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页>>在线阅读 |
| 《气运攻略[穿书]》 | TXT下载 |
| 上一页 | 下一页 |
第134章 不以双修为目的的修仙都是耍流氓(11)
最后言蹊都不知道,为什么一向是沉默寡言的男人,转眼却变成了一个肌肤接触狂。
似乎那一夜后,开启了他身上某个不为人知的窍门。
言蹊捂着被亲肿了的嘴,等会本来还要去下面吃饭,结果现在看来只能喊人将饭送进屋了。
言蹊觉得眼前的男人就像是变了个人,之前一直跟在她身后默不作声,如今却事事霸道得让言蹊觉得这人是不是被人夺舍了。
只是一想到他那神秘的身世后才作罢,估计也没有哪个能夺舍的大能看得上这样有一个诡异的身体。
当晚,两人不得不睡在同一个房间。
言蹊睡在里头,身子有些不由自主的紧绷。
原本以为自己身边睡了个人会睡不着,却没想到不知过了多久就这样睡了过去。
男人在言蹊睡着之后的下一秒倏地睁开了眼,扭头看着身旁熟睡的人,脸上慢慢爬上了诡异的图腾。
那图腾仿佛有了生命,一点点爬上男人的脸,就差下巴处的一个小角没有涉及,似乎在跃跃欲试地将整张脸占领。
男人将熟睡中人的人搂进了自己怀里,一手搂在女人的腰后,另一只手垫在她的颈后,如珠如宝地护在了怀里。
就是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能过多久。
言蹊不知道这样看似普通平淡的日子已然不多了。
两人走入了一个树林里,言蹊走在前头,忽然回头笑,“你说这里会不会有……”
女声戛然而止,眼里露出了难以抑止的惊喜,“小白!”
眼前出现的那头白狼正是她陪着她多年的白狼,她还以为那日一别之后,他们两再无相见的时候,没想到会在这里相见。
只是那白狼对着言蹊身旁的男人龇牙咧嘴,似乎对他充满了敌意。
言蹊没有第一时间发现白狼对男人的敌意,正准备跑过去的时候忽然身后的人拽住了手腕。
言蹊回头,发现男人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言蹊以为他担心她,解释道,“这是陪我一起长大的小白狼,放心,不会伤人的。”
奴天心底一嗤笑,眼前这头狼可不是什么山间野狼,修炼的时间不长却能以妖入道可见也是个天赋异禀的,若是假以时日,上界说不定会飞升上一只狼妖。
只是有他在,这狼妖还是太嫩了点。
活了不知道多久的老祖宗第一次有了那么一丝丝的优越感,毕竟是一个比这个世界活得还长的男人,奴天不以为耻反为荣。
言蹊微微抖了抖发现男人的手就像黏在了她的手上,无奈地笑了笑,“你抓疼我了。”
奴天没想到在他盯着白狼的时间里,手上的力度没有拿捏好,那肤若凝脂的手上渐渐浮现出了一点点的嫣红。
白狼浑身上的毛更是根根立起,发着警告的低吼,言蹊身旁的男人身上萦绕着一股死气,加之男人身上冲天的怨气,此时他还捏着言蹊的手不放,白狼仿佛下一秒只要男人再多动一下就会冲出去和他殊死搏斗。
可谁知,男人听了言蹊的话干没有松开手,却立马卸了手上的力度,低头看着白皙的手腕上出现的红晕,下意识地想施法却发现自己现在不是那个万事随心的老祖,他现在只是下界的一个被人利用的玩偶。
他不能消除他自己弄出的红晕,低下头轻轻吻住了言蹊手,细细密密的吻落在了她的手腕。
言蹊一愣,只觉得手腕上有些痒,因为在深山老林里没有其他人,她虽然害羞却也没有将手抽出来。
白狼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瞬间那双犀利的狼目一瞬间黯淡下去,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就闭关了那么一段时间,他守了那么多年的宝贝就被人给叼在嘴里跑走了。
言蹊像以前给白狼顺毛的动作,伸手轻轻摸着男人的脑袋,“好了好了,小白还在一旁等我。”
奴天侧头看了眼身旁的狗子,眼里瞬间恢复了上界老祖的冷漠,仿佛在打量一个死物。这一眼,让白狼身上刚软下来的毛又立了起来。
言蹊往奴天的手上轻轻一拍,“你别吓他。”
男人闻言淡淡地收回了眼神,却一直亦步紧跟地跟在了她身后,白狼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克制住自己想要逃开的欲wang。
似乎看出了白狼对身旁男人的畏惧,言蹊将人赶到了一旁的树荫底下,然后和那白狼叙起了旧,虽然一直都是言蹊再说白狼在听,只是那白狼看她的眼神让他赁般的不舒心。
这一从心头从起的异样情绪就像是压倒了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远在万里之外的男人在灵气充裕的山洞里倏地睁开了眼睛。
是时候了!
