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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动画大师[未穿今]》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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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卖文喝稀饭的第四天
完成“每日一调戏”的日常任务后, 纪涵就脑袋一歪睡着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隐约间觉得压在身上的被子一轻, 紧接着, 熟悉的沐浴液香味扑面而来。她无意识地往味道所在的方向凑过去,许是因为才刚洗完澡的缘故, 这味道里除了暖意还有点湿意, 不过倒是让她觉得很惬意。
躺倒枕头上的章御伸出手,将主动凑过来的纪涵往怀中拢了拢, 又细细地整理好两人肩头的被子。不一会儿,他感觉她略带着些许凉意的脚丫子踩到了自己的腿上, 紧接着她把手也塞进了他的身体与床单的缝隙中。每当她蜷缩着身体这么做时, 总让人觉得格外娇小。
他抱着她, 倾听感受着她均匀的呼吸,只觉得心中涌动着一种难言的安心感。然后,后怕不已。如若今天那人不止是“开玩笑”抑或是不小心出了什么差错……
想到此, 他不由又将她往怀中带了带,告诉自己这种事不能想, 越想越害怕。
可有些事哪里是能不想就不想的,若真能如此,也不会有那么多人得抑郁症了。
于是乎, 章御就这样抱着睡得正香的纪涵,睁着眼睛注视着天花板,一看就是大半个晚上。看着,看着, 想着,想着,他心里突然就浮现出了一个念头——
想和她结婚。
想和她名正言顺地生同衾死同穴。
“……”
章御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就冒出了这个想法,又或者其实并不突然……然后就有点想回到过去揍那个立起了flag的自己,拿到奖再结婚什么的……可男人发下的誓言,含着眼泪也要遵守!
她穿婚纱一定很好看,又也许她会更喜欢中式礼服?说起来,据说奶奶结婚时只穿了一件红色的裙子,布料是爷爷特地坐了一天一夜的车买回来的。
还有……
围绕着“想和她结婚”这个中心,纷杂的念头一个接一个跳了出来,砸的章御晕头转向,然后他顺理成章地就睡着了。
这两个人,一个睡得早一个睡得迟,一个睡得香一个睡得有些不安稳。也正因此,次日清晨居然罕见的“角色倒换”——
最先醒过来的人是纪涵。
她先是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然后才缓缓睁开了双眸。乍一看到近在咫尺的睡颜时,她是有些惊讶的。因为大部分情况下,她才刚一醒来就能有热腾腾的早饭吃,就算没有,他也一般醒的比她早。
这还真是有些难得。
她有些费力地折过手拿起手机看了眼,发现不是他的问题,而是她今天醒的有些早。
清晨的他,安静地依在枕上,柔顺的发丝有些凌乱,看起来倒是比平时多了几分孩子气。她静静地注视了片刻后,没忍住拿手机偷拍了几张,然后就是一番设置,把桌面和屏保都换了。正折腾着呢,她突然就听到了手机响,不是她的,而是他的。
是闹铃声。
她半坐起身翻出他的手机,把闹铃给按了,然后就见他微皱着眉强行睁开眼,眸中是浓重的困倦之色。
“……几点了?”
“还早还早。”纪涵被他的样子萌到了,抬起手就薅了薅他的头发,很好,没薅下来,看来发根还是很强韧的,应该不会遭遇中年危机。
当然,她对他的爱还是很深厚的,就算他秃了!她也不会嫌弃,顶多就是帮他买上一个屋子的假发嘛,多大点事儿!
“……闹铃是不是响了?”章御挣扎着将差点再次合上的眼皮睁开,眼神有些茫然。
“没呢,是我不小心按错键了。”纪涵摸了摸他的头,“再睡一会儿吧。”
“嗯……”章御闭上眼睛,喃喃说道,“等闹铃响了,我起来……给你做……早饭……”几秒后,呼吸再次均匀了起来。
由此可见他是真的很困,要知道他平时可不是这么好糊弄的。不过话又说回来,熬夜这种事他从前也不是没干过,还辛苦打工那会儿这是常事,而不管前天晚上熬到多晚,第二天清晨他也能准时起床打工学习。眼下之所以“退化”了,也不过是因为两个人的被窝太暖她太让人安心。
纪涵低下头在他额头上偷了一个吻,轻声说:“今天特别允许你赖会儿床。”然后蹑手蹑脚地翻身下床。
一番洗漱后,她面色严肃地走到厨房中,拿起围裙穿好——洗刷“黑暗料理王”之名的契机,就在今日!
