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骄夫娇妻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84章 疑惑


  第84章 疑惑


  “呃, 真没有。”她莫名心慌,小声回道。觑得他面色骤然浅淡,笑意全无。才将欢悦的气氛一下子冷下来。

  舒念宁。。

  他自来对她柔情满腹, 娇ˇ怜呵ˇ宠。两人可谓两情相依,恩爱情浓。他几乎不会对她这般冷脸。

  舒念宁想不明白, 自己是哪里惹了他?要说什么呢?他到底在期待什么?

  思及他刚才对柳依晓的态度,她心里生出疑惑。照理, 依他对自己的情意, 柳依晓是她“堂妹”,他理应热诚相待,安置得殷勤周全。

  可瞧他对柳依晓的态度。。明里温声好语,但实质怎一个轻慢了得。还有,他对她那“便宜爹”过世的态度也不合常理,很是怪异。

  “爹爹”惨死, 她身为女儿却流不出眼泪, 而他似乎丝毫不以为奇。。好象, 好象,他知道她与柳府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orz...细思极恐。。。。。。

  她心里咯噔, 不不不, 不会的, 怎么可能!倘使他真的知情,又缘何隐忍不发?依他骄傲霸道的脾性,当要追根究底,与她问个明白。

  可是, 真的很不对劲,不是嘛。。舒念宁如坠迷宫,心緖纷扰杂乱,理不出头绪。

  晏逸初却是牵了她的手,淡声笑道:“左右已经回来了,今儿爷就不出去了,安心陪你过节罢。待你堂妹洗簌停当,咱们就带她去见见娘亲。”他望着她道:“总归是你娘家人,不去与娘亲见个面问个安,于礼不合。再说了,岳丈离世的消息也该告知娘亲。”

  他说着家常话,只望住她的一双眸子,却是眸光深幽,眼内似有若无的情绪,深沉难辨。舒念宁是看不懂了。。彻底懵圈。。。

  柳府李代桃僵,她,她替嫁之事,他到底是知还是不知啊?

  唉,这个男人顽皮起来,是个孩子。高深起来,又总令她摸不着头脑。善变的家伙,心思变起来,快得跟坐过山车似。。

  约莫一个时辰后,柳依晓身着荆钗布裙跟着王嬷嬷,莲步款款而来。但见她墨发如云挽了个飞仙髻,衬得她未施脂粉的面容,愈形秀雅俏丽。那一袭粗布衣裙,在她摇曳生姿的步态下,惟让人感觉清新脱俗丽质天成,丝毫不觉平庸粗陋。

  舒念宁心下感叹:“不管怎样,这个女子确是不可多得的美人。”

  真正的美人无论身着华服美衣,还是粗布麻裙,都会发散出夺人眼目的光彩。

  她下意识瞄了瞄身旁的晏逸初,只见他嘴角噙笑,神情温煦的望着柳依晓。

  想到他之前曾对柳依晓容貌的夸赞,那种气堵的不适又在心间泛滥。。即便,他对她说过,他不喜欢柳依晓,即便,她知他不会骗自己。

  可他望向柳依晓的眸光,还是令她感到了难言的酸意与委屈。原来都是真的!爱上一个人,便会对其产生浓重的占有欲。连他看一眼别的女子,也会嫉妒得受不了。。

  晏逸初眼角余光察觉到小人儿失意的面色,弯起的唇角越发上翘~郁卒的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人说,响鼓不用重锤,遇到他家小娇儿这种榆木脑袋,该敲还是得敲敲~

  “堂姐,姐夫。”柳依晓对着晏逸初与舒念宁,盈盈一拜。

  “早说了,都是一家人,妹妹不必多礼。”晏逸初含笑的声音,说不出的温润。

  柳依晓本来因着被安排去下人房洗浴,尔后不得不穿丫鬟布衣的强烈不悦,立时舒畅了不少。

  她粉颊染晕,抿嘴甜笑道:“多谢姐夫体恤。只常言道:‘无规矩不成方圆’,身为女子,这该守的礼节自是不能废了。”她语声柔婉,意态间说不出的乖巧柔顺。

  舒念宁心内撇嘴,还好,她没有跟着晏逸初那句“妹妹”,而改口称呼他“哥哥”。。嘎嘎...他那句“妹妹”让她甚感恶寒,消化不良。。。

  好吧。。她就是吃味了。。。。。。

  要不要搅合得这么亲密。。男人是不是天生就对漂亮女人,无法免疫啊!她腹诽:还妹妹呢!妹你妹!!

  一行人来到怡园。怡园里中秋过节的物什俱已备妥。晏母正带着馨儿和球球,饶有兴致在院中漫步,欣赏着支起来为晚上燃灯备用的若干羊角灯。

  馨儿眼尖,看见舒念宁。小嘴里欢喜的叫唤着:“娘亲,娘亲……”胖嘟嘟的小身子已朝着她奔赴过来,球球屁颠屁颠,紧随其后。

  馨儿现在每月里在怡园与霁枫居轮换着住~晏母依旧没有提出恢复儿媳对她的请安,婆媳间终归心结太深。

  晏逸初对此不以为意。他知晓,与母亲请安,于宁儿来说并不是什么开心的事儿,他本就舍不得勉强她,既母亲不开口,他乐得顺水推舟。

  这月馨儿在怡园已住了好几天,有日子没见舒念宁了,乍一见,小家伙可不就高兴坏了。

  舒念宁也想这小小人,窝心的抱起小团子,对着她肉呼呼的小脸蛋,连着亲了几大口。娘俩儿极是欢脱~

  柳依晓见状,暗道:“这小丫头定然就是那小妾所生。瞧不出于六也是个有心机的!将晏爷女儿哄得这般好!莫怪乎晏爷疼她。”