下一秒,原本坐在蒲团上的人消失不见了,而在深林里的奴天也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
他虽然一直都知道,这个身体成长的速度太过快速,却没想到会是在今天。
世界都有着自己的规则,当出现了这个位面不能承受的力量时,这个世界就会将这股力量驱逐出这个位面送到更高的位面。
奴天现在的身体本就是一个不容于天地的怨婴,再加上有人蓄意喂养,他的成长速度可以说超乎了每个人的想象,就连他自己都没有料到,这一天居然来得那么快。
和白狼叙旧的言蹊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扭头一看,发现男人的脸上已然爬满了图腾,那图腾一闪一闪似乎还有生命,没过了脖颈处隐匿于衣襟间。
言蹊大骇,一时间也没有闲心和白狼叙旧,转身飞快地跑到了男人身旁,惊慌不定地看着他脸上的图腾,“这是怎么回事,这图腾……”
这图腾已然不复以前的模样,诡异邪恶得让人害怕,一闪一闪地布满了整张脸,言蹊倒不觉得害怕只是心里的担心却怎么也抑制不住。
奴天微微一叹,“命劫。”
言蹊还没弄明白什么是命劫,正想开口问的时候就发现天空上一层层的黑云压昼,从那层层叠起的乌云里似乎越来越幽暗,倏地从其中破开了一个口,像是天空裂开了一道缝,那缝里似有极光闪烁,只是言蹊看了一眼就觉得心口猛跳。
这道裂口,绝对不是什么好闯的地。
忽然天空里传来了一声放肆的大笑声,震荡着整个山林里的树叶都纷纷飞转离开了枝头落下,这山里的活物似乎被这里的异样影响,倏地安静得言蹊都能听得到自己的呼吸声。
在这样安静的环境下,那声笑就显得格外的刺耳。
言蹊不由自主地站在了男人身旁,这样的情况是她怎么也没有预料到的,仿佛站在他的身边就有了支柱,面对这样的情况也不那么害怕了。
“本尊多年的夙愿终于要完成了!”
随着声音的出现,言蹊看了从天空低飞而来的仙风道骨的男人,在这样的天地威压的情况下还能谈笑自如地飞行,不得不说此人的修为深不可测,说不定距离那飞升上界也就只差那么一步之遥了。
可就是那临门一脚将慕虚困了数万年,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身边的人一个个死去,看着那些曾经和他齐名名动天下的人一直寻不到那开启天路的法子,最后只能魂飞魄散于天地之间。
若是他没有所作为,那他就会和那些人一样,最后都会消散在这天地之间,最后了然无痕甚至连个尸身都无法保留。
他不愿,他偏要和天争命!
那怨婴是他一手操办的,为的就是那怨婴大成之日,天地重开天路,那飞升之路也在其中,他多年的夙愿也将得偿所愿。
“怨婴,本尊费尽心血让你修炼至此,也该是你回报本尊的时候了!”
