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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晕倒


第72章 晕倒


明明之前那么浓情蜜意, 陈芸却突然说了一句他的头发有味道,让谢奕顿时就像一只被戳爆的气球, 胸腔里那些刚冒出来的幸福的泡泡,都一一碎掉。


“啊啊啊啊……你怎么这样!”


谢奕羞愤交加,抓狂的强行一脑袋扎进陈芸的怀里,拿头发胡乱蹭她的衣服。


之前他就说要洗头发,结果阿芸不搭理他, 害得他一直忐忑不安, 以为自己惹她生气了,也不敢乱提要求了,结果现在她又要嫌弃他的头发有味道。


“好了啦, 你忍忍吧, 病还没有好利索呢,别着凉。”


陈芸伸出一只手来, 抵在谢奕的脑门上,将他的脑袋从自己的怀里推开,保持着两个拳头那么远的距离, 忍俊不禁的劝道。


说完后,她看着谢奕依然备受打击的脸,嘴角牵出一抹灿烂的笑意。


谢奕看着陈芸笑得好看,原本清丽动人的面孔更是在只燃着一支蜡烛的黑夜里,比月光照进屋子里的清辉还要耀眼,嘟着嘴突然往前一凑,啵的一下吻在了陈芸的唇上。


嘻嘻嘻, 谢奕亲到后,心情顿时大好,看着陈芸挑高了眉梢望向自己,心满意足的眯着一双桃花眼,回味般的道。


“你的身上也有鸡血的味道!”


废话,她白天刚杀了一只鸡。


比起谢奕只亲了一下,就眉开眼笑,和占到天大的便宜了一样,陈芸则更加爽气了,直接用手压住谢奕的后脑勺,利落的一个转身,把他的上半身压在土炕上,俯下身子结结实实的吻上了他。


谢奕的眉毛颜色深浓,但是眉毛长得很整齐,像是修过了一样,眉飞入鬓,额头处还有不太明显的美人尖。


陈芸的目光一寸寸的在谢奕的脸上梭巡着,他的双眼狭长,眉骨高,眼窝有点下陷,衬的鼻梁越发笔直高耸,当真是红颜美少年。


陈芸先从美人尖处落下湿漉漉的热吻,随后逐一吻上了他好看的眉毛,如蜻蜓点水,又似蝴蝶留恋花间。


接下来,她的唇从他如雪山般的鼻梁吻起,一点点的舔舐着,从鼻尖再落到了薄薄的唇瓣,轻轻辗转吮吸着,随后,陈芸忽然想起了一个传闻,人说面相上,薄唇的人最是薄情。


于是,热吻慢慢的变成惩罚似的啃咬,将他上下唇瓣□□的朱色殷红,舌头又越过毫无抵抗之力的两排贝齿,进入口腔深处搜刮着,掠夺着。


不仅要拖出他的舌尖互相缠绕着,纠缠不休,还要时不时的轻咬一下,感受着谢奕越发粗灼的呼吸,和敏感的轻颤。


透明的津液从彼此的嘴角流出,更增添了一丝□□的气氛,直到彼此的呼吸都有点不畅,被她压在身下的谢奕,某个部位也早就蠢蠢欲动了。


谢奕更是热情的继续回应着陈芸的动作,可是陈芸突然停了下来。


“闭上眼睛。”


谢奕有点摸不着头脑,依然没敢睁开眼睛,薄薄的眼皮下眼珠在乱动个不停,纤长的睫毛如蝶翼轻展,火热的气氛下又这么不上不下的卡着,他委屈的说道。


“我没有睁开啊!”


陈芸被他逗的扑哧一笑,方才略直起的身子,又压回谢奕胸口,“没说你。”


她把头转过去,看向另一边靠近灶台的土炕上,只见炕头上趴着的,从大到小的四个身影,都睁着乌溜溜的眼睛,在好奇看着他们方才的举动。


“喂,你们几个小娃娃,都闭上眼睛乖乖睡觉!”


