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不入虎穴,焉得虎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45章 别找我


第45章 别找我

  老房子好几年没住过人, 老爸估计已经忘记了这套房子,只有郁森会每年找人打扫。

  可惜收效甚微。

  房子一旦失了人气,就老化得特别快。

  曾经的洋气小楼变得灰蒙蒙的,外墙全都是风吹雨打和爬山虎光临过的痕迹, 屋内的沙发家具也都开始褪皮、褪色, 到处都是灰。

  郁森抹了下桌子, 皱眉说:“这不像搞过卫生的样子。”

  柏想问:“你什么时候请的人?”

  郁森说:“十二月底。”

  柏想实在受不了这气味,转身走向门外:“你给了多少钱?”

  “八千。”郁森不确定地说, “不少了吧?”

  柏想不知道少不少,一般都是黎拓帮他找家政。可不论钱多少,都不是拿钱不干活的理由。

  “估计是觉得你家年年没人回来,糊弄一下也可以。”

  郁森有点接受不了现实。

  小镇上没有专业家政,郁森请的是镇上的一对夫妻,只需要每年底来搞一趟卫生,一次八千。

  今年的钱已经付过了。

  柏想很务实地问:“晚上住哪?”

  “我一个人肯定收拾不了。”郁森不爽地说, “本来以为回来收拾一下床就行。”

  “睡你屋吧。”柏想说,“你奶你爸房间都在上面吧, 就算单收拾出一间, 上下楼的时候也受不了这灰尘。”

  郁森只能接受。

  其实在院子里扎营也行,只是都到家还睡帐篷未免太磕碜。

  “还没法吃炒饭。”郁森的露营锅太小,没法炒,“厨房肯定也一团糟。”

  “随便吃点就行, 泡面除外。”柏想抹了把脸, 叹了口气, “三溪镇的风是灰尘的味。”

  “忍忍。”郁森关上主楼大门, 转身时愣了一下,“又下雨?”

  柏想抬头, 天空仍是一片昏暗,脸上却逐渐感受到了点点湿凉。

  总裁和贰佰伍早就溜下了车,你追我赶地在院子里打滚。

  郁森没空管它们,水泥地不好搭天幕,必须在雨下大之前把要用的东西都转移到屋檐下。

  柏想站在一边,什么忙都帮不上。

  “你坐这儿。”郁森丢了个马扎过去,“站那儿跟个门神一样。”

  柏想笑笑,拉着椅子坐下,静静听着旁边忙碌的动静,屋檐滑落的雨滴偶尔会溅在他的手背上。

  很多年前,他溜进郁森家睡觉的那些日子完全没想过未来有一天,自己还会光明正大地走进这里。

  他已经忘了那会儿的心情了,但选择郁森家应该不完全因为看他不顺眼……

  或许还因为,郁森是他一直以来的人生里,除父母外与他牵系最大的人。

  如今甚至已经超越了他父母。

  像一团粘合剂,粘连着他的过去与现在。

  如果郁森真的息影,消失在他的视野里……

  那“李想”就真的死了。

  终于回到老家,精力充沛的郁森也有些疲惫,晚饭实在懒得折腾,把剩下的小馄饨全煮上,又打了两个荷包蛋。

  他捞起一碗递过去:“吃吧。”

  柏想双手接过,捧着碗喝了口汤。

  郁森说:“好狗。”

  柏想一顿,看向他的方向。昏黄的油灯旁,一道模糊的人影正蹲着抚摸小牛。

  “羡慕?”郁森头也不抬,“你也好狗。”

  柏想眯缝了一下眼睛:“牛三木。”

  郁森看了他一眼,勾了下嘴角:“我说总裁呢。”

  柏想:“……”

  吃完饭,郁森开始收拾屋子。

  他卧室连着主楼,处于东侧,方便上学的时候太阳把他晒醒。

  “一般来说,太阳照眼睛的时候刚刚好。”郁森说,“晒屁|股就说明迟到了。”

  柏想问:“你奶不叫你吗?”

  “大多时候会叫。”郁森说,“不过她偶尔也想睡懒觉。”

  房间的灰尘同样很重,郁森先给地面洒了一层水,再去拿拖把——

  拖把上的碎布条经过风吹日晒,全猝成了渣渣。

  郁森有一瞬间的绝望,要不扎帐篷算了!

  柏想站在门口,身后是湿透了的地面:“没有旧衣服吗?”

  郁森走到柜子前翻了翻:“应该有。”

  “给我一件吧。”柏想说,“我来擦桌子。”

  郁森不是很放心:“你确定?”

  柏想说:“开着灯,我能看见一点儿。”

  郁森犹豫了下,什么事都不干可能也无聊,于是拿给他一件高中校服。

  柏想通过配色认了出来:“换一件吧。”

  郁森问:“为什么?”

  柏想说:“万一你哪天想和未来伴侣回忆一下青春,起码还能用得上。”

  这个“回忆青春”被柏想嘴角的笑意晕染得不太正经。

  郁森皮笑肉不笑:“我相信我的未来伴侣是正经人,没有这种癖好。”

  “那送我吧。”柏想说,“我的高中校服刚好丢了,留着给我和我的未来伴侣——诶!”

  “变态——”

  郁森伸手去抢,柏想未卜先知地后退一步,把手背在了身后,郁森拧过他胳膊,柏想立刻侧身卸力,反扣住郁森的手腕擒在后腰。

  接着,郁森肩头一沉,直接被压在了全是灰尘的书桌上。

  郁森呛得咳嗽了两声都没反应过来,脑子很蒙。

  好一会儿他才开口:“你丫练过!”