奴天闻言抬头看向朝着他们缓缓走来的男人,眼神微微一凝,就是这人将他弄成如今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穷尽这一生,他都别想飞升上界,若是飞升上界了,那也将是他噩梦的开始。
老祖本不是那轻易动怒之人,可以说这么多年来,他都忘了怒为何物,只是盖因累得身旁的小姑娘神魂不定,这人便有了不可饶恕的罪。
至于这飞升上界,对于他而言倒是无所谓,只是两人相处的模式已经习惯如此,只怕到了上界,小姑娘一时半会会有些不适应,他现在是连让她一丝不适都舍不得有。
这样看来,来人还真是罪无可恕。
慕虚见他的话落之后在场所有人都没有动静,多年来的修身养性如今在这样的情况下也有些怒意了。
“我说你还不快过来,这天路即将开启,时间紧迫,我的大业必不能毁在你手里!”
说着,慕虚在言蹊还不知道什么时候,缩地成寸直接到了两人面前。
奴天却没有在意身旁聒噪的人,只是对言蹊说道,“别担心,我的力量已经不容于这个世界了,我要离开了,你可愿和我一起?”
言蹊一直都知道,当修炼到了一个地步就会飞升上界,只是这个界面已经许久没有人飞升了,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面前的居然就是天路。
虽然眼前的路确实是天路,只是和寻常的天路不同,因为是奴天身上的怨气激发的天路,所以无比的凶险困难,毕竟不是正道修来的,这天地也讲究平衡因果,既然修炼来得轻松那渡劫便不比寻常。
言蹊闻言倏地一笑,没有说话只是将她的手放进了男人的手里。
奴天回握言蹊的手,对在一旁一脸惊色的男人道,“有本事便自己过天路。”
慕虚心中惊恐更加,他万分确定,这件事情除了他之外没有第二个人知晓,为什么这怨婴居然能一眼道破天机,究竟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奴天带着言蹊一步步踏上了在旁人眼里十分危险困阻的天路,只有言蹊他们自己知道,他们就好比在走寻常的阶梯,一步一步走得十分轻松。
言蹊忍不住有些好奇,奴天见身旁的人望着他也不说话,他却自己先招了,“这天路于我没有任何危险,你放心走下去便是。”
言蹊点点头,就在两人正要脚时,言蹊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只是忽然脚下一重,一双手抓住了她的脚。
言蹊低头望去,发现一个不成人样的血人正死死地抓着她的脚,也不知用力什么办法走上了天梯,顶着言蹊的目光,血人裂开嘴笑,在血气森森的衬托下显得格外诡异。
言蹊心头一颤,还没来得及喊人,那一刻就感觉到了身后一股劲风直接将她推离了男人的身边。
最后言蹊只来得及看到男人脸上的图腾一点点飞逝,露出了那张绝美的脸,还没有说上一句话,眼前一黑就再也不省人事了。
脚边却仿佛一直被人死死拽着,一起堕入了无边的黑暗
第135章 童颜巨×一米五画家小姐姐努力勾搭年上禁欲一米九帅大叔(1) ~
言蹊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头顶黑漆漆的一片,等适应了眼前的的光亮,言蹊才发现不是周围太黑而是因为自己身旁围了一圈的人,在场的人将她身旁的光都挡住了,以至于她一开始还以为自己掉进了洞里。
脚边的抓力一直没有松懈,言蹊低头一看,那人竟然也跟着来了。
“这人是谁,怎地还只是一个金丹期?”
“不知道,他们从天而降,这上界已经许久没有人飞升了,可他们这是怎么回事 ?”
“那还未醒的人倒还说地过去,毕竟已经离大乘也就一步之遥了,可是那女子却只是个金丹期,究竟是用什么法子飞升上界的?”
