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当废物直男捡起万人迷剧本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114章


第114章

  微风拂过, 湖景依依。

  这处依山傍水的庄园别墅,周围的景色十分清幽。

  而顺着大门走入室内,宽敞的客厅内铺设的是原木色的地板, 此刻,在日光的照耀下散着让人舒适的淡淡光晕。

  “呜呜呜——哇哇哇——那是我的——”

  刚从房间内走出来的高曜, 就听到了从电视内传出了孩童的哭闹声。

  这又尖又利的声音震的高曜揉了揉耳朵。

  走下了楼, 高曜就见靠在沙发上的老爷子闭着眼, 在这片堪称刺耳的吵闹噪音中打着盹。

  看了看四周, 负责照顾老爷子的张叔这会儿不在。

  高曜朝着沙发走了过去。

  他将一小半儿已经垂在地上的毯子轻轻的调整了一下, 重新给老爷子盖好。

  他起身正要出去时,忽然听老爷子唤了他一声问道:“阿曜,你这是又要出去?”

  听着声音回过头,高曜就见老爷子已经睁开了眼看着他。

  高曜折回身子蹲在了老爷子的身前。

  他仰着头,看着高老爷子笑着道:“爷爷, 我出去有点事, 等我办完了事就回来了。”

  年轻时候不怒自威的高老爷子, 如今对着孙儿的时候很是慈祥宽容。

  他伸出那只有些皱巴的手, 摸了摸高曜的头,笑着道:“小的时候你就最爱跑到爷爷的跟前来,什么事也爱说给爷爷听......”

  年幼的时候高曜也确实是个“告状精”。

  因而听高老爷子这么说,他也没反驳,就这么笑着听着。

  絮絮叨叨说了一阵子高曜小时候的高老爷子,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背。

  “知道你不爱听, 我也就一直都没催过你成家立业的事。”

  “可人越是老了, 就越是容易惦记这事......”

  总是会笑嘻嘻的插诨打科,哄老爷子开心的高曜这次有些沉默——

  要是那个‘倔驴’肚子里能有了,他倒是能随了高老爷子的意。

  可那个“不争气的”肚子就是鼓不起来, 谁能有什么办法?

  看着高曜的神情,高老爷子慢慢的摸了摸他的头,还伸手比划了一下。

  “你那么大点的时候,我就抱着你。”

  “从你磕磕绊绊的学着说话,跌跌撞撞的开始走路的时候,就一直怕你受委屈。”

  “这些年你高兴,爷爷也高兴。”

  “可如今......爷爷老了。”

  “你爸那个人是个心冷的。”

  “你不爱理那些费功夫的事儿,爷爷原本想着你这一辈子,平平安安的富贵就行了。”

  “可事到如今,却又怕你接受不了‘人走茶凉’的人情世故。”

  高老爷子一下一下的轻轻拍着高曜,像是有些感慨似的说道:“这世上的那些个好东西,人人都想要,可有些东西你要是握不住,那就不是你的。”

  说到这,他垂眸看了眼高曜,轻声的道:“趁我这把老骨头现在还能说的上几句话......就总忍不住想给你打算的多了些。”

  眼看高曜抿了抿唇,随后想说什么的样子,高老爷子却慢慢的摇了摇头。

  “好孩子,别着急,再好好想想。”

  他又伸手拍了拍高曜的背,笑道:“不是说有事要忙吗?先去忙吧。”

  高曜站起了身。

  他朝着外面走了几步,又回头看向了高老爷子。

  高老爷子笑着道:“忙完就回来,咱们爷俩儿结伴去钓鱼。”

  高曜笑着点点头:“好。”

  片刻后,端着水和药的张叔走了过来。

  高老爷子就着水吃药的功夫,张叔看着高曜已经离的有些远的身影,忍不住说道:“阿曜这是不是又要去......”

  手里还握着水杯的高老爷子神情却是出乎意料的平淡。

  那些小打小闹的事也就罢了。

  可高曜这几天要翻天似的动静,还能瞒得过高老爷子?

  他要找的是什么人?

  是个叫野火的小明星。

  确实是个难得一见的漂亮孩子。

  漂亮的想让人尝尝鲜也是人之常情。

  明星是什么?

  就是包装起来“卖一卖脸”,“卖一卖人设”的不同档次的奢侈品。

  拎起来玩一玩的时候,如果是女人可能还要考虑“私生子”的事。

  但一个男人的话,显然就完全不用有这方面的顾虑了。

  而没有其他的羁绊,这种年轻漂亮的皮囊又能让人新鲜多久?

  不会太久的。

  高曜现在还年轻。

  即便真的是在感情上耽搁个两三年的,都不是什么大问题。

  这么在年轻的时候,见过的、玩过的都已经是上上品,那么高曜他以后还会因为其他的什么玩意儿轻易就绊住脚,栽跟头吗?

