈不便多说,孟许倒是没有顾忌,“我倒是无所谓,阿毓怎么说?”说完笑着看向萧沐仁。

  萧沐仁心里苦,你看我有什么用,呦呦发话了,他只能照办,“那,爹,姐夫,咱们去外院说话,把内院留给娘他们。”

  花易岩对萧沐仁的决定并不意外,只是有点失望,晚上不能同夫人一起睡,于是带头站起来,“走吧,今晚咱们爷仨秉烛夜谈。”说完背着手出去了。

  谭丽娘和呦呦还有陶陶在内院聊天,同时带着孩子们玩耍,花易岩则带着萧沐仁还有孟许去了外院。萧沐仁挑了一座最大的客院,安排花易岩和孟许在这里休息安置,自己则去隔壁的院子,然而不等他走,花易岩却叫住了他。

  “老大女婿也别走,坐下说说话。”花易岩在炕上坐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然后点点地上的椅子让他们俩坐下来,先问孟许,“年底生意怎么样了?明年有什么规划?”

  “年底生意自然是好的,很多外放的官员都派了家人进京活动,酒席也不免多了起来,宫里内务府的事一直很稳当。明年打算再开一家酒楼一家布庄,想着衣食住行,衣和食总是在前头的。”孟许没细说,只大致提了一句。

  花易岩也不过是问一句,他不会经商,对这些只能听个意思,就点点头。倒是萧沐仁在一旁轻声开口了,“姐夫想没想过建一座温室暖房?”

  孟许一愣,然后摇头,“我家没有你们府里那么大地方,喜欢花的人也少,不建。”他以为萧沐仁想要建暖房种花,京城里不少王宫贵族倒是都这么干。

  萧沐仁却摇头,“不是养花,是种菜。”

  这话一说,花易岩和孟许都愣了,不约而同地问:“什么意思?”

  萧沐仁就把呦呦在嘉峪关的时候为了宴请,在花盆里种了青菜,后来又在大盆子里种两盆的菜说了一遍,“我是想着说,既然冬天宴席多,而且不止酒楼宴席,还有各家的宴请,尤其正月的时候,你想想,若是冬天的宴席上,又一盘翠绿的青菜,多让人高兴。”

  孟许听完后想了一会儿,拍了拍萧沐仁的肩膀,“幸亏你做官不是做生意。”

  萧沐仁却笑着摆手,“这可不是我的主意,这是呦呦的主意,我也就起这么个头,姐夫要是有意向,不如改天去问问呦呦。”说完了对着孟许一笑,转头看向花易岩,“爹,你找我有事?”

  孟许这才想起来,花易岩问自己怕是就是随口问问,主要目的还是萧沐仁,于是笑着说他累了,要去休息,“打猎一天,没猎到什么东西,人倒是十分疲乏。”

  “累了就去休息,若是不累的话,就留下听听,虽然说是官场上的事,但是你要是想坐稳皇商的位子,还是得听听的好。”花易岩不勉强孟许,但还是劝了他一句。

  萧沐仁见此就挽留孟许,“姐夫也听听,总是有用的。”

  孟许这才有了台阶下,“那我就听听。”

  母女三人在内院说话,说到累了就早早休息,岳婿三个则在外院说事情,一直说到了深夜,才各自回房休息。

  第二天谭丽娘和陶陶就各自回了各自的家,约好了等冬至那天一齐回花家吃饭。大人都没什么,倒是小孩子们,一起玩了几次感情就加深了,彼此之间恋恋不舍的,几个大孩子都喜欢这个才回京城不久的弟弟,互相说着“哥哥姐姐明天再来”“弟弟妹妹以后去我家”。

  大人们在一旁站着,看几个孩子跟小大人似的客气起来没完没了,都露出会心的笑容。

  等到所有人离开,萧沐仁抱起有些留恋的和和,一手牵着肚子已经老大的呦呦,慢慢绕着回廊往正院走去,一边走一边跟呦呦唠叨,“你这一下雪就不让扫雪的性子又回来了,嘉峪关是没有回廊,有回廊嘉峪关你也不让扫雪吧。”

  呦呦嘿嘿地笑了一声,“你看这一大片雪,洁白平整,多好看,为什么要破坏?”然后轻轻叹气,“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一处洁白了。”

  萧沐仁明白呦呦的意思,就什么都不说了,松开她的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然后才重新牵住。

  萧沐仁不说了,而是和和好奇起来了,怎么是唯一的一处洁白呢?他洗澡擦身上的帕子也是白的,娘屋里装苹果的高脚甜瓷盘也是白的,怎么就是唯一的了呢?

  和和把他的疑问问出来,呦呦和萧沐仁都噎住了,刚刚那句一语双关的话两个大人都能明白,小孩子当然无法明白。

  呦呦只好说是她错了,只看着厚厚的积雪高兴,忘记了还有别的东西是白的。又夸奖和和真聪明能从一句话想到好多。小和和得意地摇头晃脑,给萧沐仁和呦呦背了一手刚刚从宝宝那里听来的童谣:门口有个雪娃娃,站着不动不说话……

  回到房间里,呦呦才坐下就“哎呀”一声又站了起来,吓了刚转身出门要出去玩的爷俩一跳,小和和人小比较机灵,一下子就跑回来了,“娘!”关切地看着呦呦。

  萧沐仁也大步走了过来,扶住呦呦的手臂,着急且关切地问她,“怎么了?哪不舒服?是不是昨天累着了?能坐不?要不要躺下来?”说着就要打横把呦呦抱起来。

  呦呦赶忙拦住他,“没事没事,你儿子踢了我一下子。”