上下界之间的结界哪怕是上界那些已经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大能也不能打破,每个世界都有每个世界的规则,上界的人若是试图打破这个规则必将受到反噬。
若说除了那些老妖怪之外,还有人能畅通与上下两界却不受限制,就只有一人了。
只是那个人,他们就是连名字都不敢提及。
言蹊也不知道自己到了一个怎样的世界,只是从周身灵力的充沛程度就能判断出,这里绝对不是她熟悉的那个世界。
言蹊脚踝一直被人抓着,她坐起身试图将腿从男人的手里抽出来,却没有想到这一动,反而将那人不慎弄醒了。
慕虚在醒来的一瞬间就察觉到了,自己多年一来的夙愿终于实现了。
许是因为这上界已经许久人飞升了,以至于上界的仙人都盯着言蹊他们两人看,似乎都没有离开的意图。
慕虚醒来之后环视周围没有那让他胆颤的男人,不由地松了口气,待发现自己手里还抓着一人的脚踝,扭头去看愕然地发现,那个远远还没有到飞升的境界,却在那个人身旁毫无压力地走完了许多修仙天才陨落的天路。
这其中肯定有他不知道的原因,若是将这其中关节弄明白了,这背后的价值他哪怕只消想一想都觉得心头火热。
他手里的人可不能放,这可是个宝贝。
言蹊没有想到自己被人盯上了,被周围的人盯着看,脚踝还被人死死握在手里,饶是她这样脾气好的人也不由冷声道,“这位道友,麻烦高抬贵手。”
慕虚却没有将言蹊的话放在眼里,眼下只有她一人,和她一起的男人不知在何方,现在正是将她拿捏住的好时机,若是松手了也不知她身上有何种秘法,若是让人在他眼皮子底下逃走,他能后悔死。
言蹊见人没有丝毫动静,语气也有些冷凝,“松手。”
慕虚不放,周围的人还没弄清是个什么情况,索性插手在一旁看好戏。
言蹊试图挣扎,只是她本身根基就浅比不过这已经一脚踏进上界的慕虚,挣脱得整张脸微微涨红,却没有将自己的腿从男人的手里抽出来。
“松开她。”
一声如巨雷般轰隆隆地炸在在场所有人的耳边,一些修为尚浅的人被震得半跪在地,而另一半也好不容易使劲毕生的力气才能没当众出丑,而身为这声剧吼目标的慕虚却愣愣在原地,只是言蹊觉得脚上一直禁锢自己的力却已经消失了,她微微一挣就从慕虚手里抽出了自己的脚。
只是因为被人一直捏在手里,言蹊觉得自己的已经麻木了,半响都没有知觉。
在所有人用尽自己的气力顶住来人声音里的威压,言蹊却像是个没事人一样在一旁揉脚。
忽然眼前出现了一双男人的脚,言蹊低着头顺势抬头一看,瞬间愣怔在了原地。
“看傻了?”
男人的声音里充斥着无限宠溺,轻轻地点了点言蹊的鼻头,伸手将人从地上拉了起来。
言蹊猛地站起来没有一只脚却失去了知觉,整个人没有站稳往前栽去,男人伸手将人揽入怀里,轻笑声在她耳边响起,“姐姐可是在投怀送抱?”
言蹊听了男人这么说,之前见面时的距离感瞬间打破,忍不住低头笑了起来。
之前他还是个小小少年的模样,言蹊常常看着他那张死人脸就喜欢逗他,仗着自己身高优势,常常哄骗着他喊她姐姐。
只是他从来都是一脸冷漠地看着她,盯了她半响,便将脑袋转向了一旁。
如今听到了这句之前玩笑声称的姐姐,言蹊这才对男人有了真实感。
眼前的人隐约能从那张脸中看出之前的模样,只是之前那张脸妖气盈余,以至于整个人看起来过于邪肆,只是现在这张脸没了之前的妖气横生,更美得震撼人心。
“原来你长这样啊……”
言蹊嘟囔道,伸手捏了捏男人的脸,狠心蹂躏了半天才念念不舍地松手。
而奴天也一直好脾气地任她捏着没有丝毫反抗,只是可怜了身后的一群人,还有从不远万里之外飞快赶来的各大宗派的老妖怪们。
这还是那个神秘高冷久不出世的奴天老祖吗?