因为二柱子家里只有这么两间屋子,一间大的房间,连着灶台,有两张土炕,屋子里差不多除了一张木桌,就只有一个木制的碗柜,一个放脸盆的面盆架了。


另一个小厢房,被陈芸关了二柱子夫妻,屋子里更是贫乏的可怜。


陈芸有点懊恼的用威胁的目光瞪着那四个小鬼,直把他们都吓住了,各自乖乖的闭上眼睛,最小的那个一岁多点的男孩,也被大丫搂在怀里,这才重新把脑袋扭回去。


方才太大意了,只顾着亲热,被孩子们看了个正着,她总有种摧残幼苗的内疚感。


谢奕这时候也反应了过来,啊,原来屋子里还有四个小孩子在呢,他亲的太投入了,完全把他们忽略了。


“啊啊啊啊啊……”


想到不能继续下去了,谢奕懊恼的直拍大腿,他本来就只有上半身靠在炕上,这一拍不要紧,用力太大,直接把自己拍的坐在了地上。


而趴在谢奕身上的陈芸,也被他带的一下子随着谢奕跌落到炕下,猝不及防之下,不可抗的强大冲力让陈芸直扑向谢奕,整个身子撞在了谢奕的身子上。


“啊啊啊啊……”


这下子,谢奕是真的杀猪叫起来,陈芸膝盖撞上的位置,正好是谢奕某处已经昂扬的部位,本来男子那处就是整个身体中最脆弱的地方,这下好了,谢奕痛的一下子飚出了眼泪。


陈芸哭笑不得的赶紧爬起来,看着哭唧唧的在地上蜷缩着身子打滚的谢奕,只能拽着他的衣襟,将他从地上扯起来,扶着谢奕躺回炕上歇着。


过了许久,谢奕这才觉得下半身的剧痛趋势减弱了,他扭脸望着已经吹熄了蜡烛,和自己并肩躺在炕上的陈芸,在被子下面摸索着陈芸的手。


“都是你的错,快帮我揉揉。”


谢奕小声的凑近了陈芸的耳朵,灼热的呼吸喷进了她的耳蜗里,不甘心的提着要求,捏着陈芸的手往猥琐的方向探去。


陈芸也转过脸来,和谢奕面对面,任凭谢奕的动作没有反抗,只是也轻轻地对着谢奕的耳边道,“不怕我帮你把那块肉揉掉下来?”


谢奕的身子直接僵住了,许久后乖乖松开陈芸的手,扭过脸平躺着望向天花板,仿若一条突然失去了梦想的咸鱼。


“我怕啊!”


陈芸嘿嘿嘿的缩在被子里轻轻的笑着,两只手固定住谢奕的脸,朝向自己,给了他一个甜美的晚安吻。


“好了,赶紧睡吧,明天一大早要起来赶路呢。”


谢咸鱼顿时又活了过来,感觉自己还能再拯救一下。


第二天五更时分,鸡鸣过的第三声,陈芸就拉扯着谢奕起来。


等他们穿戴好后,陈芸拿起一个轻巧的破布包袱,里面是昨天准备好的野菜团子,加上二柱子家里所有的存款,一串铜钱。


走之前,陈芸捏了捏大丫的脸,嘱咐她,“半日后再解开你爹娘的绳子,把玉佩拿给你爹娘看,让他们找间当铺当掉,当做是我们夫妻二人住在你们家的补偿。”


虽然二柱子猥琐的要命,边氏也是个拿捏不清的人,但是陈芸也懒得和他们计较了,毕竟她也没有吃亏,就让他们发笔横财吧。


按照大丫指引的方向,陈芸和谢奕走到村东头的一户人家前,让谢奕过去敲了敲门。


她觉得特别是在农村,若是身边有男人在,还是让男人出面比较安全些。


“娘的,大清早就来寻晦气?”


谢奕连敲了三次,许久之后,才有一个汉子不耐烦的在屋里骂骂咧咧的回应道。


这个时间,哪怕是勤劳庄户人家,大多数家庭也是都刚刚起来的。


特别是陈大狗,昨天夜里刚搂着腰细腿长的小老婆胡闹了一通,一大早没睡醒就被吵醒,自然心情更是糟糕不已。


“路过的异乡人,想搭贵府的板车去县城。”


犹豫了一下,谢奕尽管很习惯隔着大门喊话,但是他们已经落入这种困境了,也只能学着适应,因而也扯着嗓子回话。


谢奕的声音和说话的腔调明显有别与乡下农户,陈家隔壁的两户人家,也吱嘎一声拉开了大门,探出一个脑袋来看热闹。


“呦,书生看着眼生,哪里人啊?怎么一大早就过来敲门?吃过饭了没有?要不要来家里吃上一口热的?”


