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职业BE大师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53章 二合一含百雷加更


第53章 二合一含百雷加更

  谢久白近乎疯狂地亲吻着他,双手扣喻连肩胛和后腰,这是个拥抱,却几乎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内。

  喻连也如此回吻着他,他感受到了谢久白压抑的情绪。

  他们都舍不得对方。

  两人唇贴着唇,舌尖咬着舌尖,喻连双臂搂住谢久白。

  他觉得先前师父教导他接吻的时候,教的可能不是很完善。

  当然,他最开始觉得亲吻就是咬人嘴唇咬出血这种肯定是不对的,但情到深处,他牙齿就是很痒,很想咬人。

  他这么想,也就这么干了,将谢久白的舌头咬出了血。

  血混合着喻连口腔中的酒气,掠夺的、致命的、沉醉的气息一起糅合,被他们的激吻吞进肺中。

  谢久白将喻连抱入怀中,准备去房内,喻连却因喝了酒浑身热,双手按在谢久白肩头,摇头说:“就在外面,凉快。”

  “确定?”谢久白停了一下,抬头问他。

  “不会有人看见的。”不说帝印和玄甲卫,灵力屏障他都设了好几个。

  谢久白呼吸紊乱地盯着他。

  “……好。”

  他又恨上了。

  那个老东西好不要脸,若不是他跟喻连这般天为被地为床过,喻连怎会提出这种建议。

  喻连实则是真热罢了,心口聚起的那团热气让他不住冒汗,用灵力散了酒劲儿也不太管事,师父不让他喝酒是对的。

  他唔了一声,嘴又被谢久白的唇堵住了,亲了一会儿他张嘴喘气,伸手去剥谢久白的衣服。

  谢久白澡没洗成,衣带却宽了,外袍松松的,喻连仰颈承受着谢久白的啄吻和轻吮,一边扯开他内衫的系带。

  在越发粗重的混乱喘息中,他艰难地脱下来了谢久白的外袍。

  两人散乱的衣服丢了一地,谢久白没脱喻连的上身,甚至外袍都是完整的,他心里过不去那个障碍,没办法让喻连真的在外面不着寸缕。

  他指尖勾在了喻连亵裤边缘,一把扯下。

  ……

  ……

  ……

  冰凉的空气刺激着皮肤,寒毛竖起。

  谢久白注视着喻连腰腹上依稀残留的狂乱吻痕。

  为了掩盖冥主留下的咬痕,寝宫失控之时,谢久白吻喻连的时候也是用了灵力,这样可以残留的时间更久一些。

  以至于喻连身上现在还有痕迹。

  他又酸又妒又痛又恨,心里又说:“已经九日了,还没消去,那个老东西真把妻子当人偶折腾了?那么不管不顾的。”

  喻连顺着他视线看去,不太懂他为什么停了。

  见他许久都没反应,脚尖踢了他胸口一下,曲起的双腿像是蚌壳一样左右开合,扇起来一阵风,催促道:“快呀。”

  这风扇到了谢久白脸上,他深吸一口气,一把将喻连抱起,让他后背抵着树干。

  他抓来自己的衣服,挡在喻连后背和树干之间,与此同时双手如分腿器一样岔开了喻连的腿,跪在了他身前。

  喻连不解,头一歪,眨了下眼。

  谢久白眉眼沉沉,望着他说:“我是谁。”

  喻连:“谢久白。”

  谢久白:“哪个谢久白。”

  喻连:“眼前的谢久白。”

  谢久白不愿与那个男人混为一谈,更不想听这种不清不楚的回答,尤其是在这种时候。

  他宁愿这样说:“我们都是你夫君,他是老夫君,我是小夫君。”

  他甚至说的不是大夫君。

  谢久白一字一顿道:“我们是不同的,夫人,你感觉不到吗?你必须,分清我们。”

  小夫君。

  喻连几日前还戏谑地称呼过他,但现在看着谢久白沉湿冷厉的眉眼,跟师父的神态相同又有微妙的差异。

  有一刹恍惚他真觉得他们就是两个人。

  而他的师父的意识,就在这副躯壳之内,隔着一层皮肉淡淡地望着他——望着他们现在的模样。

  喻连扫了一眼他们现在的样子,呼吸陡然急促起来,胸腔的一团热气都被吓散了不少。

  他瞬间想拔腿就跑,但又硬着头皮没有动。

  这是他答应了的事,临头要跑,好像更不是那样的,显得很怂。

  ——可他就是很怕师父啊,自家亲师父,怂又不丢人。

  喻连不敢看谢久白了,生怕多看一眼,就会跟师父对视上。

  他莫名结巴了,被谢久白的话搞得紧张无比,也不知道紧张个什么劲儿,反正就是很紧张:“我知道、知道你们不一样。他、他还没回来,你快点。手呢?手呢?”