奴天任由那双手自己的脸上游走,他很开心,小姑娘对他的态度一直都没有变,无论他变成什么模样。
忽然想起什么,言蹊紧声道,“你身体没事吧?”她看还记得,在她脑海里最后一个画面就是他脸上那些诡异至极的图腾如飞花般一点点消散。
“无事。”奴天忍了又忍,还是没有忍住低头在眼前的小姑娘脸上轻轻留下一吻。
身后的众人:他们什么都没看到
躲在云里不敢出来的老妖怪们: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说说,你是怎么弄成这副模样的?”言蹊兴致勃勃。
奴天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居然是一个这么耐心的人,只恨不得将自己所有的事事无巨细的都告诉眼前一脸好奇的小姑娘,只是现在的坏境不合适,他碰了碰她的脸,“这些事等我之后再告诉你。”
“现在,该算算账了。”
从奴天出现的那一刻起,慕虚整个人就像被人施了定身,只是两股血红从他的耳蜗里渗出,看起来好不诡异。
“他这是怎么了?”
因为脚还是麻的,言蹊只能靠在男人身上,从他肩上看过去,发现男人似乎被什么力量定在了原地,言蹊有些好奇。
明明他只要一个法术就能将她的脚恢复,却好像忘了这回事,站得笔挺让人倚在他的胸口,言蹊倒没有注意到这个小细节,正好便宜了某人。
言蹊如今的注意力全都被身后的慕虚吸引了,继续追问道,“他怎么回事?”
奴天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眼前这人虽然给他造成了不小的麻烦,但是他能和她相遇,这其中妙不可言的缘分也该归他一分功劳,只是他却贪心不足,便要有承受这其中的后果。
“死不了。”只是以后再也无法修炼,眼睁睁看着自己大限将至,哪怕是在灵气充裕的上界,他穷尽一生都不可能有所进益,这对于慕虚来说却是最残忍的。
慕虚穷尽一生,在修仙一途上耗尽心血,却最后守在宝山前却只能看不能碰,这样偏偏是最最折磨人的。
“别管那些不想干的人了。”奴天一棍子打死了身后的一群人,那些千里迢迢追他而来的老妖怪却也只能闷在云层里不敢出声。
“现在你已经飞升上界了,焉知你与众人之间的差距了?”
言蹊靠在男人的肩头,默默地点头。
她原本在下界,以金丹期之身已经可以傲视群雄了,只要不主动去触那些活太久的老妖怪一般都没事。只是在这里,她发现在场的所有人,无论男女老少他们的修为她都看不透,也就意味着他们的修为都在她之上。
言蹊绝望地叹了口气,一飞升就回到了解放前。
“不过我倒是有一个捷径。”就在言蹊沮丧的时候,男人在她耳边诱惑道。
言蹊有些意动,她虽然不知道他的具体身份是什么,却也能从周围的人的表现中看出一二。
“什么捷径?”言蹊有些心动道。
奴天低下头凑在言蹊耳边道,“双修之道。”
奴天的声音看似小声,只是在场都是耳聪目明之辈,他的话一字不差地被人听进耳朵里,无异于在昭告全天下——这是他的人。
言蹊忽然感觉到了周围人炽热的眼光,忽然反应过来伸出手垂着男人的胸口,“叫你胡说!”