陈大狗家隔壁的一个老婆子,目光灼灼的看着谢奕那张俊美的小脸,眼睛都直了,推开大门走出来,热情的对谢奕招呼道。


因为陈芸和谢奕的衣裳都是精致又贵重的贡缎面料,经过之前又是落水又是睡野外,已经皱巴巴的不像样子了。


更加上陈芸身上更是杀鸡时被溅上了血点子,所以他们俩目前穿的衣服,都是从二柱子家里顺来的,从他们的衣服中挑了最干净整齐的换上。


谢奕穿着庄户人家常穿的麻布青衫,洗的干净,但是颜色已经发白了,看起来只有五分新。


原先头上的碧玉簪已经落水时被冲掉了,此时发髻上只绾了同色的布条,他身上的气质本就文雅清和,因而看着就像个寻常的,甚至有点落魄的书生,完全不惹人怀疑。


“不,不用了……”


谢奕被老婆子拉扯着衣服袖子,连忙摆手,但是并不太管用,老婆子做惯了农活,力气可比谢奕大得多,粗手粗脚的,甚至老婆子还趁机摸了谢奕的手,脸上的笑容堆蹙起来,像是一朵绽开的菊花。


“书生,别客气,快进来歇歇,饿了吧,老婆儿给你做豆汁儿喝。”


因着村里各户几乎都没有受灾,土地又丰沃,所以家里粮食尽够,老婆子说话也有底气。


如今这四里八乡的人家,有谁能随便说喝豆汁儿就能喝的上的,平日里有点豆子都要留着,如今用来待客,老婆子也算奢侈了。


看着老太婆年纪一大把了,还贼心不死,陈芸内心相当的无语,这个村子到底是什么状况啊,不管男女都色气满满的,说好了农村的劳苦大众都乡心淳朴,保守规矩呢。


暗自把手指关节捏的咔咔作响,若不是现在形势不等人,她早就上前拖开这个色老太婆,赏给她两耳刮子了,她的人也敢随便占便宜。


“大娘,不用了,我们夫妻急着进城呢。”


谢奕拽不开老太婆的手,陈芸直接上前,拉住了老太婆粗糙的像砂纸一般的手,用力把她的爪子从谢奕袖口拽出来,面上却做出温婉的表情,嘴里柔声拒绝道。


这边,谢奕感觉到陈芸和老太婆私下里激流涌动的暗战,内心有点甜甜的,阿芸这是吃醋了呢。


“嘿你这个老寡妇,看着年轻书生裤腰带都绷不住了啊!也不看看自己现在什么年纪了,还以为那是三十年前,能说勾搭谁就能勾搭谁呢?”


从不远处,另一户农家走出来一个四十来岁的四方脸汉子,一手扣着牙,另一手扣着肚皮,大声嘲笑道。


“滚你娘的!”


老婆子啐了一口,这才看到谢奕身边站着的婆娘同样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美貌,不禁暗自用眼钩子在陈芸脸上狠狠挖了几下。


老婆子年轻的时候,也是自负美貌,十里八乡中都出名的美人,只是命不太好,后来年纪就轻轻死了男人,一个女人家拉扯着孩子,很是和村子里撩闲的汉子们有些勾勾扯扯。


但是她自己也挺能干的,庄稼上一把好手,便也不想再嫁后受管束,反而就这么守了寡,只平日里和闲汉勾勾搭搭。


如今美人迟暮,但是攀比之心却一如既往,老婆子对于陈芸那是又妒又恨的。


“你们是夫妻?看着像小情人从家里私奔的吧?啧啧,现在的大闺女……”


乜着眼睛,老婆子不怀好意的试探道。


“我们是三媒六聘正经的夫妻,路上遇到了一点事,这才流落贵宝地。”


没等陈芸回话,谢奕就不高兴的反驳道。他见不得别人往陈芸身上牵连上一星半点的不是,因而俊美的面孔也难得的板了起来。


谢奕的长相是俊美浓艳型的,面上严肃起来,看着很有点禁欲的感觉,更是吸引人了,老婆子的眼睛更是恨不得粘在谢奕身上,只恼恨自己年轻的时候,怎么没遇到这样的极品。


就在陈芸已经憋得不耐烦时,陈大狗终于敞开大门,从自家出来了。


“怎么了?”


