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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十六岁再遇老婆/树与槲寄生 TXT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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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第52章

  CH 52

  周兆越按着陈润树坐下,旁边的管家见眼色立即捡了起来,又让人再拿了一副过来。

  周兆越坦然坐下,眼睛就没从陈润树身上挪开过,从桌上抽了一张纸巾下来,气定神闲地给陈润树擦脸。

  那姿态动作,以及那眼珠子里都是人的架势,一桌的眼神都变了变。

  “怎么还哭了?兆越你是不是和人家吵架了?”周兆越的舅舅缓解气氛打趣说。

  “嗯,刚才闹了点别扭。”周兆越顺着说。

  “你和他是怎么认识的?”

  “同学。”

  “你多哄哄人家啊。”

  “少点惹人家生气。”其他人也七嘴八舌笑着调侃。

  “我这不是在哄嘛。”周兆越没多大反应说,视线一直落在陈润树身上。

  周兆越回答了,桌上的人瞬间提起兴趣,一个接着一个的问题提了出来。

  所有人问的周兆越都应答如流,有问陈润树的,他也替陈润树回答了,场上气氛算得上和睦。

  周兆越刚回到家,就被管家叫上了楼。

  “你怎么想的?怎么快就带人来家里。”他爸急声厉色地对着他骂。

  “你们都才多大?”

  “又不能结婚。”

  “我对他是认真的,年纪一到我就和他领证。”周兆越认真道。

  “你疯了!他一个什么样的人?一个什么背景都没有的私生子。”

  “年轻谈谈就好了,以后找个门当户对的不好吗?”

  “爸,你不用再说了。”周兆越偏执地拧转脖子,不想再继续说下去,他知道他这个年纪说什么都是无力的。

  等以后陈润树生了孩子就好了。

  他爸需要的不过是他能经营好家业,担得起事。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以后把事干成了自然什么都成了。

  刚出门,爷爷的视频就打了过来,周兆越点了接通。

  “喂,爷爷。”

  “兆越,你怎么想的?”爷爷也不满意他怎么早带人回来,还摆出一副私定终身的架势,一看就是被他身边那个狐狸精勾引到的。

  周兆越轻笑了一声。

  “爷爷,我就想要他。”

  “爷爷,过段时间我跟你去公司学习。”

  “嗯,随你了。”

  “这段时间你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生性了好多。”

  “是嘛?”周兆越笑了笑。

  “我到时候再早点结婚,生个宝贝重孙给你抱。”

  “哈哈,好。”

  “我年纪老了,心里最大的盼望就是这个了。”

  周兆越三言两语把爷爷哄开心。

  -

  周兆越一般晚上和清晨这段时间不会出现,林泽希安排的车在清晨两三点的时候开来。

  陈润树看见车就没由来的心慌,像是一场没有回头路的逃亡,前方是未知的林泽希,后方是张着獠牙的周兆越。

  他和林泽希交往实在太浅,他无法像陈纪那般完全信任他,可他别无退路了,只能赌一把。

  陈润树没有和婆婆说,她年纪大了,肯定受不了这个。陈润树只编了个出去玩的理由,她到时候回到乡下了,再托人告诉她他出国读书的消息。

  陈润树以后肯定会回来找她的,他没办法,他婆婆在哪里,他的根就在那里。

  周兆越找不找得到他,会不会放弃,或者一会到底走不走得出海城都是一个未知数。

  陈润树只是在赌,赌一个渺茫的未来。

  如果周兆越的执念太深,那他被找到是必然的事实。

  “走吧。”陈润树上了车,没有丝毫犹豫地说。

  “嗯。“林泽希看着他,点了点头。

  陈润树把手机留在家里,不带任何东西。

  刚出了新城大道那里,林泽希就说背后有车跟踪过来,陈润树回头看了一眼,心脏砰砰地乱跳。

  要是又出车祸,他难道又要死了吗?

  林泽希也料到了周兆越会安排人在陈润树身边,他安排了车在附近,很快甩开了后面的追车。

  “周兆越注意到你了,有很多车围了过来,你一会换到另一辆车上去。”

  “他会送你出城。”

  “好。”

  是一辆伪装的救护车,里面什么东西都一应齐全,陈润树上了车,急促的鸣笛声持续不断地响起。

  黑夜沉沉,陈润树匆匆掠过车窗,一辆黑色的布加迪驶过,车轮快速旋转,转成一道暗蓝色的圆圈。

  周兆越的车。

  陈润树没来得及低头,车身已经飞快地疾驰而过。

  “从这里截住吧。”

  “交警查车。”前面有交警出示证件。

  “这辆救护车紧急直接过吧,应该不会有事。”

  陈润树所在的救护车刚好过了交警查车。

  过了一会,寸头的司机看了一眼陈润树,语气平静道。

  “这条路段一般不会有人查车的。应该是周兆越安排的。”

  “嗯。”陈润树望着身后,有一种死里逃生的劫后感。

  紧咬的布加迪如同黑夜里的疾风般,差点撞上他的车,林泽希深深吐出一口气,停下车,双手狠狠摔了一下方向盘。

  周兆越啪一声开门下车。

  “陈润树人呢?”

