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职业BE大师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87章


第87章

  冥主脸上血斑点点,他瞳孔隐隐竖成一条线,非人的野兽感更强了。

  他没有擦去脸上混合着喻连口水的血色,而是双手圈着喻连,瞬移到了寝宫内部。

  这里只有一盏长明灯,殿内目之所及,全都是黑紫色的装饰。

  他将喻连放在那张硕大的床榻上,欺身压了上去,刺啦一声,直接撕开了喻连身上唯一一件寝衣。

  喻连对冥主的初印象太深刻了,到现在都没有转过弯来。

  早这样吃了他不就好了?非要用本源蕴养他三年,醒了还说要娶他,非要恶心他,也别怪他骂得难听。

  冥主指尖点在喻连喉结,喉结两侧还有方才被他掐出来的掐痕,冰凉的手指侧着,慢慢往下滑,他用的力道不小。

  宛如冰凉的刀尖,几乎要划开指下温热的皮囊,受到挤压的皮肤先是呈现出紧绷的白,而后逐渐泛红。

  指甲划出来的鲜红划痕从喻连喉结笔直往下,停在他小腹底端。

  冥主凝视着喻连的腹部。

  母亲腹部原本有紧实的肌肉线条的,只是沉睡三年,练功的痕迹几乎消失,小腹变得柔软而平坦。

  他指尖在喻连小腹勾勒。

  喻连有种自己皮肤被划开流血、开膛破肚的感觉。

  他忍着一阵又一阵的恶寒,对上冥主的视线。

  与他对视的那一刻,冥主双眼睛里的贪婪和渴求毫无遮掩地流淌出来。

  “母亲……”

  “你惹我生气,是想我杀了你。但我怎么会杀了自己的母亲呢?”

  他直着腰跪在喻连腰身两侧,也扯去自己身上的衣服——

  他本就不喜欢穿衣服,喜欢赤裸着上身,下半身是自由好控制的蛇尾。

  奈何母亲喜欢人身。

  也不知道人身有什么好的,**都只有一根。

  冥主握着喻连的手放在自己幻化出来的人类大腿上,睨着身下神色逐渐苍白下去的母亲,微微一笑。

  “努力了很久才变出来的腿,比起谢久白,母亲更喜欢谁的?”

  掌心下的人类大腿轮廓线条雕琢流畅,本来冰凉的温度,在喻连触碰后,缓慢调整成了人类的体温。

  他大腿的皮肤升温,渐渐地,全身上下都调整成了人类身体的温度。

  漆黑大床犹如密闭巢穴,热气一点点积攒、晕染开。

  喻连喉咙发干,怪物寸缕不沾,从他的视角仰视过去,尤其明显。

  他不是不经人事的少年郎了。

  眼前这个落冥教的主上,显然不想让他那么轻易死了。他不仅想用成婚来羞辱他,想用那种方式折辱他。

  他挣开冥主的手,抬脚狠狠踹在冥主正中间,而后他借力往后挪去。

  触感残留在脚底心,那东西拟了人类形态,却完全不是人类的触感,被喻连踹完了之后,扭曲一阵,在蛇形鳞片和人类拟态之间来回转换。

  猫蹬似的一脚,虽然狠,冥主并没有感觉到多疼。

  他只是有些苦恼。

  他成功将自己的蛇尾变成人类双腿没多久,并不熟练。被踹了一脚就化形不稳,母亲会不会觉得他很弱。

  苦恼只有一瞬,冥主心神就被爆发出汹涌情绪的母亲吸引走了。

  他膝行往前,喻连则不断往后退。

  这床足够大,足够宽,越往里,寝宫里唯一的灯源就越暗。

  喻连缩到最深的角落里,退无可退。

  冥主深深吸了一口,犹不满足。

  不够。

  母亲的情绪越极致就越美味。

  现在,还不够烈。

  冥主握住喻连的小腿:“你在怕?”

  他鼻尖抵在喻连脚踝,轻轻地往上嗅了上去,嗅到膝盖的位置,虎口掐住了喻连的腿弯,高高抬起,几乎压到了墙上。

  “母亲,你乖顺一些,以后不骂那两个字,我今日就不动你。如何?”

