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福孕连连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91章


第91章


就是此时, 杜明月突然发现, 夫君赵子殷从书房里出来了。


“夫君是不是心里有事啊?”


杜明月没有继续做绣活, 而是走上前,跟眉头有些微皱的赵子殷问道。


“茵姐儿在练字, 我出来走走。”


赵子殷嘴里这么说, 其实,他是心情郁闷。


就是刚刚他在练字之时, 突然心里生出一种烦燥不安的的情绪。所以,提笔之时,完全静不下心来。


这会儿, 赵子殷自是准备出来走走,化解一下心中的那股子莫名情绪。


“也不晓得箓哥儿、策哥儿在国公府里怎么样?”杜明月最近在想着儿子们时, 就是不断给孩子做新衣裳。许是这般的作为, 能填补了她心灵上的一种记挂吧。


毕竟,唐国公府是什么地方?


那就是权贵的地头。想想箓哥儿、策哥儿年纪小小的就进去了国公府里, 给里面的权贵人物作伴当。


杜明月真是对这个时代啊, 生起了一种有心反抗, 奈何无力回天之感。


“有了缘大师的看顾, 应该会没事的。”


这时候,赵子殷除了如此安慰自己的妻子外, 他又能说什么呢?


他自然不可能告诉了妻子,他也很担心两个儿子。说箓哥儿、策哥儿年纪过小,在唐国公府里不知道适应的好?还是不好?


这些话,赵子殷觉得, 说了,不如不说。毕竟,全家人的牵挂,不提在了嘴边啊,更是好些。


初五,了缘大师来赵家宅子一趟。


当然,与了缘大师同行之人,就是归家的赵箓小盆友。


杜明月在听得儿子唤娘时,是非常高兴的。只是,在掀起马车帘子,看着下车时,脑袋上包札得严实的儿子,杜明月那是整个人都懵在了那儿。


好片刻后,杜明月是捂了嘴,把想哭的情绪强压了下去。然后,用一种忍了又忍的慎重,她终于还是压抑住了感情。此时,她走上前搂着儿子,问道:“箓哥儿,头疼还吗?”


“娘,不疼了。”


赵箓抬起头,回话时,还是笑了笑。


其实,这会儿,赵箓真不觉得疼了。


毕竟,最疼的那时候,他已经挨过去了。


“午时,娘给你做些奶酪蛋糕,可好?”


杜明月说得奶酪蛋糕,其实,就是用羊奶和玉米粉、小麦粉等等,再加上新鲜水果,做出来的跟二十一世纪时,最相似的生日蛋糕了。


这种甜甜的东西,是策哥儿最爱吃的。


杜明月当然知道。


可杜明月更知道的,是守孝期内,箓哥儿不能食荤。这奶制品,却是例外。因为,在这个时代的人看来,奶制品,不算荤食。


而这也是杜明月唯一能想到的,改善了儿子伙食的东西。


奶酪,用羊奶做出来的。


这算是目前杜明月眼中,最含营养的物品了。


“娘做的,我都喜欢。”


赵箓这时候,没有述了苦,没有喊了疼。


他就是觉得,回家了,真好。


“来,箓哥儿,娘领你回屋里,先去歇会儿。”杜明月强颜欢笑着,拉起儿子的手,道:“你三弟最爱睡觉了,这会儿,他还是睡得香甜着,你去陪陪他,可好?”


赵箓应承了话,随后,跟亲娘一起去了三弟睡觉的屋里。


待两兄弟是一起并排着,睡了一张大大的榻上时。杜明月摸了摸儿子的小脸蛋,笑道:“先好好歇歇,乖乖哦。”


哄着大儿子,看他闭上了眼睛后,杜明月才出了屋子。


等杜明月进了堂屋时,夫君正与了缘大师在谈话。杜明月听了一翻后,也是了解到儿子受伤的前因后果。


若说不怒,不愤,不平,不怨,那是骗人的。


可望了望夫君赵子殷,见他一直没有发话。杜明月倒底没开口,这时候,杜明月能说什么?


事实上,她什么都不能多讲的。


因为,她怕自己一开口后,会失了风度,讲出来的话,即是伤人,也是伤己。


“赵施主,此事,贫僧却是失策了。”


“阿弥陀佛。”了缘大师行一佛礼,道:“这些东西,是国公府的一点歉意。”


了缘大师把唐国公府给了赔偿银子,是拿出来。当然,那些银子嘛,是用一个小小的木匣子装起来的。


这会儿,了缘大师搁在桌上后,把木匣子的盖子打开了。


望了一眼那些赔偿金,赵子殷起身,为那木匣子合上了盖子。然后,他才是说道:“此事,是小儿失礼。国公府不怪罪,已经是万幸。”


“这份礼,赵家收得有愧。”


赵子殷这般说后,了缘大师就明白,这礼嘛,赵家就是收下了。


往事自然是不可追矣。


见得这起子事情貌似办妥当了,了缘大师没有久留。随后,再是宽了赵家几句,才是告辞。


等着赵子殷送了缘大师离去后,再是回转时,进了堂屋。他就看见了,他的妻子正坐在堂屋的椅子上,默默的流着眼泪。


“对不起,明月。”


赵子殷走上前,主动搂了妻子入怀里。他不住的说道:“对不起,明月。对不起……”


“不怪你。”


杜明月说得真话。


这时候,此事已经发生。赵家能如何?


