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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回去,等我生完孩子(25/42)


第123回去,等我生完孩子(25/42)

  荣绘春怔了一下,才道:“林姑娘还真是自信。”

  “我不光自信,还对荣小姐也很自信。

  原本我是想着能不能让荣小姐给引荐一下那位大人,不瞒荣小姐,上次在南湖边见到那位大人,我也给他尝了果子露了,就是寻机会毛遂自荐,可惜这几天也再没有碰见他了。”

  “本想要求到到他头上,毕竟真金不怕火炼,我想着要是真有本事的人,那位大人应该也不会不给机会。不过,后来想想,跟荣小姐合作应该也是一样的。”

  彩音嘀咕道:“你怎么说话的呢,这是当我们姑娘是什么?这是退而求其次?”

  林二春笑而不答,只看着荣绘春。

  荣绘春却目光深深的看着林二春,眼波微动。

  她倒是跟彩音有不同的认识,她觉得这林二春倒不是说她是那个“次”,而是将她等同于五皇子。

  跟她合作,与跟五皇子合作一样。这让荣绘春想到夫妻一体。

  这林二春果然是知道她对五皇子的心思和决心!

  那,那天她临走前,跟自己说的那番话,也不是恰巧随口说说,更不是拍五皇子的马屁?她是专门说给自己听的!

  要不是林二春那天的那番话,荣绘春还下不定决心要跟东方承朗摊开了来说,那是她这辈子第一次说话这么敞亮,不遮不掩。

  的确还是有些效果的,这两日来,她又碰见了东方承朗一回。虽然他没有最初看她时候的怜惜眼神,但是却也不像水草事件之后的冷嘲热讽,还能够平静的打个招呼,看她的眼神很是微妙。

  荣绘春的姨娘程氏别的本事没有,但是在对男人上却颇有心得,程氏又是个大大咧咧,她有问,程氏必答的。

  她暗中套了套程氏的话,套用在东方承朗身上,她觉得自从那天摊牌之后。东方承朗就像是期待她继续做点什么,或许他是想看看,她会如何在家族和男人之间做出抉择?

  程氏说,“这是男人的劣根性作祟,将男人和别的东西放在一起对比的时候,几乎没有男人希望你选另一个,就算是他不喜欢你,也不希望你选别的。”

  程氏的说法,荣绘春觉得颇有一番道理,至少相对程氏打过交道的男人——荣老爷而言。

  不过。很快,荣绘春就发现程氏的经验之谈,用在东方承朗身上也很有道理。

  她就从东方承朗那微妙的一瞥里,看出了他透露出了一点不清不楚的信号:选我。

  就是这一瞥给了她继续下去的希望,不管怎么样,当一个男人对女人产生好奇心、探究心,对女人有所期待了,这就是一个很好的开始。

  就因为那天林二春的话,和东方承朗的这一点改变,所以荣绘春同意来见她了。可在见面之前,她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期待从林二春这里得到什么。

  可现在林二春对她的自信,像是一声号角,让她心里因为对东方承朗毫无办法而压抑着的浮躁,又重新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荣绘春再怎么心思深沉,此时也只是个花样年华的少女,林二春到底也是多活了一辈子的人,此时见她神色微变,目光中带着询问和不易察觉的迫切,她就知道荣绘春是想明白了,听明白了。

  她道:“林春晓喜欢撒谎,固然可恨,但是她说的话往往是半真半假,有些话我就觉得是真的,所以相信了。”

  她是给荣绘春解释,这些她是从林三春那里得来的消息,并且相信了。

  荣绘春只在一瞬的情绪波动之后,就平静下来了:“那又怎么样?”

  “林春晓说她注定是要当王妃的,她跟荣小姐相比,唯一胜出的只一样,那就是她会酿酒,会赚钱,还因此得到了童观止的赏识,并且在江南得到了极好的名声,受人赞誉。

  她的出身跟荣小姐是完全不能比的,也有当王妃的自信,靠的不就是这些么。”

  林二春道:“有些东西荣小姐并不需要自己会,这酿酒,林春晓会的,我也会。我会的她却不一定都会。我知道现在也是口说无凭,等到月底我会再过来一趟,到时候再拿些东西给荣小姐看看价值,再自夸下去,就有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嫌疑。

  正所谓酒香也怕巷子深,我需要一个能够让我跟林春晓打擂台的地方,一个庇护,在某种程度上,我跟荣小姐的目标是一致的。”

  荣绘春心中一动,林二春说得这么有底气,她不信这会她有求于自己还敢跟自己打诳语,现在到月底也才大半个月的时候,到时候就能够验证了,如果她能够做得比林春晓更好,对自己来说的确是有利的。

  至少,她若真的放开一切去奔向五皇子,也不至于什么都没有。

  再者,若能够压住林春晓,也算是为自己出一口恶气,林春晓真的没有名声上和赚钱上的价值了,那她这个村姑在皇家也就生存不下去了。

  荣绘春觉得大约是林春晓很会赚钱再加上名声好,能够为之所用,不然除非东方承朔眼睛瞎了,要不,他这个据说不近女色的战将,怎么会看上那样的林春晓?