纪涵从不觉得自己的厨艺有问题,只是比起一般人要稍微多了辣么一点创意罢了,所以,如果她老老实实地熬白粥的话,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白粥做法很简单,不过出于某种考虑,她还是认认真真地看了眼自己搜索到的菜谱。
至于配菜,她果断地在附近某家早茶餐厅下了单,蟹黄汤包、煎饺和烧卖……点了一堆足够两个人吃的东西后,她把手机塞进围裙口袋中,转而继续认真地看着粥。看着看着,她突然就想,听说苹果粥味道不错,家里刚好有点苹果,不然切两个丢锅里?说起来,芹菜似乎也不错啊。家里似乎还有点皮蛋?
她一边想着,一边就不知不觉地把这些东西给堆在了料理台上。
纪涵:“……”我控几不住我记几啊!
蠢蠢欲动……
蠢蠢欲动……
蠢蠢欲动!
就在纪涵按住苹果的瞬间,一只手自她身后伸出,拦住了她拔刀的手。
“放过这个苹果吧……”章御额头上挂着一滴汗,心想还好自己没赖床太久,否则……他看着流理台上堆着的东西,只觉得胃部隐隐作疼。哪怕再爱她,也不代表他乐意大清早地就享用黑暗料理啊。
“醒啦?”纪涵先是一喜,然后就伐开心了,“哼。”她拿起苹果,“咔嚓”咬了一口,“没品味。”
章御:“……”
他特别想说“你在做饭方面的品味一般人都不能接受”,但最终还是啥都没说。他又不傻,瞎说什么大实话会失去她的好么?
没一会儿,小区保安打电话给纪涵,在得到她的允许后,餐厅员工带着热腾腾的早餐“杀到”了住处。
一方桌,对面坐。
纪涵用牙齿轻轻地给汤包开了个口,一边吹气一边说:“对了,你会做桂花糯米藕吗?”
“怎么突然想吃这个?”章御夹起个虾饺,问道。
“不是我,是雷霆那家伙。”纪涵把昨天未说完的事说了一遍,然后又说,“我觉得那家做的还挺正宗的,结果他说味道不对颜色也不对。”也不知道他和她究竟是谁的味觉出了问题。
“味道和颜色么……”章御想了想,回答说,“你再仔细问问?”
“也行。”纪涵一点头。
“这次真的是多亏他了。”章御微叹了口气。
“是啊,那家伙虽然二了点,但关键时刻还是有那么一点靠得住的。”纪涵挑眉道,“我决定以后少欺负他点。”
章御哭笑不得,只是少欺负?不过算了,雷霆那家伙似乎也没不乐意,一口一个“纪姐”叫的还挺亲热。顺带,与纪涵心有另一的,他在心里暗暗地将雷霆扒拉到了自己人的行列。
今日并非周末,故而吃完早饭后,两人都是各自有事。而纪涵,也是抽空打了个电话给司马义……
马德,男,三十六岁。
职业狗仔。
不过马德自己,坚决地认为自己并非“狗仔”而是个“新闻工作者”。哦,那些个国家大事、社会消息能写成新闻,他手头的明星八卦隐私就不行了?天底下没这样的道理!而且从业这么多年,他敢拍胸脯保证自己爆出来的每一条八卦都有迹可循,从不捕风捉影,可谓是业内的良心!说句不好听的话,有些假大空的新闻还没他爆的黑料真呢,凭啥人家就是“新闻工作者”他就是“狗仔”?这不公平!
说句心里话,马德一直不是很喜欢徐陌言,因为这小子不是很地道。但一来狗仔与圈内人交好、合作互利原本就是常事,二来徐陌言这小子手头料多,也的确能帮到他。所以两人就一路合作到了现在。
在听说徐陌言让他跟拍章御时,马德心里暗自为章御这个新人点了根蜡,因为被徐陌言那种人盯上,之后肯定没什么好日子过。
然而!
没有!
什么都没有!
跟了这么久什么八卦都没有!
章御这人的生活简单规律到了简直不像是个正常年轻人的生活,能想象吗?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每天下班后第一时间就是回家,不去咖啡厅不去酒吧不去一切可以玩耍的地方。不对,也不能这么说,回家之前他时常还会去超市,然后跟个家庭煮夫似的买菜、买菜……和买菜。
作为一名长期自给自足的单身狗,马德能看出章御厨艺应该不错,因为他非常善于挑选菜品。
但问题是,徐陌言要的是章御的黑料啊,“疑似擅长厨艺”这点压根不算好吧?