奴天哈哈大笑,眨眼间两人便消失在了原地,留下一群还处于震惊中的吃瓜观众——
上界中最神秘最强大的奴天老祖心有所属了,还只是一个小小金丹仙人。
于是,言蹊真的被老祖拐去探讨双修之道,从次天上地下,所有人都知道了上界无冕之王奴天老祖有了放在心尖尖上的人。
哪怕再珍贵的术本都抵不过夫人一笑。
那个冷清淡漠高高在上的老祖,跌入红尘之中,却怡然自得。
后来,有人说,上界之中只要有一袭素衣女子身带佛光,身后一定跟着一个高大的男人。
走在最前面的,却是一个扎着冲天辫的小男娃。
一家三口,成了上界之中最平凡却最幸福的一景。
【叮——恭喜宿主恭喜宿主抢夺气运成功,奖励宿主1000气运点。】
【叮——恭喜宿主激发了特殊道具,请问是否要花999气运点激活?】
言蹊想也不想就点了确定,要花钱的东西肯定是好东西。
——这是她和系统斗智斗勇那么多年,最后得出的经验。
【叮——恭喜宿主激活特殊道具,请宿主选择道具装备位置。】
……
所以,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叮——为激活道具,宿主请完成特定任务。】
【叮——世界传输中——】
【叮——请宿主做好准备——】
————————————————————————
春天的脚印留在了路旁的树头上,冒出的点点新绿让人看得心生欢喜。
这样和煦的季节,言蹊不想和宿舍里那群死尸一样宅在寝室里,黑夜给了她黑色的眼睛,她要用它们看尽这世间美景,再将它们永恒地就在画纸上。
京城里的春天与别处的春不同,她有些害羞,稍微粗心的人便会忽视她的存在。
言蹊没有多远就看到不远处整整齐齐码在校门口的自行车,这段时间如同雨后春笋般冒出来的共享自行车,当下决定做一回节能环保的响应者,放弃了交通工具转而准备骑自行车。
只是自从小学学会了骑自行车后,她就再也没有骑过自行车,等人走到了单车前,她这才发现她没有下共享单车开锁的APP。
望着锁紧的单车,言蹊眉头微蹙,纠结要不要耗费流量下载一个专门的APP软件。
就在她纠结犹豫的时候,身旁的小哥插嘴问道,“学姐,需要我帮你扫一辆车吗?”
言蹊侧头,发现身旁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男神,脸色微红地问她是否需要帮忙。
既然叫了学姐,言蹊便却之不恭欣然接受了,“那麻烦了。”说着朝着那小学弟笑了笑。
她怎么都不知道,她在学校那么出名了?
小学弟看到言蹊的笑倏地脸红,闷着头帮她将自己扫码之后,说了声再见便跑得没影了。
言蹊:……
好不容易解开了那单车的车锁,言蹊刚骑车没走多远她就后悔了——无他,主要是骑自行车的时候,可劲颠着她胸前的二两肉。
颠得她胸疼。
在路上偶尔遇上的坑洼,言蹊一不留神便直直地骑了过去,连车带人上下颠了颠,只是没想到,屁股肉多倒也没事,只是那傲人的胸却被甩得生疼。
好死不死,言蹊这一分神,前面一条大的减速带没有看见,直直往前冲去,最后落地的那一下,言蹊觉得自己的胸都快要被颠散了。
这条路是他们学校附近的一条公路,正好又不是上下班的高峰期,路上倒也没有多少行人。
言蹊被颠得胸疼,决定下次要是某乎上有问大胸的烦恼之类的话题的话,她一定要怒答一个——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骑自行车会被减速带弄到高chao:)
言蹊见周围无人,悄咪咪地松开了右手只靠着左手扶着车头,右手托着自己左胸往沟里推,刚刚那一下,她的胸都被颠得移位了。
专心于拨弄胸前的那团软肉,言蹊没有看到迎面驶来一辆自行车,而她现在正好又是下坡,听到铃铛响的时候言蹊抬头发现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十分近了。
脑子一阵空白,单手操纵车头本就不安全,加上这样的突发情况,言蹊只是凭着本能将车头往外一甩,堪堪和对面的人错开没有撞在一起。
这样一来,马路上便传来了一阵闷响,好在凭借着幼时的舞蹈功底,避开了要紧处只是堪堪擦了擦了一层油皮。
言蹊扶起跌倒在地的自行车,手掌心一阵阵火辣辣的疼,却也知道这场事故泰半的责任都在她身上,起身后赶紧往回走看对面那人是否也受了伤。
言蹊往回走了两步便看到对面那人将车停在了路旁,好整以暇地盯着她,这让言蹊多少有些羞赧。
她刚刚的动作,这人没有看到吧?
