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穿越之民国华丽缘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28.第二十八章(28/82)


  ☆、28.第二十八章(28/82)

张道藩一怔:“舒小姐开玩笑吧?你的钢琴和英文都那么好,一目了然接受过高等西式教育。怎么可能不是出门名门的名媛呢?”


在民国时期,能接受英文钢琴之类的西式文化教育与薰陶,绝对是上流社会才有的特权。可不比21世纪的普通百姓也能随随便便给自家小孩报个英文班或钢琴课。一般的民国小康之家,都负担不起这方面的学费。


“呃……我是北平人,家里曾经称得上是富豪之家,所以我从小接受了西式教育。不过这两年已经家道中落了,我现在在南京靠教书谋生,绝不敢以名媛自居。”


“原来如此。虽然家道中落了,但是舒小姐的气度风采依然不失名媛风范。如果舒小姐感兴趣,我们很乐意邀请你参加名媛义演。”


话剧组的组长梁蘅芳也看中了舒眉是块好苗子,跟着张道藩来做说服工作,在一旁笑眯眯地说:“是啊,舒小姐如果有兴趣,欢迎你加入我们。对了,舒小姐,我也是北平人,咱俩可是老乡见老乡了!我家住在大栅栏那一带,不知舒小姐府上在哪儿?没准还是街坊呢?”


舒眉家的豪宅在鸟巢体育馆附近的国奥村,这可不是当下的北平城地名,自然不能如实回答。于是她干笑着说:“我家……就住在故宫附近了。”


“哟,紫禁城附近那可是内城,大清朝还没亡的时候,只有宗室八旗和达官贵人才有资格住那一带,普通百姓都只能住外城。舒小姐祖上难道是旗人吗?不对呀,如果是旗人你就不会姓舒了。”


舒眉继续干笑地现编理由圆谎:“我……当然不是旗人。只是当年大清朝亡国后,很多八旗子弟成了败家子,靠变卖祖产过日子。我爸那时正好做生意发了财,就花钱买了一个什么贝勒爷的宅子住进去。”


“哦,如果是某位贝勒爷的宅子,那府上应该是在南锣鼓巷一带了。明清时期,那里就是达官显贵、王府豪族的宅邸云集之地。”


舒眉只能点头称是:“嗯……是啊!”


“不知舒小姐你们家买了哪一位贝勒爷的宅子?在哪一条胡同呢?我有个女同学住在帽儿胡同,她家隔壁就是末代皇后婉容娘家的宅子。如果你家也住帽儿胡同,没准你俩都认识呢。”


这下舒眉实在编不出来了,她哪里清楚北平城那些老胡同的名字啊,只能胡乱搪塞着说:“呃……我们家不住帽儿胡同,我应该不认识你的同学。”


搪塞了这一句后,舒眉决定不再给梁蘅芳继续提问的机会,否则她可真要招架不住了。立马张口告辞:“不好意思,张社长,我还有事要先走了。另外名媛义演的事就算了吧,我毕竟不是什么名媛,就不滥竽充数了。再见。”


老实说,那个所谓的名媛义演,舒眉一开始还挺感兴趣的。可是遭遇了这位热情洋溢的“北平老乡”梁蘅芳后,她再有兴趣也变成没兴趣了,赶紧闪人要紧。


话一说完,舒眉就匆匆转身往外走。江澈不假思索地跟在她身后一起离开了公余联欢社,完全忘记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是因为薛白要带几盒广式糕点给他。


而薛白也同样忘了这件事,只是看着他们双双远去的身影发呆。脸上的神色既失落伤心,又若有所思:奇怪,刚才梁蘅芳问起舒眉她家住在北平哪条胡同时,她为什么避而不答呢?而且表情也有些古怪,好像有什么问题呢……


作者有话要说:  送上羊年的最后一更,下次更新日期就是猴年的大年初一了——筒子们,明年见哈!:)


56|29. 独家发表


五月来临的时候,春光已暮,处处绿肥红瘦。桃李杏樱都诸芳凋零后,栀子花事正好,一朵朵洁白的花朵在薰风中悄然香馥。


福音堂教会小学为学生们订制的校服已经全部做好送来了。舒眉兴冲冲地一边把校服发下去,一边交代学生们当晚回家洗头洗澡,第二天要干干净净地穿着新校服来学校上课。


学生们捧着新发的校服都兴奋极了。次日一早,他们一个个全部干干净净地穿着崭新的校服来了学校。满教室的孩子们终于不再是脏兮兮的小乞丐模样,终于有了“祖国的花朵”该有的干净又整洁的精神面貌。


舒眉看得眉眼笑盈盈:嗯,这才像是小学生的样子嘛!以前根本就是一群小乞丐。


福音堂小学的学生们穿上新校服这一天,关野信也特意赶来了,还带来了一大袋日本传统的金平糖分给孩子们吃。这种球形糖果状如雪花,而且也像雪花一样入口即化,口感十分甘甜。


有新衣服穿,又有糖果吃,这一天,学校的所有学生们都像过节一样开心。舒眉也心情很好地对着关野信笑道:“学生们今天这么开心,都是因为你,我代表他们向你深表谢意——谢谢你捐钱做校服,也谢谢你带来的糖果。”


关野信的心情却不是太好,脸上的笑容只是虚浮的一层,说话时也有些没精打采:“没关系,不用谢。”