  “谁知道?”林泽希下了车,暴躁地抽出一根烟。

  周兆越看着他,眼神要生生把他活剜了一样。

  “大马路上横行霸道,周少真是横喔。”

  -

  “晚上那个点车流不多,他们查过的车都没有的话,就一辆辆跟着前面的车牌号查,从那辆救护车开始,一辆都不许漏。”

  “三十分钟都不到,走不出这个范围了。”周兆越盯着监控上的车辆一辆辆地看。

  救护车忽然急停,陈润树连忙紧紧抓着扶手。

  “怎么了?”

  司机不说话,陈润树不由地心惊肉跳。

  “涉嫌假冒救护车,需要查车。”

  救护车后门啪一声打开,几个警察和周兆越出现在外面。

  周兆越死死盯着陈润树。

  陈润树一下车,就被周兆越硬拖着上了那辆布加迪。

  周兆越把陈润树带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房子,依旧是在山上,一栋洋房别墅,有碧蓝的游泳池。

  天已经是微微亮了,周兆越在海城果然是地头蛇,三个小时不到就找到他了。

  现在这个点山上还是凉浸地,和老洲山顶一样,有低低的蝉鸣声。

  陈润树身上凉透了,周兆越打开车门,抓着他的后衣领扯他下车。

  陈润树被拽进里面的房子,alpha的力气太大,动作粗暴,陈润树直接坐倒在地上。

  意识到男人身上滔天的怒火,陈润树不发一眼,颤巍巍地抬头。

  “开门,让他进来。”周兆越忽然冲着门外大喊。

  林泽希穿着今早的衣服,神色匆匆走了进来。

  “润树。”他满脸焦急地喊。

  周兆越站在陈润树身前,高大的身躯挡着林泽希靠近陈润树,脸色冰冷地推了林泽希一把。

  “滚远点。”周兆越从嘴角嚼出。

  林泽希咬着牙,额角青筋蹦弹,手指指着周兆越骂:“周兆越,你他妈,凭什么?”

  “陈润树他又不是你的什么东西。”

  周兆越一言不发,太阳穴突突地跳。

  什么东西也敢和他来抢陈润树。

  “他是不是我的需要你来说?”

  “现在我能从你手里把他抢回来,这就是事实。”

  “周兆越,你这样欺负他一个没背景的学生有意思吗?”

  “你想要什么没有?”

  “他不愿意跟你。他让我帮他。”

  周兆越耳朵微微刺痛,紧紧抓着他的衣领,拳头高高扬起。

  “周兆越,你放手!”陈润树在后面大喊。

  周兆越瞥了一眼陈润树,一拳毫不犹豫地砸了下去。

  林泽希捂着流血的下巴。

  周兆越气得下颌一下一下的绷跳,他松开手,林泽希想还手,保镖立即拥了上来。

  周兆越转过身目光冰冷地审视着陈润树的脸。

  陈润树呼吸倏然停止。

  “你让他帮你?”

  “没想到你居然这么信他。”

  “你以为他帮你就是什么好人了吗?”

  周兆越看见陈润树那副维护的样子,心口止不住地发酸,陈润树居然这么信任他。

  周兆越嘴角扯了扯,心里的恶欲无限延伸,周兆越在陈润树耳边低语:“你知道上一辈子是谁害死你的吗?”

  “就是他。”周兆越语气加深说。

  陈润树瞳孔微微扩大。

  难道上一辈子他不是意外出车祸死的吗?

  陈润树看向林泽希。

  林泽希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周兆越看陈润树惊慌的表情就知道他信了。他不确定林泽希到底是不是,可他这样说了,陈润树肯定起疑了。

  “你现在还敢跟他走吗?”

  “走啊!”周兆越暴力扯动他的手腕。

  陈润树抗拒地看着他,但身体实打实地不愿意靠近林泽希。

  林泽希看到这一幕眉头紧锁,都不知道刚才周兆越说了什么让陈润树这么怕。

  “周兆越,囚禁可是犯法的,你今天不放了陈润树,我就报警,那就耗着呗。”林泽希鱼死网破的语气吐出。

  “囚禁,谁说我要囚禁他?我和他可是自由恋爱,我们十六岁就开始谈了。”周兆越嘴角挂着嘲讽的弧度,语气轻松道。

  周兆越弯腰抄着陈润树的腿弯把他抱起来,宣誓主权般当着林泽希的面把陈润树抱上楼。

  “送客!”周兆越在楼梯转角大声吼。

  陈润树被丢上床,周兆越就跟条迅捷的猎豹跳了上来,把陈润树压得死死地。

  周兆越气急败坏在陈润树的脸上咬了一口,牙口泄愤般碾进去。

  陈润树眼睛瞬间涌起了泪花。

  “我他妈真的要咬死你!”周兆越咬牙切齿,一副要咬死陈润树的样子。

  周兆越眼珠子紧紧地盯着陈润树,要把他生吞活剥了,现在陈润树又重新回到了他的手里,他的怒火也要一一清算了。

  陈润树捂着被咬伤的脸颊垂着哭红的眼睛,他看了一眼掌心,带着丝丝的血迹,被咬破了。

  周兆越的破坏欲真的很强烈。陈润树打心底里发怵。

  陈润树瑟瑟发抖地看着周兆越,都到了床上,还能做什么,陈润树往身后床头不停挪动。

  周兆越追着陈润树,手按到了陈润树的裤带上,低垂的视线冰冷毫无介质,手上的动作也不会停。

  -

  陈润树醒来时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下午了,室内的空调安静地运作着,alpha趟在他旁边沉沉入睡。