  至于林春晓的赚钱能力,拜童观止所赐,外界都以为她的那酒赚了很多钱,甚至在未来会成为童氏名下重点大力发展的产业。

  荣绘春没有童家的经商渠道和手段,但是她觉得五皇子手底下未必没有那样的能人......这也能够成为五皇子的助力。

  不过。这些都建立在林二春真的有本事的基础上。

  她默然的打量了林二春好一会,见她神色坦然,眉宇间都是自信满满。

  林二春这个人虽然荣绘春也不喜欢,总有种被她看透和拿捏住的错觉,不过,倒是比林春晓对她的胃口多了。

  只是相互利用,又未尝不可呢?

  她放下一直捂在手心里已经凉透了的茶杯,神色比之前缓和了一些,道:“绕了一大圈,林姑娘是想跟自己的妹妹一较高下?”

  林二春垂头道:“可以这么说。”

  荣绘春道:“那就等林姑娘的表现。若是姑娘真有那么亮眼的才华,总能够找到最佳庇护,不会让你被埋没了。”

  花了两盏茶的时间,林二春从这雅间里出来了,叫上牟识丁,两人出了如意茶楼,就直接往住宿的客栈去了,今天要回去虞山,还得抓紧时间。

  出了茶楼没走多远,就发现沿着南湖的这一路上聚了不少学子,穿着学院统一玉色长缀。是以他们的身份一目了然。

  这些人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正兴致勃勃的说话,声音从湖边的长亭里飘过来,听得并不真切。

  现在年关将近了,这个时候想必是书院放假的时候了,路上有学子也不奇怪,起先林二春并未在意。

  不过,正好跟几个学子擦肩而过的时候,听人议论的正是童观止。

  “......你说童家的童大爷和荣大公子碰在一起了,他们究竟谁会赢?早就听说他们都是江南数一数二的才子了,虽然一直被放在一起比较,但是还真的没有一起比赛过呢,真想看啊。”

  “咱们荣大公子也不差啊,要不是身体不好,又淡泊名利,没有出仕的打算,就凭他的才学,肯定也差不离,何况荣家是书香门第,童家虽然豪富。但也是商贾,自然不敌荣家的百年底蕴。”

  “这也说不好,那童家因为是商贾,前朝时候是不能参加科考,当今朝廷对商贾开了方便之门,那童观止不也参考了么?要不是因为腿疾,说不定已经是状元了,实力也不差。”

  “唉,我还真想去看看,可惜了。不让咱们进去。”

  林二春本来都已经绕过去了,闻言,又回头过来打听:“这两人有比赛?他们比什么呢?看着都不像是会比赛的人呢!”

  尤其童观止,现在都危机四伏了,整天忙的不见人影,他还有心思去跟人比赛?

  昨天还一个字都没有听他透露呢!

  其中一个学子笑嘻嘻的道:“姑娘,这你就不知道了,以前他们那是没有碰上,只是一直被人放在一起比较,这要是时间长了。就算不见面,肯定也早就是神交了吧?现在有机会为什么不能比,说不定都早就想着比一比了。”

  另外一个补充道:“就是啊,你是没看见之前他们两个碰面时候的样子,看着都很知礼,不过,我还是觉得剑拔弩张啊,后面的一定更精彩。”

  林二春赶紧问道:“怎么回事?”

  这几人正处在兴奋状态,倒也不嫌烦,三言两语就跟林二春讲了这个新鲜出炉的大八卦,林二春整理了一下重点,大概是这样的。

  很简单,今天嘉兴的闹市区依旧热闹非凡,童观止的马车转弯的时候出了问题,横堵了路,加重拥堵,正好被荣大公子荣绍看见了,他心有所感,发表了一句感慨。

  然后就将童观止引出了马车,并因此两人展开了一场你来我往,矜持有礼貌的,体现个人才学和素养的……吵架。

  因为不想堵路同时被人围观,所以,两人商定以后,一致同意换了个安静的地方吵架去了。

  不过,只听得三言两语的学子们,还是认定了这就是比赛和切磋。

  林二春听完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不过,她的重点是童观止的马车出事了。第一反应就是,会不会有人害他啊,那马车怎么会好好的出事呢。

  “童观止和荣绍,这两个人都不会做有辱斯文的事情,这怎么能是吵架呢!虽然有火花,但更多还是惺惺相惜吧!”有个学子一脸深沉的感慨。

  林二春:……+++

  情节铺垫得差不多了,人员到位,明天应该可以爆发一下剧情



第143忧患,荣大公子的不满


  林二春满头?线的问道:“那他们在哪里吵架......呃,比赛呢?”