  这边厢的晏母却板着脸,心里颇是不满。原本对自己捧在手心里疼的孙女,这般亲近儿媳,她便感到失衡与失落。

  又见儿媳只顾抱着孙女,逗弄球球,也不过来给自己行礼,她就更是烦闷了。。

  正郁结着,突觉眼前一亮,好标致的丫头!她望着柳依晓,猜测着:这是霁枫居新采买的丫头么?之前从未见到过,啧啧,这张脸生得可真美,美得扎眼。

  她目光惊艳,盯着柳依晓瞧。她平生见过的美人不少,但要说能一眼就打心底折服的,除了儿媳,就只眼前这丫头了。

  “娘亲,这是宁儿的堂妹,名唤玉儿。”晏逸初恭敬的“介绍”道。

  接着转头对着柳依晓温声道:“玉儿,这是家母。”

  舒念宁。。

  我去!“玉儿”,愈叫愈亲了。。她心底气闷难言。

  “玉儿给婶婶请安。”柳依晓从善如流上前给晏母行礼,态度不卑不亢,行止得体。举手投足间在在的大家气派。

  “哦”,晏母呆愣片刻后回神,口气慈和道:“免礼免礼,快快坐下。”

  “多谢婶婶。”

  晏母见她生得如花似玉,行为得宜,一瞧就喜欢上了。只是疑惑她这身装扮,怎地穿着丫头的衣服?

  看出母亲的疑惑,晏逸初便将柳依晓的说辞与母亲复述了一遍。晏母听后大惊:“亲家老爷去了?这,这是怎么回事?怎地也没人给咱晏家递个消息?!”

  “婶婶莫要挂怀,实乃事出突然,时间仓促。兼之那伙恶徒凶狠残暴,柳家受了大创,可谓家破人亡,一时,一时,”她悲悲切切说不下去。

  其实,她也是编不下去了。。。

  她“大伯”——爹爹过世,不知会“亲家”,于情于理着实说不过去。。可当时家里那狼狈景况,不说捉襟见肘没得银钱操办葬礼,就单爹爹的真实死因,那老贱人如何敢隆重其事的为爹爹出殡发丧。

  想到爹爹惨死,而后又被草草收殓。便是没有多少骨肉亲情,到底血脉相连。如此一想,她亦不由落下泪来。皎月似的脸上,清泪点点轻愁无限。美人梨花带雨,端的是娇弱风情楚楚可怜。

  可怜滴!晏母听得伤感又疑惑,她瞥了瞥正和孙女,球球嬉闹着的儿媳,纳罕极了!亲爹死了,儿媳怎地一点不见伤心,跟个没事人似。。

  她不自禁又看了看儿子,儿子表情平淡温和,似对儿媳的态度并没感觉到奇怪。。怎么个情况?她疑虑满腹,只这会她也瞧不出甚么端倪。。。

  压住心头怪异的感受,她怜惜的拉住柳依晓的手,劝慰道:“好孩子,你受苦了!你家里可还有亲人?”

  “没有了,玉儿如今,如今只得堂姐一个亲人了。”柳依晓哀切出声。何止没有亲人,眼下是连个落脚的地也无。柳府的宅子早在她出逃前,便天天有债主上门催要,赶着她们出府。现在怕是已被债主们收了去。她真正是孑然一身,无家可归了。

  “可怜见滴!你也不要太伤心了,既寻了来,便安心住下吧。”晏母一来怜她身世凄苦;再则见到她便觉喜欢,惟感哪哪都比那不懂事的儿媳强,又瞧她一身女儿家妆扮,显是待字闺中未出阁的姑娘,由不得立刻就动了心思。

  何况,自打儿媳进门,这大半年来,儿子眼里便只看得见儿媳一人。今日难得见着儿子对儿媳以外的女子,这般和颜悦色温柔相待,足见儿子对这姑娘颇有好感。

  她早说了,但凡能找着与儿媳容貌相当的姑娘,儿子便断不会专宠儿媳一人。说来说去,儿媳也就一张脸惑人罢。

  她想着,冷眼看了看顾自与馨儿,球球玩耍的舒念宁。仗着有儿子疼爱,现下是越发的没规矩了。。

  舒念宁当然不会存有晏母以为的那般心思,然她对婆母亦委实亲近不起来。她认为,纵是割肉给婆母吃,婆母也不会欢喜自己。她又何苦自讨没趣,惹人嫌。说到底,舒念宁还是现代姑娘的性情,忍无可忍后,也就冷了心。

  至于《女诫》里那些个台言苦情女主似,要求女子任劳任怨,以德报怨,即使受气蒙冤也是天经地义的糟粕戒律,她当是不能苟同。

  晏逸初心细如发,怎会看不出婆媳间的暗涌。可雷雨夜那晚发生的事,他心有余悸。母亲与宁儿,手心手背都是肉。

  他索性无为而治。。

  母亲不要求宁儿请安,随之;宁儿与母亲保持距离,由之。他想着而今亦只能顺其自然,待宁儿为晏家生下子嗣,母亲自然会转变态度。

  “初儿”,晏母唤着儿子:“玉儿你给好生安置下,她是投奔着堂姐而来,”她说着瞟了眼舒念宁,接道:“横竖你那霁枫居屋子多,宽敞,让婆子收拾间厢房出来。还有得赶紧给玉儿置办几身好衣裳。堂堂一个千金小姐穿着丫头服饰,没得叫人笑话。”

  “母亲放心,一切自当给妹妹备置安妥。”晏逸初温声答着,晶亮的黑眸状若不经意睇了眼舒念宁。

  舒念宁的心情彻底沉了下来,她搞不懂晏逸初葫芦里卖的甚么药?古古怪怪!或者,他,他其实根本就是被柳依晓的美貌打动了,产生了惜花之情?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