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穿越之民国华丽缘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28.第二十八章(39/82)


  ☆、28.第二十八章(39/82)

“那你干吗不直接说五体投地?而要说把膝盖献给我呢?”


“这也是21世纪的网络流行语,比直接说五体投地要有个性多了,不是吗?”


“可是听起来怪怪的,也让人听不明白。”


“好吧,以后我会尽量说人话。”


顿了顿后,舒眉言归正传:“对了,刚才那帮人什么来头啊?二话不说冲上来就砍人,你得罪谁了?”


江澈苦笑了一下:“我没有得罪谁,不过有人就是看我不顺眼——如果没猜错,应该是李星南找人报复我来了!”


舒眉也深以为然地说:“对哦,那天李保山都相信了你和他儿子挨打的事没关系,可是李星南却始终一口咬定就是你。一定是他心怀不忿派人来收拾你。”


点点头表示认同后,江澈心想这帮刀手能趁着他们刚进小巷就发动围攻,显然一直在暗中跟踪他们,寻找最佳下手时机。平时他的警觉性很高,会敏锐察觉到周围的任何风吹草动。今天却一直没有发现有人跟踪,只因与舒眉在一起的时光,他一直处于心旌摇荡中,警惕性不可避免地有所下降了。


重新警觉起来的江澈,马上牵着舒眉的手快步走向巷口,边走边说:“此地不宜久留,咱们赶紧离开这里,我送你回去。”


江澈开车送舒眉返回福音堂的路上,关野信的小汽车正停在福音堂的大门外。他独自一人表情郁结地坐在车里,耐心地等待着舒眉回来。


关野信是傍晚时分来的福音堂。他这些天不在南京,去了上海公干。在上海期间,他还特意电话联系了一位正在满洲国任职的日本同学,拐弯抹角地和他打听满洲国皇宫里是否有宫眷私逃的事。得到的回复是没有宫眷私逃,只是有一位秀女因水土不服病死在宫中,遗体被运回了北平老家安葬。


挂掉电话后,关野信大胆猜测:那位秀女会不会就是舒眉?有人暗中替她满天过海,让她以假死的名义出了宫。运回北平的棺材一定是空的,她本人其实另行南下到了南京,开始了自由自在的新生活——真是勇敢之举啊!


越是把舒眉设想成勇敢突破封建桎梏的奇女子,关野信就越是喜欢如此与众不同的她。在上海公干期间,他十分想念她。所以结束公干一回到南京,他去了一趟领事馆汇报工作后,就直接开车来了福音堂找舒眉。


然而,在福音堂,关野信不但没有如愿以偿地见到舒眉,相反还从约翰神父嘴里得知了一个极其意外的消息——舒眉和江澈开始了恋爱交往!这个消息简直有如冰水浇头,让他整个人瞬间从头凉到脚。


关野信不是不知道,一直以来,舒眉只是单纯的把他当朋友看待,对他没有任何其他方面的意思。可是因为他喜欢她,所以尽管明知她无意于他,也一直心怀希望地想:感情是可以培养的,如果努力争取的话,也许总有一天能赢得她的芳心呢?


可是现在舒眉却接受了江澈的追求,成为了他的女朋友。这让关野信意外震动到了极点。他甚至有些失态地追问约翰神父:“什么?她和那个江澈在一起了!什么时候的事啊?”


“好像就是这几天开始的。老实说我都很意外,不明白舒眉为什么会选择那个以打打杀杀为职业的江澈。如果我有女儿,我是绝对不会赞成她嫁给这么一个男人的。当然,最终选择权还是在她本人了,毕竟她的人生她自己负责,我只能给建议,听不听是她的事。”


约翰神父的话,听得关野信双眉一挑,下意识地向他问了更多关于江澈的事。虽然约翰神父对此并不是太了解,但他所叙述的江澈的职业与身份,也足以令关野信不放心地倒抽一口冷气了。


最初听说舒眉与江澈已经开始了恋爱关系时,关野信就已经很难接受。再听说那个江澈居然是一位终日与打杀为伍的职业刀手,他就更加难以接受。


如果舒眉选择的是另一位出身背景良好的上流社会绅士,关野信或许可以做到默默退出。可是她选择的江澈,在他看来横看竖看都不是一个值得托附终身的好人选。他担心舒眉会因为一时意乱情迷所托非人,他不愿意眼睁睁地看着她误入歧途。


所以,关野信决定等到舒眉回来后,和她好好长谈一番。因为他喜欢她,关心她,无论如何不希望她因为遇人不淑以致后半生以泪洗面。


吴仁义的小公馆,二楼的主卧室中,雪玉正独自坐在一张欧式梳妆台前,面无表情地发呆。


椭圆形的镜子,映照着她美丽的面孔。那张脸是绝色芙蓉颜,诗意女人花。只不过,平时这朵“花”,是鲜活的,水灵灵的,宛如初初绽放于枝头的娇艳鲜花。此时此刻,却像是已经从枝头拗下来的,缺乏水分的,失去了光彩与色泽的瓶花。


雪玉刚从外头回来不久,这天晚上,她又陪着吴仁义去应酬了周鼎光,三个人一起在太平南路的安乐酒店吃晚饭。


这家酒店专营粤菜,极富盛名。此外,曾有一位国民党高官黄仁泉在此专辟一密室,私会秦淮歌女王熙春,亦让这家酒店作为一段风流韵事的发源地为人所熟知。


晚餐吃到一半时,吴才敲开了包厢的门,以有商社那边紧急公务需要处理的名义,请走了吴仁义。吴仁义离开前,堆起满脸笑一再地向周鼎光陪不是,又一再地叮嘱雪玉:“我有事不能继续陪周处长吃饭了,小玉儿,接下去你可一定要替我好好招呼好周处长哦。”


雪玉勉强一笑:“我知道了,义哥。”


67|29. 独家发表


当天下午,在得知晚上又有应酬周鼎光的饭局时,雪玉就开门见山地和吴仁义谈过了。她问他有没有看出来周鼎光正在垂涎于自己的美色。如果有,为什么还要一再带着自己去见他?是否就是想利用自己的美色去笼络这位处长大人?