  喻连身体隐隐发抖,胸膛剧烈起伏。眼圈因为愤怒而染上一层淡红色,眸底枯冷沉寂也化作燃烧的火光。

  他这身骨头只为情爱和温情碎过、弯过。

  痛苦和绝望没有将喻连骨子里的执拗和傲气碾碎,反而将他碎过、弯过的骨头打磨得更尖锐,也更容易将人刺出血来。

  喻连一身反骨被冥主的行为彻底激起,完全长开、容色极盛的脸也呈现出别样的攻击性,眼神跟看狗一样。

  “我已经死过两次了,最多不过再死一次,想让我对敌人摇尾乞怜?做梦。”

  他大腿被人抬着岔开,偏唇角高高扬起,用最恶劣的语气吐出一句:

  “贱蛇,恶心。”

  冥主成功吃到了更激烈的情绪,他学着喻连勾唇,回以同样的恶劣:“骗你的,母亲。你纵然真的不骂我了,我也不会停手。”

  他就着这个姿势,一寸一寸毫不留情地挤了进去。

  没有香膏,没有安抚,也没有其他任何准备。

  “………”

  喻连瞳孔一散,张嘴发不出任何声音,大脑空白许久,被他反复咬破用来画血咒的指尖,深深嵌进了掌心里。

  良久,披着人皮的怪物发出一声舒适地叹息。

  冥主从发现喻连苏醒就开始期待,找到喻连时更是兴奋难耐,直到此刻,他终于占据了喻连的腹部,这里曾经拥抱过还在蛋壳里的他。

  干涩的、温热的、母亲孵化他的温巢。

  他心里升起扭曲的极致愉悦,埋在喻连颈侧,又一次吸了一口气,吸走的不是喻连逸散的情绪,而是他体表散发的细微幽香。

  没有美味的情动味道。

  但是母亲有很多种吃法。

  他并没有着急给母亲灌入情欲,催动母亲情动,而是细细体会着现在这种令他颤栗的陌生感觉。

  原来谢久白品尝母亲的时候,是这种美妙感觉。

  “母亲。”冥主瞳孔先是微微扩大了一些,而后重新缩成线,他又不满足了,觉得蛇身会更舒服。

  于是一口咬在喻连肩头,尝到了血腥味儿才停下,蛇信子舔过流淌出来的血丝。

  “我可以在你体内变成蛇吗?”

  喻连被怼在墙上,身体和大腿几乎折叠在了一起,后背脊骨被挤压得生疼,肺腔也被挤压出一丝低哑的喘泣,绞动的酸胀和撕裂感,让他小腿和大腿都在无法控制地颤抖。

  缓过神后,他将所有的声音连带着喘息一起咽回了肚子里。

  “真是个……恶心的畜生。”

  冥主心情极好,不与他计较,反而笑了几下,“母亲,畜生在*你。”

  他没有给喻连留下任何适应的时间,双手钳住了喻连的腰。

  他想看看待会儿母亲是不是还会那么硬气。

  -

  幽冥裂隙没有白日,时间的流逝都显得模糊。

  寝宫里的谩骂变成了死寂的沉默,最后变成了破碎的音调。

  “呜…呃……”

  宽大的床榻没有围帐,也没有垂纱,一眼看去,只能看见拧在一起的湿乱锦缎,散发着糜烂的幽香。

  一只苍白的手从更深的黑暗里伸出,掌心朝上。

  虽然不知道过了多久,但这只手指腹上的伤口都开始愈合了。除了指腹,倒是添了其他许多新伤口。

  有的是人类的牙印,有的是蛇类留下的咬痕,无一例外都见了血。足见疯狂。

  喻连双腿大张着,瞳孔涣散,随着撞击,肺腔里的空气顶到喉间,发出间奏极短且无意义的声音。

  刚苏醒的孱弱身体根本受不了这么疯狂的、无所顾忌的**,何况他在被抓回来之前,还逃了那么远,本来就在昏迷的边缘了。

  可他一直没有昏过去,冥主刻意刺激着他的识海,让他时时刻刻保持着清醒。

  冥主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他并不在意,只是他自己也没想到,单纯的肉体交欢就能让他兴奋那么长时间。