马德对此表示很头疼。
徐陌言已经打电话来催了几次了,再这样下去两人“友好”的合作关系说不定就会受到影响。
而就在马德考虑是不是硬着头皮强上,借着几张拍摄角度有问题的照片胡编乱造出一些新闻交差时(这也算是有迹可循啊!照片有问题总比没照片强,是吧?他是个有良心的新闻工作者!),他有了一个意外的发现。
章御某一天离开工作地点后没有回家,而是拐去了某个住宅区。更妙的是,这个住宅区不像他现在所住的那个安保那么严密,马德轻而易举地就混了进去。
三号楼一单元。
章御进入202号房间后,足足过了两小时,方才离开。
马德一边悄无声息地拍着照,一边暗自思忖住在202里的到底是何方神圣,而且,他用自己那优秀的视力发誓,章御离开时头发和衣服都比来时要乱,脸好像也红了一点。
他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然后马德就开始暗搓搓地打听住在202的人是谁,这一打听完,他整个人都“高|潮”了。原因无它,住在202的是一个寡妇,还不是妙龄的,而是四十来岁的那种。
根据他的调查,这名叫做魏惠玲的女性与章御无亲无故,所以,究竟是怎样的渊源才能让章御在这个女人的家中逗留两小时之久呢?
思来想去,应该只有那个了吧。
哪个?
就那个嘛,男女那点事儿!
他倒也没觉得意外,说实话,圈子里呆久了,什么玩法没见过?男女通吃的,带着自家小保姆一起玩的,一群人开“party”的……相较而言,章御这点恋母情结又算得了什么?没曝光出的丑闻,不具备任何杀伤力!
“可惜啊,你遇见了我。”
章御第二次去那屋子时,马德一边拍照一边低声说道。
讲道理,男未婚女未嫁,谈个恋爱其实没多大点事,但错就错在章御如今已经是小有名气的公众人物而女方又……条件特殊,仅仅丧偶也就罢了,偏偏年纪又比章御大了二十岁。正常人都不会看好这段恋情的,可以想见,一旦这件事曝出,两人将面临怎样的非议。
不过,还缺少“实际性证据”呐!
马德这两天没再全程跟拍章御,而是分出了一部分时间来这里盯梢。遗憾的是,在他蹲守这里的时间里,那位名叫魏惠玲的女性居然闭门不出。而章御每次进出门时,也都是孤身一人。
“哪怕在门口抱一下呢?!”
马德很不满。
章御这人简直太不上道了!
他从没在一个新人身上花过这么大心力,他暗下决心,等黑完这波,就再也不盯章御了,费劲!性价比忒低!
跟着,跟着,马德的胆子是越来越大,偶尔甚至敢跟在章御的身后上楼,然后躲在楼道里偷看偷拍。
直到某一天……
马德发现章御这家伙进去后,居然忘记拔下门钥匙!
他顿时就激动了。
这简直是上天的恩赐啊!
耐心地等待了约十来分钟后,他发现章御迟迟没有开门来取钥匙,他知道,自己的机会到了。按照这对男女相约的时间推断,这个时候他们应该已经无心思考别的事情了。也就是说,他只要悄悄地打开门,偷偷地走进去,再轻轻地拍上两张照,就能结束这段日子的“苦修”!
而且,那还不是一般的照片,那可是很多人虽然口头唾弃但其实特别爱看的……咳咳,那种照片啊!
马德恍惚间,觉得自己即将走上人生巅峰!
不光酒壮怂人胆,利益也很容易让人胆大。
于是乎,马德就这么用钥匙打开门,走了进去。
屋子的构造他早已打听过,就是最普通的两居室,进门就是客厅,挺干净,地上也没散落什么可疑的东西。
马德撇了下嘴,随手拍了两张照后,一路朝主卧摸去。
主卧室的门虚掩着。
马德单膝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将卧室的门一点点推开,与此同时,另一只手中拿着的相机,镜头正对着床上。
“……”
没有?
怎么会没有?
难道不是在主卧?还是说只是不在床上?
他侧耳仔细倾听了片刻,确定这间屋子中的确什么声音都没有。而就在他准备“转战”其他房间时,突然注意到卧室墙上挂着的照片后面好像隐约露出了点什么东西。马德犹豫了下,最终还是走了进去。在仔细检查了整个屋子,确定里面空无一人后,他走到床边一把推开照片,惊讶地发现——
照片后面居然有一只保险柜。
这……
虽然在小说电视里看过不少类似于此的情节,但现实生活中他还真是第一次碰到。
更让人怦然心动的是,也不知是个什么情况,这保险柜的门居然也虚掩着。
马德咽了口唾沫,最终没能抵抗住内心的贪欲,伸出手将保险柜打开,才一打开,他一双眼都直了,里面不仅堆着一叠叠百元大钞,居然还堆了一些金条。他拿起一根金条,低头一看,发现上面有银行的logo,还刻着500g的字样。
章御一个新人,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不对,这钱说不定是那小寡妇的,听说她丈夫死前是做生意的,留下来些遗产也实属正常。
马德开始犹豫。
是把这金条放回去呢,还是说……
很快,他就下定了决心,他一股脑地抓着金条塞进外套的大口袋,又松了松裤腰带,将那一叠叠钞票塞进了它与身体的空隙中。
虽然特别想把保险柜中的东西全部搬光,但最终马德还是只拿了一半。他已经想好了,现在就去拍章御和小寡妇的照片。这两个人之所以偷偷摸摸的,想必也是怕别人知道他们的丑事。他拍完照后,就拿照片当威胁,逼迫他们吃下这个哑巴亏。
反正他只拿了一半,还有一半的那两人应该不至于和他拼到鱼死网破。
当然,他拿了钱肯定也会信守约定,不把今天的照片曝出去。
至于徐陌言那边……
管他去死!