莫羡看着一直低着头,小步子一点点挪到自己面前的女孩,原本宿夜未睡的头越发痛了。
“对、对不起……”言蹊小声道,这件事本来就是她的不对,若不是他及时响铃避让,说不定两人现在便不能这般平心静气地说话了。
言蹊道歉完见没有任何回应,悄悄地抬头看了眼面前的男人,讶然地发现面前隐隐带着不耐的男人,居然是个又禁欲又帅得让人合不拢腿的大叔。
瞬间,言蹊觉得自己腰不弯了腿不痛了,整个人仿佛又活过来了,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这样炽热有直白的眼神让莫羡有些招架不住,不过这样的目光对于他而言却不陌生,毕竟那张脸摆在那里,哪怕不动都有不少妖艳贱货前仆后继要求坐上来自己动。
只是,这样直白又单纯的目光,仿佛是在欣赏一件绝世珍宝似的,爱恋又疯狂的眼神让莫羡足足愣了一秒,这才开口道:“下次骑车小心点,无妄之灾谁也不想招惹。”
言蹊如同小鸡啄米似的不停地点头,认真地听着他说的话,就好像上学时班里最受宠的乖学生。
只是点头幅度太大,胸前那两团白脂便不安分了,春衫轻薄,言蹊又只穿了件海军风的白色上衣,微微一动,就好像平静的海面翻涌起了波浪,风云乍起,看得人眼睛发直。
莫羡低头看着才到他胸口的小姑娘,因为身高的原因,居高临下看到了一片比那春天还有娇艳的美景,却也只是不小心扫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礼貌性地将目光停留在了女孩那张清纯年轻的脸上。
女孩儿看起来十分娇小,虽说他将近一米九的身高确实超乎常人,可她在他面前却显得格外小巧玲珑,只是那波澜壮阔的胸徒然将眼前面相稚嫩的小姑娘拔出了幼女的行列。
而被划分为尤物一列。
莫羡是个正常的男人,刚刚因为身高优势,他已经占了人小姑娘的便宜,不动声色地退了一步,等着对面欲言又止的小姑娘张嘴说话。
言蹊倒是没有发现男人的动作,只是下意识地眨巴着那双灵动清澈的大眼睛,“这件事是我不小心,要不我们互换微信,之后我请你吃饭赔罪吧。”
她家二狗子说过,如果她只要眨眨眼睛放软声音,没有人能拒绝她的请求。
莫羡皱了皱眉,“不用了,以后骑车……专心点就行。”
说完,男人便转身骑上车离开了,两人本就不是同一个方向,作为一个女孩子,言蹊更不可能死皮赖脸地追上去,只能看着那高大的身影渐行渐远。
出了这么一件事,言蹊也没打算再出去了,直接骑了车打道回府。
推开寝室的门,门板拍在墙上发出了一声巨响,吓得寝室里所有人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齐刷刷地看着门口的人。
“狗崽子们,爸爸喜欢上了一个男人!”
布布手里的小说“啪”的一声掉在了桌子上,强哥电脑里不停发出进攻的号令却无动于衷,大风猛地站了起来不小心拔掉了连着电脑的耳机,顿时整个寝室里充斥着不可描述的呻yin声。
听到那声音,言蹊淡定地将门关上并反锁。
“你刚刚说什么?”乘以三。
“大风!你背着我撸片不叫我!”
大风看着朝她走来的言蹊,伸手毫不客气地在她胸上捏了两下,“狗子说清楚,你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言蹊猛地被人袭胸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子却比脑子更快,只是一扭往后一缩双手抱住了胸口,嘴里发出了一声酥进骨头里的娇chuan。
大风啧啧道,“就你这破反应,我就能硬一百遍。”
言蹊退后两步摊手道,“我有什么办法,我也很绝望。”这身子又脆又敏感,最怕的就是别人碰,一碰她就觉得痒,她一痒就想跑。
“不不不,重点不是这个。”
言蹊突然抬头扫视了在场的所有人,“我今天碰到了一个我想爆他菊花的男人。”
布布:“你在做梦?就凭你?”
强哥:“不要管,直接上,就是干!”
大风:“道具双手奉上——”
一根晾衣架。
言蹊忽然就他妈娇羞了,“这个不太好吧,好像太长了……”
三脸懵逼:她是认真的?
新故事开始了,宝宝们有空按个脚印咯╭(╯ε╰)╮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