作为本村的首富,陈大狗是有些端着气派的,但是这一乍看到陈芸的面容身条,立时把原先不耐烦的拿腔作调,就都变了,整个人态度判若两人。


陈芸看了一眼陈大狗,就装作羞怯的垂下头,给了谢奕一个暗示的眼神,她烦死这个到处都是淫邪念头的村子了。


谢奕本身也极其讨厌这个男人看陈芸的目光,根本没等陈芸暗示,就自己主动走上前来,把陈芸挡在了自己的背后。


“这位大哥,小弟带着拙荆有急事需要进城,你能不能通融一下,尽快拉车带我们去呢,我愿意付双倍的车费。”


这也是之前陈芸就和谢奕讲好的,为了尽快离村进城,不出别的意外,能用钱解决的就用钱解决吧,就算路上车夫起了别的念头,一个人她自认还是能对付的了。


一听说有双倍的车费,陈大狗也眼睛一亮,看不出来啊,这两个穿的也并不像是有钱人,身上还是有点钱的。


“行,我马上拉车过来。”


庄户人家,流动资金都很少,陈大狗也全靠着有辆驴车赚钱,如今十分痛快的答应了。


很快的,陈大狗从自家院子里拉出了一辆破破烂烂的地板车,热情的招呼着陈芸和谢奕上车。


只是上路后,陈大狗就开始和谢奕套话了。


“小兄弟,你们是哪个村的啊?”


“我,我是京都人士,带着妻子来此地寻亲,路上出了点意外。”


陈芸在车上老老实实的装鹌鹑,谢奕不太擅长编谎话,简单的把之前陈芸告诉他的人设都说上了。


陈大狗嘿嘿一笑,“你家什么亲戚在这里啊?京都那么大老远跑过来,不容易啊。”


“额,一门远亲……一个姑母之前在京都时与我家失散多年,家父嘱咐我来此地务必找到。”


谢奕只能继续硬着头皮编了下去,鼻尖也开始冒汗了,非常不想车夫再问下去。


“嘿嘿……”


陈大狗像是听到了谢奕的祈祷般,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莫名的一笑,还没等谢奕把松了的那一口气提起来,就赶着板车经过一处密林,忽然停了下来。


他已经打听了一路,基本上知道他们两人在这里无亲无故的,京都山高皇帝远的,两个人出事了家里人也不会知道的,可以放心的动手了。


“小娘子,乖乖下车吧?”


下车后,陈大狗急不可耐的搓了搓手,并且边说着,边从怀里掏出一把尖利的刀子,一把按住了谢奕的肩膀,朝着谢奕的脖子比划。


他是想着处理掉谢奕,然后在陈芸身上爽一把,就拉到县城里找家楼子里高价卖了的。


这样的极品,能卖上千两银子呢,他这辈子连同他儿子孙子,都够嚼用了。


反正小娘子已经嫁了人,也不担心破了身子掉了身价,让他爽一把也没有什么。


因为陈芸长得太过招人了,陈大狗也是见过点市面的,知道自己守不住这样的大美人,尝尝味就卖掉算了,换来一大笔钱,他刚好再纳个小的。


陈芸叹息了一声,感觉这个符祥县简直有毒,这村子的男人女人,除了猥琐就是不正经,各个居心叵测。


不过转念一想,陈芸觉得,这大概就有国家的原因了,主幼臣强,吏治腐败,天灾人乱,便乡情不永,人人心如鬼蜮,这个国家从上到下都是乱的。


只有政治上好起来,等着刘瑞正式亲政,稳定国家,这才能海晏河清,肃清风气。


谢奕脖子上被竖了一把刀子,倒是难得的镇定,望着陈芸的目光,带着自己也莫名的信心。


“小娘子,你乖乖听我的话,把衣裳赶紧都脱了,让我爽一把,我就放了你们,好好带你们去县城。若是不然,我动动手,你男人的脖子就要和脑袋分家了,到时候,你还是逃不了!”