  不会。

  高老爷子将手里的水杯放了回去,心平气和,神色如常的说道:“他有那份心气比唯唯诺诺的有出息。”

  “这世上来来回回就那么点事,他玩够了也就自己觉得腻味了。”

  “阿曜这孩子这些年太顺了。”

  “我狠不下心磨他。”

  “现在能有个什么事磨一磨,让他想着往上走一走,也是个好事。”

  听老爷子这么说,张叔点点头没再多嘴。

  ......

  “一万。”

  “三万。”

  “......”

  “好的,六万六千——恭喜这位女士拍到了今天第三号义卖品。”

  随着定价锤轻轻的一叩,很快,下一件拍卖品出现了屏幕上。

  在灯光照耀下的那个“慈善义卖”的红幅尤其显眼。

  尽管这次拍卖的东西并不是什么价值连城的珍贵古玩儿,拍卖出的金额,更是连这些参与拍卖嘉宾们,平日里花费的零头都算不上,但台上那位穿着素雅旗袍的拍卖师却依旧很认真。

  随着一件件的义卖品,被各位爱心人士成功拍取,这场慈善晚会的开幕式圆满落幕。

  刚刚踊跃献出爱心的宾客们,显然心情不错,绅士名流们姿态优雅的端着酒杯,三三两两的浅笑交谈。

  在宴会厅的一侧,隐隐被名流簇拥着的是个穿着得体暗色西装,身形高大,相貌英俊的男人。

  他侧过头,同周围人说着什么,发梢下的疤痕在璀璨明亮的顶灯照耀下若隐若现。

  “岑先生。”走过来同岑楼握手的中年人笑着道:“十分感谢您对慈恩基金会的支持。”

  微微颔首的岑楼,笑起来就尤其显得一派温文尔雅。

  “理事长您客气了,略尽绵薄之力。”

  做慈善是好事,周围的人自然也笑着,适时又恰当的捧着这两人说着好听话,气氛十分的融洽。

  手机传来了细微的震动,神色如常的岑楼自然而谈的笑着结束了话题,随后走到了露台处——是方齐发来的消息。

  “岑哥,周祁玉去了野火那个经纪人家里。”

  “LDF公司那边疑似收到了野火的什么消息,但更具体的消息被周祁玉给压下去了。”

  “还有一张照片。”

  周围璀璨华灯的场景、言笑晏晏的绅士名流、轻柔的音乐声......统统像是在这一刻都飞快的从身旁抽离。

  岑楼的目光定格在那张照片上。

  他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间用力到指关节都有些泛白,嘴角上扬的幅度却是越来越大。

  不是可能,不是疑似,而是一定——这就是宋枝月。

  是他。

  岑楼收起了手机,走出了露台。

  同那位理事会长打了个招呼,他就离开了慈善晚会。

  *

  乌云一层层的遮蔽了天空,天色黯淡了下来,轻轻地风一吹,雨点就落了下来。

  雨势并不算大,但在这般细细密密的车灯中一晃就扑到了车身上。

  “哗啦——”

  行驶中的车辆溅起了一串的水花。

  从车窗处收回目光的蒲玉明和彭松林对视了一眼,最后又齐刷刷的落在了一旁的枚少阳身上。

  外头下着雨,而车内却很安静,安静的彭松林心里七上八下的。

  老实说,这种就因为一个消息就陪着枚少阳“千里奔袭”的事情,有些太过于‘雷霆’了。

  但彭松林那天脑子一抽就让疑似野火的人顺利脱身的事,俨然成了插在他心头的刺。

  如今这么“风里雨里”的咬牙陪着枚少阳走一趟,多少能让他觉得舒服些。

  蒲玉明看着一言不发的枚少阳。

  车窗外的光影一下下的忽然略过,在他挺直的鼻梁一侧像是落下了层阴影。

  像蒲玉明他们这些人,都比枚少阳的年纪大些,所以有时,他们自己人之间也会戏称枚少阳一句“小少爷”。

  小少爷一直顺风顺水的心高气傲,脾气不好又很是挑剔,身上自然而然的总像是带着点娇矜气......像个没长大的孩子,好吧,或者说他本来就真的还算一个孩子。

  可知道那个野火不告而别的消息——脸色有些苍白的小少爷,那一刻眼睛都有些红了,但他却没有大喊大叫的发脾气,更没有咬牙切齿的发狠.......恍惚像是在那一瞬长大了些。

  看的人心里都怪不是滋味的。

  “少阳。”

  沉默片刻后,蒲玉明忍不住开口宽慰道:“兰生他们想办法联系W市的人了解情况,我们一到地方上,应该就能有信儿。”

  彭松林也说道:“姜哥之前去过W市认识了些人,打听野火的那些人肯定能找到。”

  听着枚少阳轻声的道了谢,蒲玉明摇了摇头,说道:“咱们之间何必这么客气。”

  车内再度恢复了安静。

  枚少阳的目光也再度落在了车窗外。

  这般灰蒙蒙的天气像是沉甸甸的压在了人的心口上。

  枚少阳轻轻的眨了眨眼——他真的有很努力的遵守‘玫瑰承诺’在认真的奔跑了。

  可那个送他玫瑰的月亮,怎么能忽然一声不吭的丢下他,就这么离开了呢?