  陈润树听着熟悉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喉咙像被卡了一道鱼骨一样,心脏控制不了地痛。

  陈润树下半身动弹不了,深处有尖锐的刺痛,底下垫着吸水垫,陈润树捂着心口,眼睛里不断滚落滚烫的眼泪。

  “嗯?”

  “怎么又哭了?”周兆越声音又低又哑,看着陈润树的眼睛里有些心疼。

  “眼睛都要哭瞎了。”周兆越摸摸他的眼睛,无奈地吐气。

  周兆越被他吵醒了,也睡不下去了,被子底下都是温热光滑的触感,周兆越伸手紧紧圈着陈润树,嘴角泛起愉悦的弧度。

  他都多久没和陈润树这样睡过了,他想吃他这块肉不知道心痒了多久,就得这样温度贴着温度才舒服。

  周兆越感到无比安心。

  陈润树本来就没多少精力了,睡前也一直在哭,哭了一会就累得不行,抽气声都弱弱地。

  周兆越和他裹在同一张被子,挤在同一个枕头上,捞着他的脑袋低头看着他,嘴角微微勾起,嘴唇吮走了陈润树眼角上的眼泪。

  陈润树睁开眼睛,眼睛很快又积蓄上了一层湿润。

  全天下怕是没有谁比陈润树更委屈的了。周兆越嘴角微微挑起。

  不过也是真委屈。谁让他碰上了他。被子底下,周兆越五指伸到他已经隆起一个弧度的肚子上摸。

  生个孩子就好了。陈润树心肠柔软又传统。他也是没招了,他又舍不得陈润树,周兆越双臂圈着他的肚子,身体抵在陈润树的后背,安心地闭上眼睛。

  终身标记被陈润树他婆婆看到了肯定不好,周兆越忍着没弄到最后一步。

  他婆婆说好的高考完就回老家,周兆越带着陈润树回到楼阁,周兆越接他们回老家。

  这一次他们家就他和婆婆两人回去。

  回到老家,周兆越去取车,陈润树回房间拿出柜子里的避孕药准备吃一粒。

  他上一次听说周兆越犯病就去药店买了,周兆越不喜欢戴套的,他不敢赌。

  这次不就一次都没打算戴过吗。

  不过时间已经过了说明书上的药效,不知道还管不管用,陈润树眼睛染上湿意,拆开包装咽了一颗。

  “在吃什么?”周兆越站在门口问、alpha太高了,头差点就碰到了陈润树卧室的门顶,显得更加高大。

  陈润树手忙脚乱收回手。

  周兆越一看就有鬼,眼睛微眯,走过去把柜子里的东西一一翻了出来。

  只有紧急避孕药上缺了一粒。

  周兆越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目光阴鸷地盯着陈润树。

  “时间都过去了,还有用吗?”周兆越恶狠狠道,目光里淬着火。

  “以后再乱吃药我整死你。”

  “唔……”周兆越抓着陈润树的手腕,陈润树用力推搡也不行,周兆越硬生生把陈润树拖到卫生间。

  大掌捏着陈润树的脖子,手指往陈润树喉咙深处扣。

  “呕……”陈润树难受极了,红着眼睛干呕。

  “吐出来……”周兆越在他身后阴着脸催促。

  只要他不吐出来,周兆越就不会罢休。陈润树不停流着眼泪,恶心感不断涌上来,直到大呕了一声,胶囊混在污浊中被吐了出来。

  周兆越脸色阴冷按下冲键,陈润树看了几眼,再也受不了,忍着难堪,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崩溃地大哭。

  周兆越一点都不心疼,反而火烧得更旺了。

  “你他妈知道那种药什么时候吃的吗就吃。”

  “以后再敢瞒着我乱吃药我就干死你。”

  “你不就是想要我怀孕吗?”陈润树大不了大喊。

  “药效过了又怎么样,我就是要吃,我就是不想给你生孩子。”

  “好,好。”周兆越气得脑门上青筋暴起,咬着牙一连说了两个好。

  周兆越走出去把那些药盒的药全都抖进厕所里冲走。

  “你吃呀,我以后盯着你,再让你吃上一颗算我输。”

  “你呀,你不想生也得乖乖给我生。”周兆越恶劣地咧嘴,对着陈润树的耳朵恶狠狠地咬出。

  陈润树红着眼睛浑身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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