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夫郎,你要相公不要?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187章


第187章

  韩璋的百日宴邀请,苏老爷等地方豪强自然是不想参加的。

  可奈何韩璋不走寻常路,连个试探交锋的过渡都没有,就直接让邵老将军带兵把他们府邸给围了。

  甲胄鲜明的兵士肃立门外,长枪雪亮,那股子沙场带来的凛冽杀气,隔着重门高墙都能透进来。

  简直吓死个人。

  这种情况下,就算众人有再多的愤怒和小心思,在长刀面前,也只能暂时歇菜。

  毕竟有句话叫做一力降十会,什么从长计议、什么联合抵制,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成了空谈!

  大家最后没办法,只能憋屈地在军营士兵们“一路好心护送”下,前往韩府参宴。

  到了韩府,众位豪绅家主被径直迎向前厅,而他们的夫郎、娘子及女眷,则被客气而不由分说地请进了后院。

  韩璋和沈清澜各分两头给这些人上思想课,进行人心收拢,权利整合。

  其实收拢人心也没什么复杂,最根本的手段就是大棒加甜枣,利益和威胁罢了。

  不把人打疼,对方就不会听话;

  不给牛马喂够草粮,牛马就没力气干活;

  如今杨通判等人的下场,就是给这些人的大棒,这场宴会则是给众人上甜枣的。

  所以,等众人心思各异地落座后,韩璋就带着一副无可挑剔的温和笑容走出来。

  他也没有寒暄废话,目光扫过席间一张张或僵硬、或忐忑、或强作镇定的面孔,先是拱手一礼,随即就挥袖朗声道:

  “韩某在此,多谢各位赏光,前来参加小儿的百日宴,今日诸位能至,蓬荜生辉。”

  “咱们之间的旧稍后再叙,宴席之上,总不好空谈俗务。各位远来辛苦,韩某略备薄礼,聊表心意,诸位先瞧瞧吧。”

  伴随着他话音落下。

  一排丫鬟小侍低头端着托盘鱼贯而入,然后一一摆放在众豪绅家主面前的桌上,又迅速退下。

  托盘被红布盖得严严实实,看不出内里物品的形状轮廓。

  众人猜不出来是什么,也没人敢立刻掀开查看,最后面面相觑,都把视线放到最前面的苏家主、陈家主身上。

  谁人不知,苏、陈、徐三家原是这云阳府地盘上根基最深、势力最大的三大豪族。

  如今徐家已随着徐师爷一同倒台,树倒猢狲散,剩下的人自然就看这两家风向,此刻都眼巴巴地望着他们,那目光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苏老兄、陈老兄,该你们上了!是时候拿出你们老大哥的气魄,替大伙儿出头了!

  苏家主:“……”

  陈家主:“……”

  两人心中骂娘,第一次后悔这些年干活太努力,明明已经富贵荣华不愁了,干嘛还把家族做大做强。

  现在好了吧,被小弟们当成挡箭牌了吧?

  可众目睽睽之下,他们若是退缩,以后在小弟们面前的威信,也就要大打折扣了。

  瞥了一眼周围浑身煞气的士兵。

  最后,两人只能默契地同时干笑一声,硬着头皮去掀面前托盘的红布:“韩大人既赐下厚礼,盛情难却,那我等便……却之不恭了”

  在所有人紧张到近乎凝滞的注视下,红布被缓缓掀开。

  预想中的陷阱、恐吓之物并未出现,更没什么血淋淋的断手断指。

  呈现在众人眼前的,只是一小撮盛在精致瓷碟里的白色粉末,细如砂砾,静静躺在红绒衬布之上。

  这是什么?毒药?砒霜?

  不可能吧,哪有人这般大张旗鼓设宴,又将毒药堂而皇之摆上台面,逼着客人自己吞下的道理?

  众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苏家主和陈家主心中也满是疑虑,只得再次拱手,试探着开口:“这……恕吾等眼拙,实在看不出这盘中乃是何物?还请韩大人为我等解惑。”

  韩璋没有立刻解释,只将指尖在身旁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道:“这是何物,诸位亲口尝尝,自然便知道了。”

  “……尝、尝尝?”

  鸿门宴上的东西,是能随随便便就往嘴里送的吗?

  众人闻言傻眼,苦着脸都不太情愿。

  虽说韩璋花这么大功夫把他们请来,应该不会正大光明毒死他们,但万一呢?

  身家性命只此一条,若是预估错误,可没有丝毫反悔余地!

  这年头指望别人的良心活命,那就是自找死路。

  一时间,厅内落针可闻,无人应声,也无人敢去触碰那碟神秘的粉末。

  韩璋环视众人,笑容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压迫:

  “尔等为何不动?是嫌韩某精心准备的这份‘薄礼’太过粗陋,入不得各位的眼?”