吴仁义对此毫不否认:“小玉儿,还是你聪明,最了解我的心思不过了。是啊,我现在很需要与这位周处长搞好关系。既然他对你有意,你不妨帮我笼络一下他吧。”


在吴仁义看来,雪玉又不是什么良家妇女出身。青楼卖笑多年,一条玉臂千人枕,两点朱唇万人尝。就算是从了良上了岸,再安排她去做一笔皮肉交易也算不上什么大事了。


呆了片刻后,雪玉又下意识地追问:“义哥,那你想要我怎么样笼络他呢?是让他拉拉小手,还是亲亲小嘴,还是——需要陪他上床?”


吴仁义浪笑着用手指勾了勾她尖俏的下巴,说得很直接:“周处长想怎么样,你就陪他怎么样吧。就像以前在天香楼接客那样,一切以客人的需要为主。这些你都很有经验,不用我教你了。”


虽然已经猜出了几分吴仁义的心思,但他如此直白的言语,一副仍然拿自己当粉头看待的作派,令雪玉的心陡然一沉,一张脂光粉艳的俏脸顿时就灰了大半。还情不自禁地回想起了当初吴太太寻上门来时说的一番话。


“杜十娘当初一门心思想要从良跟李甲,还不是一厢情愿地认定他会善待自己。结果呢?李甲回头就狠心地把她转卖给了别人。吴仁义这个人比李甲好不了多少,如果能拿你换取利益好处,相信他也不会心慈手软。我劝你别犯傻了,好自为之吧。”


尽管已经意识到了吴太太此言不虚,但雪玉为了自己,还是努力想要劝说吴仁义打消此念。她柔声说:“义哥,以前我是天香楼的红倌人,不论生张熟魏都要接客那是我的本分。可是现在我已经从良跟了你,是你的二太太。如果还要去陪别的男人上床,这样你脸面上过得去吗?”


吴仁义满不在乎地一笑:“嗨,这有什么呀!要知道你是妾不是妻,听说古代那些当官的经常互赠姬妾,还可以传为美谈。所以你去陪陪周鼎光,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吴仁义的这番话,让雪玉整个人从头到脚都僵掉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宛如冰封雪锁般的严寒,钻进她耳中,钻进她心里,再迅速传遍她身体的每个角落。她觉得全身的每一寸皮肤每一滴血液每一块骨骼,都在飞快地凝结成冰,眼见得就要冻死在这温暖的仲春时节……


吴仁义临时“有事”走人,却留下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如夫人单独作陪,又是在一家因出过风流韵事而闻名的酒店里。对于这样的安排,周鼎光自然是心领神会了。


跟在吴仁义身后走出包厢门的吴才,对此亦十分清楚明白。关上门的那一瞬,他瞟向雪玉的眼神中飞快地掠过一抹怜惜与无奈。


吴仁义一走,包厢门一关,周鼎光就马上按捺不住地换了座位,坐到了雪玉的身边。人刚一落座,头就马上凑到她粉嘟嘟的俏脸旁。络腮胡子里的一张阔嘴,一边喷着烟臭,一边色迷迷地笑着对她说:“二太太,吴理事只留下你一个人单独陪我,还让你一定要好好招呼我。不知你打算怎么招呼呢?”


雪玉下意识地别过头,努力避开那股袭人的烟臭味,笑得惨淡:“周处长希望我怎么招呼呢?”


周鼎光一只肥厚的手掌,老实不客气地就直接就按上了她白花花的大腿。一边又揉又捏,一边放荡地笑着问:“这样的招呼,二太太不会不愿意吧?”


虽然心底一百个不愿意,但是雪玉知道,自己根本就没有说不的权利。吴仁义把她当成了一张美女牌,要利用她打通周鼎光的这条康庄大道。如果她敢扫了周鼎光的兴,坏了他的事,绝对不会有好果子吃的。罢了罢了,反正她也不是什么好人家出身的贞节女子,这么多年都一直是供男人取乐的粉头。只是原本还以为从良跟了吴仁义,下半生就能做良家妇女,看来是自己痴心妄想了!


一念至此,雪玉心灰意冷地闭上眼睛说:“周处长,我愿不愿意不重要,只要你高兴就好。”


美人如花在侧,又是一副任人予取任求的承欢姿态,周鼎光如何还能把持得住,顿时急不可耐地行动起来。


包厢里除了精致的红木桌椅外,另外还有一张供客人休息的中式卧榻。周鼎光把雪玉抱到卧榻上,一边用散发着浓浓烟臭的嘴在她的脸上脖子上胡乱啃着,一边用两只手不停地在她玲珑有致的玉体上摸来揉去。动作既猴急又粗鲁,仿佛是一只发情期的野兽……


在这场心不甘情不愿的性事中,自始至终,雪玉都没有睁开眼睛。一边被动地承受男人野蛮粗鲁的占有,她一边在心底悲凉地想:如果当初,我跟的人是江澈——他一定不会让我受这样的罪。


吴仁义推开房门进屋时,雪玉已经结束了发呆的时刻。正神色平静地对着梳妆台的镜子,用一柄碧玉梳慢慢地梳着头。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