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不入虎穴,焉得虎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53章 新年红包


第53章 新年红包

  郁森接吻的风格和他这个人一样, 急切,暴躁,莽撞。

  像个没有受过文明教育的野蛮人。

  柏想承受了会儿,实在要憋死了, 试图仰头呼吸, 郁森立刻追上来, 就跟圈占地盘的狗一样……啊,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应该是老虎。

  这里狠狠勾一下, 那里霸道地扫荡一番。

  所过之处,一片荒芜,寸草不生。

  郁森手伸进衣摆,用力抓了一把柏想的腰,以宣泄由来已久的烦躁。

  肯定留了淤青。

  不过作为罪魁祸首,柏想只能受着他的情绪。刚上钩的鱼儿还没十拿九稳地放进鱼箱,还需要一点耐心。

  可惜柏想还是高估了自己。

  不论以什么角度接吻, 余光里都有沙发的影子,哪怕看不清也能脑补出沙发的颜色与轮廓。

  柏想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才会选择这张李明生与老男人苟合过的沙发。

  恶心地想吐。

  可这是他自己提的要求, 只能极力克制着, 不让郁森发现。

  郁森躺在沙发上,手臂青筋贲张,将柏想的腰往下压出了一个半弧,某些部分几乎完全贴合, 冬天的布料也没能阻隔热量的传递。

  柏想闭上眼睛, 低头咬住他的锁骨。

  郁森突然说:“算了吧。”

  柏想面色一滞。

  郁森一手扶着他, 另一只胳膊撑起上身, 呛得咳嗽了声:“你不觉得灰有点多吗?”

  柏想呼吸蓦地一松,半坐在他腿上, 咬了咬他的耳垂:“那怎么办?你要我这样去见你的朋友吗?”

  郁森喉咙一紧,哑声说:“去你房间。”

  柏想没有邀请任何人进入过这间卧室。

  这是他人生前十七年,唯一让他有归属感的地方。

  他可以尽情地闭目塞听,不去考虑外面不属于他的一切。

  父亲不是他的父亲,母亲不是他的母亲……

  家也不是他的家。

  十年后,柏想反锁了房门,将郁森锁进了年少的卧室里,跌跌撞撞地吻了上去。

  床上还铺着十几年前的被褥,郁森一边咬着他的嘴唇,一边摸索着掀开最上面的一层被褥,反手将柏想甩向还算干净的床单,倾身压了上去。

  这实在不算一个好环境,两人却都没有适可而止的意思。

  明明没有喝酒,却有种醉酒后不管不顾的疯狂。

  柏想半湿的发丝黏上了一点灰尘,扫在额角。

  郁森竟然觉得“脏脏”的柏想也很……让人躁动。

  他突然顿住,掐起柏想的下巴:“敢耍我你就完蛋了,李大黑。”

  柏想看不清他的表情,笑了下:“没想到郁老师还是那种失恋后要人死活的类型?”

  郁森的神色在夜色里晦暗不明:“我没跟你开玩笑。”

  “知道。”柏想勾下他的裤|腰,“没当你开玩笑。”

  疯了。

  今天没月亮,开窗后屋子里仍然很暗。

  郁森靠着窗台,甩了甩酸痛的手腕,很想点根烟。

  柏想躺在床上,仿佛格外受累的人是他:“你竟然还随身带纸巾。”

  其实出门带纸巾是一件很有必要的事。

  比如大冬天冻感冒了可以搓一下鼻子,比如上公共厕所的时候不需要另外找纸……比如突然和死对头在一栋十没人住的房子里耍一发。

  “废话。”郁森瞥了他一眼,嘲弄地哼了声,“不过你大明星出门,肯定有人帮忙带纸,像我这种孤家寡人,只能自己准备了。”

  柏想偏过头,看着他:“现在也是孤家寡人?”