不收了唐国公府的礼,那就说明了赵家还在记仇啊。那不是给赵家招惹事非吗?


收了唐国公府的赔偿,那些银子,用着糟心,看着堵心。


杜明月真是恨得牙痒痒,却是没法子。


世间不平事,何其多也。遇上权贵,又能如何?除了打落牙齿,合了血吞咽下肚里,便是别无它法了。


说白了,唐国公府高高在上,赵家惹不起。


箓哥儿是回家了,可是,策哥儿还在唐国公府内作伴当呢。


越是想,越是想,杜明月就悲从中来。


“他们欺人太甚……”


“他们欺人太甚……”


除了这般说两句,杜明月连别的话,都是气的说不出来了。


“是我无能,护不住箓哥儿。”赵子殷这时候,心头也是万般难受,他却是还要安慰了妻子,他道:“更何况,为了策哥儿,咱们就得更加的低调。”


“我明白的……”


哭了一场,杜明月回了此话道。


整个六月,赵箓小盆友都在家中养伤。


等着七月时,赵箓小盆友脑袋上的伤,已经是好得差不多了。


这时候,依然是夏季里,天气最炎热的时候。


那是一个雷雨天后,赵箓小盆友睡得很香甜。晌午后,娘亲唤醒了他,还是给他换上了新衣裳。


“箓哥儿,娘带你去乡下摘葡萄,可好?”


已经是箓哥儿这等小儿辈除孝之后了。所以,对于外出游玩,赵箓小盆友很高兴,开心的应了话。


这时候,自然就不是杜明月领着赵箓小盆友,母子二人出行了。


而是赵家一家子人,一起出行。


这不,驾了马车的,就是赵子殷本人。马车厢内,坐着的除了杜明月外,还有赵茵、赵箓、赵简姐弟三人。


唯一缺席的,便是赵策了。


雨后,乡间的土路上,有些泥泞。


不过,马车慢些行使的话,倒也无妨。


这金陵城附近的乡村,还是比较安宁的。所以,一路行来,也是村落处处,田野风光无限。


这一回,赵家人的目的地,是一处葡萄园子。


葡萄,从西域传至中土,已经有几百年的历史了。


当然,说是稀奇,不至于。不过嘛,这等水果吃着味儿好,而且,还能酿了酒来。杜明月就是想着,摘一些回家,自己酿些葡萄酒存库,自家人慢慢喝。


“娘,这些房子,好像全是泥巴做的?”


指着乡村里的土屋子,赵箓满眼里有惊讶。


毕竟,长了这么大,这些孩子见过的地方,是很少的。而赵箓才四岁余,他的世界里,记忆最深刻的,就是封县城和金陵城。所以,在他小小的脑袋里,以为世界上啊,一般人家居住的地方,都是青砖青瓦呢。


“这是乡下,很多的屋子就是泥土垒的。”


“你看,那屋子的房顶,是茅草铺的。”


杜明月指着乡村里的屋子,给儿子解释了话道。


唐国公府,是儿子的伤心地。杜明月不想提及。所以,她这一回跟夫君商量了,带着孩子们来了乡下,除了给他们增长见识外。本意嘛,就是开开眼界。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路。


那么,金陵城再繁华又如何?


外面的贫穷,让孩子们知道了,他们更会明白,什么是生活?


生活,就是为了生存而活着。


汲汲经营也罢,醉生梦死也罢……


无数的活法,各有各的精彩。


“他们在玩什么啊?”


指着那些在田野里嘻戏的乡下孩子,赵箓的眼中,终于升起了好奇。


“你也去跟他们玩一回,不就知道了。”


杜明月抚了抚箓哥儿的头,笑着说道。


“我能去吗?”


“会不会弄脏了衣裳?”


在唐国公府里待了那些时间,赵箓小盆友已经明白了,何为礼仪。他自然更知道了,失礼者,鄙也。


“会不会有失体面啊?”


对于儿子的问话,杜明月笑道:“你的衣裳脏了,回家洗洗就是。”


“至于说一个人的体面,嗯,你若在意,它就存在。你若不在意,它就不存在。”杜明月说了这话后,她笑着又道:“箓哥儿,跟他们去玩儿,玩得开心些。”


“一切娘同意了,你怕什么啊?”


“莫不成,娘的箓哥儿,也成了胆小鬼?”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