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穿书)女配捉妖日志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七十四章


第七十四章

  盛清清胡思乱想。

  席则却是抱着她突然笑出声来, 那醉醺醺的样子, 盛清清也不晓得他到底想到什么了, 她提着心用力地推了推他,想着把人弄到一边去。

  推了半天,对方非但没松开, 反而一脸不高兴地盯着她,眼角眉梢都携带着几分风流之态, 他一手抱着她将人往自己胸口处按下去,一手捋过那半遮着她的脸颊的长发。

  盛清清一脸贴着他的胸膛, 肌肤相触。身子斜靠在他的身上, 因为中了美人醉,他周身暖烘烘的像个正烧着炭火的炉子,靠近了便不想远离开去。

  大概真的是因为太过暖和了,她竟是乖乖巧巧地没有动作,任由席则半环着抚弄她脑后的长发。

  席则很是高兴的又将人环紧了些,本就微红的双颊又添深了几分熏染。

  修长的手指轻点在她的眼角, 迷蒙的双眸一心一意注视着她那双黑亮湛清的杏眸,他模模糊糊地看到了里面的自己, 那里面只有自己。

  手掌覆盖在脸颊上,他笑着吻了吻她的眉心,低低诉诉:“真漂亮。”

  盛清清嘚瑟地戳了戳他的心口处:“要你说, 我漂亮不是公认的嘛?”

  席则意识模糊,只知道自己抱着的是清清,基本的正常的交谈能力就目前来说是不存在的。

  他抱着人靠在软枕上, 低着头吻在她的额角,停顿了好几息也不离开,微暖的双唇在柔滑的肌肤上轻缓下滑。他也没有其他的动作,只单纯地在她脸部逡巡。

  盛清清浑身一颤,她仰着头见他一脸迷糊,心头一梗。

  席则亲的正是欢腾的时候,盛清清撑起身子,一把将人推到在床上。冷笑着半跪在床上靠近边缘的地方,席则茫然地回望着她,歪着脑袋,他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她。

  双眼雾蒙蒙水润润的,让盛清清无端想起小水晶来,她鼓了鼓腮帮子,气道:“看什么看!”

  席则回了个傻笑,握住她的手,尾指轻挠手心,认真道:“好看。”

  手心被挠的有些发痒,盛清清想要收回来,他却猛地使力把她也给拉倒了下来。

  盛清清趴在他身上,下巴正好撞到他的锁骨上,疼的她龇牙咧嘴。

  就在她捂着下巴想要起来收拾某个人的时候,某个原本被她压在身下的人一个翻身便将位置给颠倒了。

  席则握着她的手腕儿,将她捂着下巴的手给拉了下来,滚烫的手心轻轻放在有些发红的地方,不急不缓地轻轻揉动。直到盛清清表情平静了下来,他才将松开,指尖顺着脖颈下滑到肩头,再是顺着襦裙的对襟勾边儿慢慢落到了腰间。

  盛清清全身僵硬,她拉了拉席则那已经滑落肩头半搭在手臂上的大氅:“你干嘛?”

  席则眨巴着眼睛,摸摸索索地把已经解开的淡蓝色腰带递到她面前,一本正经道:“脱你衣服。”

  盛清清伸着自己的爪子摸了摸衣裙松垮的腰部,顿了好半晌才又问了一句:“你来真的?”

  席则似乎不知道她的意思,盯着她瞅了好一会儿,埋头含住了她的双唇。盛清清怔了一下,抬起手勾住他的脖子,一边回应他那青涩的吻,一边含糊道:“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等到醒过来,可千万别说我非礼你啊!”

  她是一个没有节操的人,你要是非要说她非礼他,她可是会死不认账的!

  青涩的撩拨总是最能勾起掩藏的悸动,她微喘着气,略有些苍白的脸颊上浮现了几许红晕,他的脑袋埋在她的脖颈间,双唇随着放在腰间的手的动作不断游移。

  盛清清这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她虽然自诩自己是个老司机,但事实上只不过是个刚刚拿到驾照,还没正式上过路的新手。手忙脚乱压根儿就不知道自己该干啥。

  她正是急躁的很,身上的人却是突然脑袋一歪倒在她身上。

  盛清清一呆,抬手推了推,没啥反应。她又推了推,还是没啥反应。

  靠!不是吧!

  刚弾完前奏,你突然告诉她钢琴歇菜了,你信不信她把钢琴劈了当柴烧!!

  未婚夫婿到底还是比钢琴稍微重要那么一丢丢,盛清清将人推了下去躺在床上双拳紧握,咬牙切齿,一脸悲愤,这真他么的造孽。

  这么重要的事情,男主角晕了,她一个人做不下去啊!

  盛清清慢吞吞地爬起身来,沉默地整理好自己的着装,又愤恨地瞪了一眼倒在床上睡的正香的某人,这才好像游魂一样往外飘了出去。

  她欲|火焚身,要出去吹吹冷风降降火火。

  好气呀!她是不是拿成男主角的剧本了?一般来说,不都是女主晕,男主去冲个凉水澡什么的泄火的吗?为什么到了她这儿就不一样了?

  她是个柔弱的人,承受不来这种属于男主的考验啊啊!

  盛清清眼泪汪汪地咬着小手绢,嘤嘤嘤,小仙女好委屈。

  单怀一走进院子就看见一个梳着简单椎髻,生的慈眉善目的嬷嬷抱着一堆衣服,在朱瑾树下神情恍惚地转来转去。

  正是府中颇有威望的静姑姑。

  静姑姑不比旁人,身为太后娘娘的贴身侍婢,便是在宫中,里头的贵人们也不敢在她面前随意摆谱的。单怀绕过摆着睡莲的石几,走近问道:“姑姑这是在做什么呢?”