  那学子指身后笑道:“就在那边呢,看到没有,那边还有人等着看结果呢。”

  马上又有一人补充道:“要不是有事我也想等在那里看结果,看不见比赛,至少能够看见他们二人从楼里出来吧,到时候说不定能够成神色上窥见一二。”

  林二春顺着这学子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就在不远处的烟雨楼,那门前果然还聚集着一群人,正热火朝天的议论着什么。

  “姑娘,你也别想着能够进去了,那边都不让,那童家有钱,直接将烟雨楼给包下来了。”

  这几人嘻嘻哈哈的说完就走了。

  牟识丁对着那边的人群耸了耸肩,小声嘀咕了一句:“这些南人还真是闲的。”

  中原人称呼他是北方来的鞑子,在他的家乡,将中原人也统称为南人。

  在前朝的时候,朝廷将百姓分为四等民,一等为纯蒙古人,二等人是色目人,牟识丁就是属于这一种,他有一半的蒙古血统。三等居住在北方,先被蒙古占领的汉人,第四等就是这些对异族最为排斥,对前朝反抗最深的南人。

  不过,这个称呼随着前朝的覆灭,在江南一地已经几年没有出现过了。

  “阿牟你说什么?”林二春正翘首看着那边的热闹,一心想着童观止,也没有听清楚他的话。

  牟识丁收回视线,目光有些闪烁,回道:“我说,那些人真是闲的发慌。”

  林二春也叹道:“是有些太闲了。”

  她一边朝前走,不时避开来来往往川流不息的人群车马,也有些感慨道:“这是时局安稳,再加上江南一地本就富庶,大家又温饱不愁。所以才露出盛世光景来了。

  要是还在前朝的时候,这里都被称为四等贱民,处处受到压制,尤其那些文人学子,本就清高,又讲究气节这些,终日郁郁不得志,肯定是没有心情像现在这样闲得看热闹的。”

  牟识丁眸光微动,下意识的侧头看林二春,以为她是听到了自己方才脱口而出的一句饱含酸意的牢骚,才故意说出这样的话,暗暗的将他一军。

  他一项警惕小心,祸从口出的道理几乎都刻在骨子里了。这一次许是又到了年关,又将过去一年,见到江南越发稳定的局面,心底对家乡的思念和担忧越深,就说出这样一句话来。

  牟识丁万幸听见的是林二春,她一开始就知道他的身份,所以只这样还他一句,要是被旁人听见,像上次在虞山那样被人追打都是轻的。

  只不过,听林二春这么说,免不得又想:她鄙夷的前朝,正是他所怀念的盛世。他们到底还是不同的。

  他一时目光有些发怔,心中说不出的萧索,便是走在热闹和人声鼎沸里,也觉得在这南方的天地间,只剩下他孤零零的一人踽踽前行。

  林二春突然扭过头来道:“阿牟,以后的光景只会越来越好,你看这些学子文人这个群体都能够有闲情逸致了,他们温饱不愁,手中又有银子,又最好风雅,肯定能够成为咱们的消费主力,也该轮到咱们大赚一笔了!”

  牟识丁从自己的思绪里回神。面上的低落孤寂也迅速的被敛去了,看她杏眸闪烁,有些跃跃欲试的兴奋,语调悠悠晃晃的“哦”了一声。

  林二春一面要记挂童观止的事情,一面又被触动,想到一个点子,哪里知道牟识丁的心绪波动。

  继续道:“听说在前朝之前江南一地就经常有文人举办的各种盛会,总之就是以文会友什么的,什么赏菊、赏梅、赏竹子,就连品酒都能办个盛会,那些有钱人家,还有斗富会,开这些什么会都是离不开酒来助兴。

  你看林三春,夸赞她和她的酒,也多是那些读书人,以后咱们也关注一下这些读书人。名气什么的倒是其次,重要的是能够让他们帮咱们宣传,让咱们赚银子。”

  想了想又道:“文人轻商,最开始的时候花钱赚吆喝也是可以的,咱们可以免费送一些过去,这些还得你去跟人套套近乎。”一时兴起,又拍了他的肩膀一记:“阿牟,我最近状态不太好,这些就靠你了!”

  牟识丁见她的心思都放在赚银子上,也不去想方才那些烦恼,嘟囔道:“好吧,好吧,一整天就会差遣我,现在还没有赚到银子,就开始想着往外送了。”

  林二春声音放低了一些,停在烟雨楼前,也不走了,叹道:“除了这个我也不知道还能做什么了,唉,想要不被欺负,还真是路漫漫其修远兮,不管怎么样得先有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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