  他让喻连保持清醒的原因是,只有清醒着,才能给他提供情绪。

  至于喻连精神能不能受得了——

  他不在意。

  母亲饲喂他是应该的。

  冥主很少亲吻,虽然可以吃到母亲的味道,但对比其他方式,亲吻就显得太不够看了。

  亲吻,这种人类汲取温情、给予安抚的亲密方式,实在是鸡肋。

  不过他时常看见谢久白亲吻母亲,母亲应该是喜欢的。

  母亲喜欢,他就愿意做。

  冥主将喻连抱起来,亲了亲他潮湿的脸,亲完又忍不住舔了几下。

  喻连侧开脸,手指捏住了他猩红的蛇信子,往外一扯。

  他面颊潮红,嗓音已经哑到了极点,眼里冷冰冰的厌恶一点都没减去。

  “别舔我的脸,我要吐了。”

  冥主咬断了自己的蛇信子,重新长出来一条。

  好吧,他很少亲吻母亲的原因还有一个,他蛇信子不知道被咬掉了多少个,长舌头很麻烦的。

  冥主:“不是已经吐了吗?”

  母亲直起身,说话的时候气息下沉,溢满的就顺着缝隙挤压了出来一点,暗色的锦缎又湿了一片。

  喻连顺着他的目光低头扫了一眼自己。

  “……”

  他难堪的扭过脸去,挪动了一下自己的脚——他脚背也感觉到了湿润。

  喻连平复了几下自己的气息。

  冥主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以为母亲准备攒足力气再骂他几句。

  他现在觉得母亲骂他也没什么了,每次母亲骂他,他都能尝到美味情绪,而且把那样生气、愤怒的母亲撞得说不出话,他也很愉悦。

  贱蛇?畜生?贱人?贱狗?

  冥主发现,母亲攻击性最强的骂人词翻来覆去就是那几个,失神到意识模糊的时候,还因词穷而骂过烦人精。

  惹人怜爱得很。

  喻连:“你为什么叫我母亲。”

  冥主看了他一会儿,“母亲就是母亲。”

  喻连:“母亲对你很重要么。”

  当然重要。

  喻连是孵化他的母体,只这一点,对他来说就格外特殊了。而且,母亲产生的七情六欲味道格外好吃。

  “每次我情绪激动的时候,你似乎都很开心,”喻连说,“你很期待我产生情绪波动的那一刻。”

  冥主眉梢微动。

  母亲察觉到了,他表现得很明显吗?

  “是,我喜欢。”

  “喜欢就好。”

  喻连定定看着他,心里念着仙宗教的清心决,将所有情绪尽数收敛。

  冥主渐渐闻不到他身上的气息了,嘴角的笑意缓缓拉平。

  喻连:“杀了我吧,杀我的那一刻,说不定我会高兴一下。”

  “母亲。”冥主掌心压在喻连腹部,缓缓下压,力道越来越大。

  喻连肚子瘪了下去,轮廓更明显。

  他望着喻连吃痛皱眉的脸,道:“你似乎搞错了一件事。七情六欲不是母亲想控制,就可以控制得了的。”

  冥主指尖一点,五颜六色的薄雾出现在喻连面前。

  红色的雾气涌入喻连体内,他感到一股汹涌的快乐,目光不自觉带了愉悦。

  “红色的是喜。”

  “橙色的是怒。”

  “黑色的是哀。”

  他慢条斯理地一条一条让喻连尝试、体会。

  喻连没有灵力,屏蔽不了这些雾气,情绪被迫勾动,清心诀根本起不了太大作用。

  七情六欲极端情绪尝试了大半,他大口大口喘息着,面孔上泪痕遍布,整个人似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最后剩下的淡粉色。

  “母亲,猜猜这是什么。”

  淡粉色雾气最为眼熟,根本不必猜,喻连认识。

  冥主捏住喻连的下颌,掰开他的嘴,将汹涌的粉色雾气全部灌了进去,还混合着红色的愉悦情绪。

  这两种情绪是最甜蜜的,他也最喜欢吃。

  这段时间他吃遍了母亲其他情绪,唯独没有这两样。

  “母亲,你没有不饲喂我的选择。你不愿意主动喂养我,我便自己来取,都一样。”

  粉色和红色雾气涌入体内,几乎是瞬间就掀起了恐怖的情欲和愉悦的浪潮,完全压过了其余的感受。

  他的身体被迫生产着冥主喜欢的情绪。

  喻连真真切切从心底生出一丝恐惧,无法选择死亡,无法控制身体,现在甚至连情绪都被操控。

  ……他会变成什么样子?