陈大狗信心十足,一般女子遇到这种情况,无不颤抖的六神无主,痛哭流涕,他轻易就能得逞,到时候绑着这个小白脸,在他面前干着他的媳妇儿,多刺激啊。


干完后自己爽完,就把男人解决掉,女人卖了换钱,这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的好运气啊。


他的目光太过于赤,裸裸,从上到下的打量着陈芸,就像是用眼神就能把陈芸剥光一样,并且内心狼血沸腾的,不住猜测着她衣裳底下是何等的风情,这皮肤,这乳儿,这腿,想来一定是个极品。


陈芸从班车上下来,看着倒是镇定,只是两只手不断地绞着衣角。


“大哥,求求你别伤害我相公,求求你放了我们吧……”


说着说着,陈芸就捂着脸蹲在地上,似是哭了起来。


呵呵,知道小娘子这算是彻底崩溃了,娘们就是娘们,反正这处树林荒郊野岭的,也不怕她跑了。


陈大狗不屑的扭头,从怀里摸出一根长绳,就要绑住谢奕。


这个男人也是个没用的,肩不能提手不能抬的小白脸,只会读书管什么用呢!这年头,要有钱有力气才能活得下去。


陈大狗反手扣着谢奕的胳膊,利落的就要绑绳子时,突然脖子上出现了一把锋利的匕首。


“老实松开我男人,还能给你个活路。”


陈芸把刀锋往陈大狗粗硕的脖子里用力扎了一下,扎出了几丝血迹,冷冷的对他说道。


“呸!”


没想到终日打雁却被雁子啄到了眼睛,陈大狗暗骂一声,是他大意了,这小娘子怎么能够这么快的时间内窜过来的呢,他也是搞不明白。


“娘们动什么刀子,你最好给我老实点,不然我掐死你男人。”


陈大狗也不是个一般的人,迅速腾出一只手掐住了谢奕的脖子,只等着陈芸稍微一松动,就转过身制服她。


陈芸才不想和他拼蛮力,匕首的刀刃牢牢的顶着他的脖子,用脚尖突然踹了一脚陈大狗的膝盖,在他控制不住的条件反射要跪的时候,另一只手用力一扯,把他的一条胳膊缷了下来。


陈大狗惨叫一声,另一只手掐住谢奕的脖子还想用力,谢奕瞅准机会也开始挣扎起来,双腿努力的踢蹬着踹向陈大狗,但是陈大狗竟然还坚持着不松手。


眼看着谢奕的脸色已经憋得发紫了,陈芸也顾不得许多了,直接把匕首用力往陈大狗的脖子里捅去,刀身直接捅了个对穿,陈大狗的后脖子处,出现了一个染着血的刀尖。


谢奕骤然感觉脖子上被掐着的手突然力气变轻,赶紧两只手扣着挣扎出来,掰开陈大狗的手。


只是他自由后,一扭头猛地一眼,就看到了陈大狗脖子上被□□了一把匕首,眼睛瞪得老大的惨像,顿时被吓了一跳,两只腿倒退着一下子跌倒,后脑勺重重的磕在了停着的板车上,整个人瞬间晕了过去。


陈芸一下子把匕首从陈大狗的脖子间抽了出来,殷红的液体喷射在草地上,陈芸把匕首在陈大狗衣服上擦了擦,走到谢奕晕倒的地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她亲眼见证了刚才谢奕莫名其妙的平地摔,内心也是大写的服气。他们中间到底谁才是女主角啊,为什么谢奕倔强的非要把所有的女主角戏份都揽在自己身上。


作者有话要说:  嘤嘤嘤嘤婴……今天终于能早点更新啦……自从APP按照回复时间出现后,不太好的评论都被顶成楼,作者菌的玻璃心碎了一地,小仙女们快来抚摸我,要亲亲,要抱抱,还要举高高……【哇快看,作者菌撒娇的样子,是不是像个六百斤的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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