  *

  “轰——”

  车辆的嗡鸣声在通过大门驶入院中后骤然停了下来。

  让一通电话就给匆匆拎过来的苏承青下了车,刚走进家门,兜头就是一阵数落声。

  “你个小兔崽子到底又闯了什么祸?!”

  身手矫健的苏承青,还没张口就先偏了偏头,十分敏锐的躲开了朝他丢过来的东西。

  这段时间还真没闯什么祸的苏承青,瞧着吹胡子瞪眼的苏父,笑起来的时候唇上的那个装饰钉闪闪发亮。

  他吊儿郎当的笑着道:“啧啧啧,我闯什么祸了?”

  一瞅苏承青这“死出”,苏父的血压都要高了。

  他顺手就抄起了桌上放着的那个和周遭的“上流”布置,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的鸡毛掸子,朝着苏承青恶狠狠的扑了过去。

  而苏承青显然不是老实站着挨打的料。

  他二话不说,拔腿就开始绕着客厅里的沙发兜圈子的跑。

  两个人来回溜了几圈,苏父就跑不动了。

  脸色通红的苏父一只手扶着沙发的靠背,一只手握着鸡毛掸子,指着苏承青。

  “你是个什么德行,我还能不知道?!”

  “上头的人都打招呼了。”

  “你康伯伯都得罪不起的人,问你小子还能有个什么好事?!”

  “你现在给我老实交代,别让老子稀里糊涂的做个糊涂鬼!”

  瞅着苏父真是着急上火的模样,苏承青也不那么欠欠的笑了。

  可他确定自己最近确实没有斗气似的和什么人结怨闯祸,也没有和什么人争执着打架闹事,因而苏承青神情很认真的摇了摇头。

  “我就去和泽云他们一起在山上玩了玩,又跑了跑车,其他的真的什么都没干。”

  苏父喘了口气,有确定了一遍:“真的?”

  苏承青点了点头:“真的。”

  看了眼苏承青不似作伪的神情,苏父扔掉了手上的鸡毛掸子。

  他拿起桌上的手机,打了个电话。

  “喂——康大哥,欸,是我老苏。”

  苏父握着手机,赔着点笑的道:“是,我刚刚问了那个小兔崽子了。”

  “他真的什么都没干,是,真的。”

  听着电话那头的康主任说了什么,苏父微微一愣:“现在?”

  “好,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带着承青过来。”

  挂了电话,一脸莫名又有些忧心忡忡的苏父,扭头就瞪着苏承青,连连催促道:“去把你脸上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摘了。”

  “赶紧洗洗胳膊,换身衣服去个地方。”

  眼见这不同寻常的架势,苏承青也没有和苏父硬顶,转身就上了楼。

  等收拾好,父子两人一块出了门,上了车就奔着鸣雀楼去了。

  *

  夜灯亮起,街道两侧让绵绵细雨洗过的绿植越发的苍翠。

  走进那座临江而建的鸣雀楼,映入眼帘的就是连绵的翠绿植物造景。

  红木的穹顶垂下一排珠玉似的吊灯。

  而在四季景色的屏风掩映下的背景墙就是电梯,顺着电梯到了顶层,可以很好的俯瞰汩江的夜景。

  本来还以为只有他们父子的苏承青,随着引路的侍应生进入一处小阁间的时候,竟然意外看到了仇伯伯和仇哲。

  这次碰面两家人显然都有些意外,双方连忙交换起了信息,还没说出个所以然来,苏承青就见那位康伯伯也来了。

  简单说了两句话,也没能问出个所以然来的康绍行,带着他们两家人去了正厅。

  嚯——

  一进去,就见里面是泾渭分明的两拨人,搞得里头的气氛都有些紧张。

  没人给苏承青介绍在他面前坐着的这些都是什么人。

  只有康绍行上前,笑着给这些人介绍起了他们四个人。

  没人客套的同他们打什么招呼,也没人开口让他们坐下。

  站着的苏承青,忍不住抬眸看向了圆桌上的这些人......他们看着他的目光,自然而然的带着点说不出的意味——真的让人格外的不自在。

  苏承青看着那个轻飘飘一抬手让康绍行收声的青年,他穿着身黑色的风衣,眉宇间压着点冷峻的阴郁劲儿,抬眸看他时神色淡淡的格外不好接近。

  “啪——”

  一个手机被丢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站在桌旁的四个人霎时都看了过去,却见里面是张在雨幕里拍摄的图片。

  而仇哲在看清这张图片后,下意识就朝着苏承青看了一眼。

  大厅里的目光也都落在了苏承青的身上。

  “是你拍的?”