那天须磨弥吉郎来找过舒眉的事,并未刻意对外甥隐瞒。恰恰相反,一回到领事馆后,他就叫来关野信告知自己刚才与舒眉见过面,并将他们的谈话内容和盘托出。


须磨弥吉郎与舒眉的谈话内容,让关野信的脸色自然好看不了。不过失望之余,他犹自寄予希望。


“我知道舒眉对日本人的印象并不好。但是世事无绝对,有些观念是可以慢慢改变的。最初她也不愿意和我交朋友,后来却成了我的朋友。现在她不愿意和我有更深一步的交往,不代表以后就一点机会也没有了。”


“太郎,你怎么就这么执迷不悟呢?这个中国女孩子都斩钉截铁地表了态,绝对不会和你有普通朋友以外的关系,你还要人家怎么说才肯死心啊?我奉劝你一句,不要自取其辱。”


关野信脸色一白,却依然固执己见地坚持道:“舅舅,我真的很喜欢舒眉。我还是想多争取一下,请你再给我一点时间。如果到时候还是改变不了她的心意,我再放弃也不迟啊!”


须磨弥吉郎拿他没办法,只能悻悻然地哼道:“你呀!我把话撂在这里,你根本就是在浪费自己的时间。”


关野信低下头,不作任何辩解地保持沉默。他何尝不知道这种争取可能只是徒劳一场呢?虽然与舒眉相识时间不长,但是对于她的性格为人他还是有所了解的。如果她果真那么斩钉截铁地表态过绝不会嫁给一个日本男人,那么他想要与她结合的希望就微乎其微了。可是,如果一点都不去争取就放弃,他实在是很不甘心。


舅甥间的这场谈话过去几天后,须磨弥吉郎很快又找到关野信进行了第二次谈话。神色间满是狐疑地说:“你知道吗?舒眉的身世有问题,根本不是她所说的那样。”


关野信一怔:“舅舅,您为什么这么说?舒眉的身世能有什么问题?”


那天在教会小学,须磨弥吉郎最初只是无意中问及舒眉的家事。发现她一再刻意回避这方面的问题后,直觉告诉他,这个女孩子似乎在隐瞒什么。所以,他让人在北平调查舒眉的父亲舒鹏飞其人,却发现过去的一二十年间,名叫舒鹏飞的人虽然有不少,却没一个是生意做得极红火的大富商。


把来龙去脉细说一遍后,须磨弥吉郎满脸警惕地说:“既然北平城根本就没有一个名叫舒鹏飞的富商,也就是说舒眉自述的身世来历全是谎话。她为什么要编造这样的谎话呢?这个女孩子一定有问题。”


关野信虽然听得满心震荡,却还是本能地要为舒眉说话:“舅舅,她只是一个年轻轻的女孩子,能有什么问题呀?虽然她没对自己的身世说真话,但我想她应该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是故意要骗人了。”


“太郎,你喜欢上一个没家世没根底的中国女孩也就算了,可是她连自己的身世来历都要撒谎骗人,这就很成问题了。而你居然还要帮她说话,真是太糊涂了!”


舅舅的训斥让关野信无法反驳,只得垂头不语,而须磨弥吉郎还有话要说:“太郎,你说她有难言之隐,这点我同意。问题是什么是她的难言之隐?一般来说,有所隐瞒就意味着有见不得光的事,所以必须遮遮掩掩。她曾经自称被一个南京商人买下作妾,我倒觉得这个说法或许有几分真。你觉得,她会不会是那一类席卷了金银细软与人私奔的豪门逃妾呢?”


关野信断然否决:“不,绝不可能。舒眉的气质修养绝对是大家闺秀,不可能是豪门小妾了。”


“如果不是这类人,那么就是另一种可能性了——我怀疑她是共-党。”


“什么?舅舅,你为什么会怀疑她是共-党?”


“因为共-党最喜欢发展进步青年和学生加入他们的阵营。无论是在北平,还是上海、南京、武汉、广州等地,共-党经常煽动学生闹学-潮。现在国共两党正在打内战,国民党剿共-党剿得厉害,共-党当然也不会束手就擒,听说派了不少党员来南京搞地下活动,收集情报。如果舒眉刻意隐瞒自己的身世,她没准就是中-共的地下党员之一。”


关野信听得又惊又疑:“可是,如果舒眉真是共-产-党派来南京的地下党员,应该会为她编造一个周密稳妥的身世来历吧?怎么可能会被你一查就查出有问题呢?”


这个反问问得须磨弥吉郎一怔:“这……或许,是共-党那边一时疏忽了?总之,这个舒眉有问题,绝不适宜成为关野家族的长媳,你最好别在她身上浪费时间了。”


关野信离开福音堂教会小学时,舒眉像往常那样亲自送他出去。他一边走,一边回想起舅舅须磨弥吉郎对她那个“共-党”的判断,心事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如果她真是共-产-党,那我和她之间就更加不可能了!


九一八事变后第三天,中国共-产-党就发表了抗日宣言。而国民党政府却采取了不抵抗政策,蒋-介-石以攘外必先安内的理由全力围剿共-产-党,把重心放在打内战上面,而不是与日本人作战。


所以关野信不难明白,如果舒眉真是共-产-党,以中国共-产-党对日本侵华行为的零容忍态度,她身为党员一名,自然与日本人更加不可能有任何亲密关系了。


关野信的叹气被舒眉听到了,她有些不解地询问:“你怎么了?唉声叹气的,出什么事了吗?”


迟疑了一下后,关野信决定不再自己瞎猜,而是当面锣对面鼓地跟舒眉求证一下。于是他问得开门见山:“舒眉,你……是中-共的地下党员吗?”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