  喻连想象不到,也不敢去想,他在身体主动开始去绞冥主的那一刻,就惊恐地从他身上下来了。

  他摔在潮湿的、满是褶皱纯黑锦缎上。

  “不要…那不是我…这不是我,我不要……”

  冥主这次没有强硬地阻拦他,贪婪的注视着往外爬的母亲。因为身上没有力气,所以腰就在左右摇摆,努力地往前挪动。

  真是一览无余。

  等喻连爬到床沿,冥主维持了许久的双腿化作蛇尾,蛇尾尖探出去,圈住了喻连的腰肢,将他拖了回来。

  拖回来后,蛇尾尖圈着喻连往上一甩,喻连直直坐在了他人身和蛇尾交接的地方,冰冷黏腻的鳞片触及肿热的皮肤。

  太过湿润,喻连根本坐不住,骑在蛇身上,慢慢从蛇腰滑到了蛇尾的尖端。

  鳞片和皮肤摩擦带来的痛和酥麻全都化作了怪异的愉悦。

  他骑过滑过的鳞片全都变成了水淋淋的,泛着亮色。

  冥主像是玩玩具一样,将喻连再次勾回来,让喻连重新从他蛇尾上滑下去,喻连小时候没怎么玩过滑梯,现在在一条蛇身上玩了数次。

  他玩到喻连散发的气息足够甜蜜,才停下来。

  喻连仰面朝天,双腿已经提不起半丝力气,像脱离了傀儡线控制的木偶肢体。

  “快乐吗?母亲。”冥主圈住喻连的肩膀,将他揽入怀里,蛇尾愉快的甩了甩,靠近蛇尾三分之一处的位置,探出两根分叉的**。

  喻连眼泪纵横,他面容是扭曲的,在情欲和喜悦冲击下露出失神笑容,身体布满凌虐的爱痕,像是期待接下来更癫狂更失控的交欢。

  可他本心却厌恶抗拒着这一切。

  抗拒身体分泌出来的任何液体,包括眼泪,抗拒被迫产生的任何情绪。

  抗拒他此时、现在的一切反应。

  喻连哑声说:“恶心……”

  “是愉快。”

  冥主迷醉地亲吻着他的耳尖、颈侧。

  亲吻他秀美的黑发,苍白细腻的皮肤,浅粉色的指尖,和在混乱和清醒中挣扎沉沦的冷漠的、嫌恶的、又艳丽的眉眼。

  母亲。母亲。

  好美……

  天生的暴虐和残酷在骨子里沸腾。他沉溺这种甜蜜,又想在这种甜蜜里将母亲撕碎,看他崩溃,看他酿出绝望的甜美。

  冥主越亲越无法自控,蛇尾圈出一个圈,将喻连完完全全圈在其中,从头到脚舔了一遍。

  化作蛇身后,他拟态出来人类的体温降了下去,冰冰冷冷的气息缭绕在喻连脸侧。

  人类的和蛇的触感完全不一样。

  他好似在和野兽交欢。

  喻连的本我意识和肉体完全分隔了,他的身体已经沦陷,意识却在拼命和那种致命的感觉切割。

  意识飘到半空,他恍惚间觉得。

  这是地狱吧。

  其实他已经死了,只是死后来到了地狱里。

  “一整座宫殿,都是我为你建造的巢穴,”冥主伏在他脊背上,注视着喻连失神潮红的脸,“母亲,你的身体会记住这种感觉,你也会习惯这里的。”

  喻连良久才从喉中挤出一句:

  “我永远…都不会……”

  冥主:“你会的。我会将你身上的尖刺打磨干净,终有一天,你会变成看见我就会生产甜蜜欲望,主动喂饱自己孩子的完美母亲。”

  “我绝不会…变成那样……”喻连反复说,也不知道是在说给冥主听,还是在说给自己听。

  回答他的是一声低沉的笑。

  爱和欲的湿热巢穴里,人和蛇相缠。

  喻连意识清醒的时候,一有机会就往外逃,哪怕能少一刻体会那种恐怖情欲也是好的。

  那从黑暗里挣扎出来的双眼,眼底燃着的烈火从未熄灭。

  可每一次,他都会被拖拽回去,重新回到了黑暗里。

  深紫色的瑰丽蛇尾在漆黑巢穴里翻滚着,偶尔被长明灯的光一照,反射出湿淋淋的光影。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