  郁森没回答,走到床边把他拉起来:“一个小时了,再不走我俩明天都得去呼吸内科报道。”

  “诶……等一下。”柏想站起来,掏出来一个红包,“给你。”

  郁森脸上肌肉抽搐了几下:“你招|嫖呢?”

  “谁花十块钱招|嫖?”柏想塞他手里,“就当……你奶奶给你的压岁钱吧。”

  郁森一怔。

  柏想没有解释:“新年快乐,三木。”

  两人稍微收拾了下垃圾,一前一后下了楼。郁森打开红包看了眼,里面是一张很平整的、旧版的十元纸币。

  还有一把半生锈的钥匙。

  郁森问:“这就是你之前要上楼拿的东西?”

  走在前面的柏想嗯了声:“这个家里唯二属于我的东西。”

  钥匙应该属于柏想的卧室门,十块钱……

  郁森顿了顿:“我奶当年给过你钱?”

  柏想言简意赅:“睡你床被你奶抓包的那次,她应该是怕我第二天没钱吃饭。”

  那年的十块钱,足够一个学生吃饱三餐。

  郁森攥着红包,鼻子有点酸。

  老太太曾说要给他准备一辈子的压岁钱,生病第一年还记得问护士要红包壳子,这两年已经完全记不住了。

  郁森将红包揣进怀里:“这套房子你打算怎么办?”

  “不怎么办。”柏想带上后门,“除了我的卧室,其它都跟我没关系。”

  郁森最后朝里面看了一眼:“你回来过……你有找人收拾过这间屋子吗?”

  柏想转身锁门:“没有。”

  “那有点奇怪。”郁森皱了下眉,“你被姥爷带走之前,家里的布置有这么整洁吗?警察难道没有翻乱?”

  柏想突然回头笑了笑:“你当初是不是来找过我?”

  “……也不算找你。”郁森说,“就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柏想说:“你差一点就找到我了。”

  郁森愣了愣。

  出事后的前三天,柏想躲在外面,警察取证结束后就回到了家里。他们查到了母亲的身份,联系了千里之外的相震羽。

  他妈妈的父亲,他的姥爷。

  郁森找上门的那天,柏想……或者说李想,正被相震羽派来的人扎了一针,又用沾有乙|醚的抹布捂住口鼻,拖进了楼梯旁的小隔间。

  李想发不出声音,身体一点点的麻痹,透过狭小的门缝,能看见郁森像无头苍蝇一样在外面乱撞。

  意识一点点地沉了下去,眼皮也睁不开了,他只能听见郁森刻意压低的呼喊:“李黑仔儿?……李想?你在吗?”

  我在。

  他说不出话。

  十八岁的郁森上了二楼,相震羽的人趁机把他掳下楼,押进了路边等候已久的车里。

  郁森沉默了会儿,陈述道:“他对你很糟糕。”

  “凑合,起码还活着。”柏想说,“走吧?”

  由于前门的锁在门外,里面打不开,他们还是只能翻墙出去。

  和之前一样,郁森把柏想托上墙头,自己再翻出去。

  郁森抬起头:“跳。”

  他照例接了柏想一把,却没在柏想站稳后松开手。

  柏想疑惑地“嗯”了声。

  郁森的手顺着柏想的背滑到腰上,紧盯着他的表情:“之前有个问题你没回答我。”

  柏想一顿,抓住他的手:“什么?”

  郁森重复了一遍:“你把案发日期设置成现在住处的密码,是在等着谁?”

  柏想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不知道是预料到还会有此一问,已经做好了准备,还是真的没什么不可说的隐秘。

  柏想问:“我有钱吗?”

  郁森一巴掌抽在他腰上:“你是要跟我炫富吗?”

  “我这么富有,又这么出名,只要李明生还活着,就一定会继续赌,只要在赌,他就一定有缺钱的一天……”柏想捂着腰,“我在等他来找我。”

  “他现在死了。”郁森说。

  “所以不用再等他。”柏想说,“先回去换身衣服吧,都是灰。”

  他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喷嚏,郁森也随了一个,还没理清的疑惑被搅成了一团洒黄。

  回去的路上,郁森一直在思考,李明生活着的这些年是没认出大荧幕上的柏想吗?