  “我看见里面有人。”静姑姑见着单怀似乎见着主心骨儿,她拉着他往后退了退,到了墙角边上,细声道:“有人……”

  单怀奇怪地看了她老人家一眼,指着紧闭的房门道:“这里面有人不是很正常吗?”

  “小年轻,啥也不懂!”静姑姑恨铁不成钢:“我听见里头有姑娘的声音。青天白日的,孤男寡女,房门紧闭,你说能有啥事儿!”

  单怀疑惑地挠了挠脑袋,不以为然反道:“能有啥事儿啊?”他家主子一个大男人还能叫个女人给吃了?

  “主子也二十好几了,出不了事儿,静姑姑你就是爱瞎操心!”

  静姑姑被他那样子气的嗨了一声:“我真是鸡同鸭讲!”

  单怀连连摆手:“别介,我不是鸡,也当不了鸭,是个堂堂正正的人。”

  吊儿郎当的,叫静姑姑抬腿就给了他一脚,单怀装模作样的哎哟连天。

  ‘吱呀’一声传来,刚才还紧闭着门扉突然被打开了来,单怀避过静姑姑的动作,抬眼一看。

  盛清清身上还穿着十八书院的蓝白襦裙,本应该是规整柔顺的裙摆此时却是皱巴巴的,加着那耷拉着的脑袋,称的她越发落寞。

  对方不只是国公府未来的女主人,更是他心头的大仙,单怀先静姑姑一步迎了上去,拱了拱手,笑道:“盛姑娘,你什么时候来的?”

  盛清清哪来的心情理他?只淡淡地扫了他一眼,便一个人慢吞吞晃荡到了墙角蹲下。周身的黑气都快化作实体了,单怀就是想忽视都忽视不了。

  他估摸着自家主子现在应该就在屋子里头,盛姑娘这副模样打里头出来,莫不是主子干了些啥惹人家生气的事儿?

  想到这儿,单怀不大淡定了,身为一个贴心的忠心的,愿意为上司奉献一切的好下属,这种时候当然应该为主子分忧。

  “盛姑娘,你这是怎么了?”对方的心情一看就很是不好,单怀对盛清清的了解虽然不及席则多,但也知道这位主儿脾气不大好,如今这个矛头上,他还真有些担心遭受无妄之灾被人拿着剑给砍了。因为心中有几分忧怕,他行动上也有些战战兢兢。

  盛清清斜了他一眼,打地上拔了一根草:“一边儿去。”

  单怀被她唬的连退了好几步,盛清清嫌弃地看了他一眼,一跃跳上墙头,背对着他忧愁地望天,惆怅道:“从现在开始,我要思考人生,别来打扰我。”

  她迫切地想要知道……

  人生啊,你为什么如此艰难?

  盛清清这话真不是说说,她立在墙头上吹了将近一个时辰的冷风,当真是一脸沉思样。

  单怀也不敢触她霉头,拉着有话要说的静姑姑早早地便退出了院子。

  席则是被冷醒的,盛清清出门儿的时候都差点儿想掐死他了,哪里还记得给他盖被子?

  他扯过淡青色的被子裹在身上,呆坐晕神,好一会儿才从睡梦中缓过劲儿来。他也没叫人伺候,自己穿好了衣衫,昏昏沉沉地在门口立了半晌,盯着门上的雕花出神。直到觉得眩晕感散了些后才拉开漆红木门缓慢走了出去。

  庭院里空荡无人,冷风吹来叫他霎时清醒了不少。

  “清清,你怎么还在这儿呢?”席则猛然瞥见墙头上的身影,裙角翻飞像是在空中绽开的素雅兰花,他只觉心头一喜,想也不想便快步走到了围墙下,对着她轻声唤道:“下来吧,站在那上头做什么?吹着冷风,小心着凉。”

  天色已经晚了,大概再过个几刻钟就得黑透了。

  盛清清望了一眼远处的已经亮起的灯火,偏过头低眸沉沉地看了他一眼,席则被她那眼神看的莫名其妙,不解道:“怎么了?”

  盛清清在上头站了将近一个时辰,心头火早消了,她跳了下去,长发铺散,似绸如缎。

  席则忍不住摸了摸她那一头乌发,想着以后跟着静姑姑学学那绾发的手艺,等成了亲,他必定日日都给她绾发画眉的。

  “天色不早了,不如用过晚饭我再送你回去?”

  温言软语,端雅隽秀。盛清清在心中呵呵,好嘛,看这样子分明是什么都不记得了!

  降下去的火气又有回升的趋势,她冷眉冷目,踮起脚尖捧起他的脸,凑到跟前,神色难辨:“小哥哥,要知道天道好轮回,你看它放过谁。”

  席则:“咦?”不懂。

  盛清清继续冷笑:“你知道什么叫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吗?”

  席则:“啊?”为什么突然扯到这个?

  盛清清再冷笑:“日子长着呢。”

  席则:“嗯。”他们以后的日子是挺长的。

  盛清清依旧冷笑:“你晕一次,我晕十次,剩下那九次我免费送给你的,开不开心?高不高兴?”

  席则:“啥?”为什么要晕?

  盛清清看着他那蒙圈儿的样子,冷脸缓了缓,拍了拍手也没跟他打招呼转身翻墙就走了。

  那干净利索毫不留恋的样子看的席则一颗心拔凉拔凉的,清湛的眸子里更是一片茫然。

  清清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每个字都听的清清楚楚,可合在一起怎么就不大明白呢?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