他都有钱了,还做个屁的狗仔,回去就写辞职报告,愉快地炒了秃顶老板然后自己开个小店干点别的。
马德是越想越开心,越想越愉快,脸上简直是笑开了花。
然后一扭头,就见一排身穿黑西装的大汉,正站在门口,“和善”无比地冲自己笑。
久经“考验”的马德反应很快,第一时间就冲到了窗边想往外跳,他想的好,这里才二楼应该摔不死人。然而,他却一不小心就忘记了“基本国情”,这里可是二楼,窗户上焊个防盗网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马德拼了命地扯着防盗网,结局是毋庸置疑的。
而如若想在黑西装们的包围中逃脱升天,难度比掰开防盗网还大。
过程无需赘述,反正最终马德不仅被抓住,而且还被揪进了书房中。
马德原本以为自己会见到章御,结果书房中却并没有他今天跟踪的对象,书桌后的主位上,坐着一个同样穿着黑西装的壮汉。面生,从未见过。
“大哥,人抓住了。”
“喊我‘老板’。”坐着的黑西装——司马义皱眉。
“好的,大哥!”
“……”
“……不对,好的,老板。”
“嗯。”司马义一点头,没再跟小弟计较,转而看向正被按着跪在地上的马德,脸上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哟,腰都肥了一圈,你小子够贪的啊。”
事情到了这个份上,马德哪里不明白自己是不小心踩进了全套,他挣扎着喊道:“你们是谁?凭什么抓我?”
“我们是合法生意人。”司马义呵呵一笑,“至于为什么抓你,你自己心里没点B数吗?”说完,他朝正按着马德的两个黑西装一点头。
马德只感觉自己身上的衣服被扒了下来,围绕了肚皮一圈的钞票顿时见了光。不仅如此,其中一名黑西装还把他的衣服抖了抖,下一秒,马德的身边响起了“梆梆梆梆”的声音——金条掉了一整地。
“闯空门,偷窃,再加上这金额,够进监狱的了吧?”
马德只觉得头皮一紧,下意识喊道:“你……你们没有证据!”
“真不巧。”司马义站起身,“为防止财产丢失,我们在这间屋子里装了不少监控。”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放在桌上的笔记本翻转了过来,“要不要看看你刚才的英姿?”
马德抬头一看,脸色顿时变得苍白。
电脑中正播放的视频,正是他刚才从保险柜中取钱和金条的一幕。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栽了,还栽地很狠。
可他仍然没有放弃希望,梗着脖子喊道:“你们这是用道具骗人!我顶多就是闯了个空门,但那也是为了告诉你们房门没锁!拿保险箱里的东西是我不对,但我拿的东西也不值什么钱啊!”
司马义被马德的强词夺理给逗乐了,可惜他面相长的凶,笑了反而更吓人。
“你这人很有想象力,谁家会往保险箱里放假|钱和假金子?你要不信,不妨现在自己报个警,让警察来帮你验验这些是不是真金白银。”说到这里,司马义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我们是不是有个验钞机?”
“有的有的。”某黑西装小弟凑过去,不知从哪里摸出个验钞机,恭恭敬敬地递了上去。
“拿到这孙贼面前。”司马义一挥手,“把他偷的那些钞票,一叠叠地验给他看,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马德:“……”
他看着对方笃定的神色,只觉得浑身发软。他知道自己是真的完蛋了,可还是不明白,章御是怎么知道他跟拍的。而且,这小子明明知道却隐而不发,一边将自己伪装成家庭煮夫的模样,一边暗地里找人安排了这么一个陷阱。仅仅只是如此也就罢了,偏偏还真弄来了这么多真金白银,那小子哪来这么多钱?
想到此,马德几乎没吐出一口热血:“章御,你不是人!你不要脸!你好阴险毒辣!!!”
作者有话要说: 章御:……【第一次被人这么说感觉心情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