  不应该吧。

  这和他是不是一个好父亲没关系,朝夕相处十多年,没道理认不出来自己的孩子。

  如果认了出来,是什么促使李明生这么多年都没找过柏想?

  难道他不曾缺过钱?

  还是缺钱,但更怕找到柏想后,被警察抓住?

  或者……怕被柏想的姥爷抓住?

  早上就发现家里的热水器坏了,他们没法酣畅淋漓地洗个热水澡。

  郁森从保温壶里倒出了一些热水,又兑了一些凉水,确定不烫之后放到柏想面前:“赶紧洗。”

  柏想一动不动:“累。”

  郁森气笑了:“你怎么好意思说累?”

  柏想无辜地说:“你时间没我长,难道怪我吗?”

  郁森手浸进温水里,胡乱地往柏想脸上抹了几把:“你要么不是——”

  “诶,你回来洗过手吗?”柏想往后仰,“不就说你……”

  “别逼我把手插|你嘴里。”郁森托着他的后颈,强行给他抹干净脸上的灰,“要么不是第一次和别人,要么有身寸精功能障碍,你选一个吧。”

  “这么大的锅往我头上盖,我还有的选吗?”柏想叹了口气,“我有病,有障碍,好吗?”

  郁森不屑地哼了声,把他推到一边,就着一个脸盆弯腰洗了把脸。

  柏想擦干脸上的水,叹了口气:“鼻炎都要犯了……下次换个地方吧。”

  郁森擦了把头发:“一定要在外面?”

  柏想本以为他不会接话,闻言不由想起了之前遇到的那对老夫少夫。

  “我倒是没这个癖好。”他勾起嘴角,“你要是喜欢的话……”

  郁森说:“我不喜欢。”

  柏想问:“我呢?”

  郁森看了他一眼,懒得回答。

  得寸进尺的王八。

  柏想在后面穷追不舍:“嗯?”

  “不喜欢,烦得很。”郁森面无表情地穿外套,“刚才都是因为精|虫上脑,没别的原因。”

  柏想靠着门笑了起来。

  郁森走了过来扯了他一把,给他套上了件干净的外套:“你真是大爷。”

  “二位大爷请上座。”蔡一恒卑躬屈膝地拉开椅子,“请问是来吃早餐的吗?”

  郁森毫不客气地坐下,把另一张椅子踢到柏想屁|股下:“怪他。”

  蔡一恒疑问:“嗯?”

  柏想笑了笑,摘下口罩说:“是,怪我时间太久。”

  郁森猛得偏头。

  陶若智端着两大盘烧烤进来:“什么时间久?”

  柏想说:“上厕所。”

  蔡一恒震惊地看着他的脸,甚至怀疑自己近视手术失败,眼花了。他又凑近看了看,被郁森一巴掌拍开仍然不敢置信。

  “你是柏想?”蔡一恒就差爬桌子上了,“媒体不是说你俩特别……合不来吗?”

  他认出了柏想,又没认出柏想。

  柏想没流露出任何情绪,看着他浅浅一笑,给人很礼貌的感觉:“媒体说的事信三分就好。”

  又来了。

  明明压根看不清眼前的人是谁,还能装模作样。

  郁森拦住倒酒的陶若智说:“他喝不了。”

  “那行。”陶若智想了想,“奶茶喝吗?隔壁就是奶茶店。”

  “别麻烦了。”柏想说,“我喝水就好。”

  蔡一恒还是一脸受惊的样子,喃喃自语:“以后我要告诉我对象,大明星出门前也得蹲厕所……”

  郁森有点无语地敲敲桌子:“你能一眼认出他,但认不出我?”

  蔡一恒想也不想地说:“说明你没他红啊。”

  郁森:“…………”

  作者有话说:

  二十个红包,明天加更。

  只是hand,homer哪有这么和谐。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