  快走流程,好慌。

  谢久白见他这好似背着丈夫偷情的慌张神色,立马就笑了下,不是笑喻连慌里慌张的样子,而是笑,此刻他在喻连眼中,终于跟那个男人的形象区分得更加鲜明。

  谢久白知道,喻连喜欢他,他是沾了那老东西很大便宜的,或者说,喻连是因为喜欢那个老东西才喜欢的他。

  但他依然固执地道:“我要再听你说。”

  喻连:“说、说什么?”

  谢久白:“说我跟他的不同。”

  这是很好想的,但他越拖,喻连就越紧张,好像师父随时都会回来。

  如果做到一半师父回来了……

  天哪,那简直太可怕了。

  喻连快速道:“他没叫过我夫人,都是叫我阿连。”或者徒儿。“他没有跟我接吻过那么多次,我亲你比亲他多。”

  “他没有你对我笑得多,笑得明显。”

  “我跟他没有一起舞剑过。”

  他越说谢久白目光越软,最后问道:“我是他吗?”

  喻连张嘴就说:“不——”

  谢久白没用手走流程。

  在他低头下去的那一刻,喻连的身体猛地往上一窜,他大叫一声,几乎就要对着谢久白的脑袋踢过去了,怒道:“你干嘛!!!”

  好端端的与他谈起跟师父的不同,看样子是不想继续,不继续就算了,为何突然咬人!

  谢久白埋首不语,回答喻连愤怒大叫的只有沉默。

  “我生气了!我真生气了!你就是个坏蛋,我……”喻连腿被掰着动不了,双手疯狂捶打谢久白的肩头,但某一刻,喻连怒气冲冲的声音陡然上扬变调。

  熟悉的奇怪感觉袭来。

  他呆了。

  事情似乎跟他想的不太一样。

  脑子里自动翻开了十五岁时候看过的,那本毫无细节,但依旧将他看得面红耳赤的贫瘠阉割版本的春宫图。

  那时他生日,喝醉了酒窝在谢久白怀里看,对着画册指指点点,大放厥词,最后画册被师父烧得干干净净。

  没有重温过,里面大部分内容喻连都记不太清了,总觉得里面两个小人各种姿势犹如练功,跟剑谱画的招式线条很像,只不过是双人版的。

  此时他脑中那本图册哗啦啦翻过,定格在了某一页他还记得的粗糙线条上,正如他们此时。

  原来用不同姿势贴在一起的小人,不是单纯的贴吗?

  行夫妻之礼原来不止一种方式?

  可这种姿势师父没教过他,他信任师父,因为不管他如何失控、失态,师父都会包容住他,处理好一切。

  年少版的师父在他这里可完全没有这种信任感——毕竟谢久白才刚看了书!

  认真说起来,谢久白说不定跟他半斤八两。

  这种真的可以吗?

  陌生感和踩不到实处的坠空感,以及四肢百骸血液流动不受控制的失控感,令喻连本能地想要逃开。

  喻连不由自主地往后挪,可后背抵着树干,大腿和胸膛折叠在一起,动都动不了,他逃不脱。

  小腿倒是能动,他脚心踩在谢久白肩头,将他用力往后蹬。

  蹬不动。

  他紧张,谢久白也很紧张,怕把喻连弄疼,轻吻的动作更轻了:“别怕。我做的不会比他差的。”

  这哪里是谁比谁差的问题?!师父完全没有这样过!

  可他想起这是最后一日。

  喻连生生忍了下来,一口咬在了自己手腕上。

  他以一种英勇就义的神态,猛吸了一口气,含含糊糊说:“你继续吧……”

  ……

  ……

  ……

  喻连视线迷蒙地看着头顶花枝,洁白的花朵笼罩着月光,月光也似在他眸中化开了似的,这完全是跟前两次不同的乐趣,他鼻腔溢出断断续续的舒服轻哼。

  茶桌上的壶咕嘟咕嘟冒着水汽,喻连偶尔下扫一眼,能看见谢久白的唇,微蹙的眉。

  还有声音。他想听得更清楚,茶桌上茶壶烧开的水声太大,有碍聆听。喻连打了个响指,灵力一闪,茶壶下烧红的木炭直接灭了个干净。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