  “哎呀!”萧沐仁一听就十分惊喜,“可算动了,这都五个月快六个月了,一定是个闺女,这么安静文静。”说着扶着呦呦坐了下来。

  呦呦想了想,觉得有道理,身边这个才四个月就动的十分激烈了,就像是在她肚子里和谁打架似的,“姑娘也好,也好。”

  呦呦其实还是希望是个男孩子,倒不是她重男轻女,其实她是一个平权主义者,甚至有女权倾向。可是在这样的封建时代,虽然大鸿朝对女子已经没那么严苛了,可是女孩子在这样的环境下,总是有诸多不如男子的如意。

  只看自己和陶陶就知道了,再往前推一推,还有自己的娘,不过自己的外祖母倒是一个十分潇洒自在的人,若是能生一个女儿,像她一样,冲破世俗礼教的束缚,做自己想做的事就好了。

  不过这些都是呦呦自己的私下想法,她没有跟任何人说过。只愿这个世界对女子能越来越宽容。

  小和和见爹和娘凑到一起去说悄悄话了,没有人理他,眼珠子转了转,自己脱了鞋子爬上榻,挤开坐在呦呦身边的萧沐仁,自己在两人中间坐在下来,“我也要说悄悄话,带上我带上我。”

  萧沐仁把儿子抱到自己怀里,点了点他的鼻子尖,“你知道什么是悄悄话,你就要说悄悄话。”

  “悄悄话就是嘴对着嘴说话,有时候还舌头对舌头。”和和大声说,十分振振有词。

  本来萧沐仁就是逗儿子玩,没想到和和突然说出这样一番话来,他和呦呦都是心里一惊,心说:难道是两个人亲热的时候被儿子看到了?这番描述简直就是不可描述嘛!

  呦呦心惊,但是觉得到底还是问了出来,“和和从哪儿听说悄悄话是这样的?”

  小和和不知道娘亲在套话,十分配合,“琰琰哥哥说的呀。”完全忘记了琰琰曾经叮嘱他不能说出去,当然,琰琰自己也忘了,他娘也叮嘱过他不要说出去。

  呦呦和萧沐仁目瞪口呆了一会儿,然后一起哈哈大笑起来。小和和见爹和娘一起大笑,十分摸不到头脑,呆呆地看了一会儿,觉得大人真没意思,他不过是说两句实话都能乐成这样,不好玩。

  因为大人们“不好玩”,所以小和和由着他爹和他娘对坐着哈哈大笑,他自己随手抓了一个沙袋玩了起来。

  沙袋这件事,是有一天和和看到萧沐仁扛沙包后想要玩起来的,他觉得爹爹扛沙包的时候特别好看特别厉害,那么大一包沙包,很轻松的就举了起来。

  于是小和和也想玩,并且趁着萧沐仁不备,用尽了吃奶的劲儿后竟然真的将沙包袋子抬起了一点点,可惜人小力气小,很快就没有力气了,还砸到了自己的脚,疼的他“哇”地一声就哭了起来。

  不过虽然疼,可是小家伙却被激得不服气起来,他觉得他爹能举起来那么大个沙包,他应该也能,于是就跟萧沐仁说他要学。

  萧沐仁一开始心疼他,不想让他学,才四岁,学什么举沙包,先去把三字经背熟了。结果小家伙张口就来,虽然到后半部分有些磕磕巴巴,但是竟然真的背了下来。

  萧沐仁吃惊,问呦呦他什么时候学的,呦呦说就这两个月,天天跟在他身边念叨,总算会背了。

  萧沐仁惊奇,他都没有注意过。不过既然话说出了口,就不好更改,不然给孩子一个“言而无信”的印象。但是小和和又笑,等他能举起沙包来,起码还得十年。

  呦呦就想了一个办法,让下人们缝了十多个大小不一的布袋子,里头装上重量不等的炒熟的细沙,从半斤的开始,然后一斤、一斤半、两斤、两斤半……一直到五斤,让小和和循序渐进地练着玩。到现在为止,小和和已经开始练两斤的沙袋了。

  到了第三天,雪开始慢慢褪化,呦呦一不拦着下人扫雪了,反而催他们赶紧扫,把院子清理赶紧给儿子腾出地方来玩,他在屋子里跑来跑去,已经摔了她三套茶碗了,其中还有一套她特别喜欢的粉青。

  又过了两天,陶陶写了信过来,说她已经把孩子接回自己身边,让婆婆暂管家务之事,她只专心地教导琰琰,又说孩子到底是玩疯了玩野了,根本收不住心读书写字,很是发愁。

  呦呦就回信告诉陶陶,不用特别拘着琰琰坐下来读书写字,他不习惯当然不高兴,不如一边玩着一边学着,还告诉陶陶她就是这样教会了和和背三字经。

  这封信送出去之后,呦呦突然想起来关于“悄悄话”的事,又赶紧写了条子,用调侃的语气跟陶陶说,让她下次跟孟许说悄悄话的时候注意点,小心被儿子看到。

  陶陶前后接到两封信,第一封觉得很有帮助,看到第二封的时候忍不住红了脸,这个呦呦,居然调侃自己!然后又想到儿子这个不靠谱的,不是说了不能跟别人说?不过,最该责备的就是孟许了,晚上等人回来一定要好好说一说!

  

  ☆、第二一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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