  苏承青微微抿了抿唇。

  苏父瞪着苏承青,语气急急地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还不赶紧说清楚。”

  站在一旁,也算知道情况的仇哲见状连忙说道:“这是那天早上在迎宾大道......”

  仇哲的身上轻飘飘的投过来一个目光。

  那个五官硬朗的青年,双手抱胸,挑眉间似笑非笑的道:“轮到你说话了?”

  这话说的轻飘的却让人陡然就有些脸红,偏偏就连个打圆场的人都没有。

  仇哲的声音顿时就没了。

  苏承青一瞬间攥住了拳。

  片刻后,他松开了拳头,垂眸看着手机上的照片将事情说了一遍。

  直到听这些人问到谁联系的LDF公司时,同样垂着眼的仇哲才开口说话。

  等他们两个人将事情一五一十的完整交代了一遍,这些人就连个眼神都懒得再给就把他们给打发了出来。

  转身出来的时候,苏承青隐约还听到了里面说了句:“......监控,明天一早......”

  下楼的时候,苏父和仇伯伯的脸色还好,毕竟有惊无险就是好事。

  而苏承青和仇哲这两个年轻人的脸色就不太好看了。

  仇哲的耳朵到现在都有些红。

  他的嘴动了动,到最后却只是摇摇头,自嘲的笑了一声:“真是......”

  真是什么仇哲却没有说。

  苏承青也没有说话。

  他很是沉默的走下了楼。

  上了车后,苏父却破天荒的也没训斥苏承青。

  他甚至是难得的轻声叹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承青,这次的事......唉,但愿你能记住吧。”

  *

  雨声淅淅沥沥的落下,像是整个世界都浸在雨幕中。

  室内亮着的补光灯带,让挑高平层内环绕着的落地窗透进光的区域,越发显得通透。

  “......W市那片区域的监控都全部调出来查过了。”

  “野火停留的时间并不长。”

  “他是连夜离开的。”

  “不仅有意躲避,各处的主要路段,还在中途又辗转着换了好几个地方......”说到这的冯茂贞摇了摇头,意思不言而喻了。

  坐在不远处沙发上的代泽和杜同锦对视一眼,随后看向了站在落地窗前的枚涞,暂且没有吭声。

  而王秘书垂着眼补充似的说道:“目前,暂时没有查询到宋先生的任何通话信息,也没有任何购票记录......住宿信息。”

  这话说完,一时间屋里更显安静了。

  就这来来回回的疯狂调查的程度,要说宋枝月使用什么假证自然是不可能的。

  分分钟就能被扒出来。

  而那些“上流”的不需要身份证明的出行方式,单凭宋枝月的身份显然是行不通的。

  甚至他还是那么一个大明星......硬抗到现在就连踪迹都藏的这么好。

  说真的,倔到这份上都有点让人感慨了。

  代泽摇摇头,飞快在手机上发了个消息。

  落地窗前静谧的光影,随着垂眸的枚涞一道落在了手机上的那张照片上。

  那是个被连绵的细雨淋的湿漉漉的身影,迎着风,在雨幕中走的无比的坚定。

  他是真的很年轻。

  这么年轻却已经在生活的打磨中学会了弯腰,学会了“微笑”,学会了低着头让自己少受到伤害。

  听起来像是软柿子是不是?

  可无论生活怎么打磨,却都始终没有磨掉那股儿年轻的带着天不怕地不怕的傲气,没有磨掉那股一往无前的锋利劲儿。

  这个裹着那股劲儿像阵风一样扑过来的年轻身影,是个意外的变数。

  因着血淋淋的那些“前车之鉴”,枚涞是真的反复驻足过。

  这期间他理智吗?足够理智的克制。

  清醒吗?足够清醒的审视。

  可......还是心动了。

  怦然心动。

  而这份意料之外的怦然心动里却又很快就杂糅了恼羞成怒的失态,有些失控的愤怒,不甘和不太冷静的冲动。

  浮动的光影落在枚涞的身上。

  让那股端着的“内敛”浮浮沉沉的有些不定。

  垂眸间,眸色格外的幽深的枚涞,轻轻的一笑。

  他有些温柔似的点了点照片中的宋枝月——这是第二次了。

  既然这次没有找到,那就跑的远一点,藏的再好一些吧。

  ......

上一页 下一页