  “还是觉得韩某新官上任,在云阳府无根无基,人微言轻,瞧不上韩某,所以……连这点面子都不愿给?”

  “哪里,哪里,韩大人误会了,我等只是……我等只是……”

  众人支支吾吾装怂,反正就是不动。

  就在这僵持中,坐在席间的张员外终于按捺不住,猛地将酒杯往地上一砸,霍然起身怒道:

  “韩大人!这是什么意思?你让我们吃,我们就得吃?我等在云阳好歹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岂能容你如此羞辱!”

  其实也不怪张员外忍不住站出来当了出头鸟。

  实在是他和被韩璋解决的徐师爷,暗中也有不少来往,这次徐师爷倒台,他虽侥幸躲过一劫暂时没事儿,但利益实在损失重大。

  心中本就心疼窝火,韩璋还把他们请过来给脸色,他性子有些急躁,可不就跳了出来?

  其实刚骂完,张员外心里就有些后悔冲动了,但话已出口没有收回余地,他也只能梗起脖子硬挺。

  不过,苏家主等人就松口气了。

  有人肯当这出头鸟,去试探韩璋的虚实深浅,他们便能躲在后面观望,当下也纷纷跟着出声附和:

  “正是,韩大人有何教诲,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何必与我等故弄这些玄虚?”

  “这不明不白的东西,谁敢轻易入口?大人说尝我们就尝,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我们云阳府的豪绅都是任人摆布的提线木偶?”

  “不错!有话明说!”

  “这般藏头露尾,韩大人行事,您未免不够敞亮啊……”

  “韩大人虽是云阳知府,执掌一方权柄,可我等也非那面团,能任大人随意揉圆搓扁!”

  众人越说越有底气。

  是啊,韩璋有邵老将军撑腰又如何?他已端掉了徐家,将云阳府搅得天翻地覆,难不成真敢把剩下的豪绅大户全都屠戮殆尽不成?

  眼下多半是虚张声势,想吓住他们以便拿捏,凡事不是东风压倒西风,便是西风压倒东风,今日若退了这一步,往后便只能步步退让!

  只是,这自我安慰鼓起的底气,下一刻便如同被针扎破的皮球,瞬间泄得干干净净。

  “好。”

  韩璋轻笑一声,放下酒杯,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嘈杂。“既然诸位不喜这些虚礼,嫌本官不够敞亮,那本官便依了你们,不搞这些虚头巴脑的玩意儿。”

  话音未落,他已自主座长身而起,大步流星走下台阶。

  然后在众人尚未回过神来时,径直走到厅门守卫身旁,信手抽出了对方腰间的佩刀。

  长刀出鞘,带起一道冷冽的寒光,在张员外还未反应过来时,一刀就把对方的脑袋给砍了下来。

  ——那砍头的姿势,简直熟练得可怕!

  厅内死寂。

  落针可闻。

  众人声音戛然而止——

  先前叫嚣得最凶的几人,此刻张大了嘴,喉咙里发出牙齿打颤的“咯咯”声响,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距离张员外最近,因此被喷了满脸血的马员外更是裤裆瞬间湿透,腥臊之气弥漫开来,整个人僵在那里打哆嗦,连擦都不敢擦一下。

  而韩璋只是随手将还在滴血的长刀掷还给旁边的士兵,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蚊蝇。

  然后抽出一方雪白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尖并不存在的污渍,目光平静地扫过一张张惨白如纸的脸,声音平静道:

  “现在,诸位可以尝了吗?”

  “可、可以!韩大人盛情相邀,吾等荣幸之至!荣幸之至!”

  苏家主几乎是扑到桌前,哆哆嗦嗦地抓起盘中之物,看也不看就塞进嘴里,连上面沾染的鲜血都顾不得了。

  陈家主和剩下的人反应过来,也惨白着脸紧随其后,一个个浑身都在哆嗦,额头大颗大颗冷汗往下落。

  天老爷啊!

  这姓韩的也太不讲武德了!

  众人都被韩璋利落动手的态度吓到了。

  都说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他们不怕跟人玩心眼子,就怕遇到韩璋这种不跟你讲道理的。

  只是吃着吃着……

  众人因恐惧而哆嗦的身体,突然就停了下来。

  苏家主和陈家主几乎同时停下了咀嚼,感受着口中迅速化开的纯粹咸鲜,那毫无苦涩杂质的味道……

  他们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失声惊呼,声音因极度的震惊而尖锐走调:

  “盐?这、这竟是盐?!”

  如此雪白,如此细腻,如此纯正的……堪比贡盐的细盐?!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