  “嗯哼。”柏想俯身覆在他背上,声音轻轻撩过,“我只是吻戏和床戏找替身,打戏可不找。”

  他的吐息全洒在了郁森的耳畔,细碎的痒意带着鸡皮疙瘩在瞬息之间窜遍了全身。

  郁森猛得一挣,非但没挣开,反而让屁|股和柏想的胯贴得更加紧密。

  一只手摸上他的腰,缓缓下移。

  “柏、想!”

  大牛哥要发怒了。

  为了防止被拱死,柏想略松了些力道。

  郁森同样练过,虽然技巧没柏想深,但胜在力量强,一瞬间就抓住了反制的机会,他反拧住柏想的手腕,两人的胳膊直接缠成了麻花。

  翻身将柏想压在桌上之前,郁森不忘捉住他的另一个手腕,一起掖在了柏想腰下。

  柏想仰躺在全是灰的桌上,一秒示弱:“痛。”

  “真能伸能屈啊。”郁森俯视着他,“你刚在性|骚|扰我吗,大明星?”

  柏想睁着眼睛说瞎话:“没有。”

  “我、不、喜、欢、没、分、寸、感、的、人——谁说的?”郁森讥诮地说,“你以引为傲的分寸感呢,边界感呢?”

  柏想只好说:“可能被猫吃了吧。”

  郁森用膝盖分开他的两条腿,一条腿抵进去,手握住他薄薄的胯骨。

  柏想仍然笑着:“干什么?觉得自己被骚扰了,要‘报答’回来?”

  郁森幽幽一笑:“是啊。”

  比起柏想,郁森要直白也过分得多,他用自由的那只手伸进了柏想衣服里,重重地揉在腰上。

  柏想浑身一颤,胯|部幅度微小地挺了下。

  “真敏|感啊,李大黑。”郁森回赠了他一句,“哦,现在应该叫大白。”

  柏想干笑了声:“你——”

  “滋啦”一声,郁森拉开了他外套的拉链,随后是里层的保暖羽绒、抓绒衣……直到露出最里面的轻|薄打底。

  郁森居高临下地盯着柏想的表情,手抻住他的衣摆往上一掀。

  冰凉的空气瞬间席卷了柏想的腰腹与胸口。

  柏想的手被自己的体重压住,根本挣动不得,倒不是没有脱身之法,比如抬起膝盖用力一顶,保准能听到鸡飞蛋打的声音。

  柏想的呼吸有些抖:“郁森——”

  郁森的手掌完整地贴上了他的腹部,一点点地往上移。常年浸|淫户外运动的手很粗粝,挪蹭在皮肤上的感觉十分折磨。

  直到柏想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指尖即将碰到红|点的前一刻,郁森才抬了抬下巴,停手说:“慌成这样还天天招我,你的生活这么缺乐子吗?”

  柏想没吱声。

  “我不管你想干什么,取乐还是为了证明什么理论——”郁森顿了顿,“别找我。”

  柏想被郁森绑了起来。

  双手捆在了身后,连着腰一起,只有脚能自由活动。

  他躺在郁森擦干净的靠椅上,缓缓思考——

  郁森刚才说什么?什么证明理论?

  周围响起了音乐,田螺小伙洗了把全是灰的脸,来来回回地忙活起来。

  “我错了。”柏想偏头,叹了口气,“放开我吧,我和你一起搞不是更快一点儿?”

  郁森不知道是没听见还是不想理他。

  柏想提高声音:“三木?”

  “好三木。”

  “大牛哥……”

  “小牛哥!”

  一道身影突然闪现到柏想身前,郁森不知道从哪找了一卷胶带,托起他的后脑勺,沿着嘴缠了三圈。

  柏想哭笑不得:“唔!”

  郁森拍拍他的脸:“有本事你就把胶带舔开。”

  柏想有些无奈,哪一年的胶带啊,味这么冲。

  这会儿如果报警,他脸上手腕上的痕迹全是郁森绑架他的罪证。

  郁森继续干活,三个房间组成的小套间搞了三个小时才勉强搞干净。

  柏想以为自己终于迎来了解放,结果郁森又出去了,很久都没回来。

  手被绑着,嘴巴被封上,连呼叫对讲机都做不到。

  怕郁森气得离家出走,柏想只好出去找,幸好郁森刚才给他拉上了冲锋衣。

  冒着雨绕了一圈,柏想才发现厨房亮着灯,郁森从窗口看见了他,绕出门一把将他拉进去:“瞎跑什么?”

  柏想抖了抖胳膊,试图用真诚的眼神说服他松绑。

  郁森评价:“鬼迷日眼。”

  柏想:“……”

  郁森找来两条干毛巾,掖进柏想潮湿的衣领,随后往他屁股后面丢了个板凳,特硬。

  柏想只能用鼻子重重地叹了声气。

  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柏想又重新燃起希望,总该让他接电话吧。

  郁森弯腰从他兜里掏出手机,当他面划开了接听。

  柏想唔唔了几声。

  很快,电话那头传来黎拓的声音:“想想,你不在家吗?”

  “……”郁森说,“想想在我手里。”

  “你是谁?屈翔?”黎拓先是语气一变,不过很快想起来上次柏想说过,屈翔被抓了正在起诉中,“你要什么?”

  “立刻登录柏想的账号发一句‘我爱发骚,我是傻逼’。”郁森冷酷地说,“否则就撕票。”

  “那你还是撕票吧。”黎拓干脆地说,“最好留个全脸,上社会新闻的时候体面点。”

  “……”柏想无言以对。

  作者有话说:

  来捏。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